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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萌妻初長成 006 單純的政客?

桃園。

客廳裏,電視機開着。

受流蘇島事件的影響,電視臺實時都在更新着有關島內的新聞播報。

“法方航母已經使出争議海域,法方當局解釋炮擊只是一起烏龍事件,法方仍然希望能夠以和平方式與金陵方面展開對話……”

“法國總統深陷貪腐案,議會正式通過了有關總統的彈劾程序,法國總統被正式罷免職務,并于當地時間晚七點,被檢方從總統府官邸帶走接受調查……”

“連日以來,受游行圍攻影響,有機構估計因此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每日超過一億歐元,間接損失不可估量……”

“島內,民間自發組織的反分裂游行得到越來越多流蘇島市民的支持……”

……

近來的國際形勢,好不熱鬧。

風暴四起,暗流湧動。

這幾天,每次到家都要深更半夜的靳禦,今天似乎回來的格外早,到家時,太陽還沒有下山。

“拔拔回來啦!”靳司沐叫了一聲。

靳禦順聲望去,只見小家夥正坐在軍事沙盤中間,看那地形陣勢很顯然模仿的正是流蘇島目前的戰況,藍色的海岸線上,按比例縮小的軍事戰艦擺着壯闊的陣型。

靳禦“嚯”了一聲,一個小孩子,也沒有大人在旁邊教他,竟然就準确擺出了這樣的陣型,看來平日裏顏煜宸這位表舅舅對小家夥的言傳身教,還真是不容小觑。

“這陣型是你自己擺的?”靳禦問了一句,他還是很難相信,一個兩歲的小孩子,能有這樣的軍事才能。

小家夥将一支藍色的小旗查到了沙盤上面,頭頭是道的分析說:“新聞上說,中午的時候,敵軍已經開始撤離了,按照這些戰艦的巡航速度,我覺得法國的航母應該已經走到這個位置了!他們已經對流蘇島不構成戰略威脅了!我說的對不對,拔拔?”

說着,小家夥眨着一雙閃萌的大眼,擡眸望着遠處卓然審視的男人。

靳禦打量着坐在地上的小家夥,從那張兩歲的小嘴裏,吐出這麽多專業的軍事名詞,不禁讓人刮目相看。

靳禦點了點頭,滿目贊許,算是默認。

小家夥繼續說:“法方的戰艦明顯已經改進了,巡航導彈已經升級了,射程遠了好多,舅舅也不說送我一個新的模型!”

靳司沐噘着嘴,顯然有些不滿意。

每當新的武器發布,無論國內還是國外,顏煜宸總會在第一時間将相應的模型送到小家夥的手中。

只是仿真模型的制作,工藝複雜,耗時漫長,靳禦相信,顏煜宸此刻一定已經命人去着手準備了,可是小家夥的胃口顯然已經被這位表舅舅給寵壞了,哪怕是多等一刻都覺得是煎熬。

“想不想到那艘艦艇上去親眼看看?”靳禦勾着唇,笑意漸濃。

“哇!”小東西贊嘆了一聲,終于表露出了這個年紀該有的童真,“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靳禦點了點頭,答應兒子的事情,他從來不開玩笑。

“什麽時候?”小家夥明顯已經等不及了。

“下個星期?”靳禦挑聲說了一句。

靳司沐激動的閃着眼睛,他本來以為爸爸會應付他一個一年半載,這突然起來的驚喜,實在是讓他受寵若驚。

小家夥點頭如搗蒜,“拔拔說話要算數!”

“當然,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靳禦淺笑,寵溺勾唇。

“哇哦!我要告訴舅舅去!”靳司沐說着,跳出沙盤就要去打電話。

“回來!”靳禦喊住了他。

小家夥立定在原地,對于靳禦他總有一種條件反射似的畏懼,靳司沐回頭,弱弱的問,“我不可以告訴舅舅嗎?”

