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43 以後還敢叫我老靳麽?
夜色,桃園。
晚飯後,慕柒柒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手裏的遙控器下意識的不停切換着頻道,腦子裏想着的仍是下午在信托中心看到的事情,靳晟手機屏保上的那個女孩兒實在是太像顏冉冉了。
她側頭看去,不遠處,靳司沐坐在那裏,小小的身子埋在一堆武器模型之中,小家夥雖然年紀不大,卻獨獨癡迷這些槍啊炮啊的東西,那些慕柒柒看完都認不得的武器,小家夥只要掃一眼就能說出武器的性能和型號,在這方面,他簡直就是個天才。
也難怪了,誰讓他有一個當司令的舅老爺和一個當少将的表舅舅呢?顏煜宸時不時的就會把軍中最新研制出的武器縮小模型第一時間送給靳司沐當玩具,眼下小家夥擺弄組裝的,正是顏煜宸下午剛剛命人送來的新模型。
其實,慕柒柒并不喜歡八爺玩弄這些東西,她總覺得她的八爺長大之後應該是那種電眼迷人、溫暖宜人的尤物暖男,而不是像他舅舅那樣,穿上制服就像是一個霸道軍閥。
慕柒柒看着兒子,不覺好笑,他還這麽小,有點扯遠了……
收回思緒,她再次想到了下午的事情,嘴上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個小三兒,很有問題……”
“麻麻,你是說三叔嗎?”靳司沐仰着小腦袋問她。
“是啊!除了你那個不靠譜的三叔還能有誰?”慕柒柒嘆息說。
“三叔好像談戀愛了!”靳司沐一語驚人。
“什麽?”慕柒柒瞪大了眼睛,這簡直是驚天大料啊!
小家夥一邊擺弄模型,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上次三叔來宜園送司令過來的時候,我在他的汽車後座上看到了一大束玫瑰花!”
“你沒問問他是送給誰的?”慕柒柒八卦起來。
靳司沐搖了搖小腦袋。
想想也知道,估計當時小家夥見到司令的時候,一定是開心瘋了,還哪有什麽心思關心其他的事情。
慕柒柒拿起手機,打開浏覽器輸入了“靳晟的女朋友”,很快彈出的資料頁中,靳晟最近一次的緋聞對象,還是幾個月前和一個叫Selina的“維密”超模,之後,一連幾個月,媒體都沒有拍到有關靳晟的八卦資料。
這簡直不是一般的反常,以靳晟的性子,但凡和哪個女人傳出點暧昧關系,巴不得就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似的,而且就算是他想低調,那些靠他生活的狗仔隊也絕不會放過他的私生活。
這麽想來,慕柒柒越來越覺得最近的小三兒真的是太不正常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慕柒柒打開通訊錄,撥出了顏冉冉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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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朗悅灣。
顏冉冉正在卧室裏和靳晟煲着電話粥,本來兩個人這個時候應該在郊外數星星的,可是陰差陽錯,如今也只能靠打電話以解相思之苦了。
突然,慕柒柒的電話打了進來,顏冉冉忙對靳晟說,“晟哥哥,柒柒來電話了,我等一下再給你回撥過去。”
“這兩口子就不能消停點?下午煩我,晚上就來煩你?”靳晟抱怨。
“好啦!晟哥哥!我已經好久沒和柒柒聯系了,我等下就打給你哦!”
說完,顏冉冉“嘟”的一聲切斷了電話。
靳晟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心裏的火頓時翻騰,那種被女朋友忽視的感覺,實在是太不爽了。
“喂!柒柒啊!”顏冉冉糯糯的問候,聲音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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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最近你見過小三兒嗎?”慕柒柒問。
“沒有啊!”顏冉冉答得很自然。
“哦……可是今天下午我看到小三兒的手機屏保了,上面那個女孩兒很像你!”
“是嗎?”顏冉冉難掩心動,晟哥哥竟然用她的照片做了手機屏保?好不容易撫平情緒,她繼續說,“可能你看錯了吧?我聽了你的話,已經好久沒有和他聯系了。”
“是嗎?”慕柒柒并不相信,“冉冉,周末有空嗎?我們去郊游吧?”
“郊游?”
“是啊!我剛剛過繼了爸爸的遺産,發現我名下還入股了一家馬場,周末我們去轉轉,我們兩個好久沒見了,我都有點想你了呢!嗯,八爺也想你了!”
