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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氣漸漸回暖,禦花園裏的柳樹也冒出了綠芽。花天澤下了朝之後,并沒有急着回宮,而是緩緩地行走在滿園春色之中。

自從那晚與裕固朵朵顚鸾倒鳳後,花天澤便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中。

他無法否認,自己的心裏還是愛着裕固朵朵的,在得到了她之後,他更加确定了這一點。可是出于面子問題,他不願讓裕固朵朵知道自己這樣快就原諒了她,更何況,他心裏還有根刺——他認為,裕固朵朵是為了裕固部落才重投他的懷抱。

周婉茹最近來得越發勤快了,常常白日裏一下了朝,他便能在東宮裏看到周婉茹,而父皇也多次暗示,想讓他早日成親。

他不喜歡周婉茹,可是卻不介意利用她來刺激裕固朵朵,因為花天澤發現,白日裏自己對周婉茹越好,夜裏裕固朵朵在床上就越熱情。

這幾日下來,裕固朵朵不僅以口伺候他的技術越來越娴熟,而且還願意配合他嘗試着春宮圖裏的不同姿勢。每次看到她漲紅着小臉,羞澀又不得不主動配合的為難模樣,花天澤便覺得自己的欲望空前高漲。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起了異樣,花天澤不由地苦笑了起來。看來,他真的是離不開裕固朵朵這個小妖精了。

小喜子看着自己的主子又自顧自地傻笑,不由地暗自嘆了口氣。

自從那晚裕固朵朵住進了太子殿內,殿下就越來越古怪了。不過想想也是,白日裏對着周家小姐,晚上還要應付一個如花似玉的小丫頭,自己的主子确實不容易呀!

「殿下……」花天澤剛到東宮門口,便聽到了兩聲脆生生的聲音。

只見身穿着五色彩蝶錦繡羅裙的周婉茹與一身粉色宮女裝的裕固朵朵,一左一右站在院子裏,雙雙地迎了上來。

「殿下,今日下朝怎麽這般晚呀?我讓人煮了銀耳蓮子湯,您先用一點墊墊肚子吧!」周婉茹搶先一步送上了自己手中的羹湯,一雙媚眼還挑釁般地飄向了身後側的裕固朵朵。

這幾日,她已經聽聞這個小丫頭被花天澤收了房,可是那又怎樣?就算是三位公主帶進宮來的,也不過是個上不了枱面的野丫頭,早晚她會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吃吃苦頭。

「多謝。」花天澤輕睇了一眼滿臉怒氣的裕固朵朵,從容地接過周婉茹手中的琉璃碗。剛要品嘗一番,就看到那道粉色的身影終于按捺不住地跑了過來。

「玉琅,喝我的魚湯吧!」裕固朵朵強忍着怒氣,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婉茹。

花天澤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瓷白大碗,淡黃色的湯水冒着熱氣,果然是曾在裕固部落裏喝過的那種魚湯,也不知道她在哪裏弄到的魚,但是想必費了不少周章。

「呦,這是什麽魚湯呀?清湯寡水的,真腥!殿下還是喝我的蓮子羹吧,莫吃壞了肚子。」周婉茹拿着帕子輕掩着口鼻,彷佛那魚湯有多難聞。

「你……」裕固朵朵氣呼呼地瞪了周婉茹一眼,卻沒有理會她。因為她相信,玉琅最愛喝魚湯了,一定會選她的魚湯。

雖然花天澤也很想喝那碗雖然樸實卻味道鮮美的魚湯,可是他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最後還是選了蓮子羹。

「行了,你的魚湯先給小喜子吧!」等下他一定要盡快打發走這兩個女人,然後好好地品嘗那碗魚湯。

裕固朵朵愣愣地看着小喜子從自己的手中端走了魚湯,那是她用阿爹送她的一對金耳環換來的,可是,卻被花天澤棄之一旁。他不在乎她的心意,只想着與周婉茹親卿卿我我,他的心裏根本沒有她……

