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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迷霧重重

時浩東心底譏笑,他如果真有職業操守,又怎麽會收錢?這個人還得吓他一吓,否則難保他不會露了口風,微笑道:“醫生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随即嘆了一口氣,道:“唉!說起我這個女朋友,我真是頭疼死了,我為了她可沒少吃虧,上次在零點酒吧,一個小混混想沾她便宜,被我當場砍斷了手,但我也被一群人圍攻,自己也被打斷了一只手。”

撈起袖子,指着上次被爛人船敲打處的傷痕,說道:“諾,要不是東幫的斌哥出現,我這條手就徹底廢了。沒想到,才這麽短的時間,她又變心了,女人心海底針,真是難捉摸啊!”

那個值班醫生聽着時浩東的話,臉色越來越青,作為一個醫生,時浩東手臂上的傷痕是真是假,他自然能夠一眼分辨出來。

最重要的是,從時浩東口中他得到了一個信息,時浩東和東幫的關系只怕不簡單啊,他雖然不清楚那個斌哥是何方神聖,但就“東幫”兩個金字招牌就已經足夠了。

時浩東的話才一說完,他就忙不疊地道:“時先生請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一定守口如瓶,就算有人用刀架着我的脖子,我也絕不會吐露半句。”

時浩東見吓得差不多了,笑道:“有醫生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那值班醫生連連賠笑點頭。

一個小時後,值班醫生走出急症室,和時攀推了一張行動病床進來,時浩東躺了上去,由二人推着到了一間獨立的高級病房。

這間病房內除了有些藥味外,到也舒适得很,一應設施俱全,電視也是大屏幕的液晶電視。

時攀随着那個值班醫生去辦理手續,時浩東便躺在床上看起了電視。

不多時,時攀折返回來,時浩東讓時攀帶着銀行卡去取錢來給那個醫生,時攀拿着銀行卡去了。

時攀出去後,時浩東思索着心事,要想這場戲演得逼真一點,明天還得讓時飛帶着一幹兄弟來醫院看望自己,再由他們回去放話,追查真兇才行。

想到這裏,打了個電話給時飛,吩咐下去。

打完電話,時浩東關了電視機,睡起了覺,小刀那邊他不宜貿然打電話過去,以免小刀的身份在不适當的地點受到電話,而産生困擾,所以對于小刀能不能進入青山幫,他急也沒用,只有等小刀的電話。

睡得正香,被一陣手機的鈴聲吵醒,爬起來接聽了電話,周斌的聲音立時傳了過來:“小東,你在哪?”

周斌的聲音有些急,似乎有些什麽急事。

“我在醫院,斌哥,有什麽事麽?”

“你在醫院?你怎麽也在醫院?”

時浩東奇了,聽周斌的話,似乎另外還有人進了醫院,連忙說道:“我剛才在網吧門口被人刺殺,幸虧沒傷到要害,才撿回了一條命。怎麽?還有誰也遇刺了麽?”

“他麽的!肯定是谷豪那龜兒子,我這就帶人去砍了他!”

“斌哥,你快說啊,還有誰受傷了?”

“是森哥,森哥今天晚上一走出黃金海岸大門,就被兩個小混混刺傷了,若不是發現得快,恐怕有生命危險。”

時浩東想了想覺得周斌的話很對,肯定是谷豪因為在三毛網絡休閑會所開業當天被自己和森哥羞辱,咽不下這口氣,找了幾個不怕死的小混混對付自己和森哥。

“這個谷豪還真是膽大包天啊,連森哥也敢下手,看來是嫌活膩了。”

時浩東想到是谷豪下的手,給谷豪下了個定論,随即對周斌說道:“斌哥,那你可要小心點。”

“你放心吧,就谷豪那軟蛋,我還對付不了他?你好好養傷,我先去召集人了。”

“等等,斌哥,如果你抓到谷豪,一定要把小命留給我。”他想到周斌帶人去撲谷豪,可別把谷豪砍死了,那可就對小刀食言了。

“你想親自動手?好,我給你留着。”

時浩東想到小刀的身份不宜讓人知道,沒有辯解,合上了手機。

方才合上手機,又一個電話打來。

“東哥,事情成了。”

“恩,你以後小心點,對了,今天晚上你別在谷豪身邊,可能有事發生。”時浩東想到周斌要去撲谷豪提醒道。

“知道了,東哥。”

時浩東挂上了手機,下了床,走到窗戶邊,扯開窗簾,眺望今夜的夜景,只見漆黑的夜幕之上,一輪彎月附近,漸漸有烏雲湧起,與此同時,微風陣陣吹過。

“要起風了麽?”

時浩東喃喃道,一顆心忍不住激蕩起來,或許明天三口區的天就要變了,又将由誰做主?

“哥,你怎麽還沒睡?”時攀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時浩東回頭看了一眼時攀,說道:“睡不着,事情辦好了?”