“嗯……好吧!”猶豫了下,顏冉冉還是同意了。
挂斷了顏冉冉的電話,慕柒柒總覺得這妮子有點問題,她随即又撥出了靳晟的手機號。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對面聒噪的抱怨聲:“我說你們兩口子就不能消停點?大晚上的就不能做點正常夫妻該做的事?”
慕柒柒對着空氣翻給他一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麽饑渴?滿腦子除了愛情動作片就不能裝點健康向上的東西?”
“幹什麽?”靳晟巴不得趕緊挂斷電話,那邊小丫頭還等着和他打電話呢!
“周末我要去馬場視察,合同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你陪我去呗?”
“沒時間!讓二哥陪你去!”
“他那麽忙,不一定有時間。”
敢情他就是閑人了呗?靳晟翻了一個白眼,“我周末有約了!”
“八爺的好三叔!”慕柒柒拿出了殺手锏,叫的那叫一個親昵,“你說就我和冉冉兩個女孩子,到時候我們要是被他們忽悠了可怎麽辦啊……”
“你說冉冉也會去?”靳晟眼睛一亮。
“是啊!”
“也是,你們兩個女孩子确實容易被忽悠,那……你們先過去,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們。”
電話挂斷了,慕柒柒雙眸一眯,心裏已經确認了七八分,這兩個人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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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靳禦載着慕柒柒帶着八爺來到了郊外的馬場。
靳禦一向再忙都會抽出時間陪着母子兩個人或近或遠的來一次遠足,更何況慕柒柒提出要去自家的馬場看看,他自然是要陪同的。
到了馬場,一家三口停好車,他們剛從車上下來,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一家三口穿了一套白色系的親子運動套裝,慕柒柒披着一頭長發,佩戴了一件粉水晶的發箍,俏皮之餘又不失初為人母的典雅,她左手牽着一個可愛的男孩兒,男孩兒的右手牽着靳禦,男人始終注視着母子二人,笑意暖盈,遠遠看着,幸福的一家人,真是羨煞旁人。
圍觀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下這難得的一幕。
最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靳禦,平日裏,大家在電視上看到的都是靳禦西裝革履、威嚴肅穆、高不可攀的樣子,何曾見過,私下裏的靳禦,竟然也是一個溫柔的老公,顧家的慈父?
慕柒柒自然感受到了周圍人投來的豔羨的目光,她對視着靳禦,迎向他的眉眼微微一笑,心裏說不出的自豪,是啊,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馬場經理從保安處聽說靳禦來了,震驚不已,連忙召集了馬場高層前來迎接。
一家三口走進服務大廳的時候,人已經聚齊了。
“總理、夫人、不知道二位大駕光臨,馬場還沒有清場,要不,二位先到貴賓室稍事休息,等鄙人清理完場地後再去迎接二位?”馬場經理畢恭畢敬。
總理出行,所到之處,必然是安保先行,清場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不必了。”靳禦淡淡的一句,“今天我是以私人身份前來,不要給大家增添不必要的麻煩,一切照舊。”
“是是是!”經理連聲應和。
難道高冷的總理改走親民路線了?
一家三口先到更衣室換上了專業的騎馬裝,慕柒柒選了一套黑紅相間的套裝,剪裁得體的設計顯得她整個人英姿飒爽,踢上及膝的馬靴,凸顯出她緊致的小腿,姣好的身材展現無疑。
靳禦默契的選擇了和她同系的騎馬裝,可能是他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騎馬裝傍身之後,莫名就有了那麽一點制服誘惑的味道,這簡直是給今天在場的人發放免費福利了好麽?
最令人感到喜人的是小小的靳司沐,那身騎馬裝穿出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大人,尤其是和靳禦站在一塊兒,完全就像是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就連一舉一動,小家夥都像極了他的父親。
換好衣服,在馬場經理的陪同下,一家人來到了馬場的馬廄,整潔幹淨的馬廄綿延百米,來自世界各地的寶馬良駒彙聚在此,一眼望去,威武壯觀。
馬場經理向靳禦介紹着馬場近來的經營情況,天花亂墜的數字讓慕柒柒聽得乍舌,敢情這一匹匹的賽馬竟然都是用真金白銀堆砌起來的,怪不得賽馬一直以來都被認定為貴族運動,沒錢還真是玩不起。
一路前行,一家人來到了馬場的VIP馬廄,這裏顯然要比剛剛的那些馬廄奢華寬敞了許多,當然,這裏的馬也比外面的馬看起來健美了許多。
馬場經理來到了一處刻有“伯爵”名牌的馬廄面前停下,向靳禦介紹說:“靳先生,這就是您之前認養的寶馬‘伯爵’,它在不久前的迪拜頂級賽事上,跑出了第一名的成績。”
“哇!”慕柒柒驚呼,“那它一定賺了不少獎金吧?”
