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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領導!在場所有的媒體朋友!親愛的同學們!下面讓我們以隆重的掌聲,熱烈歡迎今天到場的嘉賓,外交部副部級駐法大使,靳禦,靳先生!”

掌聲雷鳴。

一片浪潮之中,只見講臺一角,一身亮灰色西服的靳禦邁着一雙颀長的長腿,登上臺階,向講臺中央走去,并從主持人婁楊手中接過了麥克風。

“大家下午好!”靳禦醇迷的聲音從環繞立體聲音響中傳播開來。

性感,迷醉。

全場沸騰了。

舒瑤激動的差一點哭出來:“天啊!我的男神!我高考那年,他去法國當大使!我就是因為在電視上看到了他的新聞,我才決定要報考外交學院的!将來要是能和這麽帥的男神在一起工作,我做夢都會笑醒的!”

龔珊珊挖苦說:“你自己都說了,人家是将來的外交部部長!你畢業了就算是能考進外交部,最多也就是一個實習生,職級差了十萬八千裏!別說是一起工作了!能不能見到他的人都是兩說!”

舒瑤歡心的搓着手說:“至少也是在一座大廈裏辦公吧!只要在一起,一定會有見面的機會的!如果我表現得好,也許……”

“也許怎麽樣?”龔珊珊挑事似的問,“也許他還能翻你的牌子?哈哈哈!瑤瑤!你不要想太多了!就算是你考進了外交部,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你就是一個十八線小秀女!不被打進冷宮就已經不錯了,指望皇上臨幸你?臣妾做不到啊!”

說着,龔珊珊看向慕柒柒問:“你說我說的對吧?柒柒!”

再看慕柒柒,雙手捂着臉,趴在腿上,恨不得将頭深埋進去。

“柒柒,你怎麽了?不就是土豪給你爆了一次房麽?至于激動成這樣?快起來!”說着,龔珊珊攥住慕柒柒的胳膊,就要把她拉起來。

慕柒柒趴在腿上,嗚嗚咽咽的聲音從腿縫中傳了出來:“別鬧!別讓他看見我!”

“不讓誰看見你?”龔珊珊問。

“靳禦!”慕柒柒應了一句。

舒瑤力氣大,一把就把慕柒柒揪起來,立在了座位上:“行了吧!我男神又不認識你!”

慕柒柒吓得一個激靈,剛要埋頭趴下去,雙眸不經意的一瞥,卻見靳禦淩睿的雙眸已經牢牢的鎖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完了!完了!”慕柒柒嘟囔說。

“什麽完了?”舒瑤問。

慕柒柒結結巴巴的應話說:“我老公要是知道,我沒有寫論文,跑到這裏來聽講座,他一定會弄死我的!”

龔珊珊大笑了一聲:“哪個老公?那個帥炸的老公?”

067 他是同性戀!你不知道?

随着時間的推進,原本是一場有關時下外交局勢的講座,卻因為某人鋒芒畢露的個人魅力,最後俨然發展成了靳禦的個人訪談秀。

慕柒柒坐在第五排的位置,這個距離不遠也不近,剛好可以觀察到講臺上的男人。

靳禦坐在單人沙發上,寬闊的背幾乎将沙發塞滿,雙腿疊放,一身亮灰色的西裝,西服的扣子被他解開了,裏面是他一向情有獨鐘的白色襯衫。

靳禦将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不時的,他将手擡起,修長的手指會配合着他對主持人提問的作答,劃出一道不經意的手勢。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偏偏由他做出來,就是那般的潇灑自如,貴氣逼人,引得場下的女生尖叫連連。

從小跟在靳禦身邊,慕柒柒見多了圍在他身邊的那些小迷妹,可這是第一次,她發自內心的有了一絲小确幸。

沒錯!那個人是我的老公!

舒瑤雙手舉着手機,對着靳禦拍個不停,低聲說:“男神怎麽不笑呢?一個多小時了,充電寶都快沒電了!快笑一個!我要當手機屏保!天天吻屏!”

慕柒柒一臉黑線!吻?屏?

“他是面癱,你不知道?”慕柒柒嗆了一句。

龔珊珊小聲插話:“你們發現沒有?男神的無名指上沒有婚戒,他還沒有結婚呢!”

慕柒柒撇了撇嘴:“他是同性戀!你不知道?”

舒瑤追問:“他真的是同性戀?”

慕柒柒一臉認真地,猛地點了點頭。

舒瑤竊笑:“那最好了!如果我把他掰直了!那我就是他唯一心愛的女人!”

一片烏鴉飛過。

龔珊珊推了推慕柒柒說:“從訪談開始,男神的視線好像一直就盯着我們這個方向!”

慕柒柒抿唇,她坐在這裏,禽獸不盯着她才怪!如果不是這麽多人在場,禽獸一定早就沖下來對她一頓家法了!

舒瑤沾沾自喜:“男神一定是在看我!”

說着,舒瑤揮了揮右手。

卻不想,靳禦寒眸一瞥,掃向了另一個方向。

龔珊珊掩嘴偷笑:“瑤瑤!這就是男神對你的态度!”

進入提問環節。

因為是現場直播,有着嚴格的時間控制,由于訪談環節的超時,提問環節不得不被壓縮,最後只留有一個名額的提問機會。

一時間,紛紛舉手,氣氛爆棚。

舒瑤将手舉得老高。

婁楊掃了一圈會場,最後将手勢比向了雀躍不已的舒瑤。

舒瑤從禮儀小姐的手中接過了麥克風,清了清嗓後,夜莺般的聲音婉婉道來:“靳先生,今天您講了許多針對時下外交局勢的觀點,可謂是句句精辟,頻出金句!可是,您似乎從來沒有公開談論過您的私人問題,今天借這個機會,我想替很多像我一樣喜歡您的師妹問一句,您有女朋友麽?”

話音一落,激起了現場女生一陣歡呼的尖叫。

婁楊幾經維持,現場的氣氛終于穩定了下來。

靳禦劍眉微蹙,一雙鷹眸閃着寒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問題似乎觸碰了他的禁地。

婁楊緩解氣氛說:“這位同學,你可以換一個問題!靳先生從不會在公開場合談論與工作無關的話題。”

全場噓聲一片,很是遺憾。

卻不想,靳禦拿起麥克風,醇迷的聲音劃空而出:“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沒有女朋友!”

現場一陣尖叫。

“不過!”靳禦一個轉折,現場再一次鴉雀無聲,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靳禦繼續說:“我有太太!”

說着,靳禦輕柔的目光瞥向了人群之中的慕柒柒。

現場靜默了數秒,面對這樣的答案,失望,驚訝,錯愕,多味摻雜。

緊接着,無數提問紛至沓來,打破了沉默。

“靳先生,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太太是誰麽?”

“你們什麽時候舉辦的婚禮?”

……

現場沸騰了。

慕柒柒的喉管接連滾動着,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到不能自已。

禽獸該不會是想,現場公開他們兩個結婚的事情吧?

一時間,坐在前排的學生已經撲到了講臺邊,試圖更近距離的向靳禦提出問題。

場面一度混亂,十幾個保镖緊急沖上前,維持起了秩序。

講臺上。

靳禦起身,将麥克風遞給了對面的婁楊,轉身向臺下走去。

這樣混亂的局面,以他好靜的脾性,自然不會久留。

見靳禦甩身離開,慕柒柒拍着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慕柒柒喃喃自語。

這要是被他說出去了,外交學院,她是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了。

走到哪裏都要被人貼上靳禦太太的标簽,腳不能邁大步,口不能說髒話,一舉一動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的不說,只是那些女生仇人般的目光,估計就能殺光她的血槽了……

慕柒柒想罷,忙搖了搖頭,太恐怖了!

