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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陳怡的眼淚

靳湛妍看着自己的女兒頭頭是道地質疑自己,眨了眨眼開口道:“因為媽媽今天心情好呀。寶貝女兒給媽媽挑了這麽多漂亮的衣服,這就當做是媽媽對你的回禮吧。”看着沫沫一下子興奮起來的小臉,她又

開口:“不過,不許多吃,小心長蛀牙,到時候就不漂亮了。”

小丫頭點點頭:“知道了媽媽。”說完她又碎碎念道:“這才比較像我那個啰啰嗦嗦,整天害怕我吃多了甜食想蛀牙的話唠媽媽嘛。”靳湛妍聽見了,只能哭笑不得地刮刮她的小鼻子,拿她絲毫沒有辦法。??等到母子三人已經心滿意足外帶打包準備回家時,天已經有點暗沉下來。兩個保镖上前對靳湛妍開口道:“靳小姐,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恐怕該送您和兩個孩子回家了。靳總有吩咐過我們照顧好你們母

子三人的安全,天色太晚恐怕不安全。”??靳湛妍聞言點點頭應道:“好的,麻煩你們了。”保镖點點頭,這才叫來一輛車将母子三人送上車後說道:“靳小姐,您跟兩個孩子先上車,我們就在後面的車上跟着你們。”待到靳湛妍點了點頭兩個保镖便

上了後面的車。??前面的司機看靳湛妍母子三人身後還有保镖緊随着,不免在心中暗道:現在這些有錢人呀,整天害怕自己遭遇不測,還帶什麽保镖出門。既然有錢,幹嘛不做自家的豪車,還來搭什麽出租嘛。想到這兒,

他又搖搖頭。管他呢,反正沒他什麽事。

靳湛妍自然不知道前面的司機如何腹诽的,她只是在逛了一天街後有些難掩疲憊地躺在後車座,一手抱着一個孩子,閉目養神。兩個孩子見媽媽有些累,不忍心打擾她,便也沒有再開口,車內一時無聲。??而後面跟着的車上,兩個保镖眼神專注地緊盯前面靳湛妍母子三人所在的車,生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們就出了什麽事,那到時候他們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靳年交代了。想到這兒,其中一個國字臉的保

镖拿出自己身上揣着的手裏撥給了靳年。??“喂。”電話那頭傳來靳年有些疲憊的聲音。保镖愣了一下,開口道:“靳總。”“嗯,小妍和兩個孩子怎麽樣了?”“靳總,我們現在正在送靳小姐和兩個孩子回家,您那邊的事忙完了嗎?”“嗯,差不多了。

安全送她們回家後再通知我一聲。”“好的,靳總。”??這頭,靳年正待在含着濃重消毒水味的病房中,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這才擡頭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女人蒼白的臉上還帶着一絲灰暗,即使是在沉睡着仍舊無法松開緊皺的眉

頭。??靳年就這樣默默地注視着女人,神色複雜,陷入了沉思中:或許當年是他用錯了方式,現在反而讓陳怡陷入了這樣痛苦的境地。他根本就給不了陳怡想要的感情,他這一生都只能愛一個女人了,那就是靳

湛妍。??可是他也做不到對陳怡冷眼旁觀,畢竟這個女人原本不該是現在這樣一副病殃殃的模樣的。她本來也可以擁有像靳湛妍一樣健康的身體,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孕育屬于自己的小寶貝。可這一切,都是因

為他當年的自私,如今變成了陳怡的奢望,一個遙不可及的夢。??靳年根本沒有資格将陳怡視作是自己的包袱,他也不可能下那樣的狠心撇下這個可憐的女人。可是陳怡對他有了不該有的感情,如今看來甚至成了她的執念,讓她無法割舍。他不明白自己什麽地方吸引住

了陳怡,或許只是因為常年的陪伴讓她感受到了溫暖???陳怡明明知道他另有所愛,卻仍舊對他深情枉付,他該說被愛情蒙蔽的人都是不顧一切的瘋子嗎?可是他自己和靳湛妍不也是兩個瘋子嗎?一個愛着自己的親生妹妹,一個愛着一節的“小舅舅”,還自以為

小心謹慎地維護着這段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害怕它醜陋的面目有一天被公諸于衆。

想到這兒,靳年忍不住苦笑一聲。忽的一聲咳嗽打破了病房內的寂靜,靳年回過神看見陳怡的眼睛慢慢地睜開,掙紮着想要奮力坐起身來。靳年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她,聲音沙啞地開口道:“要水嗎?”

陳怡在他雙手觸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僵了一下,然後又很快放松下來,低着頭不看他,輕聲應道:“嗯。”靳年聞言扶她坐好後便起身給她端來一杯熱水,遞給她後溫言提醒道:“慢些喝,有點燙。”

陳怡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她喝了一會兒水後便停下了動作,靳年順勢将她手中的被子接過來放在一旁的櫃子上。陳怡靜靜看着他的動作,這才開口:“靳年,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靳年一愣,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思索一陣後才問道:“為什麽這樣想?”陳怡苦笑一聲:“難道不是嗎?明明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卻還是像個可憐蟲一樣試圖用你對我的同情去留住你。

明明你就已經拒絕過我了,我卻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卑微地乞求你的目光能夠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說着,她一邊留下了淚水。靳年看着她淚流滿面,傷心地講出自己的滿腔情感,做不得一絲假。

他無法對現在這個吐露真心的女人說出任何傷她的話,他對她的拒絕對她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傷害了,他如何能夠再狠心地用冷漠的語言繼續刺傷她一顆遍體鱗傷的心?

靳年沉默地看着陳怡一點一滴地向自己傾訴,待到陳怡不再開口只是默默流淚最後痛苦出聲時,他只是遞給了她一張紙巾,安慰道:“小怡,我沒有想過我會傷害你這麽深,對不起。”

陳怡抽噎着出聲道:“我不要你的對不起,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呢?阿年,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當做你的責任你的負擔,可不可以有一次,就一次,能把我單純當做一個女人看待?”??“小怡……”靳年不知道如何開口,他該說拒絕嗎?盡管他向來自認是個手段狠辣的人,他都無法說服自己狠心對這個女人再說出任何否定她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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