她現在作為馬場的股東,最感興趣當然還是錢了。
馬場經理點頭應允,“是的,靳太太,這場賽事,伯爵贏得了一千萬美金。”
慕柒柒倒吸了一口氣,險些就要暈倒,好在靳禦一直在她身邊挽着她的腰身,這才沒有出糗。
一千萬美金?一匹馬跑一圈就能賺一千萬美金!那她只要多買幾匹這樣的馬,豈不是在家躺着就可以天天數美金了?
“老公,你這馬是在哪裏買的?多買幾匹!它還有沒有兄弟姐妹什麽的?我都要了!”
靳禦猜穿了她的心思,微挑唇角說:“中華歷史上下五千年,讓人記得住的寶馬不過也就是赤兔、的盧,你知道為什麽嗎?”
慕柒柒搖了搖頭。
“物以稀為貴,可遇不可求。”
雖然話是文绉绉的,可慕柒柒算是懂了,這寶馬還真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東西。
在“伯爵”旁邊,慕柒柒看到了一匹名叫“王妃”的寶馬,在認養人一欄中,竟然寫着她的名字。
“這是我的馬麽?”慕柒柒撫摸着馬頭問。
“是的!靳太太!”經理應和,“王妃是來自英國的純血馬,現在還處于幼年,明年它就可以參加賽事了。”
“它跑的快嗎?”慕柒柒問。
靳禦挑唇,他知道這個小財迷現在只關心能不能跑贏比賽,是否能賺到錢。
馬場經理應話說:“純血馬是世界上速度最快、身體結構最好的馬匹,它們勇敢、嬌貴、個性倔強,是世界上公認的最好的賽馬,而靳太太這匹馬無論是從血統上,還是形态上,都有能夠成為頂級賽馬的潛質。”
說到這裏,馬場經理不忘奉承的加上一句,“靳太太應該相信靳先生挑選賽馬的眼光!伯爵就是最好的例子。”
慕柒柒雙手托着王妃的頭,王妃很聽話,像是知道慕柒柒就是它的主人似的,溫順的喘着氣。
“王妃,我能不能發家致富就靠你了。”慕柒柒小聲嘟囔。
一旁,靳司沐奶氣的聲音響起,“拔拔,我的馬呢?”
額……竟然忘了這個小家夥。
靳禦微揚下巴,看向遠處。
大家順着靳禦的眼光順勢望去,只見遠處,一個馴馬師牽着一匹純白色的小矮馬從遠處走來。
噠噠的小馬蹄跳躍着,別提多可愛了。
“哇!”靳司沐高興地尖叫起來。
小矮馬跑的很快,奔向了它的小主人,在馴馬師的訓倒下,小矮馬乖巧的立在那裏,精致打理的毛發散發着奕奕的光芒。
“小朋友,這是你的寶馬,它叫王子。”馴馬師介紹。
“我不是小朋友。”靳司沐撫摸着他的新寵,還不忘辯駁。
“額……”馴馬師略顯尴尬。
靳司沐繼續說:“你可以叫我靳先生。”
靳先生,那是他老子,誰敢這麽叫?
靳司沐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繼續說:“他是老靳,我是小靳先生。”
“噗!”慕柒柒徹底繃不住了,“老靳……”
再看靳禦,垂眸看着那個一本正經的小奶娃,神色嚴峻,估計也只有這個小東西敢這麽稱呼他了。
“麻麻,我可以騎它嗎?”靳司沐尋求媽媽的同意。
“去吧,不過你要聽馴馬師蜀黍的話,要乖,不要摔了。”慕柒柒叮囑。
“王子,我們走!”靳司沐發號着王者一般的施令,牽着新寵,邁着小步,精氣的走了。
看着靳司沐離去的背影,慕柒柒還沉浸于小家夥剛剛的那一句“老靳”裏,肩膀抖個不停。
“老靳,你教我騎馬好不好?”慕柒柒強忍着笑意。
靳禦蹙着眉,他對于這個“老”字好像格外介意似的,尤其是在慕柒柒面前,畢竟兩個人十歲的年紀差是真實存在的。
靳禦輕撇邪魅的笑,“好啊!”
