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北荒戰亂【求收藏 推薦票】
婚禮持續到下午終于結束,易家人開始送往衆人離開。
易軒擁其入懷寵溺道:“走吧,我的小媳婦。”
“他們還看着呢。”
“讓他們羨慕吧。”
易軒抱起她瞬間消失,鼠西西見狀從遠方跑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得嚎着;“大佬啊!你還沒有帶着我呢!”
“得得得,我看你還是跟着我們去玩吧。”
令狐義伸手去拉,西西愣了愣随即點頭,令狐義幾人走出大門往一條街道走去。
易軒房間中。
易軒看着前面一桶水苦笑一聲走了進去,輕靈則是用小手捂住自己眼睛。
“傻丫頭,你不洗嗎?”
“一起洗??”
“要不然呢?你現在都嫁給我了,還怕什麽。”
易軒壞笑一聲左手使力将輕力吸了過來,只見他熟練地幫她解衣,随即抱着她坐在大木桶裏。
輕靈往下潛了潛了嘟嘴道:“你又開始不正經了,手往哪摸能?”
嘿嘿。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易軒笑了聲随即開始擦拭身體,輕靈輕咬我粉唇,緩緩往易軒旁邊靠來,只見她伸出小手開始幫易軒搓背。
“對對對,就這個力道剛剛好!”
啊~!
易軒驚呼一聲,輕靈急忙用嘴去吹,一雙大眼漸漸出現淚花道歉道:“對不起,我力度用大了……”
“沒事沒事……”
易軒苦笑一聲看着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用手去挑逗她,輕靈擡起頭看着易軒微愣,反應過來後自己已經坐在他身上。
阿。
輕靈輕叫一聲急忙捂着自己小嘴,打向易軒胸口氣道:“現在天還亮着呢,你幹嘛呀。”
“別說話,就這樣。”
易軒說完閉上了眼睛,輕靈不敢輕易動,只因為自己如果一動就會給自己帶來痛感。
呼~
易軒打起呼嚕漸漸睡着,輕靈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起來,将自己身體擦幹後又将易軒抱了出來,幫他擦幹身體時目光正好停在中間。
呃……剛才就是這個東西。
輕靈貝齒輕咬不再去看,将他抱到床後拉過被子将他蓋住,躺在易軒身旁聽着他均勻得呼吸,自己竟然笑了。
輕靈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呼吸不順的易軒睜開睡眼,輕靈一驚急忙收回故作睡着,易軒看了看她又看了窗外确定屏障還在,吐出一口濁氣。
起身一翻壓在她身上,附耳小事道:“傻丫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睡嗎?”
呀!
咯咯咯。
輕靈被易軒撓的發癢,拿起枕頭一陣亂呼,枕頭中的羽毛亂飛,易軒苦笑一聲拉過被子一把蓋住。
随着房間聲音響起,這一間獨立小院顯的是格外安逸。
熟不知半空中有兩名中年正暗中觀察。
“沒想到啊,女大不中留啊……”
“看這小子表面怪不錯的,原來這麽……”
兩人互視一眼紛紛看出對方無奈。
一間大堂,一名魁梧中年正在看資料突然被闖進的銀甲衛驚住,中年放下資料沉聲道:“什麽事情毛毛躁躁的?難道你忘記了當初的訓練嗎?”
“大将軍不好了,北荒出現戰亂,金甲營在那邊的駐地損失慘重!”
“什麽!”
中年拍向桌子,轟的一聲炸出一堆碎片。
銀甲衛拿下面具那一刻,中年的心差不多是涼了半截。
此刻的銀甲衛幾乎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一道淩厲的劍傷從他左臉劃過右臉,銀甲衛見他動怒急忙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遞給了他。
北荒戰亂,末将拼死抵抗奈何對方太過兇殘,我部三千金甲如今已剩小千,将軍看見這信時末将已帶領餘部繼續抵抗……
啪嗒。
中年流下一滴眼淚,銀甲青年見他這樣心裏咯噔一下直接跪下。
“将軍……我爹還活着是嗎?”
青年哭了,縱使他是血戰沙場的漢子,但是面對親情時又有幾人能不落淚。
“他已經走了。”
中年長舒了口氣,轉頭看向背後的畫像,畫像中畫着密密麻麻的将士。
噗嗤。
青年持劍給了自己一下,中年見狀急忙去救,奈何青年又将劍往裏深入。
“你這是為何?你爹信中已經說過讓我照顧你,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
“将軍,我父戰死沙場,我還有什麽臉面當個逃兵。”
逃兵!
中年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眼前這人竟然是個逃兵,要知道隊伍裏最忌諱的就是出現逃兵,這人說的是假話也就罷了,如果是真話……
青年擡起頭瞬間低下,中年拳頭握的緊緊地,沖着外面咆哮道:“集結軍隊!”
過了沒多久,數萬人的隊伍出現在一座墓前,中年身穿铠甲不怒自威,擡起酒壇往地面倒酒。
“為戰死沙場的兄弟們敬酒!”
啪啪啪!
數萬人一飲而盡擡起瓷器砸向地面。
“北荒戰亂,我部損失三千金甲,今天在場的衆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一戰要抱着視死如歸的态度,有沒有信心!”
中年咆哮,他怒了,他氣了,他的士兵感染了。
“吾等願随将軍前往!”
好,好哇!
“殺!”
“殺!殺!殺!”
喊殺聲震天,中年撕開屏障率先沖進,身後衆金甲如同猛虎下山,各個攜帶王霸之氣,這一場戰鬥注定強着崛起,注定弱者消亡。
易天接到消息時想都不想,直接叫來衆位将軍,安排好後看向五祖,五祖眉頭微皺苦笑一聲。
“二哥,你真的要讓軒兒去?”
夏侯安放下茶杯不敢相信寵兒子他真的舍得,畢竟北荒不像是在上界有族人的庇護。
“強者只有在逆境成長,我不想我的兒子挂上個二世祖的稱號,如果因為這次戰亂他死了,我會替他感到驕傲!”
易天激動不已,不是他在說大話,而是因為他實在是不想再看見易軒整天游手好閑,畢竟自己也是這樣過來的,他比誰都懂得什麽叫實力什麽叫現實。
夏侯安看向五祖投去目光,五祖哪裏不知他想什麽,只不過這件事易天明顯下定決心,在場衆人都知道只要是易天認準的事要麽完成,要麽去死。
“既然如此,明天在出發吧,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
池向前的話引來衆人贊賞,然而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這麽簡單。
易天眉頭一挑拿起茶杯喝了口,道:“寒冷在北荒戰鬥,這種事情不能多等,侯安,你去叫軒兒來吧。”
“二哥,你可就這一個兒子啊!”
“是啊二哥,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大哥!你難道就這麽看二哥胡來嗎!?”
五祖坐着躺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搖頭道:“別忘了軒兒他,也是我兒子。”
呃……
衆人無奈,感情這兩人早就談好了,夏侯安見兩人決心以下,苦笑一聲消失在了大堂。
下一刻,夏侯安看着這道屏障嘴角浮現苦笑,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找他,今天是他最開心的一天,因為他最喜歡的兩個輩今天結婚了,他不想去做這個惡人,他不想去破壞這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