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甜辣小萌妻 045 我是真的喜歡你!
婚禮儀式結束,賓客轉至海洋國際旗下的一家超星級酒店參加午宴。
能容納千餘人的皇家大廳,席開百桌,座無虛席。
教堂外的綠地上,慕柒柒将慕凝安和靳寒送上了直升機,随着螺旋槳轟鳴,直升機飛離了地面。
攝影師喊了一聲“cut!”,随後關閉了手中的攝錄機。
慕柒柒長呼了一口氣,雖然她今天只是一個伴娘,可看上去好像比身為新娘的慕凝安都要緊張上幾分似的。
一旁,身為伴郎的靳晟,撲哧一笑:“小二嫂!後天可就輪到你和二哥了!”
慕柒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用你提醒?”
“呦!”靳晟嘆了一聲,“至于麽?還沒消氣呢?”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通風報信的白眼狼,KTV坑她的事,她可還記得呢!
慕柒柒轉身正要離開,迎面,靳禦走了過來。
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單手插在褲袋,另一手自然地擺在腹前,信步威挺的身姿,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張行走的畫報。
只是,那張T臺男模同款的冷冰冰的臭臉,不由得讓人望而生懼。
慕柒柒眯眼笑笑,站在那裏,等着靳禦走近。
按理說,禽獸不在的日子,她過的還是很舒服的,沒有人給她立規矩,身邊還少了一頭随時都處在發情期的野獸,那叫一個身心愉快。
雖然說靳禦繃着一張禁欲系的臉,冷冰冰的也沒什麽溫度,不過慕柒柒看在眼裏,好像也沒那麽讨厭了,幾天不見,竟然有點想他了。
靳禦向前走着,看着前方站在那裏,背着手等他的慕柒柒,小丫頭的一雙水眸漾着淺笑,彎成了兩道月牙,乖巧的像是一只聽話的小白兔。
“老公!”慕柒柒酥麻麻的叫了一聲,踮起腳尖,環上了靳禦的脖子。
靳晟抖着一身雞皮疙瘩,癟了癟嘴,一扭頭,悶聲離開。
“老公!我這一身好看麽?”慕柒柒問她,語氣中帶着期許。
靳禦垂眸看着她,微微擡眉,淡聲一句:“當伴娘之前,你就沒有想想自己已婚婦女的身份?”
已婚?婦女!
慕柒柒只覺得一口淤血悶在胸口,嗆得不行。
緊接着,靳禦追了一句:“用婚紗的邊角料給你做了一件伴娘服,就把你得意成這個樣子?”
慕柒柒唇角抽搐,一雙手臂也從靳禦的脖子上滑了下來。
某人繼續:“當着那麽多人給我抛媚眼!也不怕抛錯了地方,讓人誤會你在勾搭他?”
抛媚眼?勾搭?
慕柒柒氣的牙癢癢,訓練了一個星期的淑女名媛範兒徹底崩塌,咆哮說:“夠了!我一點都不想你的了!”
靳禦微微勾唇,伸手攬上她的腰身,向懷裏一收:“沒聽錯的話,寶貝剛剛說想我了?有多想?”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暗罵了一聲,臭不要臉。
靳禦伸手規整了一下小丫頭頭頂的花環,微微一笑:“算了!老公今天心情好,就不懲罰你了!只要寶貝晚上表現的好一點,将功抵過吧!”
慕柒柒:“……”
禽獸!懲不懲罰有什麽區別麽?
幾十米外。
顏冉冉站在靳晟的紅色超跑旁,側着頭,看着遠處草坪上,一對兒小別勝新婚的夫妻就這麽在衆目睽睽下,堂而皇之的吻到了一起。
顏冉冉抿了抿唇,嘟囔了一句:“騙子!剛剛還說一點都不想表姐夫……”
“少兒不宜!”伴着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男人寬大的手掌搭在顏冉冉的小腦袋上,輕輕一轉,便将她的視線轉移開來。
顏冉冉最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腦袋,總覺得那樣看起來像是一個被調戲的小孩子,嘟着嘴,剛要發脾氣,一對兒睫毛向上一翹,态度一轉:“晟哥哥!”
