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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被揉成小籠包(3)

第642章 被揉成小籠包(3)

以往都是通過傳信了解,一封信箋,了了幾十行字,知之不詳。

玉娘如實禀報,細細與衛長蕖說了一番。

衛長蕖聽後,微微松了一口氣,好在,珍膳坊乃是禦用的糕點坊,雖然生意好,卻沒人敢上門找麻煩。

再而,珍膳坊剛入駐尚京不久,根基不算穩固,雖然生意尚可,卻也未引起尚京那些巨賈,大亨們的注意,目前為止,并未受到打壓,排擠。

在珍膳坊待了将近一個時辰,衛長蕖,上官玉兒,顧惜昭這才起身離開。

顧惜昭聽說瑞親王醒了,便帶了上官玉兒随着衛長蕖一起去了瑞親王府。

天香閣。

太子淩煜派出去的那幾名東宮侍衛空手而歸。

雅間內,幾人齊刷刷的跪在太子淩煜的身旁,一個個皆低垂着頭,不敢去看淩煜陰郁的臉色。

“怎麽空手而歸了,人呢?”

淩煜将手中的酒盞重重放在桌面上,擰着兩撇劍眉,臉色陰郁的盯着幾名侍衛。

聽到淩煜問話,為首的侍衛将頭略擡起來,硬着頭皮道:“禀殿下,那位姑娘并不是普通百姓,屬下……屬下等不敢貿然行事。”

“不是普通百姓?”樊貞輕輕重複那侍衛的話。

他轉了轉手中的酒盞,興興的把玩着,微抿着唇,兩邊嘴角微微上浮,笑得似有若無。

過了良久,樊貞将視線移到淩煜的身上,淡淡道:“太子殿下切勿動怒,不妨先聽聽具體情況。”

樊貞的話落下,那侍衛趕緊據實相報。

他看了看太子淩煜,又看了看樊貞,恭恭敬敬道:“禀太子殿下,大公子,據屬下等人探聽到的消息,那位姑娘乃是珍膳坊的幕後東家。”

珍膳坊可是禦用糕點坊,若是他們幾人貿然将珍膳坊的東家給擄劫了,這事兒若是傳到了皇上耳中,必然對太子殿下不利。

“珍膳坊的東家,竟然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呵,有點意思。”樊貞興興道。

說話間,他嘴角浮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那侍衛略思片刻,接着方才的話題,又繼續道:“屬下等人一路跟蹤,最後,那位姑娘與顧相府的三公子進了瑞親王府。”

“殿下,那位姑娘是珍膳坊的東家,又與顧相府的三公子,璟世子有牽聯,所以,屬下等人不敢貿然行事,請殿下恕罪。”

那侍衛說完,淩煜沖着他揮了揮手,“都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幾名侍衛同時松了一口氣,應聲,趕緊起身,退至一旁。

淩煜收斂了方才的怒意,換了笑顏,轉眸看向樊貞,道:“大表兄,瑞親王府與顧相府同氣連枝,這原本已經很動搖樊家在朝中的地位,如今,珍膳坊竟然與這兩家有牽連,雖然目前,這珍膳坊成不了什麽氣候,但是倘若再任由它發展,壯大下去,恐怕對樊家有所不利。”

淺飲了半盞茶,緩緩的放下茶杯,“這珍膳坊,怕是不能留了,大表兄,你覺得呢?”頓時,語氣冷厲了幾分。

樊貞自顧飲酒,聽了淩煜的話,久久卻不作聲。

精明如他,豈會不知道,一直以來,太子口口聲聲喚他大表兄,與他親厚,只不過是看重了他未來樊家的繼承人的身份,以及滔天的財富,利用樊家在朝野的勢力,以及他樊貞的財力,壓制那些瑞親王府的舊臣。

淩煜見樊貞自顧飲酒,久久不搭理他的話,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頭,心有不悅。

“太表兄,你可別忘了,樊家可是當今皇後的母族,只有本宮順利登上皇位,才能永保樊家世世代代繁榮不衰。”

“如今,父皇已經下旨,讓三皇弟回京,本宮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若是本宮失勢,樊家必然也不好過。”

聊及此事,不禁間,淩煜臉色沉了幾分,眉宇間顯露出不滿之色。

他身為太子,血統正宗,身份高貴,父皇竟然對他不削一顧,反而要将那賤妃所生之子招回京城,更欲将禁軍統領大權交給那賤妃所生的孽種,簡直是可惡,可惡至極。

淩煜噼裏啪啦說了半天,樊貞不緊不慢的勾起唇角,冷冷一笑,輕諷道:“殿下莫要着急,雖然皇上已已經下旨,要将三殿下招回京城,但是,那也要看三殿下能否順利歸來。”

“窮山惡水,匪徒當道,從邊關到尚京,隔着千山萬水,路途上什麽意外都有可能發生,殿下,你說是與不是?”

樊貞說完,淩煜當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掃之前的不快,舉了舉手中的杯子,含笑而道:“大表兄說的極是,本宮敬大表兄一杯,先幹為敬。”說罷,仰頭,喉結滾動一下,将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樊貞看着淩煜,嘴角擒着一抹深沉的冷笑,象征性的舉了舉杯,也随着他喝了一杯。

“至于珍膳坊,哼。”不削的冷哼一聲,“一家小小的糕點坊,還成不了什麽氣候,太子殿下不必挂懷于心。”

幾句話說完,樊貞低垂了眼眸,不再去看淩煜。

驀然回想,一道嬌小的倩影自腦海間一閃而過,回想起之前所見的一幕,樊貞嘴角揚起一抹更高的幅度,冷笑逐漸消逝,臉上浮出一抹略暖的笑容。

那丫頭膽識過人,行事果決,性子潑辣,嘴巴厲害,小小年紀,竟然是禦用糕點坊的幕後東家,确實是有幾分能耐,如此有個性之人,若是能收為己用,倒是挺不錯的。

骠騎将軍府。

窦清婉在大街上狂吐了好幾口鮮血,被擡回将軍府時,面色煞白,胸口一起一伏,重重的喘着粗氣,一副稍有不慎,便要嗝屁歸天的模樣。

窦威痛失愛子,再瞧見窦清婉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頓時,一顆心都揪緊了。

當即吩咐下人,将窦清婉送回了閨苑,然後命人火速去請了郎中看診。

好在郎中看診之後,只說窦清婉是氣血攻心,喝上幾服藥調理一下氣血,便沒什麽大礙,窦威這才松了一口氣。

待郎中離開後,窦威才吩咐屬下将芍藥,以及那名車夫叫到大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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