慕柒柒只覺得一陣寒氣逼人,莫名怎麽就覺得有點不祥的預感呢?
經理打開了“伯爵”的圍欄,靳禦從中牽出了寶馬,他擡起長腿踢上馬镫,接着一個飛躍就坐上了馬背。
哇!好帥!慕柒柒驚顫。
靳禦向她伸出手,慕柒柒抓住他的手,靳禦一使力,便将她整個人抱坐到了他的面前。
靳禦輕輕扯了一下馬繩,伯爵便邁起了優雅的步伐,走向了一片綠蔭的馬場。
慕柒柒坐在馬背上,只覺得這個伯爵走的很慢,估計騎個毛驢都比它走的快,根本不像是剛剛跑贏頂級賽事的賽馬好麽?
慕柒柒看向靳禦說:“老公,你能讓它跑快點嘛?一點都不刺激。”
“哦……”靳禦吻上了她的耳垂,“寶貝喜歡刺激點的!”
慕柒柒只覺得耳根一陣酥麻,意識到禽獸可能誤會了她的意思。
只是容不得她解釋什麽,靳禦一蹬馬腹,伯爵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嗖的一下沖進了跑道。
“啊!救命啊!”慕柒柒慣性的後仰,迎面的風呼嘯而過。
“寶貝,刺激嗎?”靳禦問。
慕柒柒已經被賽馬的速度吓到不行,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的話。
“看來還不夠刺激。”靳禦低低的一句,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伯爵一路飛奔,沖出了跑到,跑進了一旁的樹林。
到了湖邊,靳禦控制馬速,伯爵停了下來。
彼時的慕柒柒已經緊張到不行,撲通撲通的心幾乎就要跳出來,久久難以平複。
靳禦走下馬,順勢将慕柒柒抱了下來。
微微湖畔,綠蔭岸邊,靳禦坐在草坪上,慕柒柒靠在他的懷裏,還是一副受驚的模樣,心裏那個悔,沒事找什麽刺激呢?
靳禦用指背揉着她的面頰,醇迷的聲音低聲問,“寶貝,刺激麽?”
慕柒柒點了點頭。
“還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
慕柒柒搖了搖頭。
可似乎搖頭并沒有什麽用處,慕柒柒只覺得眼前一黑,她的唇便被一股熱浪奇襲而來。
舌尖抵進,那是靳禦特有的漱口水的味道。
慕柒柒沒想到靳禦竟然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麽吻了她,這裏是馬場,還有那麽多賓客,真的是太“刺激”了,某人真的是越來越“變态”了。
一番癡纏,靳禦終于舍得松了吻,只是那雙手,實在是越來越不安分。
“這裏是馬場啊!會有人過來的!”慕柒柒推搡着他。
可她現在躺在他的懷裏,一個坐着,一個躺着,她根本沒有一點優勢。
“這裏是私人園林,前面就是我們的度假屋,沒人進的來這裏。”靳禦得意的勾着唇。
慕柒柒只覺得頭皮發麻,似乎意識到了,剛剛她預見的那個不祥的預感會是什麽。
湖面的水,泛起片片漣漪,伯爵立在樹旁,一臉漠然地看着不遠處的男女主人,男主人一定是弄疼了女主人,否則女主人怎麽會一直不停的叫呢?
良久,慕柒柒仰天而息,身旁某人側身躺在她身旁,用指尖輕輕地勾着她的下巴,低聲問,“寶貝,以後,還叫我老靳嗎?”
不叫了!不叫了!打死也不叫了!