突然。

環繞立體聲音響中,響起了一個清爽的男聲。

“同學們!請靜一靜!”

現場逐漸安靜了下來,衆人以為是靳禦有什麽話要回應,紛紛将目光投向了舞臺中央。

只見舞臺中央,程野手持麥克風站在那裏,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襯衫的下擺掖進他深藍色的牛仔褲之中,一米八幾的身高,瘦瘦的立在那裏,頗顯幾分文質彬彬的味道。

臺下小聲竊語。

“這不是新上任的校學生會主席麽?”

“程野?”

“好像是!”

程野擡手扶了扶他黑色的眼鏡框,繼續說:“今天,我想在這裏,在現場三千多位老師和同學們的見證之下,完成一件事。”

龔珊珊挽着慕柒柒的胳膊,激動的說:“柒柒!今天的大戲要開始了!”

舒瑤插話問:“這架勢,班長不會是想表白吧?”

話音剛落,程野從禮儀小姐的手中接過了一大束紅彤彤的玫瑰花。

現場一片尖叫。

再看慕柒柒,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068 我有老公了!

禮堂內,配合氣氛的學生吹起陣陣口哨。

“主席!表白!”臺下已經有人撺掇起來。

講臺中央,在同學中間一向霸氣側漏的程野,此刻抿嘴笑着,身上所有的銳氣都不見了,害羞的就像是一個鄰家男孩。

“主席!我們支持你!”又是一陣歡呼。

慕柒柒起身,勢要離開。

龔珊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死死的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在座位上,低聲說:“柒柒!別走!這種事情一輩子能經歷幾次啊!留下來看看熱鬧!”

慕柒柒擰眉:“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

話音落下,慕柒柒又要走。

舒瑤也一同攥住了慕柒柒的胳膊:“柒柒!你不是一向最愛看熱鬧了麽?看一會兒再走!”

“你們兩個給我松開!”慕柒柒掙紮着,可完全抵不過兩個人的力氣。

程野将麥克風移到嘴邊,清朗的聲音從麥克風之中娓娓道來:“認識你,是在兩年之前。還記得,那是新生班第一次開班會,每個人都要循例進行自我介紹。輪到你的時候,你只說了一句,讓大家不要記住你,因為你并不會在這個班級待很久。果然,一年之後,你就去了其他班級。兩年了,我無數次的從你身邊擦肩而過,只為看一眼你蕩着酒窩的微笑。兩年了,我本應有無數次的機會向你表白,可是那年的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

說着,程野從玫瑰花束中抽出了一本戶口本,繼續說:“這一年,你二十歲,和我談一場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好麽?”

臺下,一片尖叫。

“主席!大聲告訴我們!她是誰!”人群中有人喧嚷。

程野唇角微挑,淺淺一笑。

環繞立體聲音響中,響起歌曲的前奏。

歡快的節奏,似是耳熟。

很快有人聽了出來,大聲說:“是周傑倫的《告白氣球》!”

講臺上,程野雙眸噙着愛意,哼唱着甜蜜的旋律,一步步走下臺階,向人群中央走去。

臺下一片歡呼,所有的目光都緊緊的盯着程野走去的方向。

“營造浪漫的約會,不害怕搞砸一切,擁有你就擁有全世界。

親愛的,愛上你,從那天起,甜蜜的很輕易。

親愛的,別任性,你的眼睛,在說我願意。”

程野的歌聲很好聽,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不自覺地合着他的節奏,輕輕拍起了雙手。

很快,程野來到了觀衆席的第五排,第五排的人紛紛起立,為他讓出了一條路。

程野一步步走向第五排中央的位置。

“親愛的,別任性,你的眼睛,在說我願意。”

随着最後一句綿長的尾音落定,程野最終停在了慕柒柒的身前。

慕柒柒擰眉,雙手捂着臉,恨不得趕緊找到一個地縫,馬上就鑽進去。

龔珊珊在一旁鼓動說:“班長!人我可是給你帶來了!我的任務圓滿完成!接下來,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哦!”

“謝謝!”程野唇角微勾,禮貌的應了一句。

慕柒柒透過指縫,狠狠地瞪向了一旁的龔珊珊,抿唇說:“妖孽!你出賣我?”

什麽聽講座有學分?一定是龔珊珊用來騙她的!慕柒柒這才恍然,從見面開始,龔珊珊和她說的所有話,都是在套路她,為的就是要把她帶到這裏。

慕柒柒懊悔,就算是龔珊珊能通過學生會弄到這場講座的門票,可是這是第五排的位置,這麽牛叉的位置,絕不是她能搞得定的……

只有程野!他以校學生會主席的身份,才能搞定這麽中心位置的門票。

可是……慕柒柒知道,她明白的已經太晚了。

程野向後退了一步,屈膝在她身前半跪了下來,将手中巨大的玫瑰花束高高捧起。

龔珊珊連忙從程野的手中接過了麥克風,抵到了他的嘴邊。

只見程野溫柔一笑,大聲說:“柒柒!做我的女朋友!好麽?”

慕柒柒雙手推開玫瑰花,扯着程野的袖口,想要将他拉起來:“你快起來!別鬧了!”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程野應得決然。

“答應他!答應他!”場下的撺掇聲此起彼伏。

“哎呀!我們兩個不可能!”慕柒柒擰眉,語氣焦灼。

卻不想,程野清唱起了剛剛的《告白氣球》:“你說你有點難追,想讓我知難而退,禮物不需挑最貴,只要香榭的落葉……”

現場推向沸騰。

“答應他!答應他!”

慕柒柒燒紅了臉頰,這個場面幾乎将她推到了制高點。

舒瑤見慕柒柒緋紅的臉蛋,以為她是羞澀,勸她說:“柒柒!你就答應了吧!這麽大的場面!今天要是有人和我求婚,我都會答應!”

慕柒柒捏上舒瑤的腰身,使力一擰:“我不能答應他!我有老公了!”

舒瑤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柒柒……你不覺得這個借口有點太爛了麽?”

程野也不相信,繼續說:“柒柒!我對你的心,就像是我送你的那塊手表,我希望你的每一時每一刻,都有我的陪伴!”

慕柒柒轉身想走,可是前前後後,竟被圍觀的學生堵得水洩不通,身旁還有舒瑤和龔珊珊架着,一時間,她很難脫離。

愁眉之際,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沖破了圍障,來到了慕柒柒的身後。

“太太!先生讓我來接您!”

幾個人聽得一愣。

慕柒柒一轉身,只見司徒琛立在那裏,微垂着頭,很是恭敬。

慕柒柒頓時頭昏欲裂,一個麻煩還不夠,怎麽又來了一個麻煩?

見慕柒柒不動,司徒琛小聲提醒說:“太太!先生催得緊!”

舒瑤一愣,怯聲問:“他在叫誰太太?”

龔珊珊也是一臉茫然:“柒柒!他是在叫你太太麽?你結婚了?”

慕柒柒揮了揮雙手,慌忙間應付說:“哎呀!以後再和你們解釋!”

說罷,她從雙肩包裏翻出了手表盒,放到了程野的玫瑰花上:“這個還給你!”

說完,慕柒柒轉身推搡着司徒琛說:“趕緊走!”

幾個人面面相觑。

除了幾個近側的人知道發生了什麽,更多的人,成了不明真相的大多數。

最後……

人們只看到慕柒柒在一個男人的護送之下,快速走出了禮堂。

至于程野……

他木然的起身,望着手中鮮豔欲滴的玫瑰花,似乎還沒有理清事實。

而在場的觀衆……

這場興師動衆的表白,難道就這樣了無聲響的結束了?

一陣唏噓之後,紛紛離場。

069 可憐的太太!

