第156章 投胎咨詢服務
客房前面帶路領着阮蒙跟芽芽上了三樓。
走廊上面站着許許多多的鬼, 天花板上飄着的也不少。這些鬼都是有了年歲的,看見阮蒙他們都很有禮貌的在問好。
鬼月鬼門開, 拿到投胎號的鬼自然是要出來排隊等投胎的。
賓館是胚胎植入的場所之一, 在這裏等着搶號的鬼不在少數。
賓館的隔音效果算是很不錯了,奈何阮蒙跟芽芽的聽力都比着常人要好的多。
笑聲、叫聲、吵鬧聲不絕于耳。
芽芽怎麽也沒想到,會出來聽到一場大型的混合型的語音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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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停在329門口, 拿着房卡給了阮蒙然後點頭道:“先生,就是這裏了,請慢慢享受。有什麽需要的話直接撥打前臺電話就好,我們會有專人為你們提供24小時服務的。”
阮蒙跟芽芽對着客房說了謝謝,回頭就看見一堆鬼朝着這個方向飄了過來。
芽芽輕輕推了阮蒙一下, 兩人進房插了卡,然後關了門。
房間一插卡就來了電, 芽芽跟阮蒙站在門口, 差點被屋子裏的暧昧粉色閃了眼。
整個房間裏面不知道熏的是什麽香,芽芽不喜歡這個味道,進門就去開了窗。
房間色調大片運用了暧昧的粉紅色,風吹起帳子, 看起來有點像小電影現場。
桌子上堆放着各種奇怪的用品,溫柔的、暴力的看着是應有盡有。
芽芽拿起桌子上的跳跳糖, 看了一眼就放下:“這不是小孩子吃的東西嗎?怎麽酒店裏還有這個。”
阮蒙看了一眼跳跳糖以及旁邊的果凍, 抿抿嘴沒有說話。
“不是說臨近水源嗎?這在三樓啊,我也沒看見水在哪裏啊。”芽芽在窗邊走了一遭,外面是燈火通明的城市, 天幹的像是開了除濕機,哪裏有水的樣子。
阮蒙清清嗓子,指指那張床:“水在那裏。”
芽芽回頭上前掀開帳子,果然就見一張水床在那裏。
“哎嘿。”芽芽先是伸手去按按床,而後一屁股坐上去試了一下,“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的。不過這個床好像特別容易晃哎,晚上睡覺翻個身就會晃醒吧。”
芽芽還是第一次接觸水床,招呼阮蒙也一起來感受下。
阮蒙原本還在想芽芽這貨訂個水床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想法,現在看來還真是高估他了。
阮蒙剛換了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阮老板,現在還接單嗎?”
這還真是深更半夜鬼敲門了。
阮蒙把鞋子放在一邊,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才對門外道:“進來吧。”
得了阮蒙的許可,外面的鬼立刻就鑽牆跑了進來。
而一只鬼有了行動,其他鬼怪更是不甘落後。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屋裏裏面就多了二三十只鬼。
地上站不開,他們就飄在天花板上,恭恭敬敬同阮蒙問了好。
好好的一次兩人約會就這樣被打擾,芽芽心裏老大不樂意。
但是既然是是問單子,那麽就算是觀財書店的顧客了。
對待顧客,芽芽還是相當有耐心的。
“請問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那些鬼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推了一只幾百歲的鬼出來:“阮老板是這樣的,我們想拜托你幫我們投胎。您放心,我們會支付報酬的……”
阮蒙臉上沒什麽情緒變化,只說:“你們應該知道,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我們知道的。可是阮老板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啊。本來投胎號就少,好不容易拿到號投了胎,還沒怎麽着就被打掉。嗚嗚嗚,我們心裏苦着呢……”
像是說話的這位,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打掉過幾次了。
投胎本來就是個技術活,像是有的人選好了人家,出生就含着金湯匙。
可是有些鬼吧運氣就沒那麽好,很多時候明明投胎成功了,又生生被拿掉了。
這能怪誰?只能怪自己沒本事不會投胎啊。
老鬼原本想着這次先不跟別人競争,瞅準了人再行動。
可是看到阮蒙之後他就改了主意——
他是沒眼光不會投胎,可是阮蒙厲害啊。
與其冒着風險盲選,還不如花錢買點投胎咨詢服務呢。
一群鬼特別真誠的向阮蒙求助,希望他能幫幫自己。
阮蒙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了:“去觀財書店下單吧,投胎之前記得先給個好評啊。”
阮蒙一發話,可把鬼鬼們高興壞了。
他們一股腦湧進觀財書店下了單,然後根據下單順序開始排隊。
阮蒙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分析一下客人情況盡量提高客戶的入住的成功率。
其實到了現在,想要找好人家真是很不容易。
特別現在來開房的什麽人都有,是不是情侶都不一定。
芽芽在一邊做着筆記,幫着阮蒙排除不靠譜客戶。
用小雨傘的不行,人家自帶防護裝置,這種是想都不要想了。
兩個男的也不用想,雖然叫起來也很帶感,但是沒有場所走後門進去也住不長久。
三個人以上的也不行,這個擺明了不靠譜。
聽對話是交易的也行,都是花錢的買賣,即便是沒有小雨傘一顆事後藥殺傷力也大。
還在念書的不行……
露水情緣的也不行……
芽芽聽着阮蒙就在那裏給做分析。
這樣整合數據後,能投胎的名額就算了出來。
到底是拿錢辦事,阮蒙還好心的給了建議:“其實你們不來酒店去住所應該更安全,而且可以選擇豪宅去試,這樣出來就能贏在起跑線上了。”
鬼鬼們聞言猶如醍醐灌頂,有的嫌麻煩還是選擇在酒店。
也有的選擇走遠路去別墅區——
雖然現在是多走了點路,但是等生出來那可就是開挂啊。
用現在的辛苦換未來的榮耀,超值好不好!
好不容易送走那群鬼鬼們,芽芽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自己好不容易說服阮蒙出來開房,什麽事情都不做那不是很吃虧。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阮蒙看了芽芽一眼,聳聳肩道:“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