靳晟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問:“怎麽只有你自己?你家裏人呢?”
顏冉冉抿了抿唇,心裏嘟囔說,還不是為了來見你,水靈靈的雙眸一眨,應話說:“我和哥哥說會和柒柒坐一輛車過去,可是……”
頓了頓,顏冉冉瞥了一眼遠處的慕柒柒……
額!這兩個人竟然還吻在一起……
靳晟将她的小腦袋再一次轉了過來,輕聲斥了一句:“告訴你少兒不宜,還看!”
“哦……”顏冉冉小聲應着,被靳晟突然一兇,有些沒了底氣,不就是看別人接吻麽,晟哥哥有必要這麽兇她麽?
“算了!別打擾那一對兒蜜罐子了!”靳晟說着,跑車的車燈一閃,副駕駛的車門被拉了開來,“上車吧!”
顏冉冉樂不得的坐了上去,伸手就去拉安全帶,拉了幾下竟然沒有拉動。
靳晟坐進了駕駛位,見顏冉冉仍在和安全帶拉鋸着,探過身去,伸手按上了顏冉冉的手,換了一個角度輕輕一扯,安全帶刷的一聲被拉了出來。
顏冉冉微涼的小手突然間被人握住,親密距離突然之間被人闖入,讓她心裏撲通撲通的,像有只小鹿在心裏亂撞。
她一回頭,沒想到靳晟竟然離她這麽近,不經意間,粉潤的薄唇貼着靳晟的下嘴唇,滑過他略帶胡茬的下颚,留下一條淡淡的唇印。
空氣靜默了。
靳晟看着眼前,神色無辜的顏冉冉,手中的動作僵直,幾次要将安全帶卡進卡扣中,可手卻像是不聽使喚似的,除了金屬碰撞的聲音,一次次的失敗。
平日裏閉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動作,這是怎麽了?
靳晟心裏想着,用眼睛去看,總該成功了吧?只是一低頭,薄唇偏移了位置,這一次,兩對微顫的薄唇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
顏冉冉的臉頰紅的不行,一對睫毛緊張的忽閃忽閃的,幾乎是下意識的,不住地做着吞咽的動作。
“咔噠”一聲,總算是扣上了。
“好了!”靳晟連忙退開身去,鎮靜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顏冉冉紅着臉,将背死死地抵在座椅上,好久都沒有說話。
發動機轟鳴,奔馳在濱海大道上,直到遠處,目的地酒店露出了一腳,顏冉冉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坐在副駕駛上,突然就想到了姚欣瓷,便問:“晟哥哥,今天你沒有帶你的女朋友一起來麽?”
“欣瓷今天上午要在臺裏錄制節目,結束後她會直接去酒店!”說着,靳晟看了一眼手表,“她應該快到了吧!”
顏冉冉失落的抿了抿唇,今天這麽大的日子,靳家的長輩都在,晟哥哥帶女朋友過去,這不是變相的見家長麽?這麽一來,姚欣瓷的位置豈不會更加穩固了?
靳晟伸手從椅背後勾出了一個紙袋,遞給了顏冉冉:“送給你的!”
顏冉冉瞪着眼,有些驚訝:“送給我的?”
“總不能白白的收女孩子的禮物!”靳晟輕笑着,“禮尚往來!”
顏冉冉取出禮物盒子,一層層的撕開粉紅色的包裝紙,最後打開了一個粉紅色的長條禮盒,裏面是一條Tiffany的鑽石項鏈。
顏冉冉抿着唇,上次她送給靳晟的領帶雖然也不是便宜貨,不過也只有幾千塊而已,可是這條項鏈,怎麽說也要幾萬塊,晟哥哥為什麽要送她這麽貴重的禮物……
顏冉冉垂着頭,猶豫了良久,才下定決心試探着問:“晟哥哥……我送你的那張賀卡你看了麽?”
靳晟微微一愣,他總不能說賀卡不小心被風吹走了,便應了一句:“我看了,謝謝你!”
這樣的回答應該算是天衣無縫,靳晟想着。
顏冉冉卻沒了底,“謝謝你”是什麽意思,謝謝她喜歡他?所以晟哥哥這是在禮貌的拒絕她麽?所以才會送她這麽貴重的禮物不想讓她太難堪?
