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男人中的敗類
“不管他做了什麽我都不會原諒這樣的男人!簡直是我們男人之中的敗類!簡直是可恥至極!”逸凡捏動着小拳頭說道,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
“什麽叫這樣的男人?你現在也算是男人?!”沫沫碎碎念的小聲着還是被逸凡給聽到了。
結果又是好一陣子的炮轟。 “我是你哥哥!怎麽就不算是男人了?反正不管怎麽樣!媽媽以後結婚的對象絕對不能是他!脾氣不好,哪怕再有錢那又怎麽樣?還是我們的小舅爺。這要是說出去這都是什麽關系。”逸凡那張小小的
臉上已經初步顯露出來帥氣的模樣,幾乎可以看到更加超越靳年,特別是極其有主見的樣子,真不是一般的小孩可以比拟的。 “媽媽,你以後會給沫沫找一個爸爸嗎?找一個很愛很愛沫沫很愛很愛哥哥很愛很愛媽媽的爸爸嗎?”她梳着好看的魚尾辮天真單純的臉上流露出了好奇地眼神,多麽渴望從靳湛妍的嘴裏得到一個想要
的回答。
可是靳湛妍只是笑了一下,不斷地摸着她的腦袋沒有說話。
望着小女兒渴望親情的樣子,她有那麽一剎那的失神。
有生之年,她真的能夠愛上另外一個人麽?除了靳年以外的人。
哪怕是為了孩子她能夠找到一個合适的人來愛孩子順帶也愛她麽?如果有那麽一個人愛着他們那麽她會接受麽?
或許不會吧,一如沈憾。
前半生她所有的癡心妄想和愛情都給了靳年,所有的生命長河中都充斥着這個男人的痕跡,那些時常走過的地方都有關于這個男人,真的能夠說忘記就忘記的嘛?她不能夠肯定。 壁爐很大火苗一寸寸的爬上來烤着他們的臉龐,映照地暖洋洋的,原本到了夜晚開始有些轉變的天氣并不能夠影響一屋子的暖,也不知道靳湛妍從哪裏要來的紅薯,她将紅薯連着皮一同塞進了壁爐中
,将壁爐裏面原本就存在了的灰埋在了上面,厚厚的鋪上灰,然後使勁的燃燒着。
兩只小饞貓就蹲在壁爐的前面,眼巴巴的盯着靳湛妍将生的紅薯塞進去。
“媽媽,這個什麽時候會好啊?”沫沫眨巴着眼睛,已經換洗過衣服的她身上香噴噴的,頭發也已經解了下來,柔軟的耷拉在兩肩,看起來莫名的柔軟。
經過剛才吃飯時候的好一頓争鬥,逸凡對于妹妹存在着“恨意”,有些沒好氣地接話道,“這是生的,要烤好肯定要很久,等着吧。”
說着他就抱着新的筆記本電腦開始在搗鼓起來。
雖然他很讨厭這個小舅爺,但是他并不讨厭他給他安排的新電腦,所有的配置都是頂尖的,甚至很多的程序都是國內還沒有的新型技術,一看就是新開發的高端産品。
“切。拿着人家的禮物還裝什麽男人,羞羞臉。”沫沫扮着鬼臉繼續對哥哥展開“舌戰”。
“那禮物不收他肯定也是浪費了的嘛。與其浪費了還不如好好利用起來。你不也收了他給你準備的禮物嘛?”逸凡被妹妹的話給堵得嘴巴都說不利索了,一轉彎又開始怼她。
“我和你一樣啊,我讨厭他,但是我也不讨厭他的禮物啊,再說了我又沒有看到他的臉,他的禮物可都是保镖送來給我的。”沫沫歪着頭,對智障着急的哥哥表示無可奈何,連鬥嘴都不會的男人。
沫沫咂舌搖搖頭。
見兩寶貝唇槍舌戰沒一刻安歇,将紅薯們埋好之後,清洗完雙手,靳湛妍這才坐到壁爐前面的藤椅子上面。
莊園內的荷蘭傭人也将屋內的東西都處理打掃幹淨之後便打了招呼離開了。
“你們兩個啊,又在鬥嘴了!”洗完手的靳湛妍并沒有擦幹手上的水珠,一人一下點在了兩個淘氣包的鼻尖上。
冷得沫沫縮了縮脖子,埋怨道,“媽媽,冰冰冷。”
沫沫的眼睛太會說話了,正是因為如此才得到那些導演們的青睐,最有潛力的未來新影後。
“媽……”連早熟的逸凡也埋怨了一句。
“好啦。這個紅薯呢要烤很久才會好,到時候就會香香軟軟的十分可口。”她抱起沫沫坐在自己的膝蓋上,整個人陷入在藤椅中,還蓋了一條毛毯。
逸凡很小就不願意怎麽被她抱了,還總是說男人長大了是不能夠老被媽媽抱得,總是弄得靳湛妍哭笑不得。
靳湛妍抱着沫沫講了個很長很長的故事,長的沫沫都睡着了,睫毛長長的好像個小天使,逸凡也終于敲定了什麽東西,這才伸了下懶腰,只感覺渾身酸痛。
關上電腦寶貝的很跟着靳湛妍身後乖巧地上樓睡覺去了。
兩個孩子都十分乖巧幾乎不用哄睡,她給他們蓋上被子這才緩緩地下樓。
壁爐中間的火即将要熄滅了,她朝着壁爐的中央又添了一塊噼好的柴火,火爐中的火“噼裏啪啦”好一陣,很快的就燃燒的更加地旺了起來。
不知道為何,她此刻的內心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豐盈。 不去想即将要面對的是什麽,這個時候她得到的片刻的輕松閑适,不會想起靳年,也不會回想起曾經多麽瘋狂的愛着一個人,幾乎掏心掏肺,孩子們也都在身邊,好好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成長着
,如果都這樣那也不錯。
她曾想過最壞的打算,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索性就不去想了。 她被壁爐裏的火烤的暖洋洋的幾乎昏昏欲睡,膝蓋上蓋着小毛毯,沐浴完的頭發披散在兩肩,帶着微微的自然卷,有沐浴過後的芳香在,身上的睡袍是那個荷蘭女傭親手加工出來的,做工很簡單很舒
适,樸實無華的生活正是她所向往的。
曾經她多麽想要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生活,最好她只是靳湛妍,他也只是靳年,最好沒有任何關系,也不要姓同一個姓,也不要是什麽大家族的孩子,簡簡單單平平凡凡。 她開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很長,每一根都歷歷分明,好似黑天鵝絨般的卷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