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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教育圖

這日楚若雲和洙帶回來的粗糙的海鹽并不多, 一連好幾日他們一直都在收集海鹽,等他們将收集的差不多後, 楚若雲才開始細致處理起這些海鹽來。

說起來這些海鹽處理也比較容易,只要将裏面的雜質過濾,再倒入水加熱結晶後就可以出來細致的海鹽了。

細致的海鹽制作出來時, 部落中人又驚奇了一番。

閑下來後,楚若雲又開始思考要如何提高部落中生育率的問題了, 他還特意将腦海中的《房中、術》看了無數遍,可惜他每次看得面紅耳赤, 對于裏面的姿勢也是記憶猶新,每次想找部落中已經成親的女人或是已經成親的男人訴說一番各種姿勢的時候, 他總是無法說出來。

“祭師為何如此看着我?”懷中抱着孩子給孩子喂奶的寧有些不好意思問楚若雲。

楚若雲這才驚覺他盯着寧給孩子喂奶的位置盯了許久, 泔對他已經有些怒火中燒了,卻敢怒不敢言,他立馬移開視線尴尬道:“那什麽……寧有了孩子後, 一直沒來得及多看看孩子,也沒多和寧說說話,今日正好閑暇就過來看看。”

“祭師每日都很忙, 我們都知道。”寧噗嗤一笑, 将吃奶的孩子摟得更緊一些。

“從遷徙開始, 大家一直都在趕路, 如今安頓下來也挺好,以後寧和泔也會像浼一樣擁有很多孩子,只是寧現在已經有三個兒子了, 以後有沒有想過想要再生幾個女孩?”楚若雲突然詢問道。

“這個……當然想了,只是生女孩也不是我想生就能生出來的。”寧有些奇怪楚若雲會問這個問題。

一直在旁邊生悶氣地泔突然問楚若雲:“祭師有辦法生女孩?”

楚若雲發現泔很多時候能第一時間理解他的用意,他也沒有隐瞞點頭道:“經神明托夢,是一些方法,只是不知道要怎麽跟大家說。”

“什麽怎麽說?”泔追問道。

楚若雲一滞,有些不知道說什麽,“等我再仔細想想再告訴大家吧。”

楚若雲覺得被泔和寧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實在說不出口,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他回到帳篷後,洙正抱着沨和泠教沨和泠說話,洙看到他面色赤紅有些不解地問:“雲不是去看寧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還有雲這麽紅?”

楚若雲輕咳一聲說:“過去的時候,寧正在給孩子喂奶,我要不好多待,就回來了。臉紅是因為跑着過來的。”

他臉紅,心不跳地如此說後坐在洙身邊,将泠抱過來,親了泠一口笑道:“小泠叫爹爹。”

泠看着他眨着大眼睛,嘿嘿笑了笑,發出“diedie”的聲音,他聽到兒子叫他,連親兒子幾下,哈哈笑了起來,然後又将沨抱過來親親,親昵地蹭着兒子的臉頰笑道:“小沨、小泠喜不喜歡妹妹,要不要妹妹?”

沨和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發出喜悅的“咿呀”聲,好像很期待妹妹出生一般,他徹底被逗笑了。

然後看向洙,眼中盡是意味不明的笑容,洙也看明白了楚若雲笑容中的意思。

夜裏,楚若雲第一次和洙嘗試《房中、術》上提高生女孩概率的姿勢,兩人嘗試過後,楚若雲有些欲哭無淚,這些姿勢太折磨人了,他全身沒有一處地方不疼不說,還都是特別高難度的。

弄得洙對他這些新奇的姿勢另眼相看,看着他久久無法說話。

他羞恥地都想鑽地底了,可惜為了能夠生出女孩子,他決定還是嘗試一下這些姿勢比較好。

第二日一早,楚若雲如初次一般無法下床,還是洙給他打水洗漱,飯都是洙讓汀特別做的容易下口的東西。

他躺在獸皮上的時候也沒閑着,而是在思考如何普及他和洙嘗試的姿勢。

要他對別人說,他百分之百是說不出口的,讓他如祭天儀式一般跟部落中所有人宣導,他肯定也是說不出來的,他還不如像古代的《X圖》一樣畫出來,好發給大家?也可以順便進行成年教育?

他覺得這方法可行,就是對這裏的原始人來說有些太刺激了吧?