裕固朵朵只覺得心裏好疼,她捂着嘴,一步步朝後退去。可是正在說話的二人,誰也沒有看她一眼,她一跺腳,轉身便跑出了院子。

「哎,你……」小喜子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就急忙閉上了嘴。

「殿下,這小丫頭怎麽這麽魯莽呀?我看不如把她調走吧!以免粗手粗腳地伺候不了殿下。」周婉茹伺機說着裕固朵朵的壞話。

「這是本太子的事情,就不勞周小姐操心了。小喜子,送客。」花天澤冷哼一聲,将手中的蓮子羹狠狠地摔在地上,晶瑩的琉璃碎片與白花花的蓮子羹立刻灑了一地。

裕固朵朵一路狂跑着,眼裏不斷湧出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只想着躲得遠遠的,這樣她就不會傷心了。

前方有幾節向下的石階,她沒看清,一腳踏了空,整個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哇……」身上好疼,心裏更疼,裕固朵朵終于找到了發洩的出口,趴在地上大聲地哭了起來。

她哭了好久,才擡起紅腫的眼睛,便發現眼前有雙金絲百花繡鞋,她急忙起身爬了起來,一旁的花月清伸手扶着她坐到了樹下的長椅上。原來,她不知不覺地跑到了花月清以前在宮裏的住處。

「怎麽這麽不小心,摔着了吧?」花月清的話好溫柔,溫柔地讓裕固朵朵想起了自己的姊姊,裕固朵朵鼻頭一酸,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讓禦醫來瞧瞧是不是摔壞了。」

「不用了,大公主,我沒事的。」裕固朵朵有些不好意思地攔住了花月清,「讓大公主看了笑話。」

哎,真是羞死人了,大公主肯定在這裏站了好久了。

裕固朵朵半垂着頭,一雙小手絞在了一起。

「呀,你的手……」花月清一下便看到了裕固朵朵手上的水泡,忙讓人拿了銀針和傷藥過來。

「怎麽搞得這樣狼狽,是不是玉琅欺負你了?」花月清雖然不經常進宮,但是早就布下眼線觀察兩人的進展,花天澤與裕固朵朵、周婉茹三人的糾纏她早就知道了。心想着不過是弟弟有點小孩子脾氣,還鬧着別扭,裕固朵朵吃點苦頭,也就熬過去了,誰知道,今天剛進宮,便看到了一身狼狽、滿臉淚痕的裕固朵朵。

「是我做魚湯不小心燙的。」禦膳房裏的鍋碗瓢盆她用不習慣,所以才不小心被燙了幾個水泡。

「你會做飯?是做給玉琅吃的嗎?」當初花月清就是因為不會做飯,才在冷修言手裏吃了苦頭,所以花月清最羨慕會做飯的人了。

「嗯,我用阿爹給我的金耳環,去跟禦膳房的師父換了一條小魚,可是玉璃卻不吃……」裕固朵朵不由地又掉下淚來,「大公主,你說玉琅是不是已經讨厭我了?宮裏的人都說,玉琅要娶那個周婉茹做太子妃了。」

「傻孩子,若是玉琅不喜歡你,怎麽可能夜夜讓你睡在他的宮裏?」花月清替裕固朵朵挑開了水泡,上好了藥,又用幹淨的布條包好。

「可是……」在床上,他只會往死裏欺負她,逼着她做各種羞人的動作,卻從來沒有說過愛她呀!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玉琅也曾經為你吃了不少苦,現在他不過是心裏還別扭着,所以才會故意利用周婉茹氣氣你,等過幾天他氣消了,知道你心裏是愛他的,自然就會原諒你了。」花月清忍不住笑了,只覺得這兩個「小朋友」還真是別扭耶!

「真的嗎?你是說玉琅對周婉茹好,都是為了氣我?」裕固朵朵終于破涕為笑了。

「呵呵,當然是真的了。只要你讓他知道你有多愛他,我敢肯定他一定會開心死了。」

「我不要他死,我只想跟他在一起,永遠在一起。他以前送我的東西,我都帶來了,我不舍得用,每天只是打開包袱看一看,心裏就高興的很,月清姊姊,我是真的愛玉琅的。」裕固朵朵閃着大眼睛,小臉紅撲撲的。

「真是個傻丫頭!」花月清輕輕地摸着裕固朵朵的頭,「對了,你們部落裏來人了,玉琅沒有告訴你嗎?」

花月清入宮的時候,便聽說裕固部落派人來觐見父皇了,她一猜便知道是來尋裕固朵朵的,所以便讓妹夫習城派人通知部落來使,萬不可将裕固朵朵的事情告訴皇上。

「是嗎?是誰來了,是我阿爹還是姊姊?」離開家已經快一個月了,裕固朵朵真的很想他們。

「是叫什麽烏爾凱的,我安排了你們在禦花園的望秋亭見面,你收拾一下就過去吧!」

「謝謝大公主。」裕固朵朵在花月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蹦蹦跳跳地便離開了。能在異國他鄉見到部落裏的人,真的是太開心了,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她的姊夫呢!

