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嘗試
攝影棚裏光年在拍廣告,本該兩條就過的,可是卻因為最有經驗的劉沛東的心不在焉而屢屢重來,直到下午兩點多鐘幾個人才吃上飯。
不大的休息室裏,幾個人安安靜靜地對付着盒飯,覺得對不起大家,劉沛東也沒有了以往的聒噪,不過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哐”的一聲放下飯盒,走到陳瑾的面前:“你出來,我們談談。”
陳瑾頭都沒有擡,放下飯盒,拿紙巾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徑直走了出去,劉沛東氣勢洶洶地跟在他的身後。
屋子裏剩下的兩人面面相觑,邊浩看了一眼兩人離開的背影,問:“怎麽回事?”
任家睿嘴裏塞着東西:“我哪知道啊。”
這時,邊浩的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劃開屏幕一看:“晚上我過去你那,有話跟你說。”竟然是許久沒有聯系的南藝軒。
邊浩竟然毫不遲疑地馬上回複道:“好的,我等你。”
下午結束的早,邊浩到家的時候還不到七點,南藝軒并沒有告訴他幾點會到,不過他想也不會太早,估計要等到半夜,否則很容易被人發現。
邊浩也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睡了多長時間,只是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他想着南藝軒應該已經到了,可是因為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所以想要馬上醒來卻異常艱難,感到有人在靠近,也想努力睜開眼睛,卻直到地方已經站在自己身旁了才努力地半睜開眼。
“恩,你來了,我睡着了”邊浩小聲嘀咕着說。
本來就想的不行,南藝軒哪受的了他現在這個樣子,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體恤,露出半個胸膛,迷蒙的雙眼,加上帶着鼻音的詢問。南藝軒蹲下身,将雙手伸進邊浩腰身與沙發的結合處,把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裏,将臉埋進對方的脖頸,沐浴露淡淡的香氣迎面而來,占據了自己的呼吸:“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認真的,只要能在一塊就好,我不會再這麽任性了,好不好?”南藝軒無比溫柔地開口詢問道。如果不是任家睿的善意提醒,此時此刻,南藝軒應該還不會這麽快就來面對邊浩,他太害怕他的拒絕了,太害怕那種被拒絕一次就沒有再開口的機會的感受。
這次,邊浩沒什麽需要再思索掙紮的,之前跟陳瑾的談話,他就已經很明确,不管是愛也好,是錯覺也罷,現在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放不下,自己不想放下。
擡手同樣環抱住對方,輕輕地嘬了一下恰好在自己嘴邊的南藝軒泛紅的耳垂,邊浩喃喃地說道:“我想我是愛你的。。。”
話還沒有說完,邊浩便感受到了南藝軒火熱般的呼吸開始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上游走,便開始慌亂地想要把南藝軒身上煩人的西裝外套給扯下來,扯到一半的時候,南藝軒突然從邊浩懷裏掙脫了出來,額頭抵着邊浩,帶着難耐的笑容:“寶貝兒,我能先去洗個澡嗎?”
是的,邊浩覺得很丢人,一是想到剛才自己撕扯南藝軒衣服的樣子,二是聽到南藝軒喊自己寶貝,他感覺自己一身雞皮疙瘩掉在了地上。
“一起吧?”邊浩紅着臉說。
南藝軒看着自己懷裏不敢擡眼與他對視的人,繼續調戲道:“我剛才聞到了,你不是已經洗過了嗎?”
