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長蕖建蘑菇房(2)
第293章 長蕖建蘑菇房(2)
若是春禾一直唯唯諾諾做個下人,衛長蕖是不打算與她說這麽多話的,扶不起的阿鬥,說多了也是浪費唇舌,但是今日見這小丫頭視乎有了些變化,所以才改變了主意。
衛長蕖說完,春禾睜大一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衛長蕖。
她怎麽都不敢相信,小姐居然對她一個下人說這樣的話。
就是因為她膽小,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對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不是大聲斥責她,就是出言唾棄她,除了姐姐之外,只有小姐,夫人肯将她當個人看。
春禾盯着衛長蕖的臉,眼眶裏盈盈溢出了淚花,心裏是感動極了。
“小姐,自從您買下春禾的那天開始,春禾的這條命就是小姐的了,春禾甘願為小姐當牛做馬,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春禾也不會背叛小姐,往後,春禾一定會學姐姐,不再膽小,害怕”說話間,春禾撲身就跪在了衛長蕖的面前,那膝蓋頭磕在地面上,嘎嘣響。
江氏聽見春禾的膝蓋骨重重磕在地上,趕緊道:“你這丫頭,咋動不動就下跪呢,這大冬天的,可別将膝蓋頭給磕壞了,否則該生凍瘡了,咱們家不興這樣的規矩,趕緊起來,啊。”
江氏與春禾說話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關心。
春禾自然是聽得出來,她轉目看向江氏,道:“多謝夫人關心,小姐,夫人都對春禾好,春禾都記在心裏了。”
衛長蕖垂目瞧着春禾。
她知道,這小丫頭說的的确是心裏話。
正是因為春禾沒那些烏七八糟的心眼,當初,衛長蕖才肯應了春桃的哀求,買了下了她,若是春禾為人不老實,就算春桃再苦苦哀求,衛長蕖也不會多發半點善心。
聽春禾與江氏說完,衛長蕖才淡淡開口道:“起來吧,你以後好好做事,我自然能看見,将洗臉水倒了,再去将李叔叫到花廳裏來。”
“是,小姐。”春禾應一聲,才起身端着臉盆離去。
不多時,衛長蕖就見李安随着春禾進了花廳。
李安瞧見衛長蕖正靠坐在沙發椅上,便邁開腿走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您找我有何吩咐?”李安問道。
衛長蕖挑起雙目,視線落在李安的臉上,随口道:“李叔來了,坐下說話。”
因為李安年長,衛長蕖尊他是長輩,便讓他坐下說話。
李安瞧見江氏也坐在花廳裏,一個是寡婦,一個是鳏夫,他總覺得有些不方便,便蹑手蹑足的站在衛長蕖的身前,道:“小姐,您有啥事情,就直接和我說就是,我站着聽就好了。”
李安堅持,衛長蕖便不再勉強。
她看向李安道:“李叔,今天你跟三叔,王叔摘了多少野果子,摘完果子嶺的那些野果,大概還需要幾天時間。”
衛長蕖用拉家常的語氣與李安道。
她得估算一下時間,盡快将果子嶺的野果子都摘回家,然後再騰出人手,趕緊釀制下一批果醋。
衛長蕖話落,李安便老老實實道:“不瞞小姐,因為是第一次幹這爬樹摘果子的活計,做着不太順手,今兒,我們三人總共就只摘了十幾背簍果子背回宅院,一背簍大約是八十斤,目前,後院的小偏房裏大約有一千多斤,樹上還剩下五六成,若是全部摘完,起碼還得三四天的時間。”
三個人,一天就摘了一千多斤野果子。
衛長蕖一聽,心裏就知道李安,衛文水,王老實三人幹活很賣力。
“李叔,一天就摘了一千多斤野果,已經很多了,剩下的慢慢摘就是。”衛長蕖道。
有這一千多斤野果就足夠釀制那兩千多斤白米醋了。
想起明日要去三水陳醋坊搬醋的事情,衛長蕖便對李安道:“李叔,明日就讓三叔跟王叔繼續上山摘野果,你就不必跟去了,明早,你趕着馬車随我去止水鎮,我令外有事情要安排給你做。”
李安也不問是什麽事情,爽口就道:“有什麽事情,小姐吩咐一聲就是了。”
“嗯。”衛長蕖輕點一下頭。
“李叔,沒什麽事情了,你去休息吧。”将正事說完,衛長蕖便吩咐李安回去休息。
杵在花廳裏,李安早就全身不自在了,得了衛長蕖這句話,他瞬間就覺得心裏輕松了許多,緊接着,就見他腳步飛快的走出了花廳。
江氏瞧見李安腳步飛快,還帶起一陣風。
心道:這李安是搞什麽鬼,走得這樣快。
第二天,衛長蕖吃過早飯,不待醉香坊的馬車來接,她便讓李安架着馬車,早早的往止水鎮去了。
到了止水鎮,衛長蕖與曾三水算好賬,然後将買白醋的錢,一手給付清了。
随後,曾三水就幫着李安将醋缸子搬上馬車,車廂的空間有限,一次最多只能裝下五缸子白醋,兩千多斤白醋,起碼得跑四五個來回。
李安送一趟白醋回宅院,估計那個時間,衛長莺也正好去新宅院等着醉香坊的馬車。
衛長蕖想着,若是讓蘇成專程跑一趟十裏村去接衛長莺,未免有些麻煩,索性李安來回拉醋,便叮囑了他幾句,讓他再返回止水鎮的時候,順道将衛長莺也捎帶到止水鎮,也省得蘇成還要專程跑一趟去接人。
安排好事情,衛長蕖便去了醉香坊。
趁時間還早,蘇成還未趕着馬車出門,趕緊去招呼一聲。
衛長蕖趕到醉香坊的時候,門前賣早點的爐子都還未撤下來,只見于錢,阿貴他們都還在忙着招呼前來買早粥的客人。
這時候,于錢正埋頭忙着烙煎餅果子,感覺到有腳步聲走近,便習慣性的問了一聲:“客官,想要吃點啥東西?”
見于錢将自己當成了客人,衛長蕖哼了一下嗓子,故意逗趣道:“老板,給我來一碗鮮花粥,外加一盤蛋卷。”說完,衛長蕖就樂呵呵的笑出了聲。
聽見衛長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于錢財擡起頭,輕啐道:“你這丫頭,就愛捉弄你叔。”
于錢輕啐了一句,害怕鍋裏烙着的煎餅果子糊了,便趕緊低下頭,繼續忙活手裏的事情,沒工夫再與衛長蕖計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