重要的是他不會造紙術,也沒有工具,而且231給他所有東西中并沒有關于造紙的知識,他要想這些姿勢畫出來傳播,有三種方法可以實現,一種是畫在不容易爛的樹葉上,一種就是畫在石頭上、木頭上,另一種就是刻在木板上。

最後他選擇了第三種方法,将所有的姿勢刻在木板上然後到時候将木板塗黑,再複印在其他木板或是樹葉上,這樣對他來說也比較方便,也節省時間,還可以批量印制。

為此,他決定最近幾日不外出就呆在帳篷中雕刻教育圖,當然他要雕刻這些圖畫肯定不能被洙發現,所以,他在雕刻這些圖畫的時候一定要将洙打發出去,順便将沨和泠帶走。

現在他正好因為昨夜的姿勢受傷,用這個借口正好。

因此,他對洙說他想吃海鮮,讓洙帶着沨和泠去海邊和大家撿拾一些海鮮回來。

等洙走後,他才讓部落中人幫他找來木板,他開始認真雕刻起來。

他現在雕刻技術雖然好了不少,可雕刻人物并不上手,為了教育姿勢标準一些該有的人體比例還是要稍微雕刻地到位一些才行。

他雕刻教育圖到洙回來,一副教育圖也沒雕刻出來,他聽到洙的聲音時,趕忙将雕刻到一半的木板藏了起來。

洙回來後給他帶了不少色彩鮮豔的貝殼,他笑了笑說先留着以後給女兒做飾品用。

洙看着他笑着說“好”。

這幾日,楚若雲明明身體已經好了,就是以各種理由推脫不出帳篷,還讓洙帶着沨和泠出去,洙雖然奇怪楚若雲為什麽這樣做,可也沒多想,就按楚若雲的要求出了帳篷,并且還按照楚若雲的要求做了很多事情。

等到楚若雲終于完成三幅教育圖的時候,他終于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然後又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他都有些嫌棄自己雕刻的這些教育圖太醜了,可是為了部落中人好,他決定還是要用這三張教育圖。

據231說,這三張教育圖是能夠生出女孩概率到達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姿勢?

他雖然還是懷疑231的話,可總比沒有任何概率的好。

他在所有提高女孩概率的姿勢中挑選了這三種難度最高,生女孩概率最高的姿勢作為模板,準備批量“印刷”?

為此,他将所有的木板藏好,準備跟洙去森林中一趟尋找适合樹葉。

這日,天氣晴朗,還吹着微風,一早他起來後就洙說了去森林中的事情。

洙聽他說後叫找了部落中一部分人,他們一起浩浩蕩蕩地外出了。

非在觀察越幾日發現越沒有再摘花後松了一口氣,以為越稍微有些放棄送楚若雲花的事情了,沒想到這日一早越又開始摘花了,他立馬回到部落中,就在想用什麽辦法讓楚若雲和洙出部落的時候,沒想到他回去之後,發現洙和楚若雲早已外出,他瞬間松了一口氣。

他坐在部落口的石凳上等了沒多久,越就抱着一些花走進了他們部落。

現在越來部落中的次數多了,其他人看到越到來還會打招呼。

前兩次大家看到越手中抱着花進入部落他們都沒多想,可這是第三次,他們很多人就有些想法了。

為什麽越每次來部落中都抱着花?

越抱着花來部落不是關鍵,關鍵是越進入到了非的帳篷中?

越進入非帳篷不是關鍵,關鍵是非每次好像都在等越到來一般?

建造房屋的人私下裏都開始議論起來。

“這邊人習俗是不是先追求女人再和女人成親?也不用部落融合?”一人詢問其他人。

其他人連連點頭道:“越是這麽說的。”

“那越兩次越送非花難道是?”

那人還沒說完,其他人都張大了嘴巴,“不會吧?”

“怎麽不會?你看這次非也是急忙跑出部落相迎越,然後兩人一起進了帳篷。”

“……”其他人沉默不語都看向消失在非帳篷中的非和越瞬間浮想聯翩起來。

對于越和非的事情,他們都心道果然,不過,他們也不會跟其他人講這些事情,只是感嘆他們部落最強大的兩個男人居然都選擇男人成親,要是他們以後遇到心儀的男人是不是也要成親?

