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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新的契機

時浩東和柳絮在河濱路的一家小餐館吃了一頓午餐,點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并沒有什麽山珍海味,但因為有柳絮相配,卻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午飯之後,二人手拉手去了河濱公園。

河濱公園是華興市出資興建的,也是三口區唯一的一座公園。公園內建有一座人工湖泊,湖面上碧波蕩漾,若與心愛的人在上面劃舟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因此也吸引了華興市其他區的無數青年情侶慕名前來。

時浩東和柳絮走進公園後,四處游覽了一番,就在柳絮的提議下,在湖邊租了一條小船,于湖面上蕩舟。

夕陽西下,最後一縷餘輝灑落的時刻,時浩東和柳絮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河濱公園。

之後的幾天,時浩東每天早上去網吧視察之後,就和時攀開着面包車到了僻靜的公路上學開車,因為車子是時浩東自己的,而時攀又教得用心,時浩東的學習進度倒還不錯,短短五天,居然已經能在直路上駕駛了。

第六天下午,時浩東正在馬路上學車,手機響了起來,當下将車停住,接聽了電話。

“喂,哥,我剛剛收到一個消息,報喜鳥網城的王老板打算轉讓網吧,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嗯,我回來再說。”

時浩東聽到這個消息并不怎麽意外,這段時間內,三毛網絡休閑會所的生意越來越好,報喜鳥網城的生意則越來越差,而王老板要想使用非常手段,也玩不過時浩東了,這樣下去,報喜鳥網城遲早玩完,所以王老板想轉讓報喜鳥網城也在情理之中。

聽到這個消息,時浩東的心思開動了起來,河濱路還沒有網吧,假如将報喜鳥網城收購過來,搬遷到河濱公園門口,以那兒的人流量,生意想不好都難。

這樣的好處在于,既可消除三毛網絡休閑會所的競争對手,保證三毛網絡休閑會所的客源充足,又可以開辟新的客源,兩全其美,收入将不會只翻一番那麽簡單。

否則的話,若是其他人接受了報喜鳥網城的話,勢必要對三毛網絡休閑會所的生意産生沖擊,收入将會大打折扣。

另外,開網吧最難的并不是資金,而是網吧運營執照。

在華興市,要想辦一個網吧執照,金錢和關系二者缺一不可,正常情況下,你要想申請一個網吧執照,負責審核的有關部門總會給你挑刺,這次說你這兒有問題,下次說你那兒有問題,總之,就是不給你批。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河濱路才會沒有網吧營業,不然的話,以河濱路那麽好的地段,早就有幾十上百人搶着去開了。

時浩東接觸網吧這個行業已經有一段時日了,對這些清楚得很,也更明白,這次是千載難逢的擴張機會。

但是,他從王老板那兒得來的一百萬,已經只剩下三十七萬,要想用三十七萬将報喜鳥網城盤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單單買網吧執照都還不夠,更別說将報喜鳥網城盤下來了。

當然用武力威脅也可以逼王老板将報喜鳥網城低價轉讓給他,可是這樣的話,那又和仗勢欺人的青山幫有什麽區別?

負責教導時浩東的時攀見時浩東接過電話之後便陷入沉思中,還以為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問道:“哥,怎麽了?是不是青山幫又來找碴了?”

時浩東搖了搖頭,說道:“時飛剛才打電話來,說報喜鳥網城的王老板打算轉讓報喜鳥網城。”

時攀也意識到其中的商機,但只限于将報喜鳥網城接收過來,便少了一個競争對手,說道:“你是想把報喜鳥網城接收過來?這樣好啊,以後這一片區的所有生意都是我們的了。”

時浩東笑了笑,卻沒向時攀解釋自己的想法,只是說道:“我是想将報喜鳥網城接收過來,但是我手上只有三十多萬,要想接收報喜鳥網城根本不可能。”

時攀道:“那還不簡單?我帶人去吓他一吓,保證他屁都不敢放一個,馬上就答應下來。”

時浩東拍了拍時攀肩膀,說道:“時攀,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當初被青山幫欺壓的事情?”

時攀被時浩東問得莫名所以,道:“記得,提起來我就想把青山幫給砸了。哥這又和我們接收報喜鳥網城有什麽關系?”

時浩東笑着搖了搖頭,時攀雖然比時飛稍微冷靜一些,但也是橫人一個,解釋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我們曾經被別人欺壓過,知道其中滋味,又怎麽能反過來欺壓別人?”