通過禮堂的VIP通道,慕柒柒一路跟着司徒琛來到了後門出口。

靳禦白色的奔馳停在那裏,閃亮的車身,耀着一道凜寒的殺氣。

慕柒柒定在門口,悶熱的盛夏,她卻偏偏感受到了一股冰人的涼意,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司徒琛走上前為慕柒柒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太太!請!”

只見靳禦冰着一張臉,如冰雕一般坐在那裏,寒眸凜然。

司徒琛見靳禦坐在門口的位置,滿是歉意地說:“對不起!靳先生!我這就為太太打開另一側的車門!”

說罷,司徒琛就要關上車門。

靳禦伸手一檔,将門抵了開來,接着,伸出手,攥住慕柒柒的手臂,向回一收,慕柒柒一個踉跄,就跌進了靳禦的懷裏。

“砰”的一聲巨響,靳禦順勢帶上了車門。

司徒琛怔在原地,他從未見老板發過這麽大的火氣,不禁擡手撫了撫額頭上的冷汗,自言自語說:“可憐的太太……自求多福吧……”

說罷,司徒琛轉身跑到駕駛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汽車絕塵而去。

慕柒柒趴在後座,壓在靳禦的腿上,全身抖得可憐。

“啪!”的一聲,靳禦一掌拍向了慕柒柒肉嘟嘟的臀部。

“哎呀!”慕柒柒嗔叫了一聲。

“一天的時間!就給你老公戴了兩頂綠帽子!”靳禦寒聲發怒。

兩頂?慕柒柒木然!怎麽就兩頂了?不就是被表了一次白麽?

慕柒柒哆哆嗦嗦地說:“哪有兩頂?我沒有答應程野!”

“誰給你送禮,你不就叫誰老公?”

“手表我已經還給程野了!我沒有叫他老公!”慕柒柒覺得委屈。

“啪!”又是一掌。

“送一艘郵輪就說別人是真愛,送一架飛機就叫人老公!為了那幾百塊錢,到處搔首弄姿!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什麽身份?”

“啪!”接着又是一掌。

慕柒柒聽得啞口,郵輪?飛機?難道靳禦看了她的直播?

慕柒柒揉着火辣辣的屁股,嗔悠着說:“老公……我錯了!”

“你是有多缺錢?不好好讀書!我是不是養不起你了?需要你用這種龌蹉的手段去賺錢?”

慕柒柒雙手捂着臉,趴在汽車座椅上,小聲嘟囔說:“卡都被你封了,不缺錢才怪……”

“那個七皇子,從上個月開始,每次你直播,他都會給你刷禮物!要不要我把你們的聊天記錄翻出來給你看看!上個月!我是封你的卡了?還是沒收你的錢了?”

慕柒柒翻身,噌的瞥向他:“你怎麽能看我的聊天記錄?你偷看我的隐私!”

靳禦伸手攬過慕柒柒的脖子,将她擁坐在懷裏,一雙寒眸冷冷的抵着她:“你的直播賬號已經被我注銷了!”

慕柒柒雙眸擰着怒意:“大叔!現在有幾個人不玩直播的?你憑什麽注銷我的賬號?”

靳禦眉心緊蹙:“你叫我什麽?”

“頑固不化的老東西!”慕柒柒狠狠撇了一句。

靳禦薄唇抿過,雙唇擰的腥紅。

慕柒柒還是不依不饒:“叫別人老公怎麽了?我游戲裏N個老公呢!我今天和他結婚,明天就可以離,離了我還可以再結!你管得着我!”

靳禦的唇角挑起一道冰寒的弧度,應了一句:“很好!那些小白臉對你好麽?都為你做了些什麽?”

說着,靳禦溫熱的掌心,滑進慕柒柒白色的短裙,挑起一片綿柔的布料,指尖滑過,驚起一陣暖欲。

慕柒柒被他瘋狂的舉動吓得厲害,險些就要叫出聲來。

前面還有司機,當着外人的面,禽獸竟然毫無顧忌。

“嗯?”靳禦呢喃一問。

慕柒柒抖得厲害,忙用手捂住了唇,生怕會忍不住,撩出一陣淺吟。

靳禦探身上前,咬上她的耳垂:“一根手指你都能這個樣子,養那麽多小白臉,你用得完麽?還是,叫一聲老公,你覺得嘴爽?”

慕柒柒死死地咬着唇,嬌喘着瞪向他:“禽獸!你放開我!”

靳禦的手臂一用力,将慕柒柒往懷裏圈的又緊了一些:“別人一天不管,最多上房揭瓦!你一天不管,你老公都快被你綠透了!”

“老公……我錯了……”慕柒柒被他撩的意識漸散,癱在靳禦的懷裏,身子越來越熱。

靳禦神色鎮定,繼續說:“柒公主!你到底是誰的公主?”

慕柒柒從小就喜歡迪士尼動畫裏的各種公主形象,靳禦寵她,人前人後,總會叫她柒公主,每一次靳禦這樣叫她,慕柒柒都應的格外開心。

靳禦鷹眸凜然,柒公主,除了他,誰都不能叫她柒公主。

慕柒柒似乎在疑慮一些什麽,她擡頭望向靳禦問:“柒公主的帥炸老公……是你麽?”

司徒琛聽罷,“噗嗤”一聲,強忍住笑意,這個ID實在是不符合靳禦一向低調的做派。

靳禦瞥了一眼後視鏡,一道寒光射向了司徒琛,司徒琛一個哆嗦,忙調轉後視鏡,将視線撇得幹淨。

接着,靳禦看向慕柒柒,正色說:“你覺得除了你老公,這世上還能有誰不計結果的護着你?”

慕柒柒趴在靳禦的懷裏,再也忍不住笑意:“帥炸了?帥炸了?你應該叫柒公主的炸毛老公才對!”

靳禦面色一沉,甩開慕柒柒,将她扔到一旁的座位上。

慕柒柒側身看向他,起了興致。

“老公!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直播賬號的?”

“老公!雖然今天你在直播間的廢話有點多,可是你刷禮物的時候,真的帥爆了!”

“老公!我的賬號你注銷了我就不要了!你把你的賬號給我呗!今天你一下子就刷到了滿級,以後我披着這個馬甲,去哪個房間一定都倍兒有面子!”

靳禦眉心緊蹙,呼吸漸漸沉重,剛剛他訓了半天,她倒是一點記性都沒落下。

慕柒柒翻出手機,找到直播APP,欣喜萬分地說:“老公!你的賬號是多少?是你的手機號嗎?密碼是什麽?”

靳禦一把從她的手中抽出了手機,當着她的面,長按下APP,屏幕一陣搖晃,出現了叉號,靳禦毫不猶豫按了上去,将軟件卸載。

慕柒柒嘟唇,一臉不悅。

靳禦翻看着屏幕,冰冷的說:“你的那些小白臉都在哪個游戲裏?這個?這個?還是這個?”

靳禦每問一次,便删除一個軟件,很快,手機被他删了一個幹淨。

慕柒柒咬唇,被他氣到無語:“你删吧!”

反正删了她還可以重新下載。

靳禦挑眉看向她,一眼探穿:“我既然能封你的直播賬號!我同樣能封你的應用商店賬號!”

慕柒柒被他氣得直喘粗氣。

靳禦将手機甩給她,一路再沒理她。

------題外話------

這是昨天在群裏答應給你們的二更!可是審核沒有通過!早上補上!

晚上還會有更新的哦!等我!

