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玉藻前4
看着消失的兩只非人類。
衆妖似乎明白了,為什麽大将沒把搞事軍團放出來。
要是每次都這樣, 大将不在的話, 根本沒人能壓制住那群喜歡搞事的妖怪, 現在這樣挺好。
抵達本丸之後,狐之助忍不住問道:“玉藻前大人,剛剛那些都是妖怪吧?”
玉藻前點了點頭:“對啊,我養的,你有意見?”
“不不不不, 沒有, 只是, 昨天還沒有那麽多妖怪……”狐之助連忙否認道。
“所以, 你是想管一管我作為審神者之外的生活了?”玉藻前反問道,敢說是的話,我立刻掏出幾個艦娘, 炸了你們總部哦。
狐之助來之前, 其實已經在本丸呆了一整晚了, 那感覺有點可怕, 因為, 那些付喪神醒過來之後, 雖然沒有做什麽,但是……
給狐之助一種自己呆在鬼屋的錯覺。
所以它原本是想今天起就跟着審神者一起住在現世的, 但是現在看來,審神者哪裏似乎也沒有多安全啊。
狐之助覺得自己的生命處于危險期,似乎哪裏都沒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QAQ
只想做個兢兢業業的狐貍式神, 怎麽就那麽難呢。
而玉藻前直接無視了狐之助,他覺得這個式神的腦子不太好,他很記仇的好麽。
刀劍們的狀況看起來似乎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不會随便攻擊人了。
但是在玉藻前看來,他們只是在進化。
這種進化的獨特性,來自于刀劍付喪神的獨特性,他們不是那種自然形成的付喪神,甚至不是真正的刀劍,而是被制造出來的,被灌注了虛假記憶的傀儡罷了。
雖然擁有生命,但是卻無法獨活,必須仰仗着審神者的靈力維持自身的存在,也因此性命也被對方掌握。
無法掌握自身,不過是個被虛構出來的傀儡生命罷了,所謂的付喪神,不過是個謊言。
要知道,真正的付喪神,本體可都是破破爛爛保存不善的。
像這種名刀,是不可能成為付喪神的,倒是比較有可能因為供養者的信仰之力,成為相對低微的神靈。
玉藻前虛坐在空中,喊了一聲過來,付喪神們便一個個的走到他的面前。
玉藻前裝模作樣的,逐個檢查了一遍。
他其實可以通過妖氣探查,但是可以說是習慣吧,玉藻前習慣了低調,也習慣了隐藏實力。
他不想向時之政府洩露太多的妖怪信息。
經歷過數多本丸,玉藻前對于時之政府真的沒有半點的好感度。
玉藻前不動聲色的将本丸的妖氣加強了濃度,狐之助還是一無所覺,而玉藻前卻很滿意。
再這樣下去,最多一個月,足夠讓這些付喪神徹底的魔化重生,只是,會變成何種摸樣呢?
那個時候,就不能稱之為付喪神了吧。
稱之為‘魔物’才對。
玉藻前微微笑着,不說話。
而狐之助則很着急。
畢竟,時之政府之所以請來玉藻前接收這本丸,就是想保留住這個本丸的戰鬥力以及數據。
如果這些刀劍一直不恢複意識,那麽請不請來玉藻前,都沒有什麽意義了。
而另外一邊的玉藻前,閑的無聊,把玩着折扇,哼着曲調自娛自樂的站在一群付喪神之中,悠然起舞。
狐之助:QAQ嬸嬸,你看看刀劍們好麽,別跳了!
玉藻前根本懶得理他,一邊玩鬧着,一邊從付喪神身邊路過,無聲無息的,在他們的腦海裏種下了一道符咒,用來護住他們的記憶與曾經的那個‘自我’。
畢竟,他們蘇醒之後,總是要應付時之政府的盤問的。
不過最重要的是,玉藻前沒興趣當老師,手把手的重新教起。
還是讓他們保留部分曾經,用來塞時之政府的嘴好了。
這樣他也能少些麻煩事。
想到這裏,玉藻前停下腳步,收起折扇,轉身看着身後的狐之助說道:“別擔心,他們會恢複的,只是畢竟不是正經的付喪神,對邪氣入體,寝室了自己的靈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們這麽弱呢,我将自己的妖力借了點給他們,足夠他們保住自我,但是能不能從邪氣之中蘇醒過來,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意志力了。”
狐之助聞言,頓時有些驚愕不已,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問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玉藻前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妖怪是靠着別人的幫忙才成為妖怪的麽?”
狐之助愣了愣,有點不明所以。
玉藻前又道:“在妖怪的世界,只有強弱,強則生,弱則死,我已經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若是連這個機會都抓不住,我為什麽要救一群連自己都拯救不了的廢物?這樣無能的付喪神,也配得上‘審神者’嗎?”