再次回到馬場,慕柒柒像是打了蔫似的,也不說話了,紅彤彤的小臉帶着幾分春意。
突然,她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注意到了遠處的一個男人。
只見遠處的休息區,樹蔭下,一個妖豔的貨色正巴結着一個英俊的男人。
男人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騎馬裝,棕色的頭發随風輕揚,深邃的眼眶,迷人心扉,真是一個白馬王子。
那不是靳晟嗎?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貓改不了偷腥,給點春色就陽光燦爛。
“靳老三!你給我過來!”慕柒柒端出了二嫂的氣勢大吼了一聲。
靳晟微微一擡眉,看到了伯爵馱着兩個人向他走來。
“冉冉呢?還沒來?”靳晟問。
是啊!冉冉呢?她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慕柒柒連忙拿出手機,果然看到了三通未接來電,都怪禽獸,要不是他剛剛忙着做壞事,她也不至于沒有感受到來電震動。
“冉冉發信息說,她已經到了,讓我去接她。”慕柒柒回答說。
“行了,我去接她吧!”靳晟扭頭就走,誰知道留在這裏,慕柒柒又會和他聒噪些什麽東西。
靳晟到了服務大廳,只見顏冉冉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騎馬裝,乖巧的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兩個人竟然默契的配了一套情侶裝。
“冉冉!”靳晟喚了一聲。
“晟哥哥!你怎麽來了?”顏冉冉有些意外。
“柒柒讓我過來幫她看看合同。”
“柒柒她沒有告訴我你會來啊?”顏冉冉抿唇,“遭了!是不是柒柒知道了我們兩個的關系,所以要來試探我們?”
靳晟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想多了。”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今天也會來?”顏冉冉問。
“告訴你不就沒有驚喜了?”靳晟勾唇,“再說了,提前告訴你,你還怎麽在柒柒那個鬼丫頭面前表現出驚訝的樣子?”
顏冉冉點了點頭,她确實不會說謊,也不會演戲。
兩個人回到馬場,慕柒柒一家三口正坐在休閑椅上。
慕柒柒遠遠的用餘光瞥着從遠處走過來的兩個人,确認了眼神,這兩個一定是有情況的人,一般人可演繹不出那麽自然地含情脈脈,眉眼傳情。
“小姨!”靳司沐撲向了顏冉冉,抓着她的手問,“你看看我的王子帥不帥氣?”
顏冉冉走上前點了點頭,一段時間不見,小家夥又長大了。
寒暄了幾句,慕柒柒看向靳晟說:“冉冉幫我看着八爺,你,和我去拿飲料!”
靳晟瞥了她一眼,一副憑什麽是我去的神情,可是靳禦這個護妻狂魔在,他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跟着走了。
待到走遠了,慕柒柒伸出手說,“我手機沒電了,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靳晟毫無戒備的将手機遞給她,慕柒柒接過手機一看,那張顏冉冉的屏保已經換了。
“你怎麽換屏保了?之前那張呢?”慕柒柒質問。
“哪張?”
“明知故問,冉冉那張!”
“瞎說。”
“你是不是和冉冉在一起了?”
靳晟沒理她。
慕柒柒當他是默認了,“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你都和冉冉在一起了,剛剛還勾搭那個妖豔的賤貨!”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勾搭她了?”
“就算是她勾搭你,你也是個花心大蘿蔔!”
“等下在冉冉面前,你可不要瞎說!”
“你終于承認了,你和冉冉在一起了!”
“是啊!我是和冉冉在一起了!”
“那麽多妖精不夠你禍害了?非得禍害我家冉冉?”
“我對冉冉是真心的。”
“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慕柒柒,作為冉冉最好的朋友,她得到了愛情,你不是應該祝福她的麽?”
“如果是別人也許我會祝福,可是那個人是你,你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
“慕柒柒,你別忘了之前你闖了那麽多麻煩,是誰給你擺平的!你說我是什麽人?”
慕柒柒一時被他堵得語塞,論義氣,靳晟确實無話可說。
靳晟繼續說:“我會娶冉冉的!很快!”
“你是認真的?”慕柒柒緩和了語氣,畢竟這麽多年,換了那麽多女朋友,靳晟從來都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從來沒有聽說他向哪個女朋友求過婚。
靳晟點了點頭,“不過你也知道,顏家現在不一定會同意我們的婚事。”
“活該!早知現在何必當初?”慕柒柒譏諷,“如果當年,奶奶牽媒的時候,你要是答應了,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靳晟想回駁她,可慕柒柒說的也是事實,是他當初決然反對,是他勸顏家把顏冉冉送到國外,他是始作俑者,還能怪誰?
來到餐飲廳,慕柒柒點單,“一杯鮮奶,一杯橙汁,一杯威士忌,除了牛奶都加冰!”
