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什麽時候再親我
蘇野回到教室,虞賀放下手裏的筆,“剛才你走這麽急,都沒來得及問怎麽了。”
“信息素的事,都解決了。”
跟着前後腳進來的阮女士和肖成。
阮女士站上講臺,肖成路過時眼中盯着他,眼中滿滿的怨恨。
“同學們,這次信息素等級采取不公開通知念到名字的上來拿表。”
對于是公開還是私底下通知,并沒差別,大家注意力都放在加分上,沒人察覺到阮女士發到蘇野時,手抖!
學校是有專門的統計文件的,但不會發給學生看。
要找很簡單,上官網。
肖成熟練地找到自己要的表格,擡頭标題是2019屆高三年級Omega數據統計。
Excel的表格裏,排列好各個等級的人數。
SSR級——1人,
S級——0人,
A級——1人,
B級……這樣的依次排列下去,不會有個人資料,但足夠了,肖成截圖後用小號登上校園論壇。
[震驚!一中驚現SSR等級的Omega,千年難遇!]
他把圖片放在一樓,很快有人回複[都多少年的爛梗了,lz水你mua的經驗呢?]
[經驗+3,走吧。]
[真有ssr,我直播吃屎。]
[等等,這圖不會是p的吧。]
肖成手動回複,[文件校官網可見,鏈接/公示/高三級……]
另外順手回上兩樓的兄弟,[你好,可以開始吃了,房間號給下。]
後來的回複全是,[???@學校官網,數據錯了叭!]
他們等了一天、兩天……只等來官網高冷的一句:沒錯。
于此,一中徹底炸了。
終于後知後覺地想起今年反常地不公示名單。
所以,SSR到底是誰!
炸的不止是學校,更有各種營銷號打電話過來,詢問具體消息,最受累的是招生辦,老師板着臉,“确實有這事,具體無可奉告。”
挂斷電話,馬上又有電話進來,但所有人都謹記張校長給的指示:不準透露任何消息。
姜槐吃飯在刷手機,“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啊,”他神情激動地跟虞賀還有蘇野分享,“網上居然說我們學校出了個SSR。”
蘇野和虞賀交換了個眼神,“怎麽沒可能?”
“如果我是ssr,還讀書嗎?肯定不啊,找個有錢又帥的Alpha嫁咯,當少奶奶是不香嗎?”
蘇野:“……”
姜槐的三觀一直不正,他倒是懶得計較,“世界上什麽事都有。”
就像是他上輩子從來沒想過會有末世和喪屍,更沒想過會穿越到這。
區區一個ssr已經不能令他驚訝了。
“對了,”姜槐突然想起來,“野哥,你大學打算上什麽專業啊?”
他成績差,父母都是打算考不上就用錢砸去國外上名校,鍍層海歸的金再回來繼承事業。
虞賀側着頭,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蘇家在沒破産前也有自己的公司和産業,專業選擇上會偏金融或者工商管理這類的。
蘇野彎了下嘴角,“我想上s大的醫學院。”
在末世條件所限時,他會主動去承擔照顧傷員,小到縫線大到截肢,他都會去做。
救人之後帶來的成就感,是任何職業都沒法替代的。
姜槐吃驚,因為眼前大大咧咧的少年在提及醫學時眼中閃爍帶溫度的光,他小聲喃喃,“真好。”
目标明确,專業明确,想他還覺得自己眼前都是迷霧。
餘生這麽長,他沒有想好該怎麽走。
但似乎也不是,他們這些家境優渥的後代,每個人身上都要背負來自家族不同的使命。
他們的路很早就由別人設定好了。
“那賀哥呢?”
虞賀沉吟了下,“還不清楚。”
虞賀的成長一直都是陽光加暴雨,活得格外随心所欲,虞父工作忙沒時間管,沈透恨不得虞賀這孩子別來麻煩。
似乎只要不超過最後的底線,什麽都可以。
直到遇到蘇野,他才第一次覺得生活從此有了方向。
“s大醫學院……”
虞賀把這句話在心裏重新兩遍,默默記住了。
時光匆匆彈指間,五月初的陽光帶着燥熱和煩人的蟬鳴。
和五月一起來的是最後一次模拟考。
這次學校極為重視,直接按照高考的要求布置考場和考試時間,所有座位打亂重組。
蘇野手裏拿着碳素筆,老師在講臺拆卷子,他轉過頭看右邊的位置。
瞥見的是張陌生的臉。
同一時刻的虞賀坐在另個教室裏,頭頂的風扇吱呀吱呀轉着,送來燥熱的風。
監考老師邊發卷子邊啰嗦,“誠實考試杜絕作弊,好好考不能提前交卷。”
當教室裏只剩下安靜的寫字聲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義無反顧的專注和認真,安靜到再容不下其他的幹擾。
三模的難度比起二模,在試題的難度上明顯降低不少,主要用來增加大家的自信心,降低高考的心理負擔。
兩天的考試一晃而過,第三次站在教學樓下的公布欄。
豔紅的大紙,蘇野的名字直接屠榜。
總分第一,文綜第一,單科第一,進步獎等。
站在榜前的同學們不約而同的反應,先倒吸一口涼氣,再由衷地道:“卧槽……”
這不是滅絕人性的行為嗎?