070 下次我輕點!(二更)

靳府,宜園。

半個小時後,白色的奔馳駛進宜園,停在了府邸門口。

司徒琛走下車拉開車門,靳禦踱步而出,雙手流暢的拂過西服前領,扣上了一枚鈕扣。

他遲遲未見慕柒柒下來,一回身,只見慕柒柒雙手抱着雙肩包,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翹着半邊的臀,将頭倚在車窗上。

“下車!”靳禦沉聲一語。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就是不動。

靳禦看向司徒琛說:“你可以下班了!車留下!門鎖好!鑰匙你帶走!”

說罷,靳禦甩上了車門。

慕柒柒一個激靈,車鎖了?鑰匙帶走?那她等一下還怎麽出去?

禽獸!夠狠!

司徒琛自然知道靳禦的用意,立在那裏,手裏拿着車鑰匙,心中默數:“3!2!”

1字還沒有落下,慕柒柒推開車門,一溜煙的跑了出來。

“靳禦!你丫的想憋死我!”慕柒柒一聲暴跳。

司徒琛撇嘴一笑,雙手托起車鑰匙,恭敬地遞到了靳禦面前。

靳禦伸手順過車鑰匙,拉起慕柒柒的手,徑自走進了別墅。

“哎呦呦!你慢點!”慕柒柒嗔悠着。

剛剛靳禦那三掌打下去,屁股還火辣辣的疼,她根本走不快。

靳禦慢下步伐,回身看向她,鷹眸自上而下掃過,只見慕柒柒一手托着臀,兩腳撇着八字步,眉頭擰着,倒不像是裝的。

靳禦擰眉,不禁自問,他剛剛下手有那麽重麽?

想罷,他松開攥着慕柒柒的手,轉而附上她的臀。

慕柒柒以為靳禦又要打她,一聲驚呼:“你要幹什麽?你再打我,我可是會叫的!奶奶不會放過你的!”

靳禦探手給她揉了揉:“很疼?”

慕柒柒這才松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下手有多重,你不知道麽?”

“下次我輕點。”靳禦随口一答。

慕柒柒一個激靈:“什麽?還有下次?你打我還打上瘾了?”

靳禦擡眉看向她:“意思是你還想犯錯?”

慕柒柒被噎的無語。

揉了一會兒,靳禦問:“好點沒有?”

慕柒柒撇了撇嘴,側過頭,也不看他。

靳禦拉起她的手,再次向客廳邁步而去,步子放緩了許多。

走在長長的玄關回廊,還未走到盡頭,已經能聽到來自客廳的歡聲笑語。

轉了個彎,來到客廳,慕柒柒雙眸瞪得渾圓,放眼望去,客廳裏坐滿了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偌大的靳府,好不熱鬧。

主位上坐着靳博淵和慕漢卿兩位老爺子,左側一排的沙發上坐着靳瀚麟和慕遠鴻,右側則是盧玉清、宣亞茹、邵玥芸三個女人。

落地窗外,露臺上,也坐了人,正座談寒暄。

客廳裏有兩個三五歲的小孩子在嬉戲追鬧,一旁有大人看着,不像是保姆,倒像是有身份的人,只是,慕柒柒并不認識。

“爺爺!大伯!大媽!你們怎麽來了?”慕柒柒狐疑。

盧玉清揮了揮手,示意慕柒柒過去:“柒柒!過來!”

慕柒柒挪步過去,邵玥芸拉過慕柒柒的手,擡頭看向她說:“今天日子不錯,我們過來商量商量你和靳禦的婚事。”

盧玉清雙手搓着慕柒柒柔嫩的小手,問她:“柒柒!你的禦哥哥待你好不好?有沒有欺負你?”

慕柒柒提起一口氣,剛想把一股腦的委屈吐出去,靳禦走上前,攬上慕柒柒的腰身說:“奶奶!您就放心吧!我對她很好!”

慕柒柒粉潤的唇微微顫着,俨然憋着怒氣。

盧玉清眼帶笑意,頻頻點頭說:“這就對了!小兩口和和睦睦的!早點讓奶奶抱上一個曾孫!”

慕柒柒的臉頰瞬間就紅了,明明她還當自己是個孩子呢!怎麽就要孕育下一代了?

不行!絕對不行!

只是話到嘴邊,慕柒柒還是忍了下去,看老太太開心的樣子,她總不好壞了老人家的心情。

邵玥芸接過話頭說:“柒柒她還是個學生,現在提生孩子的事情,怕是早了點!”

慕柒柒忙點了點頭,到底是娘家人,才能這麽向着自己。

靳博淵看向靳禦問:“聽說你已經選好日子了?”

靳禦應話說:“是!爺爺!下個月27號!”

宣亞茹插話說:“我找人算過!是個好日子!”

“聽你媽說,婚禮不打算在酒店辦?”靳瀚麟問。

“是!爸!我想在桃園舉行婚禮。”靳禦應話。

桃園是靳家故居,與慕柒柒的家一牆之隔。

靳府舉家搬往宜園後,本想要将桃園出售,靳禦一意阻攔,最終将桃園遷到了自己的名下,這才保留了如今的桃園。

盧玉清擰眉:“桃園已經許久沒有住人了,宅子也舊了,婚禮這麽喜慶的事情,怎麽要選在那裏?不行!我不同意!”

靳禦解釋說:“為了婚禮,我去年就已經命人将桃園翻修了,眼下工期也臨尾了,奶奶如果不放心,改天我帶您去看看,桃園現在,今非昔比!”

話音剛落,偌大的客廳,一時寂靜一片。

邵玥芸打破了沉默:“意思是,你從去年開始,就已經着手準備和柒柒的婚禮了?”

“是這樣!”靳禦淡聲應話。

邵玥芸很是吃驚,随後,定了定心神,語重心長的說:“那天你去求婚,我當真以為你們兩個是一時腦熱犯下錯誤,才急于結婚的。今天過來,本想着兩家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婚事,卻不想,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根本不用我們操心什麽!你用心了!把柒柒交給你,我放心了!”

靳禦唇角淺勾,微微點了點頭。

慕柒柒看了看靳禦,又看了看雙眸凝着淚的邵玥芸,禽獸的演技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這麽一會兒,一向寵她的大媽就被他收買了?還有天理麽?

------題外話------

推文:《日久生情:總裁慢慢撩》/安然本尊

她,葉然。M。E娛樂新聞主編,專挖一線明星緋聞,見解獨特,心思細膩,實屬行走在演藝圈的攝像頭。

他,顧冷琛。星海市的神話,牛到飛起的總裁大人,性格和名字相仿,冷冷清清,對誰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兩人初遇,場面尴尬,他救了身陷囹圄的她。

第二次相遇,她車子抛錨,夜深人靜,他從天而降,再一次解救她。

第三次偶遇,是在風景如畫的江南小鎮,她回眸一笑,他失了心神。

次次邂逅,天定情緣。

某日,某男腹黑的問:“葉主編老大不小,可有婚配?”

葉然唇角微揚,閃過一絲嘲諷:“不着急。”

某男:“我家中正缺一位夫人,不如試試?”

某主編無所畏懼,“試試就試試。”

071 公公是個妻管嚴!(三更)

宣亞茹撫過邵玥芸的手說:“柒柒嫁到靳家,你就放心吧!”

邵玥芸擡手用指腹劃去眼角的淚水,輕笑說:“不止我放心!柒柒的父母也可以放心了!”

提到自己的父母,慕柒柒垂下了頭,小嘴撅着。

宣亞茹見狀,她知道慕柒柒的身世,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便不在了,甚至父親都未及等到她成年便因病離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宣亞茹向旁邊蹭去,讓出了一個位置,伸手拉慕柒柒坐下,哄她說:“柒柒!我讓人準備了好多水果!車厘子!百香果!這個青芒!你不是最喜歡吃的麽?”

說着,宣亞茹拾起一支水果叉,叉起一塊青芒,遞到了慕柒柒的嘴邊。

慕柒柒張口,一口咬下:“好吃!”