從裕固朵朵跑走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時辰了,花天澤在書房裏坐立不安的,明明手裏拿着書,一雙眼睛卻總盯着窗外看,稍微有一點動靜,他都以為是裕固朵朵回來了。

「殿下,何時用晚膳?」小喜子輕聲請示着。

「先等等,對了,裕固朵朵回來了沒有?」

小喜子嘴角微動,這已經是主子第九次問他了。

「回殿下,還沒。」

花天澤将手中的書一扔,不由地生氣了,「沒回來,你不會去找嗎?」

「是,是,奴才這就派人去找。」明明是主子自己氣跑了裕固朵朵,反而拿他當了替罪羔羊。哎,做奴才的可真命苦呀!

趕跑了小喜子,花天澤心裏也開始懊悔了,今天好像是有點太過分了。她在宮裏沒有什麽依靠,做點魚湯也不容易,自己不僅不領情,還故意氣跑了她,也不知道她又躲在哪裏哭了呢!

一想到裕固朵朵梨花帶雨的小臉,花天澤便不由地心疼了。

對了,今天烏爾凱來了,雖然知道他來是為了打探裕固朵朵的消息,可是花天澤卻偏偏不想讓他知道裕固朵朵就在他的東宮裏。如今裕固朵朵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再與其他男人有什麽瓜葛。

他正想着等下該怎麽想辦法勸父皇早日打發掉烏爾凱,周婉茹就不請自來了。

「婉茹給殿下請安。」

「你怎麽又來了?」花天澤現在沒有心情去應付周婉茹,甚至覺得她越看越煩。

周婉茹卻對花天澤的态度毫不在乎,她嫣然一笑,自顧自地說着,「婉茹剛剛在禦花園裏閑逛,卻不料碰到了殿下宮中的裕固朵朵。」

「朵朵在禦花園?」花天澤站起身來就想去找她。

「是,不過我勸殿下還是不要過去了,以免打擾了他們二人。」

「他們二人?」花天澤眉頭微擰,「你到底想說什麽?」

「婉茹看到裕固朵朵與一名異族男子在一起……卿卿我我。」周婉茹還想再添油加醋一番,花天澤卻已經沖出了書房。

禦花園裏望秋亭內,裕固朵朵與烏爾凱在花月清的安排下見了面。

「朵朵,你瘦了,是不是花天澤那個家夥對你不好?」

「不,不是的,他對我很好。」裕固朵朵不想讓烏爾凱擔心。

「那你的手……」烏爾凱看到了裕固朵朵手指上的布條。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好了好了,別說我了,阿爹和姊姊怎麽樣?」裕固朵朵急忙岔開話題。

「他們挺好的,就是挂念你,這才讓我來瞧瞧。朵朵,要不,你跟我回去吧!」雖然裕固朵朵不說,但是烏爾凱看得出來,他們的小公主受了委屈。

「不,烏爾凱,我要留在這裏,我和玉琅會幸福的,就像你和姊姊一樣。」裕固朵朵揚起倔強的小臉,今天晚上,她便要去找花天澤表白,告訴他,她有多愛他!

「傻丫頭,你會幸福的,姊姊和姊夫都會祝福你的。」烏爾凱微笑。就算曾經對裕固朵朵心動,但眼看她幸福快樂的模樣,又像回到最當初那個緊黏在他身邊的可愛小妹妹,他揉了揉裕固朵朵的頭,「你早就跟花天澤結婚了,他賴不掉的!你姊姊讓我轉告你,快點帶着你的驸馬回去看看,你就快當小姨了。」

「啊?」裕固朵朵驚訝地叫了出來,烏爾凱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黑黝黝的皮膚都可以看到紅色了。

「姊夫,你真厲害!哈哈,我好開心,好開心呀……」興奮過度的裕固朵朵拉着烏爾凱高興得又蹦又跳,殊不知,這一幕正巧被趕來的花天澤遠遠地看在眼裏。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可是他們緊緊拉住的雙手、裕固朵朵臉上燦爛的微笑,都灼痛了他的心。

