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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狗咬狗

随後,時浩東和周斌又商議了一下行動的細節,最後一致認為,能不招惹青狼幫的話就盡量不招惹青狼幫,于是決定再用一次絲襪蒙面,打劫一次李志。

對于打劫李志們這次的交易,時浩東是絲毫沒有內疚感,雖然說打劫的行事手法算不上光明正大,但那也是有針對性的。

這次李志和青狼幫交易的是毒品,也就是說這些毒品一旦流入三口區,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受害。

時浩東并不想做什麽路見不平,見義勇為的好人,但對于既能除害,又能讓自己獲得一定利益的事情,也并不排斥,更何況這次要對付的是李志,他更加義無反顧。

從夜總會出來已經是午夜一點鐘,時攀開着車子送時浩東回了天門山。

時浩東回到住處,走進卧室,見柳絮已經睡熟了,不忍心打擾她,輕手輕腳地去洗手間,脫下身上染滿了鮮血的衣服,丢在了洗手間裏的洗衣機裏,然後洗起了澡。

洗到一半,忽聽柳絮道:“你回來了?今天怎麽這麽晚?”回頭看去,只見柳絮只穿着乳罩和內褲走了進來,當即笑了笑,說道:“今天晚上有些事情要處理。”

柳絮瞥眼看到洗衣機裏染滿了血跡的衣服,走到時浩東身後,抱住時浩東的腰,卻不說話。

時浩東回過頭,見水珠在柳絮雪白的嬌軀上滾落,更顯得她的肌膚滑嫩動人,一手繞到柳絮背上解下了乳罩的扣子,将乳罩扯了下來,那對白兔赫然展現在眼前,忍不住喉結一動,吞了口口水,握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時浩東睡到中午才起床,洗漱過後,到了陽臺,抽着一根煙,想起了心事。

今天已經是星期五,離星期一還有三天,也就是說還有三天也許就能幹掉李志了,藍田山那個工程就可以繼續施工,可是這終究是治标不治本的辦法,只要藍田山還在青山幫手中一天,那個工程就有可能還會遭到破壞。

所以,必須想辦法徹底驅逐青山幫才行,本來幹掉李志,就是一個大好時機,但是森哥現在鬥志不佳,很有可能白白浪費掉這個機會。

難道和周斌聯手?可是李志手下的四大金剛還剩其三,其中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和自己差不多,要是單憑自己和周斌的力量的話,無疑于以卵擊石。

掃把頭雖然和自己合作,但這卻是在沒有受到外力威脅的情況下,一旦自己和周斌動手,掃把頭、磚頭、野狼迫于壓力,必定團結起來反抗,所以一擊不中,反而有可能導致更壞的局面出現。

時浩東再次感受到自己實力不足的無奈,培養時攀也就變得非常迫切了。

他雖然知道培養時攀非常迫切,也巴不得時攀馬上就能在道上呼風喚雨,但也很清楚這是短時間內無法辦到的事情,只能按部就班,循序漸進。

思索間,手機響了起來,接聽之後就聽到薛振海的聲音:“小東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時浩東聽到“好消息”三個字從薛振海的口中吐出,隐隐猜測到是關于杜局長的,畢竟道上的事情,薛振海恐怕還沒自己清楚。口上卻道:“哦!不知道薛副局長帶來的是什麽好消息?”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啊,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鬧的這一出,徐元洪也不會就這麽輕易同意罷免杜局長的職位,這次卻是喜事一樁。”

時浩東知道杜局長是徐元洪一系,和薛振海非常不對盤,當下恭喜道:“那可要恭喜薛副局長了。”

“同喜同喜,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吃一頓飯。”

對于薛副局長要請自己的客,時浩東是巴之不得,連忙道:“随時都行,薛副局長您什麽時候方便,通知我一聲。”

“那好,我定好飯局後打電話給你。”

結束了和薛副局長的通話,時浩東想到薛副局長已經被免了職,算舊賬的時候到了,當即撥通了時攀的電話號碼,吩咐時攀讓幾個人去盯梢,一探訪到杜局長的消息,就殺上去。

下午的時候,負責藍田山工程的程向前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詢問工程的事,語氣比較和善,只是提醒時浩東工期比較緊,讓時浩東抓緊完工。

時浩東解說了一番,并保證短時間內會恢複開工,将程向前應付了過去。

其實這個工程如今已經不是程向前說了能算數的了,這一點時浩東清楚,程向前更加清楚,雙方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到了傍晚,時攀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查到了杜局長的行蹤,時浩東當即讓時攀開車來接自己,一起去找杜局長算賬。

時浩東這段時間因為事情一件接一件,忙得沒有什麽空閑去學車,因此駕駛技術還是老樣子,要是在交通并不擁堵的大路上行駛的話沒什麽問題,但若是路上的車輛多一些,那就心慌了,因此那輛保時捷自弄回來後,多半是柳絮在開。

十多分鐘後,時浩東在小區門口等到了時攀,旋即由時攀開着車一路到了杜局長情婦家的樓下。

二人才走下車來,就看見杜局長和一個妖嬈女子拉拉扯扯地下樓來。

“啪!”

