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自相殘殺
淩晨一點。
慕容盛将手機放在桌上。
“她都承認了,抛棄前男友、下藥、假懷孕。”慕容盛苦笑:“宣寶兒計劃利用和我同房的計劃,真正懷上我的孩子。”
不小心上套,被慕容盛查出了馬腳。
心态崩潰的宣寶兒,在警方的審訊下僅僅堅持了幾個小時,便把真相全都吐露了出來。
得知了一切,慕容盛不禁心有餘悸。
欲望,竟能促使她做出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
“你很聰明。”
兩眼盯着慕容盛,賈沉魚一字一句地說道。
本以為是個老實人,他居然還會給女人下套?
而且,一次便成功了?
“謝謝誇獎。”慕容盛拉着她的手。“我說過,你要信我。”
“我原本是打算離開的。”
賈沉魚實話實說。
若宣寶兒真的給他生下孩子,她無論如何不可能繼續留在慕容家。
“那怎麽行!”慕容盛急道:“你居然不信我?”
“我信。”她指着慕容盛的心口,說道:“但我不希望你做那種人。”
他釋懷一笑,突然抱起賈沉魚。
“幹……幹什麽?”
慕容盛也不答話,徑直走到床前一丢。
她落在床上,不禁有些害怕。
無助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賈沉魚竟慌了手腳。
幹嘛把自己丢到床上來?
這裏又不是她的房間。
“很晚了,我……我回房間休息去了。”
賈沉魚還想下床,卻被慕容盛堵得死死的。
不知怎的。
或許是大膽設計解決了宣寶兒這個麻煩,居然在慕容盛心中開啓了一片新世界。
智商還能這樣用?
對女人,好像也不用總是客客氣氣、文質彬彬。
有修養的紳士固然可敬,但為了維護形象,慕容盛險些把一輩子的幸福都搭進去。
‘幡然醒悟’的他,倒有些不願意再像過去那樣。
他要改變!
要做不一樣的自己!
“今晚,你哪裏都別去。”慕容盛也上了床,更緊緊握住賈沉魚的手。
明明她才是屬老虎的獅子座,他卻好像更霸氣似的!
“我……我會好好待在宅子裏。”
賈沉魚居然心虛了。
她仰起頭,看着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男人。
這還是那個說話溫文爾雅的慕容盛嗎?感覺似乎不一樣了。
“待在宅子裏?這不夠。”慕容盛搖搖頭:“你只能待在我的床上。”
“這裏你是的房間……”賈沉魚的聲音越發細小,幾乎弱不可聞。“我的房間……在樓下。”
“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你的房間。”
……
………
沈城,沈氏國際大廈。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裏,空空如也。
本該是工作時間,沈贏卻不見了?
地下五層,囚室門外。
原來沈贏在這裏?
他鐵青着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三個囚徒:賀白城、賀淩風、容桂。
他們本該永遠被囚禁在這裏,直到壽終正寝的那一天。
可沈贏沒想到,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出事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長老,我……我們來不久阻止。”負責看守的警衛,滿是愧疚道:“事情發生地太突然,結束地也太快。等我們把牢門打開,就已經……已經這樣了……”
賀白城一家三口,竟然死了兩個?
兩具屍體,以及一個昏迷不醒的傷者。
賀白城死了,死得幹脆利落、簡簡單單。
随他一起去的,竟是他的兒子賀淩風。
最可笑的是,死因居然是父子相殘?
賀淩風用囚室裏的鐵拖把将賀白城砸得腦漿迸裂。
而昔日的枭雄賀白城也不含糊,他竟在臨死前咬破了兒子頸脖處的靜脈。
來不及打開牢門救人的警衛,眼睜睜看着兩人血流不止、倒地身亡。
而容桂,也在勸阻父子倆時被撞到了鐵壁上,當場昏迷。
“監控錄像!”沈贏咬牙切齒道。
一個小時後,他雙眼充血地走出監控室。
沖突從爆發到結束,只有短短半分鐘的時間。
原本似乎在閑話聊天的一家三口,突然賀淩風就對父親破口大罵,随即便動了手。
關押他們的鐵囚室,共有四層安全門。
當警衛們用最快速度沖進囚室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監控錄像,沈贏反複回看了幾十遍。
他真希望自己是在做夢,哪怕是噩夢。
賀白城雖然該死,卻不該是這樣的死法!
他極有可能掌握着關鍵的秘密:奪情解藥的配方。
現在倒好,一切成空……
“大長老,驗屍報告出來了。”助理氣喘籲籲地跑到沈贏身邊。“經過DNA驗證,死者确實是賀白城、賀淩風二人沒錯,死因也與警衛報告的情況一致。”
沈贏麻木地點點頭。
這些消息一文不值,甚至不用向他彙報。
在這個連蒼蠅都飛不進來的囚室裏,賀白城一家人當然不可能偷天換日。
他們從未逃脫過囚室,更不會有誰來替他們死。
可賀白城依舊死得蹊跷。
難道是無法逃出生天的絕境,逼得父子倆走了極端?
沈贏猜不到。
但他仍把握着最後一絲希望,容桂沒死!
她在醫院接受治療,中度的撞擊不足以致命。
只希望容桂能知道賀白城的秘密,更希望她沒有因為這小小的撞擊便失憶。
大半天後。
“容桂醒了嗎?”沈贏疾步快走。“我要見她!”
“是,容桂已經醒了。”助理趕忙跟上。“安排了三個保安組監視,她跑不了。”
“很好。”
容桂終究只是個弱女子,她缺乏矯健的身手。即便沒有牢籠的束縛,她也逃不出三個專業保安組的監控。
推門而入,連禮節性的敲門都免了。
沈贏站在床邊,看着已經坐起身的女人,他面色一沉。
容桂卻在笑。
“你……賀白城與賀淩風為什麽要自相殘殺?”他沉聲道。
“這不重要。”容桂是真心在笑,絲毫不為丈夫和兒子的死感到惋惜。“沈先生,我現在是唯一知道奪情配方藏在哪裏的人,您準備怎麽收買我?”
沈贏明白了。
那監控錄像裏,容桂一走游走在父子倆之間。
她輕聲細語地說着什麽,因為聲音太小,并沒有錄到她的聲音。
但現在看來,是容桂挑起了父子之争。
她要獨自享有奪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