「殿下,你看他們手拉得多緊呀……」周婉茹伺機火上澆油。

「裕固朵朵!」花天澤咬牙切齒地沖了過去,粗暴地拉着裕固朵朵就朝外走去。

「玉、玉琅,你怎麽來了?好疼,玉琅你弄疼我了……」裕固朵朵看着花天澤陰沉的臉,便知道他誤會了。

「花天澤,你放開朵朵。」烏爾凱怎麽可能看着裕固朵朵被欺負,他快走了兩步擋在了花天澤面前。

「怎麽,你還想與本太子打一架?」花天澤眉頭緊蹙,擡手挽起了袖子。

「不,不是的,烏爾凱不是這個意思。」裕固朵朵想起上次花天澤受傷的情形,忙朝着烏爾凱使眼色,示意他放心。

她的擠眉弄眼又被花天澤誤會了她在與烏爾凱「眉目傳情」,也不再有心思與烏爾凱打架,推開烏爾凱拉着裕固朵朵氣呼呼地往東宮的方向奔去。

烏爾凱見狀,也知道自己留下來幫不上忙,想着以前花天澤對裕固朵朵的寵愛,心想只要裕固朵朵解釋清楚,應該就沒事了。

花天澤一路拉着裕固朵朵,也不管她跟得上跟不上,連拖帶拽地硬是将她一路拖回了自己的寝宮。還未等小喜子過來請安,便猛地将殿門一關,門闩一插,将跟過來看熱鬧的周婉茹和所有宮女太監都關在了門外。

「小喜子,告訴所有人都給本太子滾回屋子裏去,方圓十尺之內,不許有任何人出現。」

花天澤一把将裕固朵朵摔在地上,一邊開始脫起了衣服。小喜子從未見自己的主子發過如此大的脾氣,忙高聲應着,立刻摒退了所有人。

裕固朵朵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花天澤,他渾身散發着駭人的戾氣,黑沉的臉龐像是地獄裏的閻王,她害怕地往後退縮着,「玉琅,你聽我解釋……」

「裕固朵朵,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以往我就是對你太好了,才會讓你忘了自己是什麽身分!」

「玉琅,你別這樣,我好怕……我是朵朵呀,是你的妻子,我們拜過堂的。」裕固朵朵拼命地想要證明自己是愛他的,可是卻忘了那場婚禮,一直是花天澤心裏的疼。

「妻子?哼,你若不提我倒還忘了,成親當日便要與我和離的人,不就是你裕固朵朵嗎?」花天澤脫去了自己的外袍,俯身一把抓住裕固朵朵的衣裳,一用力便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對待你這樣全無心肝的人,就不能太好。今日,我便要讓你清楚地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不,不要……」裕固朵朵手腳并用地想要迅速逃開,可是卻被花天澤一把抓住了腳踝,三兩下便剝了個精光。

她潔白的胴體上還殘留着昨夜與他歡愛後的痕跡,青青紫紫的愛痕布滿了整個身體。花天澤将她揉在懷裏,瘋狂地親吻着,似乎想宣告着她的歸屬。

「唔……玉琅……」花天澤輕輕的撩撥便讓裕固朵朵敏感的身子有了反應,她的小手輕輕地環住花天澤的脖頸,水蒙蒙的眼睛裏湧起了情欲。

「呵,這身子真敏感,真是天生便用來勾人的。」花天澤擡起頭,鳳陣裏不帶任何情欲,泠冷地望着有些意亂情迷的裕固朵朵。

看到裕固朵朵不解的樣子,花天澤索性說得更明白一些,「雖然你不适合做我的太子妃,可是我不介意多養一個暖床的奴婢。」

什麽?裕固朵朵這次徹底聽明白了,她不敢相信地望着花天澤,他說要讓她做暖床的奴婢,在他的眼裏,她只配做一個洩欲的工具?不,她不要!

