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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萌妻請上位 059 死神,再一次擦肩而過!

桃園。

厚重的窗簾撇開一道縫隙,晨光傾灑進來,耀在一襲純白色的絨毯上,留下一道金黃色的光。

裹在毯子裏的慕柒柒睡得沉沉的,鬧鈴響了,她微微蹙了蹙眉頭,下意識的推了推擁着她的男人。

“老公,你的鬧鈴……”懶洋洋的聲音。

靳禦看着懷裏的小人兒,無奈的笑笑,明明是她的鬧鈴。

他一早就醒了,只是慕柒柒一直枕在他的懷裏,小丫頭鬧例假,昨晚肚子痛的翻來覆去的,他給她揉了許久的肚子,好不容易才哄睡着,他想讓她多睡一會兒,便一直沒敢動。

靳禦撐起身子,伸手拿過她的手機,看了一眼鬧鈴提示,男人俊朗的眉峰不禁一皺。

“起床!再不起來禽獸老公就要上你了!”

還是三個急迫的感嘆號!

靳禦望着懷裏熟睡的慕柒柒,長指捏住她的下巴,男人溫熱的氣息如溫泉一般包裹上她柔軟的薄唇。

他含上她的唇瓣,舌尖撩進她松軟的唇腔,吸允着濃濃的融情蜜意。

被她枕在頭下的手臂微微一彎,揉進女孩纖薄的真絲睡衣。

另一手更是不安分的撩起她的裙擺,貼着她嬌嫩的肌膚,直抵柔軟的心口。

一陣嬌喘的窒息中,慕柒柒終于被某人給撩醒了,她推開他,“我的鬧鈴呢?怎麽沒響?”

慕柒柒郁悶極了,不應該是鬧鈴先響,然後才是人工叫醒的步驟麽?

“讓我關了。”某人勾唇。

“你就不能克制一點嗎?”慕柒柒瞪他,生理期也不讓人好好休息。

某人一臉委屈的蹭着她的小臉,“寶貝,我已經克制三天了。”

“呵!”慕柒柒翻了個白眼,“三天,很久嗎?”

小丫頭每次來例假前兩天,胸口都會脹脹的,不能摸也不能揉,他什麽都不能做,接着就是五天的生理期,每個月他都有七天的時間必須要做到克制所有的欲望和沖動。

一個月才有幾個七天?四分之一,不短了!

靳禦粘人的蹭着她的小臉,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慕柒柒嫌棄的推開他,“離我遠點!”

“就讓我親會兒,乖!”說罷,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慕柒柒閉上眼,與其不能擺脫,那就逆來順受吧,反正特殊時期某人又不能把她怎麽樣,難受的總歸是他。

這麽想着,她反倒是釋然了,一雙小手,主動的抱上了身前的男人,接着微微仰起頭,坦然的接受起男人技巧娴熟的吻。

直到,慕柒柒漸漸感覺到,某人的下面……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覺得自己可能有些玩過火了。

男人的吻停了下來,目光灼熱的看着懷裏的小女人,眼前的慕柒柒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綿羊,正可憐兮兮的望着他。

良久,靳禦掀起被角,壓着聲音說:“我去洗澡……”

說罷,他走下床,徑直去往浴室。

慕柒柒咬着毛毯,看着男人走過那一束晨光,她分明看到,陰影中,高高擎起的異樣……

洗漱完,慕柒柒來到餐廳,靳司沐坐在他的餐椅上,戴着一條茶金色的餐巾,一手握刀,一手握叉,那樣子,像個小大人似的。

小家夥的力氣并不大,再加上他用的是兒童專用的刀叉,刀鋒并不鋒利,一個三明治竟然切了許久都沒有切開。

“媽媽幫你切!”慕柒柒坐到他身邊,拿起她的刀叉就要去幫他。

靳司沐昂着小腦袋,看向她,“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倔強的小表情,十足的小紳士。

“八爺,你的脾氣這麽犟,像誰呢?”慕柒柒一手支着頭,撐在桌面上,看着小不點兒問。

“犟是什麽意思?是優點還是缺點?”小司沐一臉認真得問。

“嗯……”慕柒柒想了想,“就是很固執的意思,反正不是什麽優點!”