杜局長忽然一耳光掴在妖嬈女子臉上,妖嬈女子登時不願意了,扯開喉嚨,潑婦罵街地叫道:“你還以為你現在還是警察局局長?敢打老娘!老娘今天和你拼了!”說着撲上去和杜局長扭打,一只手抓扯杜局長的頭發,一只手在杜局長臉上狠狠地抓。

杜局長什麽時候被女子這麽扭打過?不禁大怒,一腳狠狠踢在女子的小腹上,口中罵道:“賤人!”

妖嬈女子痛叫一聲,捂住肚子蹲了下去,不多時,下體滴着一滴滴的血,手指杜局長,好半響才道:“姓杜的,你狠,這一腳踢得好,踢得好!你杜家注定了沒人繼承香火,哈哈,哈哈!”笑聲卻是有種猙獰的味道。

杜局長吃了一驚,随即冷笑道:“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你跟那個野男人的?”

妖嬈女子冷笑道:“已經有三個月了,你說是誰的?”

杜局長臉色大變,原來他情婦所勾搭的野男人正是李志手下的野狼,他情婦和野狼是在一個月前的李志的酒會上認識的,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面,如果說他情婦肚中的孩子已經有三個月的話,那肯定是他的了。

他的原配根本不能生育,所以直到現在膝下還沒有子女,而且現在年歲已高,想要生兒育女卻不是容易的事,就是這女子肚子中的孩子,也是奮鬥了三年才有的結果。

所以這也許是他唯一能有兒子的機會。

聽到這個消息,他有些接受不了,口中喃喃道:“我的兒子被我踢死了?我的兒子被我踢死了!”

時浩東知道杜局長受到了這樣的懲罰,卻是比殺了他還令他難受,此時殺了他,反倒是給他解脫。側頭對時攀道:“我們走吧。”

時攀點了點頭,和時浩東上了面包車。

時浩東上了車後,正要吩咐時攀開車送自己回去,忽然間聽到一聲大喝:“給我抓住他!”循聲望去,只見對面不知什麽時候來了十多號人,為首的是一個穿着坎肩,胸前紋着一個狼頭紋身,面目陰狠地男子。

男子手中提着一把砍刀,顯然是早有準備,要來對付杜局長。

時浩東一見這人的相貌,便猜測到這男子只怕就是李志手下的野狼,對時攀笑道:“這出狗咬狗的戲還真是好看呀!”

話才說完,只見野狼手下的四個人把杜局長按在地上,讓杜局長動彈不得,野狼提着砍刀走到杜局長身旁,忽地一刀砍在杜局長右手手腕上,将杜局長的手筋砍斷,啐了一口罵道:“什麽東西?敢和老子搶女人!”

杜局長哀求道:“狼哥,狼哥!這個女人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帶走好了,求你饒我一命吧。”

“饒你?”野狼冷笑一聲,一刀砍在杜局長左手上。

“啊!”

杜局長連叫了三次,卻是被野狼先後挑斷了兩條腿的腳筋,之後才被一刀捅入心髒,一命嗚呼。

野狼殺死杜局長後,回頭看向那個妖嬈女子。

妖嬈女子面色發白,臉上卻有喜色,叫道:“狼哥,姓杜的死了,我們可以在”

忽然間,野狼的刀劃過了她的喉嚨,下面的話生生斷了。

野狼伸舌頭舔了舔刀鋒上的鮮血,道:“杜局長死了,玩你這賤人還有什麽意思?呸!”大搖大擺地帶着人走了。

看着這一幕,時浩東感覺有些僥幸,悍匪與野狼齊名,這個野狼這麽兇狠,那悍匪也不會弱到哪兒去,如果不是有掃把頭通風報信,這次對付悍匪還真是懸了。

又覺這個野狼實在是有夠變态的,既喜歡人妻,奪到手之後卻又覺沒什麽意思,就要殺人。

時攀也是臉色沉重地說道:“哥,這個野狼這麽變态,看來那個李志也不簡單,我們星期一去搶李志的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時浩東知道時攀的顧慮,如果不驚動森哥,周斌那兒也就能叫到一百多個人,還不能全部帶去,以免驚動了青山幫,以這樣的人手去沖李志和青狼幫,還真是有些冒險。

不過換個角度想,李志既然這麽難對付,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就很難幹掉他了,所以這個機會就顯得更加難得,絕對不容錯過。

言念及此,他的決心更加堅決,對時攀說道:“不用,計劃照常進行,李志絕對想不到我們會知道他們交易的消息,我們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勝算應該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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