“領帶我很喜歡,不過下不為例,以後別再亂花錢了!”靳晟追了一句。
顏冉冉牟足了勇氣,突然一句:“晟哥哥!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一聲刺耳的急剎車。
兩個人不由得猛地向前,又被安全帶愣愣的彈回到座位上。
顏冉冉受不得驚吓,“啊”的一聲尖叫。
靳晟側過身看着她:“你剛剛說什麽?”
顏冉冉餘驚未消,抽搭着鼻子,應了一句:“我說……我喜歡你……”
靳晟尴尬的哼笑了兩聲:“冉冉!這個玩笑開不得,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真的喜歡你!我喜歡你好久了!”顏冉冉一臉認真。
“好久?有多久?”靳晟笑着問,要知道不久前,她的男神還是那個叫蕭恺禹的花心小開。
顏冉冉掰着手指,認真的數着:“有一個月了呢!”
一個月?靳晟擰眉,那不正是他沖進酒店救出這個小丫頭的時候?難不成就因為一次英雄救美,這小丫頭就迷戀上他了?
靳晟摸了摸她的頭:“冉冉……”
頓了頓,靳晟換了稱呼:“小丫頭!晟哥哥知道,你對哥哥的喜歡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小崇拜,好多妹妹都會對哥哥有這樣的依賴感!我和你哥是兄弟,我們就是兄妹!永遠都是兄妹!”
顏冉冉連忙反駁:“你說的不對!柒柒之前一直叫表姐夫禦哥哥,叫着叫着不也叫成了老公了麽!我現在叫你晟哥哥……”
顏冉冉紅了臉,沒敢再繼續說下去,好吧……這樣露骨的話還真是不太符合她顏家小公主的氣質。
靳晟:“……”
老公?看不出來這小丫頭還真是個小瘋子!
“如果每一個比你大的男人你都叫一聲哥哥,将來你得有多少老公?”靳晟玩笑說。
顏冉冉聽着,輕咬着薄唇:“晟哥哥!你怎麽可以把我說成是那麽随便的人!”
一旁,白色的奔馳呼嘯而過,慕柒柒趴在副駕駛的玻璃上,看着停在路邊的紅色跑車,她看着靳晟背身面向顏冉冉的身影,雙眸呆愣。
剛剛她在草坪上,就看到這兩個人在車裏親到了一塊兒,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在馬路邊就停車調情了?
不過……這兩個人的姿勢,确實像是吻到了一塊兒。
紅色的跑車停在酒店門口,靳晟走下車,姚欣瓷已經等在那裏。
一襲淡水藍斜肩禮服襯在她的身上,精心打理過的卷發仙氣飄飄的垂在身前,見靳晟走下來,她輕笑着上前:“阿晟!”
下一秒,她的笑容有些僵硬,視線一瞟,她注意到了靳晟唇邊的一抹淡粉色的唇印。
車內,顏冉冉氣鼓鼓的推門走下車,心裏想着剛剛靳晟對她說的話,像是沒有看到這兩個人似的,徑自向酒店內走去。
姚欣瓷看到顏冉冉塗着粉色的唇膏,像是明白了什麽,她怕靳晟覺得尴尬,看似不經意的擡起手,用拇指滑去他唇邊的口紅印記,輕笑着問:“冉冉她怎麽了?也不打一個招呼就進去了?”
靳晟幹笑了一聲:“小丫頭鬧脾氣了!”
說着,靳晟瞥了一眼顏冉冉的背影,心裏想着自己剛剛的話好像确實有點過分了,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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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直升機下來,靳寒抱着慕凝安徑直走進了休息室。
房門關上。
“放我下來!”慕凝安淡聲說。
靳寒不管,徑自将她抱到了床邊,這才将她放了下來。
靳寒俯下身來,一手抵在床邊,一手拈起慕凝安的下颚,輕輕摩挲:“親愛的,今天你好美!”
慕凝安擡眸看向他:“你是怎麽做到的?你家裏人都來了……他們不怨我?”
“怨你?”靳寒輕撇唇角,“我照着他們的意思,給他們取了一個兒媳婦,他們還想怎麽樣?”