“嗯!”靳司沐點了點頭,“那就像麻麻!”

慕柒柒一臉不悅的看着他,“為什麽像我?”

小家夥終于切下了一塊三明治,送入口中咀嚼着,“優點像拔拔,缺點像麻麻!”

廚臺邊,靳禦正裝盤意面,聽到母子倆的對話,不禁會心一笑。

“為什麽?”慕柒柒拍着桌子問,吹胡子瞪眼。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你生一個妹妹,也許妹妹就像你了!我覺得妹妹還是笨一點好,這樣她會比較聽我的話。”

“什麽?”慕柒柒更氣了,“你個小東西竟然說我笨?”

“不尊重我!還亂發脾氣!”靳司沐抿嘴搖了搖頭,“還好我不像麻麻。”

慕柒柒雙手揉戳上他的小臉蛋,“你是不是我親生的?”

小家夥被她捏的噗噗噴了兩口口水,竟然還能鎮定的拿起胸口的餐巾擦了擦小嘴,嘟着嘴說:“麻麻!你弄疼我了!”

慕柒柒心一軟,松了手,端着一張冷冰冰的臉說:“等下我可不送你,讓你爸送你去宜園。”

“麻麻!其實你也有優點!”靳司沐眨了眨眼,哄她說。

慕柒柒滿目期許的看着他,“說說,麻麻都有什麽優點?”

“比如,你有一個每天給你做早餐的老公,還有一個這麽愛你的兒子!”

“呵!呵!”慕柒柒苦笑了兩聲,“媽媽也好愛你啊!”

靳禦将裝盤好的意面端了上來放到了慕柒柒面前,溫柔一句,“寶貝,我也好愛你!”

慕柒柒翻了一個白眼,父子倆簡直就是翻版,連誇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轍,永遠都得順帶着擡高自己,明褒實貶。

“今天就不要去外交部了,留在家好好休息。”靳禦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他心疼她的身體,特殊時期還是好好修養的好。

“外交部有一批赴非洲工作的外交人員明天就要啓程了,下午有一個歡送儀式,我答應了會出席的。”

“又不是非去不可。”靳禦淡淡一句。

“那你替我去?”慕柒柒試探着問,反正也沒有指望他能答應。

“好啊!”靳禦挑眉。

“閑的!”慕柒柒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吃過早餐,一家三口走出家門。

靳司沐走到慕柒柒的汽車旁,黑衣人為他打開車門,小家夥順勢爬了上去。

“喂!不是說好讓你那個全世界最優秀的老爸送你嗎?”慕柒柒一臉嫌棄。

靳司沐坐在兒童座椅上,自己系好安全帶,“其實我更喜歡坐全世界最漂亮麻麻的小汽車!”

小嘴兒甜起來就像是抹了蜜似的。

慕柒柒被誇的心裏甜滋滋的,一抹笑意漾在唇邊,好吧,原諒他了。

“寶貝!”靳禦叫她,“九點鐘的時候,庫靈頓會公布這一屆的大選結果,不出意外,伊爾貝斯會當選為新一任總統,你在第一時間幫我發一份賀函給他!以備無患,如果是薩布爾當選……當然,可能性比較小,不過還是準備一份賀函。”

“可是……來不及了!”慕柒柒有些發慌,“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已經命人拟好了,到外交部後,你審對一下就好了。”靳禦揉着她的小臉,淺笑哄着。

他念她身體虛弱,本打算讓她在家休養,所以并沒有将這事提前告訴她。

“好吧。”慕柒柒松了一口氣。

靳禦牽着她的手,提醒她,“別貪涼,我在包裏給你放了幾包紅糖,記得沖着喝,中午我給你訂了黨參烏雞湯,可以補血氣,到時候開視頻,我要看着你喝……”

慕柒柒聽得不耐煩,她最讨厭喝湯了,還要被遠程監控喝下那麽一團烏漆嘛黑的東西,想想就胃酸,“好了!好了!我要去上班了!”