吃貨的本性暴露無遺。

宣亞茹又給她送去了一盤車厘子,慕柒柒毫不客氣的接過,一口一個,吃的好不痛快。

站在一旁的靳禦,看着慕柒柒狼吞虎咽的吃相,眉心微蹙。

“慕柒柒!論文寫完了麽?”靳禦沉聲一問。

慕柒柒也不理他:“又不急!晚上再寫!”

靳禦彎腰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車厘子。

慕柒柒瞪向他。

“馬上去寫!”

宣亞茹伸手去搶靳禦手中的盤子,輕斥他:“讓柒柒吃點水果怎麽了?論文什麽時候寫不行?你和你爸一個模樣!什麽事情都得按部就班!”

靳瀚麟聽罷,挑眉看向妻子,顯然,剛剛宣亞茹的語氣絕不是在誇他。

當着親家的面,堂堂一國總理被妻子這麽數落,豈不是折了顏面?

不想,宣亞茹傲氣的迎向了靳瀚麟的眼神:“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子!”

慕柒柒擡手掩住了嘴,忍着笑意。

公公竟然是個妻管嚴?哈哈哈!

靳禦攥着慕柒柒的手,想将她拉起來:“快去!”

慕柒柒向後頓着身子,就是不起。

宣亞茹拍了一下靳禦的胳膊:“你松開!”

靳寒雙眸盯着慕柒柒,語氣随和地說:“媽!柒柒她腸胃不好!早上還在鬧肚子!水果還是少吃點比較好!你讓她留在這裏,她又該管不住嘴了!”

慕柒柒聽得一怔,兩個眼睛瞪得溜圓,她身體明明好好的,怎麽就鬧肚子了?

宣亞茹信以為真,忙說:“我這就讓廚房做點清淡的東西!看來晚上這一桌子菜,柒柒也吃不了了!你也不早一點告訴我!”

說罷,宣亞茹起身向廚房匆匆而去。

慕柒柒聽得啞口,一桌子的美食,就這麽和她無緣了?

靳禦順勢将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拿起她扔在一旁的雙肩包,徑直向二樓走去。

二樓轉角就是靳禦的卧室。

打開門,靳禦将慕柒柒甩了進去,接着将她的背包放到了寫字臺上。

“論文寫不完,別想吃晚飯!”

慕柒柒咬牙:“禽獸!我絕食!”

靳禦雙手托起慕柒柒的臀部,向上一提,将她抱起,走了兩步,将她抱到椅子邊,松手,推她坐下。

接着,他雙手扶在座椅兩側的扶手上,俯身看向她:“你可以絕食,不過我也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喂飽你!寫論文!”

說完,他起身,右手轉過椅子,将慕柒柒面向了寫字臺,接着,踱步離去。

砰地一聲,關門聲響。

卧室內,是慕柒柒大聲的抱怨:“禽獸!變态!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

072 瘸子!自己起得來麽?

瀛溪湖,垂釣俱樂部。

日暮西山,慕凝安背着漁具,扶着一瘸一拐的靳寒從湖邊離開,向停車場的方向緩步走去。

靳寒每走幾步,便吱吱啦啦的叫個不停。

慕凝安冷眼瞥了他一眼,嘟囔說:“俱樂部又不是沒有給你準備輪椅,硬是挺着面子不坐!疼死你活該!”

靳寒挑眉,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她:“讓你推輪椅豈不是便宜了你?”

慕凝安幹瞪了他一眼,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麽無理取鬧的人。

為了讓她多耗一點力氣,撐着他的身體不說,還要背着漁具,這百十斤的負重,他分明是有意為之。

靳寒擡步向前走去,看似不經意的問:“跟了我一天,只見你抱一個本子,也沒見你做工作記錄!有你這麽做秘書的麽?”

慕凝安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上午您看了一場跑馬賽,然後去酒莊喝了半瓶酒,再然後,您釣了整整一下午的魚!請問這一天,您有正經工作過麽?”

靳寒眉心微蹙:“那請問秘書小姐,在你的眼裏,什麽才是‘正經’的工作?”

“正經”兩個字,靳寒有意咬的格外的重。

慕凝安懶得理他,沒有應話。

靳寒吩咐說:“記錄!”

“說!”慕凝安不耐煩的應了一聲。

“把明天啓動儀式的所有禮儀小姐全部換掉!清一色的換成韓國妞!腿長!胸大!眼睛一定要水汪汪!”

慕凝安聽罷,氣的倒抽了一口氣。

她從事公關行業多年,像這種大型的活動,所有禮儀小姐提前許久便要經過嚴苛的儀程訓練,想一夜之間換掉近百人的禮儀隊伍幾乎是天方夜譚,更何況,某人竟然點名只要韓國人,這更是無稽之談。

慕凝安笑笑,應話說:“也不知道哪個公關公司這麽倒黴,承辦了貴公司的業務!這種事情,問都不用問,我都可以回答你!根本不可能!”

靳寒唇角淺勾:“慕小姐那天從高爾夫俱樂部離開的時候,一定發誓再也不想見到我了!可是現在,不止見了!還寸步不離的跟了我一天!”

“你!”慕凝安咬牙。

靳寒搭在慕凝安肩膀上的手,微微擡起,輕輕拍了拍她:“所以說,這世上沒有什麽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我想要!一定就能辦得到!”

“這就是靳總今天一天的工作成果?自己碌碌無為也就罷了,還要給旁人徒添負擔!知道老百姓習慣把你這種人稱為什麽嗎?”

“什麽?”靳寒似是很感興趣。

慕凝安一字字的說:“斯文敗類!”

靳寒也不生氣,撇了一句:“要不怎麽說你們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呢?”

慕凝安不服氣,問他:“靳總既然高瞻遠矚,那不妨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要換掉那些禮儀小姐?”

靳寒努了努嘴,如果是古岳,一定不會這麽問他。

對于他的話,于下屬而言只有執行,從來沒有為什麽。

可他今天心情不錯,破天荒的解釋了一句:“你真的以為我來這裏,只是為了釣魚?”

“不然呢?”慕凝安哼聲追問。

“你沒有聽到剛剛那個老家夥說了些什麽嗎?他住在美國那麽多年,維密的妹子看多了,現在他更喜歡韓國妹子身上散發的萬種柔情!”

慕凝安聽的啞口,真是物以類聚,絕對是兩個色胚!

靳寒繼續說:“讓客戶滿意,這單生意就已經談成了百分之八十!懂嗎?秘書小姐?”

“荒謬!”慕凝安輕聲一撇。

“記錄!”靳寒繼續說。

“說!”

“明天十三點的董事會延後半個小時!”

“理由?”慕凝安問。

靳寒眉心微蹙,看向她,他做事還需要理由?

“理由?”慕凝安又強調了一遍。

于她的觀點而言,時間問題永遠是重中之重。

靳寒微微點了點頭,應話說:“因為今天上午我押注的那匹十三號寶馬輸了!十三點不吉利!”

“迷信!”慕凝安又是一聲點評。

說話間,兩個人來到停車場。

坐上車,慕凝安問:“去哪兒?”

“去蘭歆那兒!”

**

一個小時後,蘭歆私人訂制會所。

慕凝安扶着靳寒走進會所。

不遠處的螺旋狀樓梯上,傳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

人未到,聲先至。

蘭歆的聲音妩媚盈人:“今天這是什麽風?靳總這位大忙人還真是忙裏偷閑!”

說話間,蘭歆走到了二人面前,看到慕凝安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些愕然。

在她的印象裏,靳寒從來不會帶同樣的女人第二次出現在她的店裏。

寸秒的時間,蘭歆随即收拾起情緒,笑意盈盈的看向靳寒,問:“靳總!這一次,又有什麽要求?”