時攀點了點頭,說道:“恩,一萬塊錢我已經給了那個醫生,銀行卡還你。”說着的時候将銀行卡遞還給時浩東。

時浩東接過銀行卡收好,說道:“剛才斌哥打電話過來,說森哥今天晚上也遇刺了,你們這幾天最好也小心點。”

時攀奇道:“森哥也遇刺了?”

時浩東道:“是啊,斌哥說可能是谷豪幹的,今天晚上要調人去撲谷豪。”

時攀憤然道:“谷豪這個狗娘養的,還真是膽大包天,我看他是活膩了!”

時浩東笑了笑道:“谷豪他自己要找死也是活該,我們明天等消息吧。時飛他們怎麽樣了?”

時攀說道:“我剛才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和大志帶人提刀在街上游走,裝着搜查真兇,讓谷豪更加相信你已經受傷了。”

時浩東和時攀是從小到大的兄弟,知道時攀這樣的安排絕非莽撞的舉動,表面上讓時飛和周大志帶人提刀在大街上游走,很張狂,極有可能被警察抓,但卻是取信谷豪最好的辦法。

對于時攀會用腦子,他心底由衷地感到欣慰,不枉他對時攀的期待,誇贊道:“你這個辦法不錯。快睡覺吧,我們兩兄弟好長時間沒擠一張床了。”當晚和時攀在病床上擠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時飛挂了個電話過來,說他和周大志帶着爛田壩十三鷹成員前來看望,現在已經在醫院大門,時攀急忙下了床,以免被其他人發現時浩東受傷是假。

時浩東裝着奄奄一息的樣子,等候時飛等人的到來。

不多時,時飛、周大志等人進了病房,紛紛向時浩東問好,時浩東假裝很艱難的點頭,時攀趁機說道:“醫生說我哥現在的病情很嚴重,應該保持靜養,我們出去說吧。”

周大志等十二人紛紛說道:“東哥,我們出去了。”

時浩東點了點頭,望着一行人走出病房,如果不是這件事事關重大,他也不想瞞着衆人。

大約十多分鐘後,時攀一個人折返回來,臉色凝重,關上了病房的門,随即回頭對時浩東道:“哥,昨天晚上斌哥和谷豪的人真的幹上了。”

時浩東從時攀的臉色中推斷出來,情況似乎不妙,想到周斌和王猛可能有危險,急忙問道:“情況怎麽樣?斌哥他們沒事吧。”

時攀搖了搖頭,說道:“時飛們也只知道昨天晚上,斌哥帶人和谷豪幹上了,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火拼,死傷不少人,斌哥他們的情況似乎不大妙。我讓他們這兩天盯好網吧,小心谷豪的人前來搗亂。”

時浩東思索起來,按理說周斌的實力比谷豪還要強上那麽一點點,應該不可能幹不過谷豪啊,除非,除非有人在背後支持谷豪。

想到可能有人在背後支持谷豪,對于谷豪敢刺殺森哥的事情又懷疑起來,以谷豪的實力要想偷襲自己,那沒什麽好奇怪的,可是森哥卻不同。

森哥是東幫在三口區的堂主啊,手下小弟少說也有幾百上千,實力雄厚,谷豪不可能不知道,倘若一擊不中,那不是置他自己于死地?

以谷豪欺軟怕硬的性格,是絕對不敢做的,除非有人在背後挺他,又或者根本就是其他人做的,打算事後嫁禍給谷豪。

而背後支持谷豪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數陳凱和邢成,畢竟二人早就想将三口區納為他們青山幫的勢力範圍內。

想到這兒,時浩東急忙掏出手機,撥了周斌的電話。

良久,電話無人接聽,時浩東一顆心禁不住沉了下來,如果與自己交好的周斌和森哥都遭遇不幸,青山幫将會再無顧忌,對自己展開報複,形勢不容樂觀啊。

就在将要挂斷電話的時候,忽然有人接了電話,周斌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東啊,我剛才睡着了,沒聽到電話。”

時浩東聽到周斌的聲音,心底忍不住一喜,急忙道:“斌哥,你沒事吧?昨天晚上的事情辦得怎麽樣?”

“別提了,他麽的,我帶了兩貨車的人沖到谷豪地盤上,不料才一下車就被人包圍了,要不是小猛帶我一起殺出血路,恐怕小命也得交代在那了。草,沒想到谷豪那個王八蛋早有防備,哎喲!”

“斌哥你人沒事吧。”

“放心,死不了,比這更重的傷都受過,死不了。你怎麽樣?草,我們兄弟都給青山幫的玩了,等我傷好了以後,非要找谷豪那狗娘養的算算這筆賬不可!”

時浩東聽到周斌還有力氣罵人,足以證明他的傷勢并不重,寬心不少,安慰了周斌幾句,挂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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