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靳禦也不松手,她又被拉了回來。

慕柒柒擡眸望着他,看着某人滿目期待的神情,好像在提醒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慕柒柒無奈,踮起腳尖,在某人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

“我可以走了嗎?”慕柒柒問。

靳禦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拉着她的雙手向懷裏一收,俯下頭,在她的唇畔輕輕吻下一口。

可能是顧及到身旁還有司徒和保镖,靳禦收斂了許多,只是點到為止,并沒有如私下那般纏綿悱恻。

明明只是一瞬間而已,慕柒柒卻驚得臉紅心跳,這個人總是這個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讓她在外人面前好害羞,好難看,真的沒救了。

慕柒柒掙脫開他,逃也似的坐上了車,帶上車門,一溜煙跑了。

靳禦看着兩輛車離去的背影,直到兩團黑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颀長的身影這才邁步上了車,吩咐了一聲,“走吧!”

**

外交部。

在幾個黑衣人的護衛下,慕柒柒快步走進了大廈。

大廳內,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孩兒已經拿着兩份翻譯好的賀函譯文,焦急的等待着慕柒柒的到來。

“總理夫人!您審閱一下!這是翻譯好的賀函!”小姑娘一邊遞上文件一邊說,“這份是伊爾貝斯先生的!”

慕柒柒接過,一邊走,一邊一行行掃過,逐一甄對,“很好!”

得到總理夫人的贊賞,小姑娘欣喜萬分,接着遞上了另一份,“這份是薩布爾先生的!”

慕柒柒接過,才看了幾行,一雙黛眉,蹙的越加冷峻,她停下了腳步,身後一衆黑衣人也跟着駐足。

慕柒柒看向那個女孩兒,“薩布爾先生和她的女友并沒有結婚,你為什麽在賀函裏稱呼她為夫人?”

慕柒柒語氣嚴肅。

“額……”女孩抿唇,不甘地說:“他們不是剛剛訂婚了嗎?”

“訂婚也只是未婚妻。”慕柒柒肅穆異常,“目前庫靈頓官方對于薩布爾先生女友的官方稱謂仍然是布朗尼小姐,你這樣擅作主張更改稱謂,說輕了就是對對方的不尊重,連基本的功課都沒有做好,嚴重了那就是一場外交事故!損害的是國家顏面!”

慕柒柒的聲音一浪比一浪高,大廳內往來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慕柒柒發火。

慕柒柒将手中的文件摔到了女孩兒懷裏,“重新做!”

說罷,她轉了語氣,“我自己寫!”

女孩兒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豆大的淚珠就凝在眼角,“薩布爾先生當選的可能性并不高……哪有您說的那麽嚴重嘛……”

慕柒柒“呵”了一聲,“外交面前無小事,可能性不高并不意味着沒有可能,你是怎麽進的外交部?”

女孩兒垂着頭,沉默了。

“你叫什麽?”慕柒柒問。

女孩兒咬唇,擰了半天才諾諾的應答說:“淩菲兒。”

“好,菲兒,我記住你了。”

說罷,慕柒柒徑自走向了電梯。

不遠處,洛傾傾看到了這一幕,冷哼了一聲,“總理夫人!好大的架勢!”

**

外交部,錦川貴賓廳。

赴非工作外交人員的歡送儀式就在這裏舉行。

宴會廳布置的十分溫馨,一串串火紅的吉祥結挂在牆壁上,寓意吉祥、平安、康壽,走出國門,身負重任,這也是對那些出去的人們最好的祝願。

大廳兩側布置了精致的點心,酒水琳琅,伴着大廳內歡快的背景音樂,整個大廳氣氛暖漾。

随着主持人的隆重介紹,宴會廳霎時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轉向了入口處。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男人四十多歲的年紀,一身黑色西裝,沉穩歷練,是靳禦之後的繼任外交部部長陳景瑜。

