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氣得你丫的吐血(2)
第638章 氣得你丫的吐血(2)
上官玉兒自然是沒看見衛長蕖臉上的表情,她将衛長蕖拉到身後,才沖着窦清婉挑了挑眉,不客氣道:“喂,那什麽狗屁郡主,素風,谷雨幫你制服了瘋馬,你不但不感激,反而還要找蕖兒的麻煩,啧啧……”說話間,上官玉兒鄙夷的啧嘆兩聲,接着道:“本姑娘見過不知好歹的人,卻沒見過如此不知好歹的人。”
“素風,谷雨,你們倆這不是給蕖兒添麻煩嗎?”上官玉兒與窦清婉說完,側過頭,沉下一張小臉,轉言對素風,谷雨道。
“照我說,你們倆就不應該弄死那瘋馬,就讓它瘋跑,最好是跑尚京出城,跌下山谷,或者撞上山崖,自生自滅,撞死,摔死活該。”
素風,谷雨盯着上官玉兒,眼睛裏皆充滿了感激之色。
雖然上官玉兒沉臉對着她們,但是她們卻知道,上官玉兒如此嘲諷窦清婉,實則是想維護她們倆。
她們是瑞親王府的四大護衛之二,雖然不懼窦清婉這個郡主,但是上官玉兒如此維護她們,她們還是記在了心上,很感激。
“上官姑娘說的是,素風記住了。”素風看着上官玉兒,沖着她拱了拱手,客氣道。
“多謝上官姑娘提點。”谷雨亦拱了拱手。
上官玉兒沖着素風,谷雨笑了笑,轉了眸子,重新将視線移到窦清婉的身上,挑戲道:“那什麽……娉婷郡主是吧,方才蕖兒還說了,極有可能也摔不死,只是摔成腦殘。”
“哈哈……本姑娘長這麽大,還真沒見過呆瓜郡主。”說罷,上官玉兒沖着窦清婉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
捧腹笑了好久,上官玉兒才勉強止住笑,繼續道:“若是郡主還惦記着那匹瘋馬,本姑娘倒是可以陪你一匹,同樣瘋癫的。”
“郡主,你要還是不要?”說完,眨巴着水盈盈的眸子,等着窦清婉回答。
衛長蕖,顧惜昭聽了上官玉兒的一番話,皆暗自在心裏偷笑。
心道:這丫頭,損起人來,也真是一把好手啊。
啧啧……瞧瞧,七嘴八舌,半盞茶的功夫不到,就将窦清婉本來的桃花粉面氣得變了顏色。
窦清婉黑沉着一張俏麗的臉,聽了上官玉兒方才那句“呆瓜郡主”她氣得拽緊了兩只粉拳,微微用力,十指指甲,深深嵌入到手心之中,幾乎是要掐出血痕,咬牙切齒的瞪着上官玉兒,氣得她眉心直跳,額頭鼓出了道道青筋。
“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對本郡主不敬。”
上官玉兒眨了眨水盈盈的眸子,兩撇又長又翹又濃密的睫毛給她增添了幾分天真無邪之感,待窦清婉說完,她很自然的接過話,道:“本姑娘是人,活生生的人,可不是什麽物什,大郡主,難道你看不清楚嗎?還是方才那一場馬驚,你已經被吓傻了?”
話音落下,窦清婉嬌柔的身子猛然晃了晃,險些跌倒在地。
“郡主,小心。”芍藥驚呼一聲,眼疾手快将她扶住,窦清婉這才免于跌倒在地。
上官玉兒見窦清婉臉色黑沉得像鍋底,額前鼓起一條一條的青筋,就覺得忒麽的解氣。
郡主就很了不起嗎?
那匹瘋馬差點傷了人,這位郡主不但不道歉,反而嚣張跋扈,以身份壓人,就活該受受氣。
“小丫頭,看來,你家郡主着實吓得不輕啊,別傻在了大街上,讓人看笑話,送她回去,趕緊找個郎中瞧瞧,嗯。”上官玉兒氣不死窦清婉,誓不罷休,淡淡瞥了芍藥一眼,再輕飄飄的補了幾句。
窦清婉扶着芍藥,原本已經穩住了腳步,再聽到上官玉兒補的話,只覺一股奔騰的氣血自胸口處澎湧上來,直沖腦門,脹得她雙眼發黑,頭發昏,身子又晃了幾晃。
芍藥險些攙扶不住,費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扶住了窦清婉,急切道:“郡主,你沒事吧?”
語氣焦急,已經急得六神無主了。
衛長蕖不動聲色的觀望,見窦清婉此刻的臉色難看至極,額頭上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動了,胸口處一起一伏,幅度還很大,連着喘氣都沉重了幾分,斷斷續續的,視乎稍有不慎,便會嗝屁似的。
打量了窦清婉幾眼,衛長蕖将目光移向芍藥,冷冷的盯着她,也道:“別讓你家郡主死在大街上,趕緊送她回去。”
顧惜昭悠閑的晃着手中的玉骨折扇,聽了衛長蕖的話,搖扇的動作一僵,微抿着的唇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他就是知道,這丫頭斷然不會吃虧,是以,才沒有要開口幫忙的意思。
沒想到,這丫頭的嘴巴竟然這樣毒辣。
出口就咒人家死,真是又毒,又辣啊,玉兒雖然刁蠻,嘴巴也不饒人,但是與小丫頭的毒舌比起來,還是稍遜了幾分。
衛長蕖輕輕淡淡的話音在耳旁響起,窦清婉剛平穩的氣血又猛然翻滾起來,澎湃翻湧的氣血似滾滾洪流,在她胸口處席卷來,席卷去,她只覺得胸口處膨脹得厲害,似要炸開胸膛而出。
下一秒,便見窦清婉突然俯身,彎着腰,沖着地面,張口,哇的一聲,就狂吐了好幾口鮮血。
“郡主,郡主……”芍藥見窦清婉張口吐血,吓得驚慌失措,連連驚呼出聲,“郡主,你究竟怎麽了?”說話時,都已經急哭了。
圍堵看熱鬧的百姓,瞧着窦清婉吐血,一個兩個都覺得挺解氣的。
窦家的人仗着是皇親國戚,沒少欺負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就連窦家的奴才走在街上,都是一副鼻孔朝天,耀武揚威的模樣,這位娉婷郡主差點害了人命,不道歉就算了,竟然還要找那位姑娘的麻煩,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衆人圍觀了一會兒,便有膽大的低聲議論。
“活該,這麽快就遭到天譴了。”
一道細碎的聲音落下,另一道聲音又起來,“老天爺真是開眼,專門懲罰這些壞心腸的人。”
“是郡主就了不起嗎?是郡主就可以随意傷人嗎?王子犯法與庶民等罪。”又有人附和道。
議論聲,鄙夷聲,唾棄聲越來越多,那些百姓又不敢太大聲,一個兩個只敢貓着嗓子,各種聲音交錯在一起,亂哄哄的,就像有一千只一萬只蒼蠅在耳邊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