726的總分,是真實的嗎???
“學神!我只能喊你學神!”李越開始了,“快點告訴哥幾個短期快速提分的秘籍。”
虞賀瞥他一眼,“你就算了吧,總分還沒別人單科高。”
李越:……
上個學期還跟自己争倒數的兄弟,他擡頭看榜,赫然榜上有名。
他恨!
杜浩博在旁邊充滿感慨地來了句,“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我恨!”
“狗皮愛情力量,愛情只會使人堕落。”蘇野雙手環胸,挑起一邊的眉毛,痞帥痞帥的,“想知道提分秘籍,找我就對了。”
李越像是找到水的魚,撲棱着就跟着去文科一的教室,幾個人站在蘇野的座位前。
其實就很普通一桌子,桌面上堆滿書本,和他們用來墊腦袋睡覺的不一樣,每本書都有明顯翻閱的痕跡。
蘇野從椅子下拉出個收納箱,彎腰抱起整沓的練習冊和卷子,“這些,都是我做過的卷子,這就是秘籍。”
“開玩笑的吧。”這麽多怎麽可能做得完……
李越随手翻開其中一本,上面紅黑兩色的筆,他嘩啦啦地翻,千真萬确全部都做完了!
這硬核的秘籍,李越放下練習冊,雙手抱拳,“告辭!”
蘇野哈哈一笑。
別說什麽鬼愛情,他連解決生理要求的時間都沒有,全省下來做題了。
等所有人都走後,蘇野伸個懶腰,準備把試題都收回去,一只手按住他的冊子。手指格外修長,青筋在小臂上微突,幹淨有力。
“愛情不會使人堕落的。”
蘇野:“?”
虞賀嗓子微沉,“只會上.瘾。”
蘇野被他充滿熱度的視線緊緊盯到頭皮發麻,這種眼神,總讓他想起以為能忘掉的那個吻。
虞賀比他還慘。
看蘇野喝水的時候,看蘇野背英文的時候,腦子裏全是些不太友好的東西。
但顧忌到蘇野認真學習的态度,憋了無數回。
不到二十的年紀,本來就熱血沖動。
清晨帶着濕潤空氣的霧氣,淺淺的光線落進教室,輕柔而朦胧。
虞賀嗓子發緊,撐着上半身探近,“要不為什麽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蘇野擡起眼皮,長長的睫毛在虞賀癢癢地滑過,“那你想怎樣?”
“想親你。”
虞賀喉結上下滾動,下颌線條緊繃,一點點彎下腰。
蘇野伸手抵住他手臂,手下的溫度燙得驚心,“不準親我。”
虞賀怔了下。
果然……
他直了點腰杆,突然脖子後面一沉,“只準我親你。”
蘇野環住虞賀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去。
“砰。”
桌子上的書本被撞掉在地上,響聲驚人。
蘇野只是腦子一熱搶了主動權,實際來真的就慫,親得毫無章法還不懂怎麽換氣。
等他想離開,腰上不知何時放上只手,喑啞帶着喘息的聲音,“再親會兒。”
得寸進尺。
蘇野在男生的嘴皮上咬了口,“嘶——娃娃臉,太狠……”
剩下的話,被吞沒在蘇野不認下風的攻勢中。
聽見由遠到近的腳步聲,蘇野果斷推開虞賀,抽了兩張紙巾擦嘴。
這時教室門被推開。
來的同學看着扔滿地狼藉的卷子,蘇野捂着嘴眼中似有水光,而校霸靠在桌子邊,呼吸聲重還嘴角滲血。
同學一驚,“有事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那蘇野再牛批,也是個Omega,哪裏夠校霸打?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蘇野跟個沒事人一樣,把紙巾卷巴卷巴扔進口袋裏,蹲下來收拾殘局。
虞賀搶過他手裏的卷子,“你坐着,我來。”
“來你大爺,”蘇野瞥了眼他的嘴角,“出血了,去擦了。”
“沒事。”
虞賀用手一抹,賣力的收拾起來。
蘇野看着正常,實際動作還在發飄,一張卷子撿了兩次都沒撿起來。
實捶了,愛情使人堕落。
撿着撿着,兩人的手碰上同張紙,虞賀眼皮兒一掀,“你什麽時候再親我?”
蘇野:“……”
他真是腦抽了,才會同意給這家夥親,“後邊搖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