跟在他身旁的是一身白色毛呢連衣裙的慕柒柒,精致的珍珠腰帶襯托出了她纖細的腰身,整個人精致又不失典雅,薄唇漾着一抹淺笑,婉約中透着一抹淡淡的貴氣。

她特意選擇陪在陳景瑜身旁一起出來,就是怕稍後主持人還要特意介紹她總理夫人的身份,慕柒柒總覺得自己年紀輕輕的,竟然還要在年長她那麽多的陳景瑜之後壓軸出場,實在是有點難為情。

如果是正式場合,她必須遵從社交禮儀,自持她總理夫人的身份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這是外交部的內部儀式,就不要把大家搞的那麽生分了。

上了臺,陳景瑜請慕柒柒先行致辭發言,她也婉拒了,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長者優先。

陳景瑜致辭結束後,出行的赴非工作人員紛紛上臺,從陳景瑜和慕柒柒的手中接過了任命書與工作護照,儀式莊重而肅穆。

全程,慕柒柒笑臉相随,表現出了身為一位總理夫人十足的恬靜與優雅,遇到一些相熟的同事,她甚至還會多聊幾句,祝他們一路順風,絲毫沒有擺出什麽架子。

儀式結束,背景音樂再次響起,宴會正式開始。

“聽說了沒有?早上總理夫人在大廳把一個小姑娘都給罵哭了!”有人看了一眼遠處正與陳景瑜交談的慕柒柒,向身邊的人低聲耳語。

“聽說罵的可兇了呢!”女人微微蹙眉。

道聽途說,以訛傳訛,早上的事情一經發酵,傳出了各種版本,面目全非。

“仗着自己是總理夫人,張揚跋扈。”婦人酸諷。

“你要是有她那個身段,你也可以當總理夫人啊?”

“那胸、那臉、不知道打了多少玻尿酸,我要是年輕二十歲,不比她美?”

“呦!你年輕二十歲,那時候總理還是個小孩子呢!”

“哈哈哈!”女人谄笑。

幾個女人一臺戲,七嘴八舌,好不熱鬧。

洗手間內。

洛傾傾從隔間內走出來,來到洗手臺,溫熱的水流出淋濕了她蔥白的手指。

她摩挲着中指上的寶石戒指,心事重重,這是她出國前最後一次機會了,也是她有可能近距離接觸到慕柒柒的唯一機會了。

她将寶石戒指摘下放到掌心,戒指是當年洛铖送給她用來防身的。

哥哥告訴她,寶石裏面藏有軍用級別的神經麻痹劑,裏面暗藏着針頭,只要一針就可以讓人昏迷,而這枚戒指可以重複使用五次,五次的劑量如果一同下去,人就算是不死也會成為植物人。

洛傾傾想着,應該如何避開那些保镖的視線,接近到慕柒柒,而又不被人所懷疑,她必須想到一個萬全之際。

正躊躇着,隔壁的隔間內,走出了一個精致幹練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紅色職裝,短發齊耳,烈焰紅唇,舉止之間透着一股不羁與驕縱。

戴绮悅從法國回來了,這位前總統的女兒似乎總有着天之驕女般的張揚與自信。

戴绮悅走到洗手臺前,一邊洗手,一邊通過鏡面的反射,看了一眼洛傾傾手中的寶石戒指,嬌媚一笑,“你哥哥把這枚戒指送給你,是想你用來防身的,可不是用來害人的!”

洛傾傾一驚,連忙握緊了手中的戒指,側身看向了身旁的女人,“你是誰?”

“呵!”戴绮悅哼笑了一聲,“反正你也快去非洲了,知道我是誰有什麽用呢?”

