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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他的挽留

想到這裏,靳湛妍便覺得自己再也沒臉繼續待在這裏了,因為她怕得失靳年醒來睜眼卻看見站在他床頭邊的不是別人正是讓他感到心煩的自己的話,她已經不想再出醜一次了。

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也不想讓才恢複的小舅舅因為他的事而感到糟心,靳湛妍有些落寞的想着,随即靳湛妍再一次不舍的看看正躺在病床上的靳年一眼後便決定好了一切松開了手擡起腳往門外走。但是令靳湛妍沒有想到的是她這一步還沒有邁出去,她的一只手便突然被人緊緊的拽住了,沒錯就是拽,力道十分霸道,似乎動作十分的匆忙以致于沒有控制好力度,靳湛妍感到疼痛不僅輕輕叫了出來,“

嘶~”

“不準走!你要去哪裏?”握着她手的主人說話了,語氣裏夾雜一絲冷漠。

而此時抓住靳湛妍的正是靳年,靳年早就醒來了,只是想裝作自己沒醒看靳湛妍的反應而已,但是沒有想到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家夥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着逃走。

“你!你!小舅舅你原來已經醒了啊?!”靳湛妍驚詫不已的看見靳年一張蒼白英俊的臉上滿是怒容,似乎是自己又惹他生氣了。

剛剛她還想自己在這裏出現會不會引得靳年的讨厭,看來果然不出她所料嗎?小舅舅還是讨厭她了,但是就算她跟小舅舅不能在一起她也不希望自己惹小舅舅生氣。想到這裏,靳湛妍立刻換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滿臉讨好的一邊掙紮着自己被驚握的死死的一只手,一邊說道:“小舅舅,我,我其實不是來看你的,你千萬不要生氣,我馬上就走,不會礙你的眼的。

。。”

本來靳年握着靳湛妍的力度就沒有控制後,沒想到靳湛妍掙脫的這一下被靳年發現她還有想逃跑的欲望後更是再一次的加重了手裏的力氣。“該死,你說你來醫院不是來看我的那是來看誰的?”靳年一邊冷冷的說着,一雙盛滿了怒火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靳湛妍的表情,這個欠教訓的小家夥竟然敢說出這樣的呼話,看等他身上的傷好了後怎麽教訓

她。

即使他清清楚楚的聽完可以說是靳湛妍對他述說愛意的告白,但是他的心裏一直都不能确定,不是他懷疑什麽,而好似因為他自己已經做了太多的壞事了,他怕再從小家夥的口中聽到什麽傷人的話。

“我。。。我。。。”靳湛妍聽到靳年的質疑瞬間就緊張了起來,不知道要拿什麽話搪塞過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靳年的動作記憶一直保持着,而一直在被靳年吓得一直想理由的靳湛妍早就忘記了手腕上的痛苦。

“想好編到什麽理由了嗎?”靳年耐不住性子冷聲的問道,靳湛妍可以慢慢的想,但是他卻不行。正在發呆的靳湛妍瞬間被靳年的一番話帶了回來,有些尴尬的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更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反正自己說什麽小舅舅都是不信的,還不如就實話實說好了,反正小舅舅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

,就算他知道了真相也許最多就是對自己磨人的功夫又多了一點厭惡罷了。靳湛妍幹脆清了清嗓子,用一副豁出去的氣勢挺了挺身子以壯自己膽子,“我就是來看你的,不行嗎?”靳湛妍裝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無所謂的說道,但是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能鼓起勇氣把這一番話說

出來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靳年看見自己眼前的一幕只覺得好笑,他不過是要小家夥說實話而已,怎麽搞的一副要去英勇就義的樣子。正當靳微微啓唇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靳湛妍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靳年即将說什麽話的時候又幹脆的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應該是我,我來這裏只是想要看看你是否安全,既然你現在已經

醒了,那我就走了,免得你一見我就心煩,惹得自己一肚子的氣。”

說罷,趁着靳年還因為她這些話還處于愣神階段的時候趕緊抽出了自己已經被靳年握的發疼的一只手。

“我就先走了,沫沫跟逸凡還等着我帶他們回家。”靳湛妍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有些不放心的說道,要是再讓她繼續的待下去的話她怕自己根本就不想走了。

“誰說我最不想見到的人是你?”靳年見到靳湛妍抽出了自己的手,雖然子那裏不爽,但是沒有表現在臉上。“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靳湛妍正想反駁靳年開始說餓話的時候,沒想到小舅舅突然冒出來了這樣一句話,不由的當場愣在了原地,“可是,不是小舅舅你自己說的再也不行見到我了嗎?。。。”靳湛妍

喃喃道,語氣夾雜着滿腔的失落與哀愁。“我什麽時候說過!就算說過,小妍你記住我說這些傷你的話的時候絕對不是出于真心的,我知道我這麽說你可能不信,因為一直以來給你安全感最低的是我,每日讓你陷入恍恍惚惚得失缥缈之間的也是我

,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靳年身體略帶激動的向靳湛妍方向靠,神色之間也帶着幾分焦灼,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冷靜異常。

“可是小舅舅之前不是一直都說。。。”靳湛妍正想說話,靳年再次開口說道:“是,老爺子是不允許我們兩個在一起不錯,但是經過了生死我才明白,小妍你對我來說是有多麽的重要。”

“然後呢?小舅舅你該不會以為我們還能回到像從前一樣的生活把?”靳湛妍聽完靳年的話苦笑着搖了搖頭,她和靳年應該是再也回不去了。“小妍你先聽我說完在下定論,我知道上次對你說了很多過分的話,也知道連續幾次我的拒絕與冷漠把你傷透了,但是你要記得曾經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所說的每一戶話都是真的,沒有摻雜半點假話。”

靳年緩緩的說着,他通過這次車禍的時間突然之間領悟到了太多。曾經他以為只要逃避就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而老爺子的方法對哪個人都是能創造的最好的結局的方法了。他一心只想着怎麽去解決,卻沒有顧忌到小家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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