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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萌妻初長成 025 這麽漂亮的風筝是誰給你買的?

慕柒柒身上的毒不日便解了,身上雖然沒有大傷,遍布在身上的小傷依舊令人灼眼。

尤其是那雙腳,長時間在泥水裏泡着,生了不少水泡,腳跟處還裂了幾道血痕。

在西冕時,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強撐過來的,回到家之後,她才覺得全身似乎都散了架,腳上每踩一步似乎都成了鑽心的痛。

從西冕回來之後,靳禦陪了她兩天,悉心照顧,親力親為。

他心疼她的腳傷,只要她想走動,他便将她抱着,絕不讓她的腳着地。

靳禦在家那兩天,家裏的電話幾乎就沒有消停過,鈴聲落了又起。

她離開金陵已經一月有餘了,政界一定是風雲變幻,她只知道靳禦很忙,多餘的她也不問,可能是這一次西冕歸來,透支了太多體力,弄得她現在倦乏的實在是沒什麽精力。

到了第三天早上,慕柒柒睜開眼,床榻的另一邊已經沒有了溫度,顯然靳禦一早就醒了,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時間七點不到。

撐手起床,覺得一陣濕熱,她擡手摸了摸額角,摸下一層薄汗。

她又做夢了,夢裏是西冕的景象,破敗卻充滿情意的村落,奔跑于農田中的孩子們,接着一陣洪水呼嘯,将眼前的一切全部沖走了……

還好只是一場夢。

“吱呀”一聲,卧室的門被推開了,小心翼翼的擠進來一個小腦袋。

“麻麻!你醒啦?”見慕柒柒已經醒了,小家夥也不再顧忌,小跑來到了床邊。

“爸爸呢?”慕柒柒問。

“拔拔很早就出去了,他讓我好好照顧你!”靳司沐挺着胸脯,像接到了好大的任務似的。

“麻麻,你等我一下!”說着小家夥便跑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了一碗溫湯。

一步步,小家夥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會将湯弄灑了似的。

“麻麻,喝湯!拔拔走之前熬好的。”說着,小家夥已經來到了床邊,将湯碗放到了一旁的櫃子上。

靳司沐眨了眨眼,望了眼床上的麻麻,“麻麻是不是還沒有洗臉?我去給你拿熱毛巾?”

小家夥學着爸爸的樣子照顧着媽媽,可是第一次,難免顯得手忙腳亂,亂了步驟,剛剛應該先給媽媽洗臉,然後再去取湯的,想着他有些自責。

慕柒柒攥住了他的小胳膊,“剛剛八爺出去的時候,媽媽已經洗過了。”

“可是拔拔說你的腳不能沾地的,你怎麽下床了?麻麻不聽話!”靳司沐蹙着小眉頭,擔心極了。

“媽媽已經不疼了,真的。”慕柒柒心疼的望着地上的小不點,這一個多月,她清瘦了不少,而她的八爺,原本肉嘟嘟的小臉,似乎也小了一圈。

“麻麻,我喂你喝湯。”小家夥兩步爬上了床,坐在床頭,舀了一湯匙湯羹,呼了呼湯匙上的熱氣,遞到了慕柒柒的唇邊。

慕柒柒輕柔的含上湯匙,飲下的是濃濃幸福的味道。

“八爺,爸爸媽媽已經商量好了,今年你的生日,我們一家人去東非,看野生動物大遷移,開心嗎?”慕柒柒摸着小家夥的頭問。

靳司沐将湯匙遞到媽媽的唇邊,一張嚴肅的小臉說,“我和拔拔早就說好了,今年的生日就不過了,等麻麻恢複的好了,再補過。”

西冕一行,她觸動良多,只是沒想到,就連八爺似乎也開始異常懂事,她微微擰眉,“這怎麽行?生日,一年就一次。”

小家夥嘆了一口氣,眨着眼看着慕柒柒,“麻麻,其實我的生日早就已經過了,就在你從西冕回來的那一天。”

慕柒柒啞然的怔在那裏,有些木讷,自從她回來後,為了讓她好好休息,不被打擾,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靳禦收走了,這一下,竟然讓她忘記了歲月幾何。

“八爺,對不起。”除了這一句,她不知該對這個小孩子說些什麽,心裏是滿滿的歉意。

靳司沐揉着媽媽濕潤的眼角,哄她說:“拔拔說麻麻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支持你,生日過不過都無所謂,反正,生日禮物我已經都收到了。”

