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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是你

時浩東和朱鋒又談了一會兒,并将要争取工程的事情告訴了朱鋒,讓他安心等待,随即思索起該怎麽說服許小姐,将這個工程争取下來。

以他目前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情況,争取這個工程是很有難度的,如果不是有程經理這層關系,只怕連一成的機會都沒有。

而許小姐和他之前又有沖突,無疑又加重了其中的難度,只想到時候見機行事就是。

該怎麽才能獲得許小姐的首肯,他其實也沒什麽具體可行的辦法。

思索間,程經理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是許總經理明天早上有空,讓時浩東明天早上十點到東華大廈大門口等他,然後一起去見許總經理。

時浩東當場答應了下來,随即結束了通話。

朱鋒聽到又是程經理打電話來,于是又重提讓時浩東給他介紹工作的事情。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明天可能就有答案了。”看了看時間,見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帶着朱鋒出了住處,打了個電話給時攀、時飛,讓他們過來一起去吃飯,四人吃完飯後,回到住處又各喝了一會兒酒,方才各自回房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時浩東就起了床,想到要去見那個許小姐,又是談正事,必須莊重一點,于是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長發梳得整整齊齊,皮靴擦拭得亮閃閃的,方才出了門,前往東華大廈。

東華集團的總部便設在東華大廈,東華大廈是華興市有數的摩天大廈之一,高二百一十米,總共有五十層。據說當年建成的時候,在華興市引起一時轟動,吸引了不少人前去圍觀。

到達東華大廈外面,時浩東下了車,擡頭仰望了一下,只見這座大廈氣勢磅礴,巍峨大氣,讓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種難以逾越的感覺,特別是最頂層處,更像是國王的寶座兀立在那一樣。

那兒很高,時浩東雖然沒有上去過,已經可以想象站在頂樓上,俯視整個華興市的高樓大廈的那種豪情。

忽然間,時浩東又覺得自己很渺小,目前事業上雖然已經起步,但相比富可敵國的東華集團和暢想集團,簡直就不值一提。

“目标還遠得很啊!我還需要繼續努力!”

在大廈前的小廣場上等了約莫十多分鐘,程經理還不見蹤影,正要打電話去詢問,忽見那輛白色的勞斯萊斯駛來,就在前面不遠處停住,司機小貴走下車來,然後往後車門處走去,給許小姐開車門。

時浩東見到這樣的情形,倒也有些不知所措,當日砸勞斯萊斯時是何等氣勢,這個時候卻要向對方低聲下氣商談合約,一時之間有些拉不下面子來。

時浩東咬了咬牙,正要硬着頭皮上去打招呼,司機小貴發現了時浩東,登時指着時浩東,叫道:“你這鄉巴佬,你還敢來這兒?”旋即大聲叫嚷道:“保安,保安!快給我過來!”

司機小貴的話音一喊完,五六個牛高馬大的保安提着保安膠棒沖了出來,紛紛向司機小貴打招呼。

“貴哥,什麽事?”

“貴哥,是不是要幹這小子?”

司機小貴眼見己方人多勢衆,腰杆都挺了起來,指着時浩東,道:“這小子先前砸了我們許總經理的車子,快給我把他拿下。”卻不說他被時浩東打了一頓的糗事。

那五六個保安立時響應,将時浩東圍住。

時浩東掃了一眼這些保安,微微一笑,對司機小貴道:“你就是小貴是吧,我這次是來見你們總經理的,并不想惹事。我勸你還是讓他們下去的好。”

司機小貴見時浩東絲毫不示弱,更是火大,冷哼了一聲,說道:“給我打!打得他麽都不認識他!”

司機小貴是許總經理的私人司機,再加上他老爸跟随許遠山多年,在許遠山面前也能說上話,相對這些保安來說身份簡直就是高高在上,巴不得能和他搞好關系。

一個保安為表忠心,大叫一聲,揮動保安膠棒向時浩東砸去。

時浩東冷笑一聲,右手直出,一把抓住那個保安的保安膠棒,使勁一扭,登時将對方保安膠棒奪了過來。

一奪過保安膠棒,不等那個保安有任何時間作反應,就是狠狠地一棒砸向對方頭部。

“砰!”

正中那個保安腦門,鮮血直冒,徐徐歪倒。

時浩東猛地一腳射去。

“撲通!”

那個保安被射得倒摔在一米外的地上。

只一個照面,時浩東就擺平了一個人,其餘幾個保安登時被懾住,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時浩東環視衆人,冷冷道:“還有誰想試試?”

那幾個保安紛紛看向司機小貴。

司機小貴先前被時浩東打,因為身當其沖,反而不知道時浩東的身手怎麽樣,這下卻看得清清楚楚,心中震驚,暗思只怕那幾個保安聯手也不是時浩東的對手,也不敢在嚣張了,非常勉強地笑道:“這位大哥怎麽稱呼?”