洛傾傾看着女人,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戴绮悅抽了一張紙巾,擦拭着蔥白的雙手,淡淡一笑,“有人讓我轉告你,放下仇恨。”

洛傾傾想到了洛铖墓碑上留下的那一行字,同樣也是放下仇恨,洛傾傾想罷,驚懼萬分,一張小臉瞬間白如宣紙。

“你到底是誰?”洛傾傾問罷,聲音都在顫抖,雙手緊緊地攥着拳,更是布了一層冷汗。

戴绮悅将手中的紙屑扔了廢紙筒,看着女孩兒意味深長的笑笑,轉身走了。

她只是奉人之情,帶個話而已,至于後面的事,她并不想幹預過多。

如果這個女孩兒足夠聰明,就應該知道什麽叫量力而行,什麽叫知難而退。

洛傾傾愣在那裏許久,直到走廊內再無女人的高跟鞋聲,她這才漸漸回過神來,她意識到,她的一舉一動可能一直都被人監視着,是誰呢?

但是很顯然,剛剛那女人并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女人還提醒她不要用戒指傷人,可是她怎麽會知道戒指的事情呢?這戒指是只有她和哥哥之間才知道的秘密……

思緒亂了片刻,等在門外的女孩兒走了進來,“傾傾!你怎麽這麽慢啊!快走啊!”

說着,女孩兒拉着洛傾傾回到了宴會廳。

“傾傾,你吃點心嗎?”女孩兒問。

“不吃了。”洛傾傾搖了搖頭,視線一瞟,她看到了遠處角落,略顯落寞的淩菲兒。

幾乎是瞬間她心生一計,她看向身邊的女孩兒說,“你先去吃點東西,我去和朋友說兩句話。”

“好!”女孩兒走了。

洛傾傾似是不經意的來到了淩菲兒的身旁,淩菲兒失魂落魄的抵在角落的柱子上,手中捏着一杯酒,指尖在杯口打磨着,一圈又一圈。

早上的事情讓她覺得難堪極了,她認為自己已經成了整個外交部的笑話,而且慕柒柒還記住了她的名字,難保這位總理夫人不會和她的上司打小報告,恐怕她離被炒鱿魚已經不遠了。

“菲兒,是嗎?”洛傾傾來到她身邊問。

淩菲兒擡頭看了她一眼,“我認識你,洛傾傾,上一次你的演講,讓人印象深刻。”

“是因為我鬧了那麽大的笑話,你才記住我的麽?”洛傾傾苦澀的笑笑。

“不不不!”淩菲兒解釋說,“雖然你剛開始有些緊張,可是後來,你真的表現的很好!”

洛傾傾伸出了雙手,暖心的握上了淩菲兒的左手,“菲兒,其實我也和你一樣,我也得罪過總理夫人,所以才被她發配到非洲的!”

“什麽?”淩菲兒震驚,她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和她同命相連,“你得罪了總理夫人?因為什麽?”

洛傾傾嘆了一口氣,良久,才回憶道,“當初我和總理夫人是同一批考進外交部的實習生,你也是經歷過實習期的人,應該知道實習生的競争有多殘酷,所以我和總理夫人之間就有了一點摩擦。總理夫人這個人特別記仇,所以她現在就想着方法的收拾我,知道我沒本事沒背景,就把我發配到非洲折磨我!那天我故意表現的很差,以為可以騙過評委,可是總理夫人呢?以辭退來威脅我,逼着我再進行一次演講,結果你也看到了。”

淩菲兒聽罷,感同身受一般,委屈的淚水再一次湧了上來,“怎麽辦?怎麽辦?那我這一次豈不是死定了?她會怎麽收拾我?我還以為大不了就被炒鱿魚,可是像你那麽說,她絕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洛傾傾緊緊地握着她的手說:“菲兒,其實總理夫人也有軟肋。”

“什麽軟肋?”淩菲兒一驚,連忙詢問。

“她特別喜歡聽人說好話,拍她的馬屁,你把她哄的開心了,她就特別好說話!”

“真的嗎?”

洛傾傾點了點頭,“我就是因為不願意曲意逢迎,所以才落得今天的下場,如果你願意的話,不妨試一試,敬她一杯酒,給她道一個歉!”

