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甜度69%
發話的那人頓時不說話了,和旁邊的隊員比了個嘴型。如果姜稚月沒看錯, 應該是近似于“我操”之類具有現代意義的感嘆詞。
一頓飯吃得輕松, 大夥知道姜稚月的身份後也不敢輕易灌酒。前有贊助商爸爸姜別, 後有副隊長賀随,誰敢拿酒去灌桌上唯一的女性。
吃完飯,姜別送他們倆回去, 一路上連問都沒問, 直接把人送回了賀随的公寓。
姜稚月請假只請到今晚, 導員最近查寝查得嚴, 她趴在車窗上眼睜睜看着小賀同志離開, 勝利者的背影稍顯凄涼,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哥哥,你們逃宿被捉住會記過嗎?”
姜別按滅手裏的平板, 保持冷漠臉, “建築院的男宿查得不嚴。”
姜稚月哦了聲, 低頭擺弄手機,通知陸皎皎準備接駕。
車行駛過學校大門, 馬上到宿舍樓下時, 姜別擡手按了按發漲的眉心, “有空回家一趟吧,奶奶病了。”
姜稚月推門的動作一頓,回頭疑惑凝視他。
姜別:“還是以前的毛病,醫生說這次複發的太突然。”
姜稚月有段時間沒回家了, 更別說抽空去靜安巷,于是點頭應下。從司機手裏接過行李箱上樓,到了宿舍門口,她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靜安巷】,猶豫幾秒又暗滅屏幕。
這個時間,奶奶該休息了。
蔣沖這件事上多虧有宋荷的幫忙,姜稚月打算叫上賀随一起去當面感謝她。但消息剛發出去,宋荷就回複了:【要來你自己來,別帶他。】
姜稚月轉念一想,宋荷喜歡過賀随,她現在是賀随的女朋友,光明正大帶着賀随去她面前是有點耀武揚威的感覺。
會顯得她特別不大度,而且不利于感謝儀式的進行。
于是和宋荷敲定下午三點鐘在學校門口的咖啡廳見面,到時候商量去哪吃飯。
中午下了場雨,姜稚月出門時地面泛濕,比約定時間早到十分鐘,宋荷也是守約的人,踩着約定的時間到場。
談話間總繞不開賀随這個話題,姜稚月覺得和情敵談論自己的男朋友怪怪的,但耐不住宋荷知道的八卦太多,她還在上高三備戰高考的時候,宋荷就已經加入追求賀随的陣營。
“那個時候他還是學生會的人,我就卯足了勁想進他的部,結果面試那天一整屋的女生,太無語了。”
“你了解賀随嗎?我可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摸了個清楚。”
宋荷手肘抵住桌板,俯身平靜看着姜稚月,眼神裏沒有惡意,僅是單純的詢問。
姜稚月思忖片刻,試探回說:“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
宋荷抿唇,斟酌說辭,“那你知道賀随有個青梅竹馬嗎,和他們家是世交。”
這倒是沒聽他說起過。
姜稚月露出糾結的小表情,既然賀随沒提起過就是沒太有必要提起的人,但她忍不住想去了解,試圖從別人的口中拼湊出那段她不知道的過往。
宋荷有點後悔,她原以為姜稚月知道,“不過那個女生随家裏移民海外了,很少回國。”
姜稚月無意間咬住吸管,粉嫩的唇瓣彎出一小道弧,也不知道聽沒聽她說話,蒙着一層潋滟水光的眼睛有些懵。
宋荷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桌面,“你怎麽回事啊,我在和你說正經事。”
姜稚月吞下嘴裏的橙汁,“賀随的女朋友是誰?”
“你。”
姜稚月指着自己的臉,“我的臉長得像那個女生嗎?”