靳寒側身看向慕凝安,上下打量了一番,應話說:“給她換一身衣服!看起來溫柔一點的!”

蘭歆看着慕凝安精致的鵝蛋臉,此刻全是銳氣,想要讓這樣一個冰美人“溫柔”起來,還真不是一項簡單的工程。

蘭歆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慕凝安說:“請!”

慕凝安冷眼瞥向靳寒問:“你又想幹什麽?像你這樣一個半殘不早點回家歇着,還想去哪裏浪?”

蘭歆在一旁聽得啞口,這哪裏該是一個小秘書對老板講話的口氣,這咄咄逼人的架勢,看起來,倒像是老板娘。

再看向靳寒,一張冷峻的臉上,全無怒意。

蘭歆似乎明白了什麽,倒吸了一口氣。

她猛地看向慕凝安,難道?她才是靳寒的正牌女友?否則以靳寒駭戾的性子,怎麽能容忍一個女人對他這般大呼小叫?

靳寒看了一眼手表:“還有三個小時!”

慕凝安咬唇。

好!再忍你三個小時!

很快,慕凝安換上一身藕粉色束腰連衣裙,從二樓走了下來。

聽聞腳步聲,坐在沙發上的靳寒擡頭望去,只見遠處走來一個仙氣飄渺的女子。

一張臉,輕妝淡抹,幾近素顏,一雙粉唇點綴,妝容很是柔和。

靳寒雙眸一眯,這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去掉了戾氣的慕凝安,用出水芙蓉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只是她一開口,一切都打破了。

“瘸子!自己起得來麽?”

073 詛咒你老公?(二更)

靳府,宜園。

慕柒柒噘着嘴,下巴抵在寫字臺上,兩只手無力的敲着鍵盤,慵懶到不像樣子。

電腦屏幕上,一個個字符如同蝸牛爬樹一般拖拖拉拉的。

寫着寫着,竟斷了句子,文鋒一轉。

“靳禦大變态!”

“靳禦大禽獸!”

“寫不完論文就不讓我吃飯?你以為你是誰?”

“詛咒你結婚那天下雨!”

“迎親那天爆胎!”

……

這樣的句子她倒是寫的順暢,不一會兒,洋洋灑灑幾百字,對着電腦一通發洩。

越寫越激動,慕柒柒坐直在電腦前,一陣敲打。

“咔噠!”一聲門響,靳禦開門而入。

慕柒柒吓一跳,連忙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靳禦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問:“寫完了嗎?”

慕柒柒眯着眼,乖巧的笑笑:“差不多了!就差一點!等我寫好了給你看啊!”

靳禦雙眸一眯,直覺上總覺得哪裏不對,小丫頭的态度轉變的太快。

“我看看!”說罷,靳禦伸手就要打開筆記本電腦。

慕柒柒雙手死死地按住靳禦的手,撅着身子,趴在了桌子上,幾乎是用她半個身子的重量壓着靳禦的手。

這樣的舉動,更是激發了靳禦的疑心,沉聲說:“松開!”

“不松!”

“不松是麽?”靳禦問她。

慕柒柒猛地搖了搖頭。

靳禦伸手撩起她的裙擺,探到腰間,寸息見扯下最後一層布料。

慕柒柒吓得一驚,忙起身,彎下腰,驚恐的拉起了底褲。

靳禦将筆記本拿到手裏,打開一看。

空氣靜默。

慕柒柒閉着眼,驚恐的等着某人的爆發。

良久,都不見有什麽動靜。

慕柒柒俏皮的睜開一只眼睛,眯起一條縫看向靳禦。

只見一雙鷹眸正盯着自己,寒光凜凜。

幾乎是下意識的,慕柒柒忙說了一句:“老公,我錯了……”

靳禦唇角微勾,可這笑容,絕非善意:“你倒是真敢詛咒!詛咒我兒子是隔壁老王的?詛咒我女兒長得像如花?”

慕柒柒背着小手,尴尬的笑笑。

靳禦将筆記本電腦扔到椅子上,拎着慕柒柒的後脖頸大步走到了床邊。

“哎呦呦!”慕柒柒哼悠着,只是餘音未落,整個人就被靳禦拖到了床邊,被他一推,趴到了床上。

靳禦騎到她身上,掰過她的雙手繞到她身後,捏到一起,呵斥說:“下午打你還是打輕了!是麽?”

慕柒柒咬唇,手腕被他擰的好疼。

下一秒,皮帶卡扣拆解的聲音映入耳中。

慕柒柒吓得一個激靈,禽獸這是要幹嘛?

沒等她反應過來,皮帶已經繞上了她的手腕,一圈又一圈,金屬卡扣“滋啦”一聲響,慕柒柒徹底被綁了起來。

靳禦松開她的手,雙手放在胸前搓了搓,俨然一個屠夫在進行下手前最後的預熱。

慕柒柒吓得花容失色,這個變态,他要幹什麽?

她拼命地向前爬動着身子,嘴裏叨叨個不停:“禽獸!你別亂來!我會叫的!”

靳禦掀起了她的短裙,一掌拍向了白嫩的臀部。

“啪!”的一聲,下手倒是不重,至少比下午輕了許多。

慕柒柒“啊!”的一聲尖叫。

“你繼續叫!他們都在樓下!你叫的再歡實,也沒人聽得見!”

“我詛咒你還詛咒輕了!我還要詛咒你陽痿!早洩!終身性無能!”

靳禦聽罷,傾身壓到她身上,一只手探到她的身下,附上平坦的小腹。

慕柒柒面紅耳赤,想躲也躲不開,俨然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靳禦溫熱的唇,附在她的耳際,吹起一股熱風:“你詛咒的可是你自己的老公!”

慕柒柒只覺得全身一麻,耳邊燥熱的厲害,她側頭,冷眼瞪向他:“詛咒的就是你!”

靳禦邪魅的一笑:“寶貝,我們好像還沒有這麽玩過……要不要把腳也綁上?”

慕柒柒雙眸瞪得渾圓。

不等她遲疑,靳禦松開領帶,扯了下來,起身攥起慕柒柒的腳腕,熟練的捆綁。

慕柒柒扭動着身子,掙紮無效。

随着一襲黑影壓下,慕柒柒只覺得身子一沉,沉重到無法呼吸。

大變态啊!

一番果腹,靳禦整理好衣服,将癱軟的慕柒柒從床上拖了起來。

他雙手熟練的合上她的鈕扣,解開綁在她身上的束縛,拉起她的手說:“乖!老公帶你吃飯去!”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禽獸!”

074 江湖再見!

餐廳內,賓主各自入座,長長的紅木餐桌幾無虛席,其樂融融。

慕柒柒一手托着腰,另一只手被靳禦牽着走進餐廳。

“哎呦呦!”慕柒柒嗔悠着。

不動到不覺得,幾步路走下來,她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松軟了,尤其是腰,酸的厲害。

靳禦伸手扶上她的腰,柔聲一問:“寶貝哪裏不舒服?”

慕柒柒一個白眼翻過去,剛剛自己做了些什麽,難道他不知道?

把手腳綁起來,趴在床上撅半天,誰的腰會不疼?

邵玥芸就坐在靠近的位置,聞聲,回頭看向慕柒柒,問:“怎麽了?柒柒!肚子又疼了?水果是涼性的,腸胃不好的時候,這些東西還是少吃!還好靳禦細心,剛剛要是放開了讓你吃,怕是又要挨上一針了。”

靳禦唇角淺勾:“大媽放心!有我看着,柒柒乖得很!”

