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零六章 不麻煩他了

畢竟當初,是自己把小周帶到工作室,再加上這麽多天跟她培養出來的感情,已經足夠讓靳湛妍拿她當好朋友了。

而且再加上這次是她主動要求去找到周以容,即使是小周身邊有什麽危險,她也絕對不會放棄她,因為不僅僅是自己擔心,還有他的弟弟跟母親。

這種親如姐妹的友誼,雖然在靳湛妍的前20多年完全沒有體會過,但是現在既然有了這份友誼,她是絕對會好好珍惜的。

“那關于小周,就拜托小舅舅了。”靳湛妍想到這裏,心裏想要救出周以容的欲望更加急切了。

聽着靳湛妍生分的口氣,看着這丫頭臉上為別人而着急的模樣,靳年心裏不禁燒起一團怒火。

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盯着眼前的靳湛妍閃過一絲濃濃的不滿,原本嘴角正微微彎起的弧度,瞬間又恢複到了冷漠的表情。

氣氛壓抑的不可抑制的壓抑起來,氣溫瞬間從十多度跌到了零下幾度。

這種情況下,靳湛妍有些不适的縮了縮肩膀,感覺自己一頭霧水,她好像,又惹小舅舅生氣了…

還不等靳湛妍主動開口安撫小舅舅現在的心情,一陣鈴聲又響了起來。

“喂,我在,繼續說。”接起電話後,靳年極其冷漠的對電話那邊回道。

“恩,我知道了,你自己帶足夠的人手,我随後就來。”靳年還是用一副已經冷到僵掉的口吻對着電話筒那邊吩咐。

挂下電話後,這倒是把給靳年打電話的商濤吓了一大跳,随後又自我安慰,靳總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沒什麽大不了的,難道自己還沒有适應過來嗎?

靳湛妍看靳年放下電話後,隐隐約約從對話中猜到了這次電話應該是跟小周有關系的。

于是靳年才放下電話,靳湛妍努力忽略掉周圍已經結成冰的空氣,迫不及待的對靳年問道:“是小商打來的電話嗎?人已經找到了嗎?小周她有下落了嗎?”

再次聽到靳湛妍對一個人這樣着急的語氣,靳年臉上的表情喜怒不形于色。

靳年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伸手拿過搭在座椅上的外套,絲毫沒有想回答靳湛妍的話的意思,便邁開一雙修長的大腿,徑直走了出去。

“小舅舅… ”被靳年徹底整蒙的靳湛妍有些委屈的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靳年直接越過她走出辦公室。

靳年察覺到靳湛妍還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再次冷冷的開口道:“怎麽?你不想去救周以容?”

撂下這句話後,靳年再次向前走去。

聽懂了靳年話裏的意思後,靳湛妍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看着靳年已經越走越遠的身影,沒來得及恢複之前的狀态,便又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已經坐在車裏的靳湛妍,此時卻想不到什麽話題來打破沉默。

本來麻煩小舅舅幫忙,這已經讓自己很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才慢慢緩和下來的情緒,又因為被剛才靳年冷漠的表情給吓到了。

她最近好像一直都在給人添麻煩,而那個麻煩的對象也正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接觸得小心翼翼的小舅舅。

而現在小舅舅可能終于意識到自己愛惹事這種性格,還總是來麻煩他,對自己肯定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想到平時縱使小舅舅有多大的怒氣,也會隐忍不發,所以以前在外人看來,一直都覺得靳年是只紙老虎,不過但凡是有這種想法的人,事後小舅舅都讓他們嘗到了應有的教訓。

而這卻當着自己的面表現出來,可見如今的的靳年再也不會是當年寵她寵的寵的無法無天的小舅舅了。

畢竟向小舅舅這種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時拆開來用,一心撲在工作上的工作狂魔來說,幫自己的忙簡直是浪費時間跟金錢。

一想到靳年嫌自己麻煩的樣子,靳湛妍不禁有些委屈的埋下了頭,酸澀跟傷感一起湧上心頭,鼻子突然有些酸。

想到這裏,靳湛妍的心裏又再次深深的充滿了愧疚,以後,自己的麻煩還是不要來找小舅舅了。

靳年雖然在開着車,但是餘光一直在靳湛妍身上的靳年瞬間發現了靳湛妍周身空氣的不對勁。

靳年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此時他已經在暗自懊惱在剛才不應該那麽冷漠的語氣去跟這丫頭說話。

明明這丫頭什麽都沒做,自己卻把怒火撒在她身上。

“那個… ”

“那個… ”

靳湛妍和靳年的聲音同時響起。

“小舅舅先說吧!”

“你先說”

兩道聲音又同時響起。

靳湛妍頓時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臉上布滿可疑的紅暈。

“剛才的事是我不對。”靳年淡淡的開口說道。

“當時心情不好,所以對你這态度有可能有些冷漠”靳年視線一直注意着周圍的路況,但是餘光卻時不時的掃向靳湛妍。

聽到靳年這樣說,靳湛妍瞬間覺得相比于小舅舅,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

“沒關系的,我不會介意的,總覺得自己給你添來那麽多麻煩,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靳湛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看着靳年臉上毫無變化的表情,靳湛妍又繼續說“小舅舅為了我耽誤了太多的工作時間,對于這點我感到很抱歉,等我這邊穩定下來了之後,不會再麻煩小舅舅了,所以小舅舅以後大可放心。”

一口氣說完這段話後,靳湛妍有些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看了身邊的靳年一眼。

小舅舅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還是完全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不過這也是對靳湛妍最好的結果了,靳湛妍打定主意後,視線便轉而望向了窗外。

然而此時的靳年卻感覺自己憋了一肚子氣,想要發洩出來,但是由于身邊坐着的是自己的在乎的人,所以眼底只劃過一絲隐忍的怒火。

就在剛才,這丫頭說完這麽生分的話,難道他們的關系已經陌生到了這種情況?想着靳湛妍之前故意要跟自己保持距離的每一場談話都是不歡而散。

靳年眼底逐漸凝聚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霧,他才不會那麽輕易的說松手就松手。

丫頭以後都不想麻煩自己了?很好,他到時候看看靳湛妍如何才能不麻煩他。才回來沒幾個月,卻多次想徹底斷絕和自己的關系,這丫頭的膽子,看來是越來越大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