狐之助,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說,時之政府很需要這些樣品的數據進行實驗吧……
感覺會被玉藻前打死……
于是,狐之助只能乖乖的打開傳送陣,把玉藻前傳送回去,而它則被留在本丸觀察。
玉藻前的原話是‘什麽時候有刃醒了,再來找我。’
狐之助只能答應,它從來沒有這麽苦逼過,早知道一開始就該搞好關系,不該威脅他的。
它一只狐,要怎麽在這邪念叢生的本丸生存。
QAQ只有油豆腐能拯救它了。
而玉藻前回到住處之後,換回初始的男裝,而想了想,就把酒吞童子,妖刀姬,花鳥卷,青行燈,荒,小鹿男和輝夜姬,荒川之主放了出來。
沒有被他放出來的,便是玉藻前和閻魔。
式神錄裏面的玉藻前還在沉睡之中,不到必要的時候,他不想召喚他,至于閻魔,則只是一個皮囊罷了,真正的閻魔受到法則所限,并不能輕易在人世行走,這是林驚鴻唯一沒有收錄的式神了。
大約是林驚鴻天性裏,對于死亡的偏愛,故意将之略過。
哦,她的式神錄裏面還有一個滑瓢,游戲裏的設定是奴良陸生,不過……因為聲音和個性的關系,經常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玉藻前習慣性的忽略了他。
玉藻前又将雲外鏡拿了出來,放在胸前挂着。
雲外鏡是種小妖怪,俗稱是鏡妖,也是付喪神的一種,與鏡姬不同,他不但可以反射傷害,可以鏡射遙遠地方的影響,而且還能将僞裝的妖怪照出真面目。
因此經常被人誤認為是照妖鏡。
人形是個活潑的少年,而且是一對。
另外一個,被他送給了月琅環,這一個,他拿着,可以跟月琅環聯系,順便看看父親的情況,也可以查詢本丸裏的事情。
至于他原本的八咫鏡,那已經升級成了高級終端,用來網購和看劇,那是雲夢宮的鑰匙,還是不要拿出來了。
嗯,做妖還是要低調點。
玉藻前扔給酒吞童子一壇蜜酒,讓他那邊涼快哪邊呆着去。
酒吞童子也就懶洋洋的抱着酒壇子去喝酒了。
倒是茨木挺高興的,不過還是顧及玉藻前的威脅,不敢太鬧騰。
妖怪們各自鬧騰找自己小夥伴去了。
玉藻前拿着式神錄,看了看,又放出一批SR級別的妖怪。
食夢貘,傀儡師,黑白童子,荒川一系的海系妖怪,櫻花桃花等。
閻魔一系的鬼使和判官則都沒有放出來。
玉藻前:放出來幹嘛,爺現在又沒穿閻魔的殼子。
因為放出來的式神太多,所以院子裏也十分熱鬧。
玉藻前通過雲外鏡,追蹤自己留在本丸的印記,看着鏡子裏的畫面,頗為滿意。
所以說,指望系統開金手指,不如把自己活成金手指。
不過……
玉藻前眯了眯眼,他之前遍布在東京的妖氣,雖然收斂了氣場,但是效果扔在,只是更為隐蔽一些,因此一發生異變,他便能察覺到。
此時,他就感覺到了一股邪穢之氣,而且還是跟那群付喪神身上的邪氣是一個感覺。
玉藻前有點納悶了,難道付喪神是被這個時空的戰場污染的?
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之前橫掃京都的時候應該會察覺到,最近也沒有察覺到有什麽邪物進入京都。
玉藻前忽然想起自己丢棄的那塊碎片。
難道真是那個玩意?
但是不對啊,他完全沒察覺到那碎片有邪氣。
完全不知道四魂之玉的特性是因人而異,玉藻前有點納悶,只能親自去看看了。
地點是一個高速隧道裏,已經塌了,不過妖氣夾雜着邪氣,在裏面的确有人。
玉藻前進去之後,發現裏面還有一輛校車,載滿了小孩。
邪氣所在的那個妖怪體型頗大,似乎正打算對校車下手。
玉藻前并沒有做什麽,而是看着另一方向,哪裏有人領着一群妖怪前來。
只是,領頭的那個半妖,怎麽那麽像他式神錄裏面的奴良陸生呢?
玉藻前坐在空中,歪了歪頭。
雖然這個奴良陸生還算不錯,但是,那個邪氣纏身的元興寺明顯已經進入了狂暴的狀态。
勝負難說呢。
玉藻前冷眼瞧着,思考着要不要出手。
啊,被打飛了,果然呢。
這個半妖還太稚嫩,太年輕了,實戰經驗不夠,不過,你們是不是廢話太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