宋荷仔細打量,沒一處地方相似,各有各的特色。
“這不就得了。”一不是替身,二不是備胎,她才懶得管那些可有可無的人。
和宋荷吃過晚飯,姜稚月目送她坐上家裏的車揚長而去,可能是去和小姐妹約夜場。
吃飯的地方離賀随的公寓不遠,她步行過去,不過上樓需要門卡,她忘記拿,只好打電話讓賀随下樓接她。
姜稚月站在電梯口,手腕上冒出來一些小紅疹,她撓了兩下,白皙的皮膚紅了一片。
賀随走出電梯門正巧看見她專心致志研究小紅疹,他低頭看了眼,眉心擰起。
姜稚月手指頓住,感受到他眼神的殺傷力,悄悄把手藏到背後。
賀随拉住她的胳膊,稍加力道将人拉到自己這邊,順勢擡起她的手腕,溫涼的指腹蹭了蹭紅腫的皮膚,眸光沉沉睨她:“過敏了。”
他鮮少對她這麽嚴肅,姜稚月縮起脖頸,小聲道:“可能吃的不合适。”
賀随拉她進電梯,到樓上他進屋穿上外套,拎起車鑰匙說:“去醫院。”
晚上吃得海鮮,姜稚月不喜歡吃,但陪着宋荷她不好意思推脫。最後又喝了兩三口牛奶,引發了過敏症。
醫生開出治療過敏的藥,內服和外敷兩種。
大晚上來皮膚科的人不多,姜稚月走在賀随身邊,悄悄去拉他的手,“随寶,你走得太快了。”
賀随腳步不停,卻可以放緩。手心被她輕輕蹭了兩下,有些發癢。
以往她一撒嬌什麽事都沒了,這次他心硬的像石頭,非要她記住這次教訓,以後出去吃東西要注意,不能一味的遷就旁人。
姜稚月鼓起腮幫,握住他的手指撤回去,控制不住去撓手腕上的紅疹。
癢得不行。
賀随卻反握住她的手,冷漠吐出兩個字:“忍着。”
皮膚上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姜稚月皺起鼻尖,不滿哼聲,“可是好癢啊。”
她停住腳步,可憐兮兮仰頭和他對視,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察覺出他眸光漸柔,試探地掙動手腕。
依舊無果。
賀随嘆口氣,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半是妥協道:“敗給你了。”
兩人來到休息室,燈光昏沉,正對頭頂的那盞燈鎢絲老舊,明明滅滅投下黯淡的光線。
賀随拆開外敷的藥,捏出一點到指腹。他個子高,坐在旁邊需要彎腰。
姜稚月的視野內是他的發頂,柔軟的發絲被光線糅雜成曝光過度的淺色。從她的角度,還能看見男人高挺的鼻梁,以及認真做事時習慣性抿緊的嘴唇。
她彎唇無聲笑起來,一時竟忘記手臂上的癢。
賀随擰住藥膏,“剩下的回家再塗。”
姜稚月連忙點頭,垂眸看向紅白交錯的手臂,好醜啊,她想着放下衣袖遮住,又不放心看向面前的男人。果不其然,賀随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瞅着她,那表情仿佛在教導不懂事的女兒。
姜稚月咽了咽口水,默默垂下頭不說話了。
過敏起的紅疹不會只在一個部位,姜稚月回家進了卧室,脫下外面的衣服背對鏡子,背上有五六個紅疹,胸前還有幾個。
洗完澡,把能碰到的幾個抹上藥,後背上的夠不到。
恰時,賀随敲響衛生間的玻璃門,“需要幫忙嗎?”
姜稚月下意識拒絕:“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賀随沉默片刻,說:“其他地方碰不到,不抹藥會很癢。”
他不說還好,一說背上的那幾個小紅疹瞬間癢起來,她任命披上浴袍,輕手輕腳移動到浴室門前,打開一小道縫隙查看情況。
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深藍色的衣襟,是賀随浴袍的顏色。
她慢吞吞移上去視線,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裹住浴袍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
賀随沒看懂她眼中的情緒是害羞,平靜拿過她手裏的藥膏徑自走向床邊。
然後拍了拍床畔,絲毫不覺有任何異樣,“過來,躺下。”
姜稚月捏了下發燙的耳尖,在他的注視下走過去,“後背上,有幾個碰不到。”
賀随點頭,慢條斯理擰開藥膏,已經準備好幫她上藥,結果面前的小孩兒遲遲不動彈。
反倒是将身上的衣服越裹越緊。
他面露疑惑,不過片刻,目光定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若有所悟。
原來是害羞了。
賀随坐到她身側,修長的手指按住她的浴袍帶子,力道很輕地拉了一下,“不脫衣服,怎麽上藥?”
姜稚月幾乎要把下巴埋進胸前,知道躲不過去這一遭,悶悶地側過身,額頭抵住他胸口。
握住衣襟的手指松開,一副任君宰割的小模樣。
可愛的緊。
賀随解開她的浴袍,裏面只剩一件胸衣,蝴蝶骨處的紅疹最多,他推了推她的肩膀,話中帶着隐忍的笑意:“你這樣,我沒法塗藥。”
姜稚月咬着嘴唇,頭埋進枕頭裏趴下。
浴袍搭在腰際,蓋着住的地方全露在外面。
男人溫熱的氣息鋪落在皮膚上,更是帶起一陣癢,她欲哭無淚,手指捉住他的浴袍,小聲催促:“你快點啊……”
(注:這裏只是抹藥,網申人員不要鎖錯)
賀随垂眸,捕捉到女孩染着紅的耳垂,勾唇輕笑。他塗藥的手法挺專業,小時候總是受傷,蔣沖教他的。
不過顧及到姜稚月的情緒,他的動作加快許多。
肉眼可見的地方塗完,剩下胸衣帶遮住的區域,他俯身過去,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炸響:“這個地方有沒有?”
說着,他的手指勾了下胸衣的帶子。
姜稚月的腦殼翁的炸了,她頭垂得更低,悶出幾個字:“有、有的。”
賀随停頓幾秒,拖長音調問:“那我,解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需不需要!!我教你怎麽解開!!!!(認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