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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生日

“浩子,網上的新聞你看了沒?你今年可真是桃花運旺盛了啊,這都第幾回了啊?你可真是男女老少通吃啊!”剛坐上車,劉沛東便一屁股坐到邊浩的身邊開着玩笑說。

“是啊,要不要我勻給你一點。”邊浩無奈地瞥了這個無聊的家夥一眼。

劉沛東依然不依不饒,湊到他的耳邊:“你說,頒獎那天,結束之後你去了哪裏?我就說嘛,你們兩個都說自己有事先走,都沒跟我和陳瑾一起。肯定有問題。”

邊浩擡眼無奈地看了對面的陳瑾一眼:“對啊,我們兩個都走了,你跟陳瑾幹嘛去了?”

“回家了啊。。。。。。”話還沒說完,劉沛東便回過味來了,知道邊浩在擠兌他:“好你個浩子,說你有情況你還不相信。”說着,轉向對面的陳瑾,“瑾兒,你說對吧,他以前十句套不出來一句,你看現在,都會擠兌人了。”

對面的陳瑾喝了口水笑着說:“行了,別鬧了,這次,事兒好像不小,估計一會兒會所門口肯定會有記者,還有,說不定公司對這事兒也會有動作,你就別瞎開玩笑了,咱們幾個都是這種歲數的人了,不比現在的小鮮肉,要是換成別人,公司說不定就借機賣一下腐,宣傳宣傳了,可是對我們,估計不成。”說完,把喝過的水瓶遞給劉沛東。

“我們怎麽了?不就是生理年齡大點嘛?我們心理還是很年輕的。”劉沛東表示相當不服氣,狠狠地灌了一口水,論年齡,自己比邊浩将近大一歲,邊浩都到了賣不動炒作的年齡了,那自己,豈不是更慘。

不過,幾個人到的時候,會所門前并沒有劉沛東所說的記者的圍攻。

他們到的時候,任家睿和他的朋友已經在了,這是光年三個人第一次接觸任家睿的朋友圈。

包廂裏坐着七八個男女,坐在最裏面的一個女孩兒,看到他們三個人進門首先站了起來朝他們走來,這時,任家睿也從幾個男生堆裏站起來走到他們的面前,他攬過女孩兒的肩膀:“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家倩。”說着,轉向自己的妹妹,“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私下見見我的隊員嗎?我的任務完成了啊。”

任家倩外表看起來很文靜,真正交流起來卻大方的很,很快便跟大家熟絡了起來,不過,最後,大家看出來了,她是沖着劉沛東的,其他兩個人便知趣地閃到了一邊。

邊浩剛坐下,旁邊的男生便舉起酒杯示意,對方是演員,也是任家睿的發小,邊浩應該是看過他演的劇,但一時想不起來,這時,任家睿也坐到了他們這邊:“你們認識了吧,我就不用介紹了。”

男生笑着說:“我認識邊浩大哥,估計邊大哥不知道我。”說着做了一個痛苦的表情給任家睿看。

任家睿被自己的發小逗樂了:“好了,我幫你名揚天下,來,這是我發小于冬,恩。。。。。。。著名三流小演員。”

邊浩被逗樂了,大方地伸出手去,于冬回握邊浩的手開口:“聽說,你倆上頭條了?私下透露透露,真的假的?”

邊浩一時沒反應過來,一旁的任家睿坐端正了,擺出一副很嚴肅的神态開口:“烏冬面同學,不準你為難我的‘戀人’。”說着坐到邊浩的身邊攬過邊浩的肩膀,“我們兩個是不是很配?”

這明顯的玩笑口氣,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逗笑了,一家人要求兩個人來個交杯酒,不過,任家睿玩歸玩,還是蠻有分寸了,幾句話又把這個話題給扯開了。可是另一位當事人,邊浩此時,卻不怎麽愉快,剛剛被任家睿攬住肩膀的那一瞬間,一種本能的想要躲避的感覺讓他強制壓了下去,其實,男人之間這種肢體的接觸是很平常的,他跟劉沛東,跟陳瑾,甚至是已經退團的陸遠比這還親密的接觸都有過,可是剛才,感覺就是不對味,他想,有可能是因為不同的“前提”,任家睿攬過自己的時候是以別人在讨論兩個人的緋聞的前提之下的,所以他才會反感,自從跟南藝軒在一起之後,邊浩覺得自己越來越回避這種跟同性的接觸,當然,除了曾經親如兄弟的朋友之外,這樣的複雜感覺讓他感到非常迷惑:如果自己能夠接受作為男人的南藝軒,為什麽要這樣刻意排斥男人,難道自己是恐同嗎?可是為什麽跟南藝軒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沒有這種顧慮,反而感到的,越來越多的是安全感,溫暖,甚至有時候會突然冒出那麽一絲轉瞬即逝的甜蜜的感覺。

生日會接近兩點多鐘才結束,大家都各自回家,最後就只剩下光年的三個人和任家睿的妹妹。

之前十二點鐘的時候,邊浩收到過南藝軒的一條短信問他回家了沒?這是南藝軒第一次過問邊浩的私生活情況,以前偶爾發發短信也是因為兩個人在不同的城市或者不同的國家時,或者是兩個人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時,邊浩把南藝軒這種時候的短信聯系看作時兩個人維系關系的一種信號,有時候,兩個人忙起來的時候,甚至近兩個月的時間見不上一次面,這麽長的時間,邊浩認為,為了證明兩個人的關系沒有斷,必須要有必要的溝通與聯系,他自己無法做到主動,但很慶幸南藝軒做了,因為,如果長時間沒有對方的消息,他就會認為對方可能單方面地結束了關系,即使是那樣,以自己的性格,也不會主動去問,但又讨厭這種不确定的感覺。而現在,兩個人僅僅分開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所以邊浩覺得有些奇怪。當時,他回複道:“怎麽了?有事嗎?我還沒回去。”

南藝軒沒有再發信息過來,邊浩也就沒有在意。

此刻,五個人都已經疲憊不堪,任家睿看起來喝的不少,窩到沙發裏似乎睡着了,任家倩在整理哥哥的生日禮物,并且打電話叫司機來接。

邊浩拿出手機看看時間,要放回去的時候,又想起南藝軒發過的信息,糾結自己要不要這個時候給他回一條說自己要回去了,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剛好,陳瑾打完電話過來:“邊浩,剛家倩說他們司機在路上車壞了,我們一起送他回去吧。”

幾個人幫着任家倩把大家送的禮物整理到光年的車上,陳瑾讓大家上了車,而自己卻攙着已經醉了的任家睿沒有上來,劉沛東感到奇怪,便問:“你們怎麽不上來?”

陳瑾說道:“他坐另一輛,我給他叫了車。”說着便把人帶到了停在拐角處的一輛深色卡宴邊,打開車門,直接塞了進去。

“搞什麽?”劉沛東感到奇怪,等陳瑾上車之後,一個勁兒地問那是誰開的車,陳瑾卻只是不停地轉移話題,一旁的任家倩怕把自己扯進話題,只好無辜地看着窗外。

光年的車駛離會所的時候,邊浩透過車窗似乎看到了南藝軒的那輛法拉利,不過只是一閃而過的一個車影,他覺得不太可能,便沒有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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