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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賤人就是矯情(2)

第502章 賤人就是矯情(2)

崇帝見高九閉口不言,微眯着雙眼,兩道冷酷的視線落在高九的脊背上,“接着往下說。”眼神冰冷,凍得高九忍不住想打哆嗦。

冰冷刺骨的話音在頭頂上響起,高九硬着頭皮,揣摩着崇帝的心意,開口慢慢道:“回皇上,那錦柬确實是先皇留下的,上面還有先帝的印章,奴才已經确認過了。”

“先皇有令,璟世子此生所娶之人,必須乃是璟世子自己親自所選,其餘人不得插手璟世子的婚事,奴才見是先帝的遺令,不敢違抗,是以,這才原封不動的帶着聖旨回宮複命。”

高九小心謹慎将話說完,然後略擡起眉眼看了崇帝一眼,膽戰心驚的觀察着崇帝的臉色。

深怕自己剛才一句話沒說好,崇帝一時龍顏震怒。

意外的是,高九硬着頭皮等了許久,卻未見着崇帝龍顏大怒。

崇帝未龍顏大怒,卻也未吩咐高九起身,自己眯着雙眼,緊蹙着眉頭,端坐在龍案前想事情。

先帝如此寵愛他那位好皇兄,當真只留了這麽一道簡單的錦柬嗎?

高九跪在龍案前,膽顫心驚的觀察着崇帝的臉色,見崇帝凝着眉頭,臉色十分陰沉,吓得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直到高九雙腿都跪軟了,崇帝才轉動了一下眼眸,将視線移到他的身上,吩咐道:“起來吧。”

高九當即謝恩,僵着雙腿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候,崇帝左側的帷幕無風自動,輕浮一下,帷幕浮動的幅度極小,幾乎微不可見。

崇帝眼角餘光一掃,将那細小的浮動收入了眼底。

瞬而看向高九,吩咐道:“都先退下,沒有朕的許諾,不準放任何人進來。”

高九剛站起身子,雙腿還在發麻,但聽見崇帝的吩咐,不敢有所耽擱,身子微晃一下,趕緊應聲,再對着一旁的幾個小太監,小宮女使了眼色,瞬時之間,全都退出了禦書房。

禦書房剛安靜下來,便見一襲黑衣,黑紗蒙面的鬼面自帷幕後走了出來,然後快步走到崇帝的龍案前。

“屬下見過主子。”鬼面單膝下跪,恭敬向坐上的崇帝行禮。

“嗯,起身吧。”崇帝挑着一雙陰狠的眼眸,視線落在鬼面的身上,聲無起伏道。

待鬼面站起身子,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又問道:“窦威近來可有任何動靜?”

“回禀主子,窦威近來未曾有過太大的動靜。”鬼面立即回道,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只不過,依屬下探查到的情況,窦府私下訓練了大批暗衛,死士。”

鬼面話音落下,崇帝聽得微眯起雙眼。

但凡世族大家,皆會有那麽幾十名暗衛,死士,這乃明面上的事情,人少成不了氣候,就算皇帝知道了,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這窦府竟然藏了大批的暗衛,死士,這着實令崇帝有些擔憂。

稍重片刻,崇帝嘴角溢出一抹陰狠的冷笑。

緊接着,在心中冷哼一聲,這窦威果然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兒。

鬼面看見崇帝嘴角溢出來的陰狠之色,問道:“主子,是否需要……”

崇帝知道鬼面想說些什麽,鬼面話還未說完,便被他打斷,道:“青教的人暫且不必動,安排人盯着窦威就好。”

“瑞親王府兩番拒絕朕的賜婚,這是對窦家莫大的羞辱,窦威手握兵權,不可一世,豈能受得了這等羞辱,窦家自然會與瑞親王府交惡,兩虎相争,朕只要坐在一旁觀看即可,何必再親自出手。”

窦家訓練了大批暗衛,死士,必然是不好對付的,若是想将窦家在暗中的勢力連根拔起,必然得動用整個青教,除去窦家暗中勢力的同時,青教必然也會元氣大傷,這是一筆很不劃算的買賣。

瑞親王府,窦府乃是他的心頭大患,只要令這兩方針鋒相對,雙方必然都會傷了元氣,既不用親自出手,又能削弱兩家的勢力,這于他而言是好事情。

鬼面明白了崇帝的用意,道:“主子英明。”

崇帝生性多疑,看了鬼面一眼,道:“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讓你去辦。”

話音落下,鬼面未遲疑片刻,當即就拱手回道:“請主子吩咐,屬下一定誓死效命。”

“潛進瑞親王府,去替朕尋一樣東西。”崇帝挑眼望着鬼面,冷聲吩咐道。

緊接着,便将那要尋的東西與鬼面細說了一番。

他可不相信,先皇當初只留了那麽一道簡單的錦柬,既然能留下錦柬,那麽留下遺诏也不是無可能的,任何影響他帝位的人或者是事務,他都會除之而後快。

“屬下遵命。”鬼面聽明白之後,拱手回話,毫無起伏的聲音自黑紗下傳來,似鬼魅,涼得人陣陣發寒。

崇帝重新執起龍案上的狼毫,面無波瀾道:“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随着聲音落下,一道黑影一閃不見,禦書房內悄然一片,只留下崇帝埋首坐在龍案前批閱奏章。

窦府。

窦威端坐在正廳內,臉上黑沉沉一片,眉頭緊蹙着,神色極度不悅。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瑞親王府簡直是欺人太甚。”窦威顫抖着嘴角的胡渣子,接連怒喝了幾聲。

他剛怒喝完,一位頭束金冠,身着滾金邊錦袍,武官硬朗的年輕男子接過話,怒道:“父親,瑞親王府都爬到咱們窦府頭上拉屎拉尿了,這口窩囊氣咱們窦府可不能白白的咽了,妹妹身份高貴,才貌雙全,哪裏配不上那瑞親王世子,瑞親王府竟然兩番拒絕皇上的賜婚,根本是不将咱們窦府放在眼中,根本就是羞辱妹妹。”

說話的男子,正是骠騎将軍府的少将軍,窦清婉一母同胞的哥哥,窦骁。

窦骁話落,窦清婉挑着一雙杏花美目,看了他一眼,然後持着錦絹掩面,美人垂淚,嬌滴滴道:“兄長,你別說了,或許是我不夠好吧。”

窦骁瞧見自家妹子若淚盈盈的模樣,一顆心都疼抽起來了。

一雙眼睛緊盯着窦清婉,道:“莫要妄自菲薄,妹妹你身份高貴,知書達理,才貌雙全,若是妹妹都不夠好,那麽全天下,豈不是沒有好女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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