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敲定
在前往許家別墅的路上,時浩東和許晴聊了許多,得知許晴的父親許遠山在許家老家昌珠市養老,最近幾年已經不管東華集團的事務,全權放手給許晴管理,許晴也不負許遠山所望,将東華集團打理得井井有條,蒸蒸日上。
而像今天這樣無緣無故不上班卻是非常少有的事情,這個她自然沒說出來。
許家別墅位于黃口區的東部,臨近與沙尖子區的交界。這兒風景宜人,空氣清新,卻是黃口區環境最好,最适宜人群居住的地方,又因為這兒與黃口區的商業區域臨近,土地更是價值不菲,簡直可以用寸土寸金來形容。
許家別墅的風格是那種歐式的建築風格,房屋周圍草木成蔭,鳥兒在其中穿梭吟唱,直給人一種清新怡然的感覺。
下人将車開去停好,時浩東随着許晴走進大廳,擡眼掃視了一下大廳,只見整個大廳裝修得不但尊貴,更有一種典雅的氣息,間接昭示了這棟別墅的主人的品味,卻不是那種暴發戶所能比拟的。
霎時之間,時浩東竟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種想見見許晴的父親,這位華興市的商業霸主的沖動。
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仆上前來,對許晴道:“小姐,請問什麽時候可以開飯?”說着的時候瞥了一眼時浩東,似乎對時浩東和許晴回來感到有些意外。
許晴微笑道:“吳媽,我朋友也會留在這兒用飯,待會兒我會叫你,你先下去吧。”
吳媽應了一聲下去。
許晴回頭對時浩東道:“你先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一會兒,我上去給你找找。”旋即又叫了兩個丫鬟來,把時浩東手中的接過,然後上了樓。
時浩東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了一會兒,許晴拿着一副字畫下來了。
許晴走到時浩東旁邊坐下,将字畫鋪展在前面的桌幾上,一副大寫意潑墨畫登時展現在眼前。
這副畫是一幅菊竹圖,氣勢縱橫奔放,不拘小節,筆簡意駭,卻又層次分明,生動無比,即便是不懂畫的時浩東也能感受到這副畫的不凡。
再看署名處,“徐渭”兩個字赫然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兩個字,時浩東還不怎麽驚訝,許晴卻是吃了一驚,旋即斂去驚訝之色,微笑道:“這副畫還算可以,你拿去送人的話,料想他會喜歡。”
時浩東察覺到許晴的驚訝,問道:“你跟我老實說,這副畫很有來頭麽?”
許晴從時浩東的話中聽出剛才的驚訝被時浩東察覺了,微笑道:“也不算太貴重,只是一個明代畫家的作品。”
其實作這副畫的畫家來頭可是不小,是大寫意潑墨畫的代表人物,這一幅菊竹圖更是其代表作,要是拿出去拍賣的話,少說也能值上幾百上千萬。
時浩東拿起畫端詳了一會兒,雖然覺得這副畫不同凡響,可也不知道到底哪兒好,當即決定回去尋人問過後再說,若是太貴重的話,到時候再作決定,當即說道:“那好,這幅畫我就先收下了。”
許晴旋即說道:“那我們這就開飯吧。”旋即招呼吳媽開飯。
二人在餐廳中吃完一頓飯,時浩東見時間已經很晚了,向許晴告別,許晴送時浩東出去,走到半途中卻又遇到鬼混回來的小貴。
小貴見到時浩東先是一喜,後又見到許晴,反應過來自己出去鬼混可要挨批了,逃也似地跑開了。
出了許家別墅,時浩東上了一輛的士車,探出頭對許晴揮手道別後,吩咐的士車開往三口區的天門山。
回到天門山住處已經是晚上九點鐘,柳絮正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時浩東回來,于是問了時浩東今天去哪了,時浩東将手中的畫遞給柳絮,說道:“今天去尋了這幅畫回來,送禮的事情應該可以落實了。”
柳絮打開畫卷一看到徐渭兩字登時一驚,她可不是時浩東,不知道徐渭是什麽人,知道這幅畫價值不菲,又尋思時浩東可沒有這麽多錢啊,能夠買得下這幅畫,當即問道:“你這幅畫哪來的?是不是贗品?”
時浩東道:“森哥介紹的人應該信得過,應該不會是贗品,怎麽了?”
柳絮想了想,覺得森哥介紹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畢竟以森哥的身份地位,誰要是敢騙時浩東,那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當即喜道:“你這幅畫多少錢弄來的?這下可賺了。”
時浩東一看柳絮的表情,就知道這幅畫肯定價值不菲,說道:“這幅畫是我二十五萬買下的,錢還欠着人家呢,是賺了還是賠了?”