靳禦搖了搖頭。

“那我可以告訴媽媽嗎?”小家夥又問,這麽高興的事情,他多想立刻就找一個人分享。

靳禦又搖了搖頭。

小家夥低落的垂下了頭,有話憋在心裏的感覺真的不舒服。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軍事機密。”靳禦神色肅然的說。

小家夥一聽是“軍事機密”,瞬間就起了一個激靈,連忙點了點頭,這四個字意味着什麽,他還是明白的。

“媽媽呢?”靳禦問。

小家夥用手指比了比樓梯的方向。

靳司沐的手還沒有落下,樓梯上已經響起男人規律富有節奏的腳步聲。

……

樓上,書房的門敞着,夕陽透過落地窗,灑滿了房間,透出門框,紅色的光暈搭在走廊的地毯上。

安靜的走廊內,傳來噼裏啪啦的鍵盤敲擊聲。

靳禦站在書房門口,望了好一會兒。

遠處,慕柒柒坐在書桌前,也不知在看着什麽,一副忘情的模樣,全然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被盯看了許久。

靳禦勾着唇,就這麽遠遠看着,望着遠處神情專注的妻子,心裏才多少能體會到一點歲月靜好的感覺。

“寫什麽呢?”靳禦突然發聲,聲音不大,卻讓慕柒柒吓得一陣哆嗦。

“見鬼啊!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麽?”慕柒柒小聲斥着,掩着心虛趕緊關了電腦的加密文檔界面,文檔的标題上,赫然寫着——《西冕戰役》調查報告。

手上的動作完了,靳禦也走了過來,站到了她身邊,瞥了一眼電腦,打開的幾個頁面,都是幾個金融評級機構的外文官網。

慕柒柒小小的捏了一把汗,祈禱着不要被發現。

她還不想讓靳禦知道她在調查當年的事情,如果被靳禦知道她知道的這些事情是從心姨那裏聽來的,毫無疑問,一定會惹他生氣的,畢竟她也知道靳禦一向不喜歡她和心姨之間走的太近。

靳禦伸手将她從座位上抱了起來,自己坐下,轉而将慕柒柒抱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修長的之間點着鼠标,滑動浏覽着幾家金融機構的測評報告。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慕柒柒問。

“大哥叫我們去家裏吃飯。”靳禦淡淡的一句。

“姐姐搬新家了,是該去看看!”慕柒柒嘟囔着,見靳禦聚精會神的盯着電腦上的報告,便說了一句,“這些機構對流蘇島的評測并不樂觀,明天股指開盤很可能會面臨崩盤。”

靳禦挑眉,很有興趣的問,“寶貝,你怎麽知道明天股市會崩盤?”

綜合所有的評測報告,大多也只是使用了一些中性的形容詞,并沒有說的這般直截了當。

“不是你說的嗎?流蘇島的金融環境三天之內必受重創,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靳禦勾唇,她倒是記得。

**

帝景灣。

晚飯過後,花園裏,架好了一架高倍數的天文望遠鏡,是靳司沐送給靳芷萌的禮物。

兩個小家夥踩在一張桌子上,視線剛好夠到望遠鏡的高度。

靳司沐拿出了一副“小哥哥”的架勢,教小芷萌怎樣從一片星海中找到那顆爸爸買給她的“芷萌星”,兩個軟萌的小孩子,帶著那麽一股透着童真的認真勁,一個教的有模有樣,另一個學的有版有型。

也許是女孩子在這方面實在是沒有什麽天賦,靳司沐雖然耐心的教了半天,可小芷萌還是沒有學會應該怎樣去調那個複雜的旋鈕。

靳司沐嘆了一口氣,這個“妹妹”實在是太笨了,他索性對着鏡頭,小小的手指熟練的扭着天文望遠鏡上的旋鈕,一陣調試後,他讓開身位對旁邊的小不點說:“萌萌妹妹,我調好了,以後你不要亂動,只要保持這個角度不動,你就可以看到那顆星星了。”

“哇!司沐弟弟!你好厲害啊!”小芷萌拍着手指。

靳司沐一副“這算什麽”的小模樣,軟萌的癱坐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小奶瓶啄起水來,講了太久,這位小老師實在是有些口幹舌燥。

靳芷萌捧着靳司沐調好的望遠鏡,看的出神,不停的“哇!哇!”贊嘆着,一副看什麽都很新奇的模樣。

确實,這畢竟是她第一次接觸天文望遠鏡這麽新奇的東西。

遠處,慕柒柒和慕凝安坐在搖椅上,姐妹倆蕩着秋千,如同兒時一樣,輕輕晃着。

“将來,司沐要是有了妹妹,一定是一個好哥哥。”慕凝安淺笑,對于司沐她一向喜歡,那孩子從小就聰明,雖然生的比萌萌晚,可他走路說話都比萌萌要早,甚至在萌萌剛剛會叫媽媽的時候,司沐已經會背詩數數了。