“可是……”慕凝安還想說些什麽,靳寒拈起她的下巴,附唇吻了上去。
不想亂了她的妝容,靳寒并沒有深入,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從現在開始,無論發生什麽,你只需要站在一旁,小心護着你的寶貝肚子,其他的交給我!”
說着,靳寒撫摸着慕凝安依舊平滑的小腹,輕聲說:“這裏可是靳家的長孫,誰能怨你?誰敢怨你?”
慕凝安看着眼前神色篤定的男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覺得他的話雖然總帶着一絲霸道和無理,卻是值得她相信的。
定了定神,她起身推開他,小聲說:“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我幫你!”說着,靳寒繞到她的身後,伸手解下了她頭頂的婚紗。
“你快出去吧!讓造型師進來,這婚紗穿法複雜,你一個大男人解不開的……”
話還沒有說完,慕凝安“啊!”的一聲,雪白的婚紗毫無預兆的從她的身上滑落,直接落到了腳邊。
落地鏡前,是慕凝安白皙的胴體,按照當地的風俗,娶親當天,新娘不可以穿底褲,除了胸口貼着兩張可有可無的乳貼,她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潔白無瑕。
慕凝安一雙手上下游移,一時間不知是該護住上面,還是遮住下面。
靳寒上前一步,從身後将她圈在懷裏,修長的指尖不住的在她的身上撫摸,伴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聲,男人溫熱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兩個緊貼的身體讓空氣中多了暧昧的味道。
靳寒濕熱的吻落在慕凝安濕熱的勃頸上,慕凝安喘息着閉上了眼睛。
身體的感覺越加的敏感。
靳寒雙臂緊緊地圈着懷裏的女人,向身體裏緊緊收着,像是極力壓抑着什麽。
良久,他才平複了呼吸,在她耳邊輕輕一咬:“要不是念在肚子裏的小家夥,真想在這裏就辦了你!”
慕凝安咬唇,莫名松了一口氣,可能是兩個人的第一次留給她的只是噩夢一般的記憶,對于靳寒的每一次親近,她總會有一種本能的抗拒。
靳寒走到衣架旁,順下了一件紅色的旗袍,敞開穿到了慕凝安的身上,兩只手靈巧的擺弄着一個個盤扣。
系這樣的盤扣很是扣手,即便是指尖修長的女人也未必順手,可她看着靳寒熟練的手法,不禁一個冷笑:“以前沒少練過吧?”
靳寒一怔,擡眸看向她:“有一種東西,叫天分!男人不禁要善解女人衣,更要為她心愛的女人把脫掉的衣服再穿回去!”
靳寒的話音才落,走廊裏傳來一陣喧鬧。
“爸!您消消氣!”宣亞茹的聲音。
嘈雜聲漸漸臨近,煩亂的腳步聲打亂了走廊內的平靜。
“砰砰砰!”不像是普通的敲門聲,更像是用什麽硬物在擊打着門框。
慕凝安神色有些慌亂,想必是老爺子找上來了。
靳寒卻依舊不慌不忙的為她系着扣子,直到最後一顆扣子妥帖扣好。
幾乎是在同時,“砰”的一聲,房門從外被人踢了開來。
慕凝安順勢看去,只見靳博淵拄着權杖立在那裏,雙眸閃着怒光,想不到這個白發蒼蒼的老爺子腳力竟然還能這麽大。
“爺……爺爺!婆婆!”慕凝安小聲叫着。
靳寒體貼的為慕凝安收好領子,這才轉身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兩個人。
宣亞茹站在老爺子的身後,輕輕地搖了搖頭,提醒靳寒要克制。
老爺子徑自上前,甩起厚重的老掌,朝靳寒的臉就是重重的一掌。
“孽子!”老人顫抖的一句。
靳寒抿了抿唇,含下了嘴邊的腥澀,陰冷的瞥了一下唇角:“爺爺!您要的是面子,我這麽做也幫您護住了靳家的面子!”
“你!”老人身子顫着。
宣亞茹連忙扶住了靳博淵,小聲說:“爸!您消消氣!”
老爺子喘息着:“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子!”
“應該是您教育出來的好孫子才對!”靳寒淡聲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