柳絮聽到時浩東的話,不禁白了時浩東一眼,又好氣又好笑地道:“賺了!你賺了幾十倍你知道麽?這是不是就是傻人有傻福?”
時浩東聽柳絮這麽說,心中登時明白過來,許晴送給他一份大禮,又琢磨起來,這幅畫拿回去還給許晴的話,她肯定不會要,只有以後再想辦法補償她就是了。
這麽一想,自己也覺荒謬,以許晴的身家,尋常幾百萬的東西還真不大放在心上,自己拿什麽補償?看來這次真像時飛說的那樣,要當小白臉了。
當即說道:“這幅畫送人應該能拿得出手吧?”
柳絮點了點頭,旋即又道:“會不會太貴重了一點?”
時浩東笑道:“就怕薛副局長不肯收,越是貴重,他越是欠我人情,以後請他辦事就越好說話。”
柳絮想了想,覺得時浩東說得很對,問時浩東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送?”
時浩東道:“我這就打個電話問問森哥。”說完掏出手機,撥通了森哥的電話,說道:“喂,森哥,我是小東。”
“小東啊,有什麽事麽?”
“我想問問你八爺什麽時候回來,我剛剛物色好了送給薛局長的禮物。”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八爺說你新網吧開業的時候,他親自帶薛副局長到你那兒來給你道賀。對了,薛副局長在八爺面前誇過你,說是你在蕭山的時候處理事情很妥當,看來薛副局長對你很賞識。”
時浩東和森哥又聊了一會兒電話,結束了通話。
第二天,時浩東又打了一個電話去謝了許晴,然後就去了新網吧,看開業的事情準備得怎麽樣。
新網吧一直是時攀負責,到了現在,網吧裏面的裝修和機子都準備待續了,時攀又招了兩個專門看網吧的網管,并雇了三個臨時工到附近街上派發傳單,為新網吧的開業造勢。
随後又去了一趟三毛網絡休閑會所視察,問了一下周大志三毛網絡休閑會所的狀況,得知這兩天每天都有警察前來檢查,幸虧這兩天沒有讓未成年人進來上網才沒有被抓住把柄,又因這樣,生意差了一些。
之後的幾天,時浩東和時攀就在新網吧張羅開業的事情,抽空去了一趟藍田山那個工地,視察了一下,見一切按部就班,稍微寬心。
二十二這天,離新網吧開業只有兩天了,時浩東正在新網吧裏指揮時攀等一幫人布置新網吧,忽然間聽到一陣摩托車轟鳴聲,當即走出網吧查看,只見門外停着三輛摩托車,每輛摩托車上坐着一人,上半身均是穿着一件坎肩,赤着胳膊,肌肉虬結,非常強壯。
為首摩托車上的男子見他走出來,摘下安全帽,露出了本來面目,卻是一個虬髯漢子,相貌非常彪悍。他摘下安全帽後,說道:“你就是時浩東吧?”
時浩東說道:“我就是時浩東,你是?”
虬髯漢子說道:“你別管我是誰?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你他麽小心一點,別以為有東幫在後面給你撐腰,你就拽得什麽似的,你這條命我很快就會來收。”
時浩東心中冷笑,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這虬髯漢子肯定就是青山幫的人,竟敢跑到河濱路來撒野來了,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迎着虬髯漢子走去,一面說道:“我和你似乎以前以前不認識吧。”
虬髯漢子瞥了一眼時浩東身後,見時攀帶着人走出來,冷笑一聲,說道:“忘了告訴你,我叫韓斐,愛琴海酒吧你和杜青搞的那個人是我的小弟,你等着為那件事付出代價吧。”
時浩東正要說話,那個虬髯漢子忽地戴上安全帽,猛地加速沖了出去。其他兩輛摩托車緊跟着飛馳離開。
時攀看了看那三輛摩托車,對時浩東說道:“哥,那幾個人是誰?怎麽好像是來找茬的?”
時浩東道:“那人是李志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外號叫悍匪,聽說最近風頭很勁。他有一個小弟叫什麽畢哥的,在新安街被我和猛哥、杜青弄過,只怕要來尋仇。”
“悍匪?”時攀也疑惑起來,随即說道:“我們最近是不是要小心青山幫的人。”
時浩東道:“暫時還不用,李志說過一個月才會動手,他是李志的手下,應該不會違抗李志的命令。”想了想,補充道:“目前我們該提防的是杜局長,他上次迫于薛副局長的壓力将我放了,肯定很不甘心,一定會再尋機會找我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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