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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挑釁他

莫名受寵,裴嘉兒一臉茫然。

午餐也是在床上享用的。

明尊今天很反常,別的不說,光是他叫的外賣,一個個都是滋陰補虛的藥膳,便讓裴嘉兒別了一肚子問號。

不就是來個大姨媽嗎?

她哪個月不來?以前兩人交往時,也沒見明尊這般寵溺自己。

“我去一下洗手間。”

裴嘉兒從床上下來,正想一陣小碎步沖進廁所,卻聽身後傳來明尊的警示聲。

“走慢點!摔着了怎麽辦?”

“是是是……”

仿佛回到了談戀愛那會,她心中爽快得不行,美滋滋地坐在馬桶上。

可一分鐘後,衛生間裏便傳來裴嘉兒的尖叫聲!

“啊!!!”

“怎麽回事?”

明尊第一時間沖過去,似乎不加避諱,直接把推拉門打開。

“你……你快出!”裴嘉兒彎下腰,似乎在努力捂着什麽。

“你沒事?”明尊皺起眉頭。

“沒事,你快出去啊!”

他沉着臉離開廁所,心中卻十分不安。

有些事情,即便是明尊也頭一回經歷。

廁所裏,裴嘉兒看着自己內褲,那裆部上,猩紅點點卻與以往不同。

與污血那惡心的顏色不同,倒像是從傷口流出的尋常血液。

怎麽回事?

加班這麽傷身嗎?連姨媽期都變得不正常了。

“算了,管它呢。”

抽出衛生巾,小心地墊好。

先湊合一下,回頭再把內褲換掉。

躺回床上,裴嘉兒看着玻璃牆外。周末的陽光分外明媚,難得休息,她本該出去玩的。

可偏偏明尊一直守着自己,就好像五指山壓着孫猴兒。

“那個……明尊啊……”

“幹嘛?”他正閉目養神。

昨夜的‘操勞’,明尊也有些累了。

果然,男人便是身體再好,也不能随意放縱。

“你看天氣這麽好,我們不如……”

“你需要靜養,不許出門。”

他的聲音堅若鐵石,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可我都躺大半天了,你……你憑什麽不許我出門啊?”她抱怨道:“我們現在非親非故,明尊你……啊!你要幹什麽?”

當那句‘非親非故’說出口時,明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蹭’地一躍到床上,一手頂着牆壁,一手按在她肩膀上。

這算壁咚嗎?

裴嘉兒已許久沒這麽近距離地‘欣賞’過明尊的臉頰,很帥,也很吓人。

天生一副俊臉,為什麽總要發脾氣?

“你剛才說什麽?我們非親非故?”

裴嘉兒幾乎可以聽見,明尊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随口一句話,他至于這麽生氣嗎?

“難道不是嗎?我們……好好好,我錯了。”裴嘉兒實在受不了被他這般怒視,更受不了兩人保持這麽近的距離。

她又忍不住想起,昨晚那場春夢。

咕咚咽了咽口水,好奇心勝過害怕。

裴嘉兒依稀記得,夢中明尊身體如一尊完美的雕塑,而在他左肩那結實的肌肉上,卻有一道指甲蓋大小的胎記。

真有趣呢!

夢裏的人,居然連胎記都有。

正好要撇開話題,裴嘉兒半開玩笑地問道:“明尊啊,你肩膀上是不是有個胎記?讓我看看呗?”

這話題,卻好似觸碰到他的禁忌。

明尊冷眼一掃:“沒有。”

沒有?

也對,畢竟是夢而已。

裴嘉兒故意嘟起嘴,好像不滿意似的。

可兩人本就挨得很近,她努起嘴巴,就好像要親明尊似的。

或許是昨晚的痕跡未消,明尊心中竟然蕩起波瀾。

他一時失神,不顧一切地吻了下去!

“唔……”

裴嘉兒做夢也沒想到,已經分手兩年的明尊,會如此積極主動地親吻自己。

這算是什麽?

舊愛複燃嗎?

她可不是随便的女人,明尊既然吻了,就必須負責到底!

吻,漸深。

他挑釁着裴嘉兒緊閉的牙關,竟逼得她張開嘴,回應他魯莽又急切的深吻。

原本只是碰碰嘴皮子,如今兩人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五分鐘後,明尊喘着粗氣與裴嘉兒分開。

“你敢吻我?”

她面紅如血,一雙含春的眉眼似怒似喜又似驚。

“吻你了,怎樣?”明尊也不甘示弱地回應道。

想起兩人已經分手,想起他今年就要結婚。

在地球的某個角落,或許就藏着明尊那未過門的妻子。

裴嘉兒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竟一咬牙說道:“你沒能力負責,就不該碰我。”

沒能力?

男人最忌諱被女人說‘沒能力’,尤其是像明尊這種大有能力的人!

“是不是我負責了,就可以随便碰你?”

雙眼如同被灌注了火焰。

裴嘉兒敢挑釁他?

他接受挑釁,但代價可不止是一個吻!

“你親我,就……就不怕被你未婚妻知道嗎?”裴嘉兒終于鼓起勇氣道:“明尊,我就算再怎麽落魄,也絕不做小三!”

未婚妻?

小三?

他愣了幾秒,臉上的怒意更勝了。

“姓裴的,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蠢!”

“你才蠢,你……”

裴嘉兒正要抱怨,她不服氣,自己是高考狀元。即便讀了垃圾大學,也依舊能跟上名校的學習進度。

他憑什麽說自己蠢?

可裴嘉兒的反駁尚未說完,明尊已經再次強吻了她!

這一次,果然不僅僅是吻。

他漸漸将裴嘉兒壓倒。

那力量如山崩一般不可阻擋,但動作卻舉重若輕,小心翼翼的。

明尊沒有忘記,初經人事的她,是極脆弱、經不起‘摧殘’的。

壓倒,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紅、輕易可得,明尊卻忍住了。

沒有進一步的‘侵犯’,而是壓低聲音,在裴嘉兒耳邊輕聲道:“說你蠢,不是罵你。我決定今年結婚,沒決定要娶誰。”

解釋,只此一次。

她懂也好,不懂也好,明尊都不屑再廢話半句。

好在這個時候,裴嘉兒那高考狀元的智商終于發揮作用了。

他要結婚?

只是決定要結婚,不是因為定下了某個女人?

對了對了,他身處豪門,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單身的總裁、家主,難免承擔許多不為人知的壓力。

一瞬間想通的許多,卻忘記這全靠明尊的點播。

裴嘉兒羞澀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難道這是暗示,是和好、是未來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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