時攀“哦”了一聲,又道:“可是那個王老板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啊,咱們何必跟他客氣?”

時浩東徹底無語,看來時攀已經把他的身份混淆了,把他自己當成了黑道人物,正色說道:“時攀,你要記住一句話,我們不是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随即揮手示意時攀坐過來。

二人換了座位,時攀發動車子,口中兀自還在喃喃念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幾個字。

面包車急速奔馳,時浩東看着道路旁的風景,思索着從哪兒湊錢,把報喜鳥網城接收過來。

時浩東帶着時攀方才走進網吧,時飛便迎了上來,三人一起到了咖啡廳談話,小芬照舊給時浩東端來了一杯摩卡咖啡。

每天喝一杯柳絮為他精心準備的摩卡咖啡,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時浩東淺淺地喝了一口,對時飛道:“時飛,你将得來的情報仔細說說,王老板開價多少,可有人和王老板洽談過?”

時飛說道:“我也是聽在網吧上網的兩個客人談論這件事才知道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大清楚。”

時浩東道:“那兩個客人現在還在不在?”

時飛站起身來,說道:“我去看看。”說完徑直向網吧大廳走去。

時飛才一離開,時攀望着時浩東,說道:“哥,你又不想動用武力解決,我們去哪湊錢?”頓了一頓,續道:“要不我們去斌哥那兒借點?”

時浩東搖了搖頭道:“斌哥自己的酒吧都還沒恢複營業,他手上并不寬裕,況且還要養那麽多手下,還是別去打擾他了。”

時攀想了想,又道:“森哥那麽大的身家,向他借錢應該沒問題吧?”

時浩東當然已經考慮過時攀的提議,正如時攀所說,森哥身份超然,而且森哥雖然對自己非常賞識,但是自己和森哥的關系并不像斌哥那麽親密,什麽事都可以攤開了說,冒然欠下森哥的人情,假如森哥哪天請自己幹一些非自己本心所願的事情,那就不好拒絕了。

所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時浩東并不打算向森哥開口。

當即說道:“我們先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的話,再向森哥開口。”

他口上雖然這麽說,實際上心底一點底都沒有,他在華興市就只和周斌、森哥等人相熟,如果不請森哥幫忙的話,只有向銀行貸款了,而向銀行貸款可不容易,畢竟時浩東并不是華興市本地人,而且除了三毛網絡休閑會所之外,并沒有什麽實業,要想從銀行貸到一百萬的款幾乎不可能。

“還真是有點難啊,看來得和柳絮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拿三毛網絡休閑會所作抵押。”

時浩東權衡之後決定下來,方才下了決定,就見時飛走進咖啡廳來,當即問道:“那兩個客人還在不在?”

時飛搖了搖頭,道:“已經走了,不如我們直接到報喜鳥網城,問問那裏的員工?”

時浩東點頭說道:“也好,我這就過去問問。”旋即又想到時飛的脾氣,帶他過去的話,指不定會生什麽事端,補充道:“你留在這兒,我和你攀哥過去就行。”旋即和時攀走出網吧,迎着報喜鳥網城走去。

走進報喜鳥網城,掃了一眼,見報喜鳥網城的大廳內約莫只坐了不到二十人,生意非常慘淡,幾個負責看場子的青山幫小弟坐在角落裏的沙發上打盹,櫃臺處那個妖嬈的收銀小姐也無精打采地靠在櫃臺上畫指甲,和前段時間的三毛網吧差不多。

走到櫃臺處,輕輕敲了幾下櫃臺。

那個收銀小姐擡起頭來,見到是時浩東,還以為時浩東是來尋麻煩的,立時回想起當日時浩東在門外的街上,和邢成拼殺那一幕,一張臉登時變得慘白,驚慌道:“東東哥,你你是”

時浩東微微笑道:“你不用那麽害怕,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們老板談生意的,不是來砸場子的。”

那個收銀小姐見時浩東面帶微笑,沒有絲毫殺意,驚魂稍定,說道:“我們老板自從上次上次和你見面之後,就再沒來過網吧,你要找他談生意的話,恐怕恐怕”

她本想說王老板自從上次被時浩東吓過之後,已經被“吓破”了膽,再不敢踏足報喜鳥網城,甚至勝利街半步,臨出口之際又怕直說的話,惹得時浩東不痛快,惹禍上身,于是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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