邵玥芸欣慰的笑笑。

再看慕柒柒,咬着唇,明明是一副恨得牙癢的模樣,可在別人眼裏倒真像是病了,還病的楚楚可憐。

突然,一只小手扯住了慕柒柒的裙擺。

“小嬸嬸!剛剛二叔是不是打你了?”

氣氛凝滞,餐廳驟然安靜,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向了慕柒柒。

慕柒柒一臉錯愕,低頭看去,只見扯她裙擺的是一個三歲模樣的小女孩。

小女孩紮着一對兒發髻,高高盤在頭頂,一雙葡萄般的黑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是可愛。

“沒……沒有啊!”慕柒柒尴尬的笑笑。

一個高挑的女人追進了餐廳,彎腰抱起了地上的小女孩:“嫣兒!又胡說了!”

女人叫周芸芸,孩子的母親。

小女孩兒嘟着唇,雙手環着周芸芸的脖子,委屈地說:“媽媽剛剛給嫣兒換衣服的時候,嫣兒明明就聽見了小嬸嬸在隔壁喊,疼,不要,輕點兒,還說,老公我錯了!”

周芸芸伸手忙掩住了小女孩兒的嘴,臉燒的灼熱。

慕柒柒更是尴尬,恨不得趕緊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禽獸不是說二樓沒有人麽?不是說她怎麽叫都不會有人聽見麽?

慕柒柒轉過身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在座的人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長輩,自然能猜到這一對兒小夫妻剛剛在房間裏都做了些什麽。

宣亞茹掩嘴擋住笑意,真是新婚燕爾,得個空兒便要恩愛一會兒,到底是年輕。

收起心緒,宣亞茹瞥了一眼靳禦,小聲說:“站着做什麽?還不快坐下!”

靳禦點了點頭,撐起一把椅子,雙手握着慕柒柒的肩膀,将她讓到了座位上。

慕柒柒始終垂着頭,小臉羞得通紅。

靳禦按着她的肩膀,俯下身,貼着她的耳際,輕聲說:“寶貝剛剛叫的确實很銷魂!”

慕柒柒聽罷,狠狠撇開他的手,靳禦笑笑,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盧玉清伸手向嫣兒招了招:“嫣兒!到祖奶奶這兒來!”

嫣兒從周芸芸的懷裏跳下,俏皮的跑到了盧玉清的身邊,扶着老人的腿,叫了一聲:“祖奶奶!”

盧玉清将嫣兒抱在懷裏,夾了一塊豌豆黃遞到小丫頭的嘴邊,慈藹的說:“嫣兒沒有聽錯!你叔叔就是打你小嬸嬸了,等吃過飯,祖奶奶就罰叔叔!”

嫣兒咬下一口豌豆黃,狠狠點了點頭。

幾句話,餐桌間一陣暖笑,孩子說到底本性純真,雖然是騙她,倒也守住了孩子的天性。

盧玉清繼續說:“下個月,你叔叔結婚,嫣兒就去給小嬸嬸當花童,好好保護小嬸嬸,好不好?”

嫣兒俏皮一笑,又是一陣點頭。

宣亞茹擡頭看了一眼牆角的落地鐘,眉心微皺:“靳寒怎麽還不回來?說好了帶女朋友回來吃晚飯,一點準頭都沒有!不要又是框我!”

靳瀚麟悶聲一咳:“他的話你也能信?”

宣亞茹回嗆說:“我為什麽不信?”

靳瀚麟搖了搖頭,妻子護子心切,孩子們她自己怎麽訓都不要緊,可要是旁人說上半聲不字,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下人的通報聲:“大少爺回來了!”

玄關處。

靳寒攥上慕凝安的手,一步一瘸的向前走去:“爺爺!奶奶!我把孫媳婦給您二老帶回來了!”

慕凝安聞聲停在原地,嗤了他一聲:“你以為我是你雇的群演?演完秘書,還要演你女友?”

靳寒邪魅的笑笑:“還有兩個小時!”

篤定的模樣,俨然是吃定了她。

慕凝安哼了一聲,嘴角蕩起了冷豔的笑容:“好!等一下,我的戲要是不好,你可不要怪我!”

靳寒雙眸一眯,這女人顯然是懷着心思,不得不防,随即反問:“演完這場戲,我們可就是江湖再見了,你就不想給我留下一個好印象?”

慕凝安輕聲啐了一口:“呸!我發誓,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075 姐!怎麽是你?

靳寒唇角淺勾:“親愛的!笑一個!爺爺奶奶要是看到你這個冰雕似的美人,再熱的心怕是都要涼上半截了!”

說着,靳寒撩起手背滑過慕凝安瓷白的臉肌。

慕凝安狠狠拍下了他的手,挑眉看向他:“我記得你好像和我說過,只要做你一天的女朋友,‘DO’的商标案就還有機可談。”

靳寒打量着對面孤傲的女人,她還真是見縫插針,為了工作幾乎不願錯過絲毫的機會,不知道她的老板到底給了她多少好處,值得她這樣的拼命。

靳寒傾身靠近,薄唇幾乎貼在慕凝安的耳際:“別忘了,在這24個小時之內,你沒有資格和我談任何條件!”

慕凝安聽罷,壓抑着憤怒。

靳寒立直了身子,微微一笑,攥上慕凝安的手,十指緊扣。

幾步路,二人來到餐廳。

靳寒立在餐廳門口,微微颔首,問候說:“我回來了!”

宣亞茹從座位上起身,迎了上去,擔心地問:“怎麽還瘸了?受傷了?”

靳寒笑笑,應話說:“小傷,養兩天就好了!”

宣亞茹瞥了他一眼,輕拍着靳寒的胳膊,小聲說:“明知道今晚家裏有客人,也不知道早一點回來!讓長輩們等着,成什麽體統?”

說罷,宣亞茹含笑看向了一旁的慕凝安,出水芙蓉一般的人兒,很是讨喜:“靳寒!也不介紹一下?這是哪家的姑娘?”

慕凝安怔在原地,視線緊緊地盯着餐桌的一側,薄唇微顫。

靳寒伸手攬過慕凝安纖細的腰身:“媽!這是我女朋友!慕凝安!”

宣亞茹拉過慕凝安的手,寒暄說:“一看就是一個好姑娘!”

慕凝安微微扯着唇,喚了一聲:“媽!”

宣亞茹聽得一愣,這改口改的似乎也太快了一點。

靳寒頗感意外,挑眉看向她:“親愛的!這麽急着就想嫁過來了?”

慕凝安全然沒有理會他。

再看慕凝安的眼神,她并沒有看向宣亞茹,一雙瑩眸越過她,遠遠地眺着。

衆人不明狀況,被這突然一聲“媽”叫的一愣,一時寂靜無話。

慕柒柒打破了沉默,喚了一聲:“姐!怎麽是你?”

宣亞茹看向慕柒柒,小丫頭這話顯然是有所指,難道她們兩個,認識?

邵玥芸從座位上探起身,踉跄着,雙手支在桌面,險些站不住:“凝兒?你們?”

慕凝安接話說:“媽!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

靳寒這才明白,剛剛慕凝安的這一聲“媽”,叫的并不是宣亞茹,而是眼前這位陌生的婦人。

他知道今晚家裏邀請了慕柒柒的娘家人,想到慕凝安和慕柒柒都姓慕,靳寒恍然大悟。

慕凝安,一定是慕柒柒大伯家的女兒!

靳寒抿唇,絕不能讓慕凝安繼續說下去,如果讓她道破了真相,讓家裏人知道他帶了一個假女友回來,局面一定會失控。

想罷,靳寒搶斷說頭,看向邵玥芸問候說:“早該去府上探望伯母,只是我和凝安最近都太忙,實在是有失禮數!”

宣亞茹反應過來,随即向邵玥芸走了過去,輕笑着問:“莫非這位就是府上的千金?”

