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許下的願望
“沫沫不要害怕哥哥會保護你和媽媽的。就算他們現在找直升飛機來估計也趕不上我們了。我們的這架直升飛機飛行的很快的,不要害怕。”逸凡跟個小大人似得将沫沫抱緊在懷中。
“他們是追不上來的。沫沫放心吧。”她站在高空之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那些個黑點點越來越小。
想來應該是靳年他們了。他的那些個保镖向來很是喜歡穿着黑色的西裝,看起來還真是的跟一團團黑色的蒼蠅屎一般。
她的心中泛起了一陣的苦澀。 上一次的離開是因為逃避,這一次的離開竟然是因為背叛。想起來還真是覺得可笑,要不是因為她多留心發現了那個血庫的事情,恐怕她到現在還被悶在鼓裏吧。可是為什麽越是知道真相之後她的心
就越疼呢?她不斷的重複的安慰着自己,靳年和她有千萬重的阻礙根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為什麽心還會那麽痛?
為什麽還會反反複複的想起他的臉?他的每一次皺眉,他的習慣,他說話的方式等等。
如果離開真的能夠忘記,能夠更好地生活話,那麽她願意離開。
那雙美麗的眼睛底下是望不盡的悲傷,有洶湧的淚水在隐忍着濕潤了眼眶之後又漸漸的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龐。
直升飛機一路将他們送到了首都最大的一個飛機場,連票都是逸凡提前買好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福氣,生下了這麽兩個孩子,聰明伶俐還懂事體貼,幾乎是不需要她操心太多。
她帶着孩子來到阿姆斯特丹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這裏的風貌十分地廣闊,周圍都是一些歐洲的小國家,只要坐車幾個小時就可以跨境到達另外一個國家了,就這樣她一路不停地游玩。
他們在某個停滿了白色鴿子的廣場上手拉着手不斷地歡聲笑語,說不出來的快樂。
靳湛妍望着身邊的兩個孩子,他們的手上都拿着粉紅色的棉花糖,比臉還要大上很多的棉花糖,沫沫和逸凡吃的很開心,一口一口的消滅掉。
“媽媽,這個棉花糖好好吃啊。剛剛那麽賣棉花糖的叔叔好溫柔好善良啊,不過他好像不會說話呢。”沫沫一邊舔着棉花糖一邊仰着腦袋天真無邪的看着靳湛妍那張帶着愁容又有些沉重的臉。
“媽媽,你不開心?”倒是逸凡身為兩個女人之間的唯一的男人,眼睛更加是尖銳的很,很快就發現了靳湛妍臉上一閃而過的惆悵和嘆息。 “沒有沒有。媽媽沒有不開心。只是覺得就這樣子看着你們兩個長大真好。你們看這個紅色的廣場,有陽光有鴿子,有行人,人們都很善良開心,你們也在媽媽的身邊很開心。”她坐在有遮陽傘的咖啡
椅子上,旁邊的咖啡桌子上還有咖啡在慢悠悠的飄散着香味。
什麽都有,就是沒有她愛的人。
她眼底閃現過一絲澀然。
可是有孩子在身邊啊。一切都很好,還有什麽不滿足呢? “媽媽,沫沫最近都好開心啊。我和媽媽還有哥哥我們永遠都這麽開心好不好?沫沫不想要回到那個很大很大的房子裏面,一點都不開心,那裏的傭人都好兇啊,沫沫一點都不喜歡,還有那個老爺爺總是罵我們,沫沫也不喜歡,好讨厭,還有爸爸……雖然沫沫其實有那麽一點點喜歡爸爸,可是爸爸對媽媽不好,沫沫就不想要喜歡爸爸了。以後就只喜歡媽媽和哥哥。”沫沫畢竟是個孩子,哪怕她機靈懂得
看眼色,可是她也有着最簡單的七情六欲喜怒哀樂。
這些都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喜歡和不喜歡。
“不管媽媽到哪裏我們都會陪着你的。”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捏着她的雙手,柔軟的孩子的雙手讓她眼眶又開始濕潤了起來。 “媽媽你看那邊有賣花的小醜叔叔哎。我們去買一點送給媽媽,媽媽不要難過了好不好?”說着逸凡一只手拿着棉花糖一只手牽着妹妹,以一個大人的身份和視角去前面寬闊的廣場上跟那個小醜人叔叔
要鮮花。
小醜身材很是高大,穿着鮮豔的的衣服,頭上還帶着五顏六色的爆炸的頭發,鼻子上也戴着紅色的小球球,身上總有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逸凡說不上來,但是又猜不準,只好作罷。
只看到小醜人在不斷地雜耍着手中的玻璃球往天空中抛,玻璃球遇到陽光之後折射出好看動人的光芒來。
“哇,哥哥你看好漂亮啊。這個玻璃球也好好看。”沫沫差一點就要跳躍起來了。
“兩位小朋友你們要買什麽呀?”這個時候小醜人停頓了下來目光深邃的看着眼前的兩個小人。
“我們想要買這個玻璃球和這個鮮花,要多少錢呢?”逸凡手中的錢并不多,他還在考慮着要怎麽讨價還價。
結果高大的小醜人對着他說道,“只要你們每個人告訴我一個心願,我呀收集你們的心願塞到這個玻璃球中就算是收費了好不好?”
“哇,這麽好啊!好啊好啊。”沫沫一聽就高興了。
在逸凡小心謹慎的态度之下,沫沫對着玻璃球許願道,“我希望媽媽和我還有哥哥永遠這麽開心快樂,還有,別再有任何難過得事情讓媽媽掉眼淚了。不然沫沫也會跟着難過得。” 小醜人手停頓了一下,緩緩地這才将好看的玻璃球往逸凡的方向挪去,渴望着他在玻璃球中許下願望,只見深沉的逸凡思索了一下,聲音很小的說道,“我希望有一個很愛媽媽的人來保護她,不要再讓
她哭泣,也不要讓她難過傷心,要時時刻刻保護她,什麽事情都要以她為主。”
蹲下來和這兩個小人說話的小醜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小醜人叔叔,這個玻璃球可以給我們了嗎?”沫沫睜大着大眼睛問道。
“可以可以。” “小醜人叔叔,可以将你懷裏的這些新鮮的玫瑰花送給我們嗎?我們的媽媽很難過很傷心,我們需要用鮮花來安慰她。”沫沫有着靳湛妍般精致天使般的容顏,不管是誰都難逃脫這樣可愛懂事的天使吧
。
“可以的。”
“謝謝小醜人叔叔。”
靳年望着兩個孩子手拉着手朝着對面的那個戴太陽傘的咖啡桌走去,那裏還有個女人姿态優雅從容地坐在那裏,太遠了看不清神色。
他走到角落緩緩地摘下頭上的五顏六色的小醜頭套。 誰也想不到這個小醜竟然是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