他們幾乎已經忘記了男人和男人成親會受到天罰的事情了。

這次越過來是确定部落中沒有其他事情處理他才過來的,也就是說他可以等楚若雲到任何時候。

為了能夠親自将他采摘的這些花親自送到楚若雲手上,他可是煞費苦心。

非如之前一樣和他聊起了很多事情,特別是了解了很多關于這邊部落的事情。

兩人越熟悉聊起來越輕松,也好像總有無盡的話題一般可以聊很多。

非一邊和越聊天,也會時常出去一番照看部落中的情況。

兩人就這樣聊到快要天黑的時候,非又開始在想要讓越如何離開部落了,“這麽晚了,越不回部落中嗎?”

越笑着回答:“今日将部落中事情處理好後才過來的,不用着急回去也沒關系,要是今夜回不去,非會留宿我在這裏嗎?”

非臉色變得難看,又不能拒絕越要留宿的事情,只好點頭說:“越今日回不去部落,我自然願意将越留宿到這裏。只是都這麽晚了,祭師還未回來,回來太晚,越再過去給祭師送花不太好吧?”

越看到外面已經黑盡的天色也覺得非說的對,可他今日必須把這些花給楚若雲才行,既然前兩次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将花送到楚若雲手上,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楚若雲看到這些花才行。

為此,他想到了一個方法:“非說的對,太晚去打擾祭師也不好,不如,我先将這些花放到祭師住的帳篷中,祭師回來就會看到這些花了。”

“……”非覺得越這次不死心,肯定是不達目的不會離開的。

他覺得這次他阻止越放花的話,越今夜肯定不會離開,到時候,楚若雲知道越的心思不就是更糟糕了嗎?

還不如越将花放入楚若雲帳篷中,過後他在楚若雲進入帳篷之前将花取出來,這樣楚若雲就不會發現花而詢問越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說:“這樣也可以。”

非應聲後就帶着越來到了楚若雲帳篷前。

現在天色已黑,楚若雲和洙還未回來,帳篷外都是漆黑的。

其他人已經回到各自的帳篷或木屋中,此刻,其他人并未看到楚若雲帳篷外的越和非。

非為了防止楚若雲會随時回來就站在帳篷外告訴越說:“越進去将這些花放下就好了,我就不進去了。”

越應聲後,掀開帳篷走進了帳篷中,帳篷內很黑,他不知道要将花放在什麽地方。

等他透過帳篷縫隙露出來的光線摸到木桌時,就将花全部放在了木桌上。

他将花放好剛要離開時卻不小心被腳下鋪着的獸皮差點絆倒,幸好他及時抓住木桌才穩住了身子,幸好他也沒發出太大的聲音。

他為了将偏移的獸皮放在原來的位置,就将獸皮移動了一番,卻在移動獸皮時發現了獸皮下有三塊木板,他想将這三塊薄薄的木板放回去,在觸摸到木板的棱角時有些好奇拿起來在手中看了看。

透過帳篷縫隙的光線,他看到了木板上的圖畫,瞬間臉色蒼白起來,那圖像他一看就明白是什麽,雖然人物線條簡單,性別不明,可一看就是那種事情的圖畫,他又看了其他兩塊木板,無一例外都是兩人行事的圖畫。

一陣難受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突然想到一早楚若雲和洙出去時的樣子。

這麽說楚若雲和洙的關系是……

他越想臉色越蒼白起來,全身也是冷汗直流。

在非詢問他好了沒有,他覺得更加難受起來。

他立刻将木板重新藏在獸皮下,将木桌上的花重新拿起來出了帳篷。

當他看到帳篷外的非時,不知道為何一股怒火湧上心頭險些迸發而出。

非一定知道楚若雲和洙的關系,也知道他的心思,不然怎麽會将楚若雲和洙的關系不告訴他。

他突然明白他前兩次送花為何都沒有到楚若雲手中。

一定是非故意為之,想到這裏,他看到非,在非還沒詢問出他為何沒将花放到楚若雲帳篷之時,他就将花全部都扔到非身上憤怒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非看到越生氣的樣子,看到越似乎要打架的樣子,有些怕他們的聲音會将部落中人驚到,想拉越到他帳篷中好好說話,越卻推了他一把,快速離開。

他看着越生氣的背影,想到越剛才赤紅的雙眼,他有些不明白越為何突然知道楚若雲和洙之間的關系。

他知道越剛才看着他的眼神很憤怒,也明白他應該追上去跟越道歉,可在那之前他得将越扔下的花撿起來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第一更更新時間有些晚,大家一早看文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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