“能管用嗎?”淩菲兒有些懷疑。

“總比不試的好。”洛傾傾笑笑,“我先走了,朋友還在等我。”

遠處。

慕柒柒送別了陳景瑜,顧宸玺向她走來。

“總理夫人!”男孩兒一身西服正裝,可還是難掩那一抹青澀。

“嗨!”慕柒柒嘆了一口氣,“叫我柒柒吧!”

“那多不好!我們現在身份有別!”顧宸玺撓了撓頭。

“認識你的時候和現在,我都是慕柒柒!沒什麽不一樣!”慕柒柒無所謂的笑笑。

“謝謝你!柒……柒柒!”顧宸玺改了口,“我知道你幫我在副部長面前說了好話,所以我才得到了這個出國工作的機會。”

“不不不!是你本來就很優秀!”

兩個人正聊着天,淩菲兒舉着兩杯酒向慕柒柒走了過來。

慕柒柒看着她走近,覺得那女孩兒有些眼熟,一細想,這不就是早上被她訓斥過的那個女孩子嘛?

“總……總理夫人!”淩菲兒諾諾的問候。

“你叫……淩菲兒?”慕柒柒語氣淡然,仿佛早上的事情已經忘了。

其實當時她生氣一方面是時間緊迫,另一方面是因為女孩兒并不端正的工作态度,并沒有其他惡意。

“總理夫人,早上的事情,是我疏忽了!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我會端正工作态度,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謝謝!總理夫人!”淩菲兒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話,一語完畢,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有這樣的态度就很好啊!我剛開始在大使館工作的時候,犯的錯誤比你還多呢!”慕柒柒淺笑,當年在法國的時候,她在大使館,給靳禦添了不少麻煩,現在想來都是笑料。

“我敬您一杯!如果您原諒我的話,就請喝下這杯酒吧?”說罷,淩菲兒誠懇的遞上了酒杯。

生理期不宜飲酒,不過她看着女孩兒真誠的态度,慕柒柒實在不忍拒絕,她只能接過了酒杯。

幾步外,黑衣人走了上來,對慕柒柒比了一個禁止的手勢,在她耳邊低語:“靳先生的吩咐,太太不記得了?”

慕柒柒垂眸一想,宴會場合,不是自己人遞上的酒不能喝,不是自己的杯子不能碰。

一時為難。

慕柒柒微微抿唇,滿是歉意地對淩菲兒說:“不好意思,菲兒,我現在身子不太舒服,這杯酒,我真的不能喝!”

淩菲兒有些忐忑,總理夫人不喝這杯酒,是不是就意味着,總理夫人沒有原諒她?所以才找了一個這樣的借口搪塞她?

氣氛一時尴尬。

身旁,顧宸玺接話說:“我替總理夫人喝吧!她酒量不好,我們一起實習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慕柒柒眯了眯眼,其實她酒量還可以,只是某人不讓她表現罷了。

“那就謝謝了!”慕柒柒說着,将酒杯遞給了顧宸玺,接着對淩菲兒說,“這杯酒算我喝了。”

“謝謝總理夫人!”淩菲兒暖笑,懸緊的心松了大半。

顧宸玺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你酒量真好!”慕柒柒恭維。

“這樣的好酒去了非洲就喝不到了!真可惜!”顧宸玺感嘆。

“你要是想喝,以後我給你寄!”慕柒柒打着保票。

“真的嗎?”

“我說話什麽時候不算數過?對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驅蚊的特效藥,非洲的蚊子最毒了,藥在我的辦公室,等一下這裏結束後,你去我那裏取一下吧!”

“好啊!”

兩個人熱絡的寒暄。

淩菲兒看着熟絡寒暄的兩人,心裏不禁懷疑剛剛洛傾傾對她說過的話,這位總理夫人看起來明明很和善,對人也很好,而且也沒有什麽架子,就連對一個普通的公職人員都這麽友好,還親自為他準備驅蚊藥,這哪裏像是洛傾傾口中那個刁鑽、刻薄、喜歡被人拍馬屁的總理夫人嘛?

突然,顧宸玺扶額按住了太陽xue,額前的青筋根根分明,額頭上,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幾乎是順流而下。

“顧宸玺,你怎麽了?”慕柒柒忙問。

高大的男孩兒一陣踉跄,“頭好暈!”