慕柒柒點了點頭,不用說別的,單從八爺對她的那份守護上,她就知道,她的八爺一定是一個暖男小紳士,對她如此,對妹妹一定更甚。

慕柒柒望着姐姐笑笑,“等萌萌有了弟弟,她也一定是一個好姐姐。”

聽到“弟弟”兩個字,慕凝安黛眉微跳,像是被觸碰到什麽痛處似的,女人的薄唇略帶苦澀的挑起。

“姐,這回你不再打算和大哥離婚了吧?”慕柒柒壓低聲調,八卦的問。

慕凝安笑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就知道,你們是離不成的!”慕柒柒撇着小嘴,“萌萌和八爺說的,說你要給她生弟弟了,真要離婚的人怎麽可能要孩子呢?”

“我不會再生了。”慕凝安淡漠的說着。

這個答案讓慕柒柒有些意外,姐姐曾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說過,要是能有一個像司沐這樣的兒子就好了,如今她和靳寒感情回溫,正是最好的機會,可她卻是一副決然篤定的樣子,這不禁讓人唏噓感嘆。

“難道……你想對大哥再考察一下?也對!不能就這麽輕易地原諒他!”想到姐姐曾經受過的那些苦,她的心裏依舊滿是心疼。

“我只是不想生了。”慕凝安淡淡的說,靳寒現在确實待她很好,她不想讓慕柒柒對他仍舊報以舊怨,“太忙了,沒精力生,也沒時間照顧。”

慕柒柒點了點頭,沒精力生倒是真的,姐姐的忙碌她也略知一二,可這沒時間照顧……

“不過要是真的生下來,你好歹還有管家和奶媽幫你照應。”

慕凝安卻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靳禦還是沒有給家裏添置傭人嗎?”

慕柒柒搖了搖頭,靳禦從不喜歡家裏留有外人,桃園除了護衛安全的黑衣人,便沒有其他人了。

“也怪了,如果說靳禦沒有請家傭的習慣吧,可他在法國不也請了一個管家蘇菲麽?”慕凝安淺笑,有些看不懂這個深奧的男人,以靳禦對慕柒柒寵溺的樣子,誰都會以為在家裏,慕柒柒就應該是一個被一衆人照顧呵護,過着王宮般生活的小公主,可事實卻是相反,這位總理先生,似乎更喜歡凡事親力親為。

“蘇菲不一樣。”慕柒柒淺笑。

“嗯?”慕凝安好奇。

慕柒柒望着她,本想說些什麽,慕凝安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慕凝安起身接起了電話。

“親愛的。”電話裏傳來艾琳娜的聲音,有些低落,“警局來電話了,通知我回美國接受毒檢,你接到電話了嗎?”

“我已經辦理好移民手續,将國籍簽回金陵,以後不用再接受毒檢了。”慕凝安應話。

“移民就可以不用接受毒檢了嗎?”艾琳娜像是找到了新大陸一般,畢竟每年一次的毒品檢查确實是一件辱人自尊的事情。

“是的,我已經在給你申請移民手續了,通過人才引進政策,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兩三月之內的事情。”慕凝安一早就做了準備,不僅僅是因為出自一個經紀人對旗下藝人形象的顧慮,她也希望艾琳娜能徹底從過去的陰影中擺脫出來。

慕柒柒遠遠地看着,只見慕凝安講着電話,越走越遠,神情嚴肅,像是說着什麽緊要的事情,想着姐姐一時片刻也回不來,她也不等了,起身向兩個孩子走了過去,夜色深了,孩子們也倦了。

**

書房內,靳禦和靳寒關着門,兩個男人還在飲着酒。

“與兵工集團的合作,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什麽進展?”靳禦問。

“這麽多年,我還從來沒有見你對公司的事情這麽關心過?”靳寒眸色一凜,帶着笑意,卻也想套話。

多數人眼中,靳禦就是一個單純的政客,靳寒更有體會,這些年,對于公司的決議,靳禦大多不管不問,只是每年例行的出席一次董事例會。

------題外話------

果果這兩天心情很不好、陪伴了果果四年多的小寶貝因為突發心髒病搶救無效去世了、哭到撕心裂肺、

生命無常、珍惜眼前、更新會追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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