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以酒渡人-神魂池 (三)
“爾等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沒有看見。”
殿主看着前方這些人群,臉色平淡出奇。
“你是何人?在這裏還沒有敢這樣和我們說話!”
這人說話輕狂,話語中帶着一絲作死,殿主聽聞自己笑了,看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這件事是擺不定了。
“你是我見過最會秀的,沒事不要在我這裏找存在感……”
殿主點燃香煙,大拇指和食指上下一壓,那人直接變成一團血霧。
噗……
血霧飄散在空氣中,這些人各個做起防禦模式,然而真的能達到他們心中所想的目的嗎??
“把武器都收起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一名不知有着多少歲的老者,将手中的法寶收起後,随即看向衆人喝道。
衆人一臉懵逼,這好端端的收什麽武器?
剛才每個還不過是半聖而已,死了也就死了,自己這邊真聖可是還有幾個呢。
“你們是不打算聽我的話了是嗎?!”
老者手中出現一個拐權,瞬間砸向那人,那人一臉無奈,惡狠狠地看向殿主,随即将法寶收起。
這些人以他為主,所以他收了武器,那麽這些人的武器當然全部收起,殿主會心一笑,這老頭挺有眼利見的。
剛才自己本想将在場衆人全部人斬殺時,這老者的話就緊跟着落下,既然這老者識趣,那麽也就算了。
目送他們離開,殿主掃了眼屋內輕笑一聲随即離開,房間中的兩人,鳳兒坐在易軒身上,易軒擡手乾坤。
“剛才外面好像打起來了。”
鳳兒一臉疑惑,易軒看了眼窗口,感受到那人離開,随即将鳳兒壓在身下,捏了捏她的鼻子。
“剛才那幾個強者是誰?”
“是附近島的,那些人其中一人想讓我嫁給他,我不從,所以就大肆屠殺來島之人。”
“原來如此,看來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好鳥,不如這樣,我去會會他們,你在此地等我可好?”
易軒點燃香煙,等着鳳兒回答,鳳兒輕咬嘴唇,一直沒有說話,易軒眉頭緊鎖,這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啊!
用力捏向她的小pp,易軒一臉壞笑,玩味道:“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
“你不是他們對手,我怕你……”
唔。
易軒直接吻了上去,鳳兒大眼跳閃,這一言不合就開吻,恐怕只有這半大小子來做了。
“沒事,我會活着回來的。”
易軒笑着解釋,從鳳兒那裏要來地址,自己随即消失。
鳳兒搓着小手不知在思索什麽,此地刮起一陣暖風,鳳兒回眸一看,看見來人自己笑了。
“你不是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鳳兒走到殿主身前,殿主看了眼四周,手中出現一團火苗,手指鳳兒一臉平淡。
“不對!你不是他!?他的修為沒有你這麽高,你到底是誰??”
嘩!
鳳兒瞬間燃燒化為飛灰,殿主吐出一口濁氣,心中五味雜糧,自己也不想這麽做,奈何這些都是上天注定,自己不得已而為之。
嗯?
到達另一座島的易軒,總感覺有多麽東西在抓自己的內心,但是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失去了什麽?
“來者何人?”
一名中年跳到易軒不遠處,手中握着一白布不知是要幹嘛,易軒看了一眼,默默點燃一根煙。
吐出一口煙霧,繼續行走如同旅游,中年臉色鐵青,要不是老大不讓動手,自己早就結果了這厮。
啪。
一塊玉器碎裂,中年暗道一聲不好,急忙從口袋取出一看瞬間驚住。
這塊玉器中包含着一根頭發,而玉器卻碎了,中年看了眼遠方的島嶼,緊握玉器直至成齑粉。
“小子!你殺了她?!”
中年厲喝易軒,易軒眉頭一皺,殺她?她是誰?
“別給我裝迷糊!剛才你們在那房中要不是有大能護持,老子早沖進去結果了你。”
中年吐出一口濁氣,仔細打量着易軒,突然!瞳孔猛縮。
這小子竟然只有玄仙境?!
哪鳳兒是被……
中年不敢想象,這兩人竟然幹起了如此勾當,你把別人睡了還殺了人家,難道不怕老天爺天譴!?
易軒看他表情誇張,自己更加摸不着頭腦,自己只是想過來看看,很快就回去,沒必要一副殺了你全家的樣子吧?
“有事?”
易軒一臉疑惑,自己和鳳兒雖然發生關系,但那是雙方願意的,還有你這麽老的人還想吃嫩草,難道不怕自己出門被石頭絆嗎?
中年見易軒裝傻氣的嚎嚎叫,這小子擺明是不打算承認了,但是,你裝傻不代表全部人都跟着你是傻子。
凜。
手中出現一把砍馬刀,冷眼瞅着易軒,易軒眉頭一挑,這是要搞事情啊?
心念一動,一張黑色卡片出現在自己手中,看了眼名字自己笑了。
“你叫什麽名字?”
易軒看向中年,中年一愣,沒事問自己名字幹嘛?難道還想給我來一句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小子,休要欺人太甚了。”
中年氣的身體發抖,易軒汗顏,自己怎麽了?問個名字怎麽就欺人了?
“你不說算了,我照樣有方法知道你名字。”
易軒翻了個白眼,随即在卡片點上一滴血,只見卡片發出光芒随即沖向中年體內。
呃……
“你給我吃的什麽!?”
中年開始摳自己嗓子,卻怎麽都摳不出來,中年急的眼淚都快出來的,這小子莫非是會什麽妖術?
要不然鳳兒怎會對個小子動心?其實還真的讓他自己猜中了,易軒就是會妖術,而且這妖術非常牛b,牛b到讓你防不勝防。
“慢慢玩,我還有事。”
易軒留下一句話離開這座島,中年生無可戀只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對男性有想法……
腦海中每到出現小鮮肉的模樣,自己都想那啥,只是在這孤島,除了那些人,再加上剛剛離開的易軒,自己這可怎麽活啊~
“二哥?”
一名中年從遠方沖來,見自家二哥跪地一直不起,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哪成想自己剛剛靠近,便被二哥禁锢。
二哥流着哈喇子看着來人,來人咽下吐沫,急切道:“二哥……我是四弟啊?你是不是大腦受了什麽刺激?”
“四弟,聽哥一句勸,陪我吧。”
呃。
來人一臉懵逼,你沒事禁锢自己,又讓自己陪着你,打的是什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