裕固朵朵瘋了般地推開花天澤,拾起地上的衣服就要逃走,卻被花天澤一把揪住頭發按在了桌子上。

「想逃?裕固朵朵,今天本太子就要好好整治整治你這個性子,讓你知道本太子也不是好惹的!」花天澤扯下自己的腰帶,将裕固朵朵的雙手綁在身後,随後扔在了床榻上。

「放開我,放開我……玉琅,別這樣對我,不要……」裕固朵朵拼命地賜着花天澤,不讓他靠近自己。

花天澤被踢中了幾腳,雖然不疼,但是卻越發生氣起來。他撿起地上裕固朵朵的衣衫,撕下了幾塊碎布,抓住她的腳踝繞了幾圈,從床頭穿過,用力一扯,裕固朵朵修長的腿便直直地敞了開來,露出了粉嫩的花xue。

花天澤又同樣将另一只腳綁在床頭上,看着裕固朵朵無法動彈的樣子,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雪臀,随後褪下了自己的綢褲。

其實在看到裕固朵朵赤裸的身體後,他的分身便有了反應。以往,他生怕弄疼了裕固朵朵,都是強忍着做足了前戲才進入,可是今天,他有心懲罰裕固朵朵,直接讓腫脹的分身對準了幹澀的花xue。

可憐的花xue拼命地緊縮着,緊繃的身體透露出主人的驚恐。

「不,不要……」裕固朵朵哽咽着苦苦哀求着花天澤,可是花天澤雙手卻用力地掰開雪臀,窄腰一頂,腫賬的分身便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啊——」裕固朵朵痛苦地叫喊了出來,淚珠如泉水般湧了出來。好痛好痛,似乎比第一次還要疼。

花天澤其實也不舒服,分身被花xue緊緊地夾着,頂端有些微痛,可是他不願就此作罷,這一次,他是下了狠心,定是要讓裕固朵朵日後再也不敢再犯!

他雙手從她大張的雙腿間探入,用力地揉捏起裕固朵朵的一對豐盈。

雙乳很疼,裕固朵朵不斷地哀求着,想讓他放過自己,可是卻得不到任何憐惜。看着裕固朵朵滿臉淚痕的樣子,花天澤心裏也痛,他扭開頭,不再看裕固朵朵,雙手上的動作卻漸漸輕柔了起來。

椒乳在花天澤的蹂躏下漸漸麻木,最後竟然有了感覺,裕固朵朵閉上眼睛,不願去看花天澤猙獰的面孔。花xue裏漸漸湧起的濕潤,讓她有些心灰意冷……難道自己真的像花天澤說的那般,天生便是暖床的工具,就算他這樣對她,她也甘之若饴?

感覺到花xue裏湧起了一波波蜜液,花天澤便大力地抽送了起來,他雙膝頂起裕固朵朵柔軟的腰肢,從上而下狠狠地刺入花xue。

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作響,怒脹的龍根每一次都全身而退,再整根地沒入,每一次的抽插都會有蜜液飛濺而出。

「唔……」裕固朵朵拼命地咬着唇瓣,不想再發出羞人的吟哦,可是早已背叛了她的身體,已經被花天澤攪弄得欲火焚身。

「看,你的小xue咬得好緊,都快把我夾斷了……」花天澤邊賣力地擺動腰肢,邊用淫詞浪語羞辱着裕固朵朵。

看着身下的小人兒一臉羞憤的樣子,花天澤便覺得心頭的怒火小了許多。

「喊出來,我要聽你叫出來……」

聽不到往常動聽的聲音,花天澤不滿地狠狠地朝着花心撞去。」

「啊……」酥麻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裕固朵朵難耐地叫出聲來,眼前點點星光,她知道自己恐怕就要高潮了。

果然,在龍根連續幾次都狠狠撞向花心之後,裕固朵朵尖聲叫着,渾身緊繃地洩了身子……

「朵朵,你看,你的身子比你誠實,她吐了好多愛液呀……」花天澤将沾滿花液的手指伸到裕固朵朵面前。

裕固朵朵扭開頭,紅着眼圈,做着最後一次努力,「玉琅,我愛你……你要相信我。」

好半晌,花天澤都沒有反應,裕固朵朵滿懷希望地望了過去,只見黑漆漆的鳳眸此刻變得溫柔起來,可是她還未高興起來,那抹溫柔便消失不見了。

「愛我?」花天澤冷冷地笑着,「你是愛我太子的身分,還是愛我能帶給你快樂?」

「不是的,我是真的……」

「夠了!裕固朵朵,原本我真的想對你好,甚至還動了娶你的念頭。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我,這一次更是在宮裏大膽地與烏爾凱私會,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說的話嗎?」