慕柒柒連忙扶住他,“你怎麽啦?剛剛還誇你酒量好,你怎麽這麽快就醉了?”

話才說了兩句,顧宸玺砰地一聲倒到了地上,連帶着慕柒柒都險些摔倒,好在一旁有黑衣人扶着,這才沒有傷到她。

現場一時混亂,甚至還傳來一陣驚慌的叫聲,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另一個黑衣人探上前來,蹲下身去,伸出手指探向了顧宸玺的鼻息,“人還活着。”

接着,他探下身聞了聞,又在男孩兒的身子上按了幾下,接着神色一緊,“保護好太太!他中毒了!立即封鎖現場!所有人都不準出去!”

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慌了。

“太太!我們走!”攙扶慕柒柒的黑衣人,拎着她的胳膊就向外走。

“顧宸玺他怎麽樣了?他會死嗎?”慕柒柒驚魂未定。

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轟然倒下,她簡直難以置信。

守在角落的黑衣人這時也圍了上來,連忙圍上了慕柒柒。

為首的黑衣人吩咐說,“把這個叫淩菲兒的女孩兒抓起來!嚴加審問!”

淩菲兒驚慌失措,“為什麽要抓我?和我沒有關系!不是我下的毒!”

慕柒柒也慌了,“那杯酒……是你遞過來的那杯酒!”

“總理夫人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慕柒柒怒視着她,“你想殺的人是我!對不對?應該中毒的人是我對不對?為什麽?你這個人好惡毒!你害死了顧宸玺!”

“不是我!不是我!”淩菲兒百般申辯。

“帶走!”黑衣人大聲一喝。

一旁,閑言碎語,指指點點。

“小姑娘真狠啊!不就是挨了一頓罵麽?至于毒死人麽?”

“人被逼急了,什麽事幹不出來啊?”

“那可是殺人啊!可惜了那個小夥子,做了替死鬼!”

……

離開宴會大廳,慕柒柒徑直被護送出了外交部大廈,一路不停,回到了桃園。

回到家,她還沉浸在剛剛的一幕中,久久無法自拔。

小小的身子蜷縮在沙發上,抖個不停。

這是她從金曼回來之後,再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而這一次,她幾乎毫無防備。

別墅的大門開了,靳禦風塵仆仆而來。

看到躲在沙發上的慕柒柒,他邁着大步跑了過去,蹲下身将她抱在了懷裏。

“乖,不怕了,不怕了。”一遍遍,呢喃低語。

慕柒柒抽噎着擡眸看着他,“老公……顧宸玺……他死了嗎?”

靳禦搖了搖頭,“還在搶救。”

“你一定要救救他!”慕柒柒伏在靳禦的懷裏,“他是因為我才喝下那杯毒酒的,你一定要救活他!”

“好!”無論她說什麽,總之他都應着。

靳禦轉身,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又從懷裏拿出了一片鎮靜劑泡到了水裏。

慕柒柒回憶着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擡頭看向靳禦說:“不應該是淩菲兒做的,她不會傻到當衆對我下毒……”

“好了,寶貝,不要想了!”靳禦揉着她的小腦袋。

“我只是說了她幾句而已,這根本不構成殺人動機!”驚恐略過,理智漸漸回過神來。

“不要想了,好不好?”靳禦看着她,拿過了桌面上的那杯水,“乖!喝了它,睡一覺!”

慕柒柒乖巧的貼上唇,一杯水一飲而盡。

漸漸地,她癱軟在靳禦溫暖的懷裏。

------題外話------

果果昨晚看阿根廷了、花癡的看wuli梅西、呵呵呵、沒有碼字、

今天更新晚了一點哈、那個明天的更新估計也要到下午了、

沒有固定更新時間的果果、寶寶們估計應該一定已經習慣了、

所以、也就不多說了、每天的更新會有的、就是時間不定、

木啊!果果要去取快遞了!八點物業下班、果果要快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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