邵玥芸點了點頭,艱難的抿出一絲笑意,這樣突如其來的見面,着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慕凝安冷眼瞪向靳寒,咬唇質問:“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家裏人今天會來,你卻要帶我來這裏?”

靳寒神色歸冷,眼前的局面,他和任何人相比,都不想讓它發生,随即壓低了聲音說:“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實就是,我不知道。”

宣亞茹走上前拉過慕凝安的手,牽着她走向了一旁的空位安頓下來:“靳家和慕家當真是有緣分!誰能想到靳寒他帶回來的女朋友,竟能是柒柒的堂姐?”

衆人紛紛應和,這樣的緣分在旁人看來,不是天作之合還能是什麽?

盧玉清含笑點了點頭,看向靳寒說:“這一次,你小子算是沒有食言!”

說罷,老太太看向慕凝安,慈藹的笑笑:“也好!日後真要是嫁進來,她們兩姊妹也算是有了一個伴兒!”

說罷,老人意味深長的雙眸看向了慕柒柒。

宣亞茹以女主人的姿态,探向廚房,吩咐了一聲:“上菜吧!”

慕柒柒側頭看向靳禦,小聲問:“老公!大哥和我姐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你知道麽?”

靳禦搖了搖頭,食指立在唇間,示意她不要再多問。

慕柒柒悶聲撇了撇唇,她猜靳禦一定知道,就是不告訴她。

一個無論她藏在哪裏,都能把她挖出來的人精,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她才不信。

精致的菜品,一樣樣的從慕柒柒的眼前傳過,看的她直抿口水。

最後傳到她面前的,卻只有清粥、素菜。

雖然說綠油油的青菜,變着花樣的也有五小碟,可卻是一塊肉都沒有,一滴油腥都看不見。

宣亞茹看向慕柒柒,安慰說:“柒柒啊!腸胃不好的時候,吃的清淡一點,等你好了,婆婆再讓廚房給你做你愛吃的!”

看着旁人紛紛動筷,慕柒柒嘟着唇,看向一旁的靳禦,央求的口吻:“老公!我想吃肉!”

她知道,要想吃好吃的,還得禽獸松口,要不這桌上的人哪一個不把她當成是病號?

靳禦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點了點頭:“只能吃一點!不能吃太辣的!”

慕柒柒喜出望外,難得禽獸松口,她忙把那一碗她最讨厭的粥,向旁一推,放到了角落。

接着,将空盤放在身前,用筷子夾了一根大雞腿放到盤子裏。

靳禦挑眉看向她,這叫一點?可是一看慕柒柒那股子興奮勁,他笑笑,罷了,不計較了。

邵玥芸就坐在慕柒柒的身旁,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攔着慕柒柒,可她現在一心思都在慕凝安的身上,根本無心顧及。

女兒分手不過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怎麽就有了男友?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不久之前,慕凝安的相親會上,出現一個“男友”身份的人攪局,難道并不像是慕凝安所說,是有人捉弄她,而是這個男友真有其人?

這麽說來,她和游天澤的分手,詳情可能并沒有那麽簡單。

邵玥芸越想,眉頭鎖的越緊,這個女兒從小到大都沒有讓她費過什麽心思,偏偏越是大了,她卻越發看不懂了。

------題外話------

六一啦!大寶貝!小寶貝!六一快樂!筆芯!

某果今天好開心!收獲了人生第一個狀元粉!小心肝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PS:

推文:《豪門盛婚之獨占萌妻》/冷月如霜

一句話簡介:且看高冷呆萌的男主如何走上漫漫苦逼追妻之路!

076 這個女友是假的!

慕凝安坐在餐椅上,只覺得椅背滾燙,心中不安,再看對面的母親,神色憂慮。

她猜到母親思慮的是什麽,只是今天飯局的主角是柒柒,她只能選擇沉默,否則生出了事端,倒成了喧賓奪主。

慕漢卿看向慕凝安問:“你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慕凝安抿唇,應了一聲:“爺爺!”

一聲“沒多久”還沒有出口,靳寒搶話說:“回爺爺的話!我們認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老爺子的臉色陰的厲害,游天澤早已被他認作了孫女婿,這時候,靳寒這般說,他不禁要懷疑,慕凝安分手,這個靳寒到底是不是始作俑者。

“那是多久?”慕漢卿追問。

靳寒情商異禀,随即應了一句:“我們是在凝安回國之後确認關系的。”

這樣的回答了無破綻,既不用擔心靳家長輩懷疑他帶了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回來充數,也不得罪慕家的長輩,畢竟,慕凝安和游天澤的事情,他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慕凝安拿起一旁的水杯,舉杯輕抿了一口,壓下心中的慌亂。

她是一個習慣把一切控制在自己手中的人,可是眼前的局面,俨然失了控。

邵玥芸看向慕凝安問:“凝兒,昨晚你去哪兒了?”

慕凝安被問得啞口,說住在靳寒家?那不是越描越黑?到時候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靳寒應話說:“昨晚凝安住在我那裏,我的腳受傷了,她不放心,照顧了我一夜。”

慕凝安搭在餐桌上的手,聞聲顫的厲害,靳寒見狀,輕攥上她的手,掩飾的了無痕跡。

宣亞茹勾唇淺笑,兩個人都已經發展到了同居的關系,靳寒又把她帶到家裏來,想必這一次,這個兒子該是認真的。

想罷,她看向靳寒說:“靳禦下個月可就要結婚了,你這個當大哥的,也不能落後太多吧?”

靳寒微微一笑,看向慕凝安:“我們?應該快了吧!”

慕凝安瞪向他,結婚?他瘋了嗎?

宣亞茹聞言更是心喜,忙說:“今天剛好兩家人都在,倒不如商定一個日子,先把婚定了!”

慕凝安再也坐不住,起身應話說:“對不起!我并沒有結婚的打算!我今天來,是因為您的兒子讓我冒充他的女友,陪各位吃個飯,失陪了!”

說罷,慕凝安轉身離開。

在座的人聽罷,不禁張大了嘴巴,真是聞所未聞的天方夜譚!

靳博淵一言動怒,大手一揮,摔落了一旁的玻璃杯。

一聲脆響,餘波未平。

老爺子起身怒指着靳寒,大聲一喝:“孽障!這種事情你都能拿來騙?”

靳寒已經立直身子,躬身說:“爺爺!您消消氣!都是誤會!”

靳博淵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甩袖離去,好好的一頓家宴,氣氛頓時黯淡了下來。

宣亞茹起身怒斥:“到底是怎麽回事?”

靳寒眉心緊蹙:“媽!您消消氣!真的是誤會!我去看看!把她帶回來給您一個解釋!”

“給我解釋?不必了!先想着怎麽給爺爺一個解釋吧!”

靳寒默聲點頭,轉身追了出去。

慕柒柒起身也想追出去看看,靳禦一把拉住她:“幹什麽去?”

“我去看看姐姐!”

“待着!”靳禦沉聲一喝,掌心微微使了力氣,俨然不容她拒絕。

慕柒柒不甘的坐了下來,小聲嘟囔說:“姐姐受欺負了怎麽辦?”

別墅外,慕凝安大步向前走着。

靳寒追了出去,只是他腳上有傷,走的并不快。

見慕凝安越走越遠,靳寒大聲說了一句:“沒有我的允許,你走不出那扇大門!”

慕凝安猛地頓住,深呼了一口氣之後,她轉身看向靳寒:“靳寒!從昨晚到現在,你一步步的算計我!把我當一個小醜似的耍弄!你當真以為我好欺負?”

“在長輩面前演個戲而已,你這又是何必?”靳寒應得毫無所謂。

“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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