邊浩生氣了,擡起頭:“你洗不洗?不洗我去睡了,還有,以後別那麽叫我。”
南藝軒雙手捧住對方的臉,邊浩不太喜歡這樣的姿勢,感覺自己像是個被逗弄的小孩兒,對方卻滿臉洋溢着笑容地說道:“乖,我們去洗澡。”
邊浩忽然就後悔自己下了那麽大決心的這個決定了。
柔和的壁燈下,邊浩有些動情,現在兩人相擁在一起的感覺應該與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吧,因為此時此刻的相擁裏,此時此刻的每一次呼吸糾纏都是以愛情的名義,都帶上了永恒這個标簽。
邊浩将雙腿纏在南藝軒的腰間,拉近對方的臉,探尋着對方的氣息想要更多,而這次,南藝軒卻沒有了過去的熱烈與粗暴,他仔仔細細地描摹着邊浩眉間,唇間的每一寸紋路,将自己的呼吸輕柔而又毫無保留地留在對方的口腔,舌尖的探入随着下身的挺動而不斷用力,細碎的聲音從兩人唇舌的結合處溢出,邊浩用力撫摸着身上的人的脊背,享受着對方帶給自己的美妙的體驗。。。
陽光有些刺眼,邊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側躺在南藝軒的臂彎裏,而對方正舉着手機打字。
“你幹嘛?”邊浩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發現對方正在編輯微博,“別亂來。”生怕沖動的家夥再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邊浩急急地說,卻不曾想牽動了身體的某一個部位的疼痛。
南藝軒把他摁在懷裏:“放心吧,我就是發個正常微博。。。怎麽?很疼,我那會兒給你上藥了,你別亂動,先老老實實躺會兒。”
以前南藝軒也會在事後給邊浩摸藥,可是基本上在做這件事情之前都會征求對方的同意,那時大概是怕對方會難為情或尴尬,而現在則真是不同了,兩個人都是對方的了,就沒什麽尴尬不尴尬的了,邊浩很喜歡這種感覺。
邊浩睡了一會兒回籠覺,醒來的時候南藝軒已經不在身邊,客廳裏小聲響着音樂,是光年的歌,陳瑾寫的曲子,邊浩填的詞,叫《唯愛》,一首清新淡雅的小情歌。
看到對方頂着蓬亂的頭發,披着單薄的夏涼被從卧室裏走出來,南藝軒心裏有說不出的甜蜜:“醒了,剛剛做好,去洗臉刷牙,一會兒吃飯。”
邊浩看着他,愣愣的。
南藝軒走過來,把邊浩淩亂的頭發理整齊,說道:“怎麽?要我幫你洗臉刷牙?”
邊浩沒說什麽,扯着被子伸出雙手,将對方和自己整個包在被子裏,自己的肌膚沾染對方的氣息,邊浩緊緊地擁抱南藝軒:“你養小孩兒呢?我可比你大好幾歲。”
南藝軒擡手環住邊浩的腰,慢慢下移,輕輕地□□了幾下:“邊叔叔,我餓了,現在能吃飯了嗎?”
以前南藝軒就經常給邊浩做早餐,所以基本上能摸清他的喜好,邊浩喝着香香的南瓜粥,嘴裏吃着南藝軒獨門發明的三明治,突然覺得:人生,家庭,幸福不過就是如此了。
“對了,怎麽想起聽這首歌了?”邊浩剛才就想問,可是讓南藝軒的肉麻勁兒給弄忘掉了。光年的這首《唯愛》就像那首《我不像我》一樣,是一首基本沒什麽傳唱度的歌曲。
喝完最後一口粥,南藝軒笑着說道:“我在學唱這首歌。”
邊浩納悶,帶着疑問臉看他。
南藝軒笑着說:“李峰說下個月我要參加個綜藝,就那個最近比較火的《藝無界》,讓展示一些跨界的才藝,李峰說我除了彈琴和唱歌也沒什麽別的特長,讓我選兩首歌,我想從《我不像我》和《唯愛》裏選一首,你說那首比較好?”
“為什麽非要選我們的歌,你可以選一些觀衆比較熟悉比較流行的歌曲,最好是曲調簡單一些的。”邊浩脫口而出。
南藝軒轉身看着他:“你說呢?”意思是你說我為什麽要選光年的歌啊?
邊浩知道自己的問題問的有點蠢了:“那就《唯愛》吧,《我不像我》難度太大了,而且也太文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