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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崇帝駕崩(1)

第729章 崇帝駕崩(1)

思及此,樊貞眯了眯眼,眸光微閃,似想到了什麽。

今夜,太子的行為視乎有些不同尋常啊……

堂堂一國太子,不可能當作文武百官,各國使節的面酗酒,将自己喝得爛醉如泥。

樊貞一顆心沉了沉,難道,先前,太子并非酗酒,而是被人給操控了。

攝魂之術?一定是攝魂之術。

先前那玉鈴聲有些蹊跷,難道,莫非殷妃乃是慧王的人?樊貞細細回想殷側妃入太子府的時間,再聯系慧王回京的時間,頓時心中大駭,目光一掃,視線在大殿之中游離一圈,哪裏還有殷側妃纖細的身影。

殷側妃,果然是慧王的人。

太子,皇後,他及樊家所有人都太大意了。

禁衛軍沖上來,千鈞一發之際,樊貞腿風一掃,身子躍起,一腳踢在一名禁衛軍的小腹上,趁那禁衛軍痛得在抽搐,他猛揮出一拳,順勢從那禁衛軍手中奪過刀,然後身子迅速滑向另一個方向,一把揪住一名異服男子,再将手中寒氣森森的刀架在男子的脖頸上。

掃眼看向圍上來的禁衛軍,厲聲呵道:“別過來,再過來,我便殺了他。”

不得不說,樊貞很聰明。

他抓的人質,正是蠻夷之幫的使節,他國使節若是在涼國出事,必然會引起兩國戰争,慧王想擒他,得仔細掂量掂量後果。

樊貞攜着人質,一聲呵斥,果然,那些禁衛軍便不敢在輕舉妄動,皆紛紛的看向慧王淩晔。

淩晔微眯着眼,兩道寒光射出,徑直落在樊貞的身上。

樊貞見淩晔冷盯着自己,絲毫不敢松懈,握刀的手稍稍用力,在那使節脖頸上劃破一道口子。

那使節感到脖子上一陣辣痛,僵着身子,不敢亂動。

“放我離開,否則,我殺了他。”樊貞冷沉道。

淩晔沉了沉眉,眼中有幽光在閃。

“慧王,別考驗我的耐心,今日,我若死,必然拉上他墊背。”說話間,樊貞握到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太子壽宴弑君乃事實,皇後倒臺,樊家被牽連,這是他唯一活命的機會,他必須把握好。

“放他走。”淩晔沉默了片刻,沉聲吩咐。

禁衛軍讓開道,樊貞攜着使節,一眼掃過樊家衆人,此時此刻,他自身難保,也顧不上樊家衆人了。

“樊貞,修要傷害使節,否則,本王定饒不了你。”

淩晔望着樊貞,雙眸冰冷,眼中寒光閃爍。

皇位,離他僅有一步之遙,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壞了他的計劃。

樊貞挾持着使節,一步一步,小心謹慎的通過禁衛軍,挪步往萬壽宮外走。

“慧王,今日,我若能順利離開,自然不會傷他分毫,否則,修要怪我手中的長刀不長眼。”

禁衛軍戒備森嚴的看着樊貞,沒有淩晔的吩咐,不敢亂動分毫。

雙方僵持了片刻,樊貞挾持着那使節,終于出了萬壽宮。

二人走遠,慧王淩晔一揮袖,窦威帶人緊追了出去。

整座皇宮燈火通明,宮牆之上,幾百名弓箭手蓄勢待發。

窦威揚起右手,打了一個手勢。

幾百名弓箭手見到窦威所打的手勢,同時撘弓,架起羽箭,箭頭齊刷刷對準樊貞。

撘弓拉箭之聲不絕于耳,樊貞仰頭,往宮牆上看去,心中頓時大駭。

現下,整座皇宮都被禁衛軍包圍了,強行闖出去,只會被弓箭手射成刺猬頭。

“窦威老匹夫,吩咐下去,不準放箭,再給本公子備匹快馬,否則,本公子現在就了結他。”

說罷,樊貞将手中寒刀一橫,刀鋒下沉三分,猙獰的看着窦威。

“樊貞,你別亂來,你若能放開使節,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窦威擰了擰眉,有些猶豫不決。

樊貞此人,心機深沉,今次,若是放其離開,來日,必養成心腹大患。

“放屁,趕緊給本公子備馬。”

樊貞見窦威不動,心急,再次怒呵,刀下再加重了幾分力道,那使節感到脖子上灼疼異常,一股熱血順着刀口往下潺流。

此時的樊貞,雙目赤紅,額間青筋交錯,面貌猙獰如魔鬼,已然是一副瘋狂之态。

鮮血已經染紅了領口。

那使節只覺頭腦眩暈,腳下虛浮,視乎下一刻,自己的血就要流幹了。

他冷冷的望向窦威,沉聲道:“骠騎大将軍,你是想害死本使節嗎?”

就在這時候,慧王淩晔在幾名禁衛軍的保護之下,大步流星走出萬壽宮。

他看向樊貞,眯了眯寒眸,冷聲吩咐,“給他備馬。”

“是,慧王殿下。”禁衛軍領命,不消片刻,便将一匹快馬交到了樊貞的手上。

樊貞從禁衛軍手中接過馬缰,反手一點,直接将那名使節點暈,然後将他丢上馬背,自己再翻身躍上去,打馬快速沖出皇宮。

馬蹄聲漸遠,樊貞及使節的身影消失在宮牆盡頭處。

“慧王殿下……”窦威從宮牆盡頭處收回視線,一臉急切的看向淩晔。

“殿下,此等亂臣賊子,千萬放不得啊。”

放,他從未想過要放過樊貞。

就算樊貞出了皇宮,也逃不出尚京城。

淩晔陰郁着眉頭,在袖下握了握拳頭,看向窦威,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冷笑,默了默,沉聲吩咐,“窦大将軍,封鎖城門,務必抓住樊貞,救出使節。”

“是,殿下。”

窦威沖淩晔抱拳領命,然後帶上幾百名禁衛軍前去追捕樊貞。

夜黑風高,尚京城局勢動蕩不安,全城封鎖、戒嚴,禁衛軍過街穿巷,挨家挨戶的搜查……

翌日。

承乾宮彌漫在濃濃的草藥味之中。

太醫院院士,戰戰兢兢跪在外殿,上首,慧王淩晔華服端坐,他垂着一雙冷眸,兩道視線落在太醫院院士的身上。

在慧王淩晔的逼視之下,太醫院院士只覺得全身發寒,戰栗。

殿中靜默無聲,落大的宮殿之中,只有慧王淩晔,崇帝的貼身太監高九,以及那太醫院的院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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