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七十章 拖延

時浩東話臨出口之際,忽然想到了一個倩影,将話生生忍了下去,又想如果能和古代人一樣三妻四妾,那該多好啊!

口上卻嬉笑道:“你就不怕人財兩空?”

許晴指了指時浩東手中拿着的協議書,嬌笑道:“有它在,你跑得了麽?”

時浩東撇了撇手,笑道:“我現在又臨時改變主意了,不簽合同,你要告我就告我吧!”

許晴卻是不受威脅,嬌笑道:“你敢麽?你要是敢不簽,那就別怪我去把三毛網吧封了,看你怎麽跟你的教師女朋友交代?”

時浩東無奈,這女人看來是早有準備呀,苦笑道:“我确實不敢。”自桌上拿起筆爽快地在協議上簽了字。

他才一簽完字,許晴忽地湊過身子,一把搶過協議,看起了落款上的名字,卻見“時浩東”三個字寫得歪歪斜斜,不禁咯咯笑了出來,随即說道:“想不到我們鼎鼎大名的東哥,寫的字這麽難看。”

時浩東讪讪地有些不好意思,他自小讀書就不用功,一門心思在打架鬥毆上,而且堪堪上完初中就停學了,寫的字自然不堪入目,确是一大糗事。

許晴看完協議後,拿起協議走到後面的保險櫃處,打開保險櫃将協議放進了保險櫃。

時浩東卻是無語,這麽一份玩笑似的協議,她竟然當寶似的,随口問道:“那份協議又不值錢,你那麽寶貴幹什麽?”

許晴鎖上保險櫃,回頭煞有介事地說道:“你別想打小算盤了,就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希望我将它随手亂放,甚至丢了最好?哼!沒那麽容易的,東哥,這份協議我會一直保存,看你怎麽逃得出本小姐的五指山!”

時浩東笑着點頭道:“是,是!大小姐你實在太聰明了,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呀!”

許晴道:“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我一晚上是白準備的?”

“一晚上?”時浩東疑惑道,旋即看了一眼許晴的眼圈,果然有些黑,只是先前沒有仔細看,再加上被她用粉底遮住,才沒有發現。

許晴白了時浩東一眼,說道:“你以為搞定這份賠償清單容易?”

時浩東面上笑了起來,有一股暖流在心田流動。

許晴随即道:“笑什麽笑?陪我去吃午餐!”

時浩東奇道:“你不用上班了麽?”

許晴道:“你管得着麽?喂!剛剛才簽訂協議,你又想違約?”

時浩東無語,走到許晴身邊,遞出手道:“大小姐,我們走吧!”

許晴搭在時浩東的手上,嬌笑道:“小東子,這才乖!回頭本宮給你賞賜。”

兩人走出許晴的辦公室,許晴秘書投來一抹詫異的眼神,似乎沒料到許晴竟然對時浩東這麽親熱。

之後下到一樓大堂,小貴卻又現身出來,向時浩東打招呼道:“東哥,你來了?”

時浩東見他還在裝模作樣,拍了一下小貴的頭,笑罵道:“下次有什麽消息提前通報一聲。”

小貴瞥了一眼時浩東身旁的許晴,為難地道:“東哥,上面有壓力呀!”

許晴怒道:“小貴,你說什麽?”

小貴轉身跑開,聲音遠遠傳了過來:“沒什麽,我不打擾你們了!”

時浩東和許晴相視一眼笑了出來,随後出了東華大廈,上了許晴的勞斯萊斯,到了附近一家餐廳吃了一頓飯。

吃飯間,許晴才正式問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來,時浩東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如實複述了一遍。

許晴聽完後,叮囑道:“你以後可要小心點,千萬別出事。”

時浩東笑道:“怎麽?你擔心我了?”

許晴笑罵道:“鬼才擔心你?我是擔心我那份将近四千萬換來的協議就這麽浪費了。”

随後二人又談了一下藍田山那個工程的事,許晴說她已經和投資方溝通過,在向對方許諾這項工程一應材料、施工費用由東華集團承擔之後,終于成功為時浩東争取到了三個月的期限。

許晴說得很是輕松,但時浩東卻清楚,這件事遠不止她說的這麽簡單。雖然說由東華集團承擔一切費用,對方等于是只提供地皮,就蓋起了大樓,但是延誤了工期,肯定會致使投資方的計劃受到影響,其中牽連巨大,再加上投資方本就占着理,豈會這麽輕易松口?

整個過程,她肯定費盡了唇舌,向別人低了不少頭,才争取到的,而以她的出身,向別人低頭更是難得啊。

時浩東夾了一塊菜給許晴,說道:“你這麽瘦,多吃點,補補身子。”

許晴臉上綻放着笑容,口上卻道:“喂!你的用心還真是狠毒得很啊!想我吃成胖子,沒人追是吧?”