時浩東随手将保安膠棒一扔,迎着司機小貴走去,說道:“我叫時浩東,這次來是應許總經理之約來商談藍田山那個工程的事。”

司機小貴聽時浩東說是來談工程的事,那就是有求于總經理了,自然不大可能對自己動手了,打哈哈道:“原來你是談工程的啊,我還以為是來找我麻煩的。東哥,誤會,誤會!”說着的時候忽地心中一動,“東哥”這兩個字怎麽這麽耳熟啊?,喃喃念了起來:“東哥,東哥”

時浩東自然知道司機小貴的話是假的,但誠如司機小貴所想的那樣,要和許總經理打交道,還真不好和司機小貴計較,否則就是因小失大了,笑着伸出手要和司機小貴握手,口中笑道:“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後還請貴哥多多照顧。”

司機小貴伸出手正要和時浩東相握,忽地想起來了,彪哥和海哥不是就是被一個叫“東哥”的人砍的麽?聽說那個“東哥”和東幫的大佬都認識,當日海哥的手就是三口區的斌哥剁掉的,登時腿一軟,差點軟倒,口中連忙道:“東哥,您可千萬別叫貴哥,叫我小貴就行了。”熱情地和時浩東握起手來。

時浩東和小貴握完手,眼見許總經理并沒有下車,笑着問道:“許總經理現在不方便麽?”

司機小貴連忙說道:“我們總經理在車裏睡着了,我這就去叫醒她。”

時浩東心想反正程經理也還沒到,再等等也好,于是說道:“不用了,許總經理一定是公務繁忙,太勞累了,反正我也不急,就讓她休息一下吧。”

司機小貴此時已經完全沒了主心骨,連忙附和道:“好,好!”

時浩東瞥了一眼那個被打暈在地上,昏厥了過去的保安,說道:“讓你的人先把他擡下去醫治。”

司機小貴笑着連說了兩個“好”字,旋即吩咐餘下的幾個保安把那個保安擡下去了。

時浩東掏出了一盒煙,遞了一支給司機小貴,說道:“先抽支煙。”

司機小貴受寵若驚,雙手接過煙,見時浩東嘴上叼上一支煙,在褲包裏摸火機,連忙掏出火機湊了上去,說道:“東哥,火。”

時浩東低下頭,将煙點着了,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笑道:“以後有空到三口區,一定要來找我,到時我請你喝酒。”

司機小貴連忙道:“一定,一定!”

二人随即閑聊了起來,時浩東問了一些關于許總經理的一些情況。

其實司機小貴今年才20歲,正值叛逆心極強的年齡,再加上家裏條件也還算不錯,生活無憂,對黑道人物崇拜得很,直想有朝一日自己能像那些黑道大哥那樣威風八面才好,所以才會和董德海有來往。

這時知道時浩東的身份,态度立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因此極力讨好時浩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前後态度變化之大簡直判若雲泥。

時浩東從司機小貴口中得知,許總經理的名字叫許晴,是東華集團董事長許遠山的獨生愛女,雷打不動的繼承人。以許晴的身份、財富、容貌,追求她的人簡直有如過江之鲫,數不勝數,不過她眼光高得很,尋常男子看不上眼,就連暢想集團董事長丁懷文的公子都失敗了,所以至今還是單身。

說話間,時浩東聽到一人叫自己名字,回頭看去,見程經理快步走來,當下笑道:“程經理你可算來了。”

程經理眼見時浩東和司機小貴在一起,心下奇怪,小貴不是被他打過麽?怎麽二人談笑風生,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樣?笑着說道:“有些事情耽擱了,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

時浩東笑道:“不晚,不晚!是我來早了。”

程經理笑着問道:“許總經理還沒來麽?”

司機小貴道:“總經理有些疲乏,在車裏睡着了。”

程經理道:“那我們在這兒等等吧。”

三人随即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由于時浩東的關系,司機小貴和程經理的關系竟然得到緩和,有說有笑起來。

約莫十多分鐘後,許晴醒了過來,睜開眼,透過車窗見一個留着長發,西裝筆挺的男子正和司機小貴、程經理說話,三人有說有笑,也感到意外,司機小貴和程經理不是不對盤麽?這個人是誰?怎麽能使二人化解了一貫的偏見?

打開車門,走下車,幹咳了一聲。

三人登時知道許晴醒了,程經理和司機小貴紛紛打招呼:“總經理您醒了啊!”

許晴點了點頭。

時浩東回轉頭,微笑着打招呼道:“許總經理我們又見面了!”

許晴見到時浩東不禁一愕,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時浩東,竟然是當日那個砸自己車子的年輕人,沖口道:“是你?”

時浩東微笑道:“沒錯,是我,我就是時浩東。”

許晴随即恢複過來,對時浩東道:“工程的事到我的辦公室談。”

時浩東笑道:“好。”跟着許晴進了東華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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