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章 靳年出現了

“什麽?”靳湛妍聽到祁巧曼的話後不由的吃驚的叫了出來,幾天中午的時候他們還來找過自己,而且看兩人的狀态都是好好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對吧!你也覺得吃驚!我當時聽到的時候也同時在納悶,這趙英才是什麽人啊?怎麽可能就這樣白白的讓別人欺負了去,肯定是找到那群打他的人再狠狠的交運一頓,但是接下來得的事更令我吃驚!”祁

巧曼說道這裏瞪大了自己的一雙眼睛,美目裏滿是震驚,好像自己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一樣。

講到這裏連一只在專心擺弄電腦的靳逸凡都被祁巧曼吊足了胃口,停下了手中的事靜靜的豎起了耳朵。“詭異就詭異在趙英才剛被打了之後就被扔在了趙家的住宅面前,但是趙英才的父親趙英俊居然只是把就自己孩子領回去了,中間什麽事都沒發生你說詭不詭異?”祁巧曼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輕輕的托起了自

己的下巴,細細的思考着,眉頭也一直緊促着沒有松開過。

靳逸凡聽清楚了祁巧曼的話後同樣輕輕皺了皺眉,面無表情的分析着這中間可能發生的狀況。

“那沒有人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嗎?”靳湛妍皺着眉頭緩緩的說道。

“應該是。。。”祁巧曼一番話沒有說完,一個令靳湛妍熟悉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靳湛妍不自覺的愣住了,“小舅舅?!”語氣有些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般緩慢的轉過了頭,直到那一張熟悉英俊五官分明的臉入眼之後,頓時呆住了。

靳年把在自己意料之中的小家夥的表情收入眼下後,嘴角挽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笑,“嗯,怎麽了,小妍見到我很吃驚嗎?”雖然在笑,但是周身自帶的寒意依舊沒有褪去。

還不等靳湛妍回答,一旁的祁巧曼卻搶先開口道:“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靳年靳總嗎?今日怎麽會有閑心來醫院來看您的重外孫啊?”語氣帶足了嘲諷,絲毫不見得面對的人是誰而感到怯弱。當初她初見靳年的時候只覺得這人渾身充滿寒氣應該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但是當時他看着小妍和沫沫跟逸凡的時候,周圍的寒意仿佛自動的消散了,眼中的寵溺也不似有假,當時她就覺得靳年雖然表面

上冷漠但其實私底下還是對自己所愛的人很好。

當時她雖然把小妍當成了靳年的情婦,對他們的二人的所作所為有些厭惡,但是看着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上她還是很羨慕的。

她雖然後面才知道了小妍跟靳年的關系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就算是作為親戚關系,看着自己的重外甥受傷了,期間總不可能不來探望一眼吧,不僅沒來探望反而消失的一點音訊都沒有了。

祁巧曼早就在心裏已經斷定靳年是一個不僅冷漠還無情的人了,跟這種人打交道,她是十分拒絕的。

靳年聽了祁巧曼的話,有些意外的睨了她一眼,臉上剛剛還柔和的表情一閃而逝,身邊的寒氣驟然而發。

靳湛妍聽到了祁巧曼得話後趕緊叫了一聲“巧曼姐~”語氣略微帶着一絲尴尬與不滿。“難道我說錯了嗎?……”祁巧曼剛開始的時候是被靳年散發出的氣場吓到了,本來因為自身的原因對像靳年這種冷漠無情的人都沒有好感,她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看到了向她一張臉上充滿了焦急拼命再

使眼色的靳湛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盛滿了祈求,還夾雜着一絲俱意,這讓祁巧曼頓時沒了說下去的興致。“哼!也罷!這樣的人小妍你最好小心一點,你們好好聊,我先出去了。”說完這句話,祁巧曼便急匆匆的推門而去了,她感覺自己在待在靳的身邊,周圍的寒氣壓的她喘不過氣,也不知道小妍是怎麽受得

了這種性子的人。

等祁巧曼一走,房間裏的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起來,無形的尴尬在空氣裏碰撞,此時除了靳逸凡利落的打字聲音就沒有任何聲音了。

靳年一雙如潑墨般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着靳湛妍,那裏面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瘋狂的思念跟欲火翻滾着,一切想說的話都不及看到眼前的人來的重要。

“巧曼姐她…”靳湛妍想要打破這樣的沉默,但是感受到小舅舅炙熱的目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巧曼姐她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她絕對沒有惡意……”

“你每天那麽勤快的給我打電話難道就只是為了說這個?”靳年淡淡的說着,語氣裏帶着壓抑過後的冷漠。

靳湛妍本來還想說幾句話的時候,就突然被靳年打斷了,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聽見小舅舅這樣說,當下不由得從臉紅到了脖子。

自己的侄子都還在旁邊,小舅舅怎麽說這種話,靳湛妍有些惱羞成怒的想着。

“可是小舅舅不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接過嗎?”靳湛妍有些苦澀的問道。

她突然想到了這麽多天來她每次都抱着期待卻忐忑不安的心情給小舅舅打電話,但是從來都沒有人接過,甚至還有一次是故意被人挂斷後的忙音。每當靳湛妍想起這些,心底總是一陣失落,當初是她主動離開小舅舅飛去法國生活了幾年,導致小舅舅一直都聯系不上她,她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麽,但是等她自己經歷過拼命想找一個人卻找不到的時候,

心頭上的那種不安與迷茫是她這輩子都不想體會第二次的感覺。靳年聽出了小家夥失望委屈的語氣,眼底閃過一絲歉意,已經知道她大概想到了什麽,于是出聲安慰道:“因為工作上的事所以不得不去了一趟英國,為了保持工作上的保密性,所以我一下了飛機就換了手

機號碼。”聲音始終是淡淡的沒有泛起任何波浪,但是誰都不知道他的心裏對小家夥的思念早就翻起了滔天巨浪。

對任何人都可以不擇手段鐵石心腸,但是唯獨在面對她的時候舍不得傷害她,看見她為自己輕蹙的眉頭。“所以說小舅舅不是故意不接我的電話的了?而是早就換了號碼嗎?”靳湛妍一邊問着,一邊忍不住的擡起頭看向靳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