時浩東伸筷子去夾放在許晴碗裏的菜,一邊笑着說道:“你不要啊,不要我收回來。”

許晴一筷子把時浩東的筷子拍開,不滿道:“怎麽有你這樣不懂禮貌的人?夾給別人的菜可以收回麽?”

吃完飯後,許晴說下午要上班,時浩東就和她一起回東華大廈,路上的時候,許晴又叮囑道:“那個李志這麽狡詐,你要是真的鬥不過他,就暫時忍一忍吧。”

時浩東想到要和許晴合作賭場的計劃,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且他也絕不是面對強敵就退縮的人,當即笑着說道:“你希望我退縮麽?”

許晴看了時浩東一眼,說道:“我也不知道!”

卻是很矛盾,她既希望時浩東是個迎難而上的人,可是又不希望他會有什麽危險。

時浩東道:“到了。”

許晴叫道:“這麽快?”踩住了剎車。

時浩東有些不舍地說道:“你上去上班吧,我回去了。”說完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許晴忽地叫道:“等等!”

時浩東回頭,愕然道:“還有什麽?”忽見許晴湊了過來,旋即在自己臉頰上輕輕一吻,縮回去,笑道:“本宮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說了要給你賞賜,就一定要給你賞賜!”

時浩東摸了摸臉頰,似乎還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軟,以及那淡淡的清香。收斂心神,說道:“我走了啊。”

許晴“嗯”了一聲。

時浩東下了車,向一輛的士招了招手,上了車打道回三口區。

路上回想今天的一切,卻莫名地笑了起來,又想到為了藍田山這個工程,不但自己花費了這麽多心血和財力,更連累許晴要在投資方面前低聲下氣,損失巨大,這個工程更要成功完工不可。

要完成這個工程,最大的阻力還是李志,李志就像一個随時會爆炸的炸彈一般,只要他還在三口區一天,那麽即便是工程重新開工,也随時有可能被他破壞。

想到這次藍田山工程發生毀滅性地災難,除了因為李志陰險之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藍田山是青山幫的地盤,使自己鞭長莫及,無法掌控,又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藍田山一天還在青山幫的手中,藍田山那個工程就永遠在自己的掌控之外。

因此,李志死還遠遠不夠,必須要将藍田山從青山幫的勢力範圍中分割出來,如果能交給時攀掌管最好,不能的話,最少也要交到東幫手中。

這些說起來雖然繁瑣得很,其實只要一個人利用得好,就都可以迎刃而解,這個人就是野狼。

野狼野心勃勃,一直觊觎李志的堂主寶座,那麽正好可以利用他這種心理,逼迫他将藍田山交出來。

當然,這也不是輕易可以實現的,畢竟藍田山雖然不是很富裕,可是卻是青山幫賺錢的好地方。那兒分布得有青山幫的地下賭場,以及衆多背地裏販賣毒品的發廊,青山幫每個月從藍田山片區賺到的錢少說也有百萬。所以,面對這樣一個生財的好地方,野狼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肯輕易交出?

“推延!拖延到野狼心慌,失去耐心的時候,他就會妥協了!”

時浩東想了想,最後決定用對付原報喜鳥網城老板同樣的辦法對付野狼。

到了這裏,這段時間的困擾差不多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心情登時變得暢快起來,悠悠地抽起了煙。

抽完一支煙,打了個電話給朱尚,問明朱尚和昨天晚上受傷的三個工人在哪家醫院後,吩咐司機開到那家醫院。

到了醫院,和在醫院門口等候的朱尚、、朱鋒、土雞等人一起進了醫院,路上邊走邊問了一下工人的傷勢,從朱尚口中得知,除了那個被砍斷手的工人因為失血過多,還在加護病房外,其餘兩名工人已經離開醫院,去了時攀給工人們臨時開的旅社。

時浩東聽到幾人将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點了點頭,對朱尚道:“待會兒我就把錢打到你卡上。”随即和衆人去病房看了一下那位工人。

那個工人躺在床上,一張臉就像白紙一樣,虛弱得很,見到時浩東來看他,還是強撐着要坐起身來向時浩東打招呼:“東哥,你來了!”

時浩東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好好躺着,不用起來。”随即坐在床沿和那個工人聊了一會兒,問了下工人的家庭情況,得知他家家中只有他一個勞動力,條件比較艱苦,卻是有些觸動,回頭對朱尚道:“朱尚,你幫他找一份清閑點的工作,工資照算。”

那個工人連聲道謝。

時浩東又寬慰了他幾句,出了醫院,去了一趟銀行,把錢轉給朱尚。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