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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DNA鑒定

“靳年,我知道你不怕。靳湛妍是不是告訴你孩子不是你的?哈哈,這也只能怪你太信任她了,待會兒真相大白的時候你可不要被吓傻了。”淩雲看着靳年老神在在的模樣,見不得他好過,故意說這些來刺

激他。

靳年不為所動,可他的內心已經出賣了他表面佯裝的平靜。淩雲不是個傻子,他敢找專家來當着自己的面做證明無非有兩個原因:一是他自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二是,他口中說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靳年寧願相信是前一種原因,可事實告訴他,淩雲在他面前玩手段都是班門弄斧,不夠看的。淩雲自诩聰明,當然不可能在他面前編造這種一戳便破的謊言。靳年越想越覺得遍體發寒,真相是什麽似乎已

經昭然若揭了。他要做些什麽呢?

盡管靳年心思轉了千百回,面上仍舊不露聲色。淩雲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再恨他也不由得在心裏承認,靳年比他強多了。就靳年這副雷打不動,面對困境始終保持冷靜沉着的模樣是他如何也學不來的。??這種認知讓淩雲面色有些難看,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靳年手段再高明又如何,僅他做出這一件舅侄亂倫的事來,他淩雲就能讓他再也翻不了身。想到這兒,淩雲忍不住露出一絲快意的笑。靳年不知道

他笑些什麽,可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靳年低頭直直盯着地面,他靳年是這麽容易就能被打敗的嗎?正在兩人對峙的時候,沫沫和專家都已經被帶過來了,一同被帶過來的還有沈母。沈母一見靳年,頓時吓得腿都軟了。??“沈夫人,您可別害怕呀。現在靳年在我手上,他可不敢拿您怎麽樣,您就放心好了。”沈母聞言望向淩雲,滿臉的不可思議:“原來是你。”“呵呵,怎麽?沈夫人見到我這樣驚訝?”沈母聞言,整個人都開

始顫抖起來。是她,成了淩雲利用沫沫報複靳年的幫兇,她該死。 靳年沒有理會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他只是直直朝劉安安手中的昏睡的沫沫走過去,他目空一切的眼神讓劉安安心頭發慌,忍不住一步步後退。淩雲見靳年這樣不将自己放在眼裏,連忙使個眼色讓兩個大漢

拉住了靳年。??在他的示意下,兩個大漢将被控制住的靳年一腳踢倒在地上。靳年一點也沒有掙紮,沫沫在他們手上,他不敢賭。“靳年呀靳年,你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啧啧啧。”淩雲一邊挑釁一邊朝靳年這邊慢

慢走過來。沉緩的腳步聲像是踩在人的心上。??靳年冷笑:“淩雲,你這些把戲在我眼中實在是不夠看的。沒想到淩老爺子當年和我爸在戰場上馳騁疆場,共創風雲,而他老人家的風骨卻半點沒遺傳到你身上。真是可惜。”淩雲聽他這樣貶低自己,臉色

刷的一下黑沉下來,這是老爺子時常斥責他的,也是他的屈辱。??“靳年,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這樣激怒我對你不會有好處的。”說着,淩雲走到靳年面前,狠狠地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腳。或許是淩雲這一腳包含太多需要發洩的情緒,靳年很快就感覺到胸口湧出一

陣腥甜,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果然流血了。

靳年将喉頭的腥甜吞咽下去,眼中醞釀着洶湧的風暴,片刻又沉澱下去。他一直都知道。隐忍不發最終才能一招制敵。淩雲這些把戲,他着實沒有放在心上。??淩雲見他流血,笑着出聲道:“沒看見靳總流血了嗎?正好不用再抽血了,還不快些去取樣準備開始驗DNA了。”兩個專家面面相觑,但還是不敢忤逆淩雲的命令,上前讓兩個大漢掰開靳年的嘴便用儀器

接住他口中流出的血液。??靳年反抗不得,只那雙眼睛深邃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專家擡頭間不小心與他對視了一眼,心頭一涼立馬低下了頭。一旁的淩雲看着靳年狼狽的模樣,心情愉悅得很:“這還是我們那個高高在上的靳總嗎

?真是令人不敢置信呀。靳年,這種滋味不好受吧?”??靳年當然不會回答他,淩雲也不需要他回答,自說自話道:“果然,看你不好過我才會好過,太有意思了你說是不是?呵呵。”靳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得意的模樣,抿了抿嘴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樣子格

外懾人。??專家在取了一些靳年嘴角流出的血液後,為難地開口:“淩少爺,這點恐怕不夠,我還是用針抽吧。”淩雲聞言,邪魅地勾起嘴角:“哦?不用了。”說着,他走向靳年,蹲在他身旁,湊過身子在他耳邊輕聲

道:“靳總,你也聽到專家說什麽了吧。那我只能說聲不好意思了。”說完,淩雲便一拳狠狠朝靳年的臉打過去。??靳年被他過重的力道打得臉偏了過去,嘴角的血流的更多了。淩雲見狀,轉過頭看向專家:“這些夠了嗎?”專家被淩雲這樣殘暴的手段吓得渾身一抖,連忙開口道:“夠了夠了。”淩雲聞言站起身,慢悠悠

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既然夠了那就抽一點小丫頭的血準備開始了吧。”淩雲又轉過頭看着劉安安懷裏的沫沫,同時朝她一步步走了過去。靳年一直注視着淩雲的動作,看到他正要一把抱過沫沫時厲聲道:“淩雲你給我住手!”

淩雲的動作頓了頓,沒有理會他,繼續接過沫沫。??靳年看着兩個專家拿着又粗又長的針朝沫沫走過去,他的心都擰成了一團:“淩雲,你他媽的別動沫沫。”淩雲自然不會将他的威脅放在眼裏,他輕笑一聲開口道:“靳總,不過是抽點血罷了,你不用這樣

大驚小怪。瞧瞧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着這個孩子,你未免對自己的“侄孫女”也太好了吧?”??靳年覺得自己心中湧出一團火,怎樣都澆不滅。可他現在受制于人,就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麽粗的針頭一下紮進沫沫肉乎乎還有些泛紅的小手上,他無比痛恨此刻自己的無能為力。如果不是他太過自以為是,以為憑借淩雲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翻出什麽大波浪來,沫沫根本不用這樣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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