「玉琅,我是真的愛你呀……」成串的淚珠滾落下來,可是如今已經沒有人會為此心疼了。

「我看,你是真的愛我的龍根吧?還是你想嘗嘗自己的味道?」花天澤起身松開了裕固朵朵的雙腿,還未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就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掰開她的唇瓣,将裹滿了蜜液的龍根塞了進去。

「唔……」粗而長的龍根在裕固朵朵嘴裏恣意橫行着,裕固朵朵只覺得喉嚨好痛,似乎哪裏破了,可是她卻依舊努力地張大嘴巴,生怕自己的牙齒會弄傷了他。

柔軟的小嘴讓花天澤的欲望越來越高漲,再一次将龍根死死地插入檀口後,他終于忍不住在裕固朵朵的口中釋放了出來。

看着身下桃花般的臉龐,他擡起手輕柔地擦去裕固朵朵臉上的淚珠,可是說出的話卻依舊陰森冰冷,「吞下去……」

直到裕固朵朵艱難地将所有的濁液都吞下肚腹,花天澤才抽出了分身。

「玉琅,我不行了,饒了我吧!」裕固朵朵啞着嗓子,苦苦哀求着。

「朵朵,你又不乖了,咱們還有好幾種動作都沒有嘗試呢!」說着,花天澤抱着裕固朵朵下了床榻。

桌旁有一個雕花靠椅,花天澤讓裕固朵朵的面朝椅背、跪趴在椅子上,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裕固朵朵只好用腳尖勾住兩邊的扶手,用力地挺起了腰,可是還未等她穩住身形,花天澤的分身便又刺進了花xue。

洩過的身子越發地敏感,在花天澤的強烈攻勢下,裕固朵朵仰着脖子,啞着嗓子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當裕固朵朵被迫趴在桌子上時,已經雙眼渙散,不知洩了幾次了。花xue裏已經隐隐發痛,花天澤的每一次碰觸都讓她渾身不由地輕顫起來。

她的嗓子已經啞掉了,只能含混不清地發出難聽的、彷佛破風箱般的聲音,原本羊脂般的身子上,新的愛痕覆蓋了舊的痕跡,青青紫紫的一片,看上去有些可怕。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可是身後的花天澤還亢奮地在她的身上馳騁着,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停下來的跡象。裕固朵朵的身子随着他的撞擊,無力地在繡着如意吉祥圖案的錦緞桌布上反覆摩擦着,不知是淚還是汗,滴落下來,将淡黃色的桌布沾濕了一片。

裕固朵朵只覺得眼前一片片金星亂閃,花天澤的臉漸漸模糊了起來,聲音也漸漸模糊,像是從遠處傳來一般。她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喘息,以及怦、怦、怦的緩慢心跳聲。

「怎麽,這個姿勢不爽嗎?怎麽不叫了?」花天澤不滿地停了下來,看着裕固朵朵迷亂茫然的樣子,将她攔腰抱起。這才發現,她的身上濕漉漉地布滿了汗珠。

裕固朵朵軟趴趴地靠在花天澤的肩頭上,像個聽話的娃娃般,任由花天澤将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

他有力的雙手卡住她的腰肢,用力地向下壓去,炙熱的分身便再一次頂進了花xue,兇猛地刺着、翻攪着,每一次,花xue都将分身連根吞沒,紅腫的分身像是一把炙熱的寶劍,狠狠地撕裂着她的身體,也每一次都在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圓潤的隆起,花天澤騰出一只手,拉着裕固朵朵的小手按在那裏,享受着內外夾擊的雙重刺激。

「唔……你這個小妖精,咬得這麽緊,我要不行了,啊……」花天澤咆哮地顫抖着雙腿,将滾燙的愛液盡數噴灑進了花壺。

裕固朵朵也向後揚着頭,渾身痙攣地再一次洩了身子。黏膩的濁液混雜在一起,順着她雪白的臀瓣滴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若不是花天澤及時扶上了她的腰,恐怕她早就向後摔了下去。

花天澤将昏昏沉沉的裕固朵朵放在床榻上,「以後你好好伺候本太子,若是伺候得好,我會考慮給你一個名分。」

裕固朵朵緩緩睜開眼睛,無神的雙眼失望地看了一眼花天澤,随後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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