将一家三口的單點完,慕柒柒拿出手機,“忘了問冉冉,她的橙汁需不需要加冰了。”
“不用了。”靳晟推了她的手機,“一杯熱的紅豆奶茶,一杯威士忌加冰。”
“冉冉要的是橙汁!”慕柒柒嗆他。
“冉冉快來大姨媽了,喝涼的不好,紅豆奶茶溫潤滋補。”
慕柒柒聽得啞口,沒想到靳晟對那個妮子是真的用心了,竟然連她的生理期都記得這麽清楚,看來,她還真得重新審視一下這個情場浪子了。
取完飲料,兩個人折回。
女人們聚在一塊,不是包包、香水、就是電影、八卦,八爺喝完牛奶就吵着讓馴馬師帶他去騎馬,靳禦則聽得聒噪,放下酒杯,看向靳晟說:“比一圈?”
“走!”靳晟也放下了酒杯。
兩個男人走向馬場,帥氣的蹬上賽馬,呼嘯間便跑向了賽道。
慕柒柒和顏冉冉各自望着自己的男人,不得不承認,這兩個男人實在是太養眼了。
慕柒柒側頭看向顏冉冉,看着妮子癡迷的眼神,知道這一次,她是徹底栽進去了。
“冉冉,他有那麽好麽?”
“晟哥哥是這個世上最好最帥最迷人的男人。”
“哦!”慕柒柒順勢問,“那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顏冉冉目光不離的盯着靳晟,下意識的回答,“有兩個月了。”
還真詐出實話了,慕柒柒質問,“兩個月?你竟然都不告訴我?虧了我還這麽關心你?”
顏冉冉這才意識到自己口誤,可也為時晚矣,“柒柒,我不是有意瞞着你的。”
“我剛剛已經和小三兒談過了。”
“晟哥哥他說什麽了?”顏冉冉好奇。
“他說他很快就會娶你。”慕柒柒淡淡的說。
“真的嗎?真的嗎?”顏冉冉喜出望外。
“瞧把你高興的!他可沒說這輩子只娶你一個!”
“不會的!晟哥哥說了,這輩子,他只喜歡我一個!而且,只有我知道他的小秘密。”
那個海邊小屋,晟哥哥的身世,就是他們的秘密。
“我去趟洗手間。”顏冉冉起身離開了。
馬場的洗手間裝飾奢華,化妝鏡前,顏冉冉正洗着手,身後傳來一聲輕呼,“冉冉?”
她一擡頭,鏡面的反射中,她看到姚欣瓷從一個隔間內走了出來。
“師姐?”顏冉冉喚了一聲。
“沒想到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還會騎馬呢?”姚欣瓷淡笑。
顏冉冉抽取了一張紙巾,一邊擦手一邊回身看去,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姚欣瓷了,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姚欣瓷雖然更漂亮了,可也卻少了當年在校園時的那種純粹的感覺,貌似,多了一點點,風塵的味道。
“我不會騎馬,我陪朋友來的。”
“男朋友?”姚欣瓷淺笑。
“是啊!”顏冉冉應話,洋溢着幸福,勝利者的微笑。
姚欣瓷也不怒,無比自然地問,“聽說你和阿晟在一起了?”
顏冉冉心裏有些不悅,明明都已經分手了,她竟然還叫的那麽親切。
“是啊!”顏冉冉又應了一聲。
姚欣瓷走到洗手臺前,一邊洗手一邊說,“也是,和一個知根知底的人在一起也好,畢竟你的過去阿晟是最清楚的。”
“對啊!晟哥哥比任何人都了解我。”
“畢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願意接受一個被人玷污過的女孩子的,阿晟的大度,你要珍惜。”姚欣瓷說的清淡,卻是十足攻心。
“你瞎說!你污蔑人!”顏冉冉咬唇,當年她和蕭恺禹的案子,警方的案底都已經被封鎖了,就連庭審都是秘密進行的,知情人甚少,姚欣瓷是怎麽知道的?
姚欣瓷洗完手,抽了一張紙巾,轉身面對着她,輕笑說:“阿晟是有潔癖的人,我和他在一起那麽久,最清楚不過了,我真的很意外,他怎麽會跟你在一起呢?”