小家夥揚着唇角,看來今年他又是收獲頗豐。

一碗湯,在靳司沐一勺勺的遞喂下,慕柒柒一直喝到了碗底,精神也好了許多。

“麻麻,想不想出去走走?”放下湯匙,靳司沐揚着小腦袋試問。

“好啊!”慕柒柒應了,回來後,她一直在卧室躺着,确實也想出去走走。

“等我一下!”小家夥跳下床,又跑了出去,回來時,身後跟着一個黑衣人,那人手裏推着一輛輪椅。

慕柒柒啞然失笑,估計一定又是靳禦的安排,她只是腳底氣泡裂口,又不是殘了,弄得就好像她已經是幾級傷殘了似的,脆弱的不行。

無奈靳司沐一再催促,慕柒柒只能坐了上去。

靳禦不在,她的腳不能沾地的指令,卻被一衆人嚴格執行,即使下樓梯的時候,也由三個人一起擡着輪椅,小心護着,好像她當初剛剛生完司沐的時候,都沒有用到坐輪椅這種待遇。

桃園的空氣,清新無比,桃花雖然已經落了,青澀的果實卻已經結滿了花枝。

坐在桃樹下,慕柒柒望着滿園的桃樹,今年又該是一個豐收年,從前每一年桃園結果,除了家人朋友會留下一些自用,其他的桃果全部用于善事,或捐福利院,或捐養老院,這已經是歷年以來的傳統。

那年大婚時,靳禦又從國外引進了許多桃樹,經過幾年水土磨合,精心培育下的異域桃樹,今年也結出了喜人的果實。

“今年桃園的産量能有多少?”慕柒柒問道。

看護桃林的園丁眺望着一眼無盡的果林,應答道,“今年雨水豐沛,日照又好,這産量總歸是要翻番的。”

慕柒柒點了點頭,接着對一旁的黑衣人吩咐說:“除了按往年一樣配送至各處福利機構的,今年多出來的果子,全部整裝送往西冕。”

西冕今年洪災,一衆農田果林被淹,産量必然會大面積縮減,聽到果實豐收,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西冕當地的百姓。

黑衣人應下了,心裏暗暗贊許着慕柒柒的善心,西冕一度将她當做人質,遲遲不願将她放回,而她冒着折損半條命的風險僥幸逃回來,心裏卻依然想着當地的百姓。

“麻麻!”遠處傳來靳司沐的呼喚。

慕柒柒順聲望去,只見遠處,靳司沐跑動在草坪上,手上牽着一根線,天上飛着一架絢麗的風筝,月餘不見,沒想到小家夥的進步竟然這麽大,竟然學會了放風筝。

靳司沐跑了過來,撒嬌似的趴在慕柒柒的腿上。

“這麽漂亮的風筝,是誰給你買的?”慕柒柒摸着他的小腦袋問。

靳司沐仰着小腦袋望着她,“婆婆呀!這是婆婆送我的生日禮物!”

“婆婆?”慕柒柒微微蹙眉,“素心婆婆送的?”

小家夥點了點頭,竟還真是心姨。

靳司沐繼續說,“婆婆送的這架風筝超級厲害,支架用的是以石墨烯為基礎研制的新材料,硬度是鋼鐵的十倍,可是質量比空氣還輕,而且這個風筝的結構很特別,自帶空氣助力,我帶着它跑一點都不費力氣。”

石墨烯是近來科學界争相研究的熱題,雖然這只是一架小小的風筝,可是用到的卻是兵工集團目前最先進的軍工原料,這種以克為計量單位的貴重原料,心姨卻将它用來做了一架不起眼的風筝,很顯然這風筝,也是造價不菲。

“有沒有和婆婆說謝謝?”慕柒柒問他。

小家夥搖了搖頭,“禮物是婆婆讓人送來的,我沒有見過她。”

慕柒柒抿唇,靳禦不喜歡她和心姨有過多交集,那些日子她又不在,心姨确實不會露面。

母子倆聊着天,身旁黑衣人的對講機響了,他低聲應了幾句,接着躬身向慕柒柒問道,“太太,桃園來了訪客,說是來探望您。”

“誰?”慕柒柒問道。

“兵工集團總裁,白素心。”黑衣人應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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