顏冉冉攥緊了雙拳,身子都在顫抖。
姚欣瓷向前走去,經過顏冉冉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步,瞥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聽說蕭家的公子就快出獄了。”
說完,姚欣瓷徑自走出了洗手間。
顏冉冉立定在原地,心裏陣陣發抖,兩年半了,蕭恺禹确實快出獄了。
顏冉冉從洗手間內走出來,只見遠處,靳晟向她走來,面上帶着寵溺的笑。
靳晟見顏冉冉小臉慘白,不禁加快了步伐。
“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說着,靳晟将虛顫的顏冉冉擁到了懷裏。
“晟哥哥……蕭恺禹快出獄了是嗎?”小丫頭吻着,言語中透出一絲恐懼。
靳晟擰眉,算算時間,确實是了,只是一直都好好的,小丫頭怎麽會突然想到那個人呢?
靳晟點了點頭,“怎麽突然想到他了?”
“沒什麽。”顏冉冉搖了搖頭,“我怕他會來找我……”
“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麽樣。”靳晟揉了揉她的頭。
“晟哥哥……”她慶幸,身邊有這樣一個男人,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給她安全感。
靳晟将她擁的更緊了,“女孩子來大姨媽前,都會情緒不穩,多愁善感,所以呢,你現在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冉冉只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晟哥哥都會保護你,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懂嗎?”
顏冉冉擡眸看着他,破涕而笑。
靳晟看着她那楚楚動人的模樣,心動不已,他情不自禁的托起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顏冉冉吓得不行,這裏是公共場所,他怎麽可以這麽大膽?
靳晟卻将這裏當成了無人之地,帶着一絲香草氣息的舌尖,靈巧的鑽了進去,吸允着少女的芳津,貪戀不已。
轉角處,男洗手間門口,姚欣瓷借着景觀樹的遮擋,就這麽看着不遠處忘情接吻的兩個人,嘴角浮現了一個苦澀的冷笑。
汪導從男洗手間走了出來,攬上了她的腰身,貼在她的耳邊問,“小寶貝,看什麽看的那麽出神?”
他順着姚欣瓷的眼光望去,意外看到了靳晟和顏冉冉,這一幕,确實香豔。
“看到前男友和別的女人纏綿,吃醋了?”汪導問。
“哪有?”姚欣瓷故作無所謂的笑笑,“反正他們也膩歪不了多長時間了。”
“提到這個靳晟我就來氣,一千萬,他是真敢開口!”汪導憤憤不平。
“汪導,你之前和我說,如果我要是替你省下了這一千萬的話……”姚欣瓷借機确認着條件。
“放心。”汪導勾着姚欣瓷精巧的下巴,微微一吻,“不僅僅這一次的主持人是你的,我下一檔新節目的主持人也是你的,而且我還會給你一張五十萬的現金支票,滿意麽?”
“滿意!太滿意了!”姚欣瓷挽上汪導的手臂,轉身走遠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顏冉冉終于得了喘息,“晟哥哥,會被人看到的。”
靳晟挑唇,“怕什麽,反正柒柒已經知道了,鬼丫頭,還真是來試探我的。”
“你不要這麽說柒柒,她也是為了我好。”顏冉冉糯糯的說。
“當年她帶着你做壞事的時候,可不是為了你好。”想想當年,這兩個到處惹禍的小丫頭,靳晟不覺失笑。
“晟哥哥,你又笑我了。”顏冉冉抿唇,有點生氣。
“怎麽辦?就連你生氣的樣子,我都這麽喜歡。”靳晟用指尖揉着她的下巴,柔聲說。
說罷,他俯下頭,又要吻去。
顏冉冉略微推開了他,紅着臉問:“晟哥哥,剛剛柒柒說,你很快就會娶我,是真的嗎?”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靳晟專一的望着她。
顏冉冉嬌羞的垂下頭,這要讓她怎麽回答,她可不想被晟哥哥看出她一副恨嫁的樣子。
“這樣好像沒什麽誠意。”靳晟微微仰頭,似是想到了什麽,拉着顏冉冉的手就向外走。
“晟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買戒指!”
“可是,總要和柒柒他們說一聲再走啊?”
“他們一家人正膩歪着呢!到車裏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們先回去了。”
------題外話------
果子開微博了、撒嬌博關注、以後會有不定期的小劇場、和劇透、新浪微博搜——潇湘青梅果子!
碼萬更真的好累、果子還是強迫症、碼一遍、還得審兩遍,來來回回相當于看了三遍,
碼字途中也是不斷地确認,即便是這樣,可能還是會有錯別字什麽的,寶寶們只能多擔待了,
好困、碎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