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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同流合污

時浩東一邊疾步往酒樓外走,一邊思索着與薛振海商議的問題,要幫薛易欣制造案件,當然是要從青山幫入手,沒有可能讓東幫或者自己的人吃虧,而眼下自己要和野狼對付李志,是不是可以從這入手?

如果能借助薛易欣的力量對付李志的話,勝算将會大很多。

另外,是不是可以在解決完李志之後,借助警察的力量順便也将野狼解決了?這樣的話,豈不是要比之前謀劃的,敲詐野狼一兩個地盤,更加直接有效。

如果真的達到預想中的效果,那麽收獲将會是無比巨大的,野狼和李志一倒,光憑磚頭一個人,根本不足為慮,那麽将青山幫的勢力徹底趕出三口區也将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兒,時浩東眼中的光芒更加熱切,欠許晴三千七百五十萬的債,雖然不用急着還,可是有一筆賬在那,總覺得心底不舒服,所以要盡快破解眼前的局面,為賭場計劃做好充分準備。

一旦與許晴真的成功奪得賭場經營權,那麽即使是只有一成的股份,三千多萬的債務也用不了幾年就還清了。

可是又該怎麽才能成功幹掉野狼和李志,卻是要好好謀劃謀劃。

思索間已經到了酒樓門口,遠遠看見薛易欣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倚在酒樓右面街道邊的護欄上,望着遠處的霓虹燈火,竟然給人一種非常文靜的氣息,卻是讓時浩東覺得有些意外。

時浩東緩步走到薛易欣身後,幹咳了一聲提醒薛易欣,随即挨着她的肩膀,也靠在護欄上。

薛易欣聽到時浩東的幹咳聲,瞥了時浩東一眼,旋即回頭繼續看着遠處,沒有說話。

時浩東見她不說話,只得率先打破僵局,側頭看着薛易欣,說道:“薛警官,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薛易欣還是沒有說話。

時浩東心知她對自己成見深得很,倒也沒有意外,厚着臉皮續道:“我一直搞不懂,你為什麽對我的成見這麽深?”

薛易欣仍然沒有說話。

時浩東感覺要和這個女警溝通還真是不太容易,卻不氣餒,繼續說道:“是不是因為我麻煩了你?如果是的話,我跟你道歉好了。”

薛易欣終于忍不住側過頭,冷冷地說道:“像你這種無法無天的小混混,連警察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幹的?你別費心機了,我絕不會和你這種人同流合污的。”

時浩東回想了一下,自己除了在蕭山殺了那個警察,還沒有殺過警察啊,而她對這種暗地裏操縱的事情非常反感,薛振海應該不會告訴她自己在蕭山殺警察的事,那麽她這話又是怎麽說起?當即辯解道:“薛警官只怕對我有誤會吧,我什麽時候殺警察了?”

薛易欣冷哼一聲,道:“時浩東,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認?別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終有一天,我會查到證據,到時候我一定把你親自抓到牢裏去!”

時浩東本來一心一意想和她言和,沒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她冷遇,也沒有了耐性,淡淡地道:“薛警官,你就這麽想抓我?”

薛易欣恨恨地道:“我巴不得把你抓進牢裏,關一輩子。”

時浩東道:“三口區比我作惡多端的人多了去,你為什麽就獨獨這麽恨我?”

薛易欣一怔,随即說道:“三口區還有比你無法無天的麽?哼!我看是沒有吧,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殺警察,我倒想問你,杜局長是誰殺的?”

時浩東想起來了,當天從杜局長被殺現場回來的途中遇見薛易欣,薛易欣也看到了自己,所以肯定是她理想當然地以為杜局長是自己殺的了,難怪最近老是找自己呢。當即笑道:“原來你以為杜局長是我殺的,我倒想問問薛警官,你看過杜局長的傷口沒有?”

薛易欣沖口道:“肯定是看過的,你當我不辦事的麽?”

時浩東道:“那就好,那薛警官有沒有留意杜局長是先被人挑斷手筋腳筋,之後才被人殺死?”

薛易欣怒道:“你還好意說?手段殘忍,你和杜局長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需要這麽殘忍麽?”

時浩東道:“你也說了,我和杜局長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我需要這麽殘忍?恕我說一句,不錯,我是想殺了姓杜的,不過卻還沒有想過用這麽殘忍的手段。

薛易欣遲疑道:“不是你殺的?”

時浩東道:“你聽說過我時浩東用過這種手段麽?”

薛易欣想了想,确實沒聽過時浩東有這麽殘忍的記錄,狐疑道:“真不是你?”

時浩東道:“事實上殺杜局長的真的另有其人,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薛易欣聽時浩東這麽說,似乎松了一口氣,臉色沒有先前那麽冷,說道:“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時浩東道:“野狼!這個人殘忍得很。”随即将當天所看到的事情,一一向薛易欣說了。

薛易欣聽時浩東說得這麽仔細,又旁觀時浩東的眼神,不像是在說謊,當下有八成信了,又問了一遍時浩東,得到時浩東肯定的回答後說道:“那好,我這就去抓那個野狼,你可得作人證!”說完不等時浩東答不答應,轉身就要走。

時浩東眼下還要靠野狼對付李志,可不能讓薛易欣壞了事,一把拉住薛易欣,說道:“你去抓他有用麽?他頂多讓一個小弟出來頂罪,你根本拿他沒辦法。”

薛易欣聽到時浩東話怔在當場,時浩東說得沒錯,華興市的混混之所以這麽嚣張,警察與他們有勾結是只是一方面的願意,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那些大哥一旦犯了事,避無可避的時候,就會讓小弟出來頂罪,因此用法律手段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想到這兒,她一直以來的信念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心不在焉地說道:“難道就真的沒有法子制裁他們麽?”

時浩東見她這副摸樣,知道勸說的時機到了,當即大聲說道:“有,那就是用我的方法!”

薛易欣疑惑道:“你的方法?”

時浩東道:“沒錯,我的方法,既然他們鑽法律的空子,那我們為什麽就不能?”

薛易欣驚醒過來,說道:“你想讓我和你同流合污?”

時浩東笑道:“是不是同流合污有那麽重要麽?難道讓野狼這種人逍遙法外?”轉身往酒樓門口走,揚手大聲說道:“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可以打我的電話,我的電話號碼是”留下薛易欣在原地掙紮。

時浩東返回包間,薛振海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麽樣?勸動她了沒有?”

時浩東笑道:“應該沒問題了。”

薛振海呵呵笑道:“我這個女兒固執得很,只認死理,我都拿她沒辦法,這次讓她來,還是我好說歹說才勸來的。小東,還是你有辦法。”

時浩東微笑道:“我哪有什麽辦法?只是告訴她一些事實而已。”

這場飯局過後,時浩東就耐心等起了薛易欣電話,對于薛易欣是否會和他聯手,他很有信心,畢竟薛易欣只是有點單純而已,并不傻,她會明白的。

三天後,到了周斌零點酒吧開業當天,時浩東帶着時攀、周大志、朱嘯天等人一起去給周斌道賀。

到了零點酒吧外,見外面已經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非常熱鬧,周斌和王猛笑呵呵地招呼着客人,當即走過去向周斌打了聲招呼。

周斌見到時浩東非常高興,和時浩東揮手打招呼。

時浩東沒見到森哥、西瓜和鬼七的影子。鬼七自從跟森哥後,頗得森哥賞識,經常把鬼七帶在身邊。随口問道:“森哥還沒來嗎?”

周斌笑呵呵地道:“森哥還有些事,要等會兒才能來。”

時浩東笑道:“森哥貴人事忙,晚來也正常。”話音才落,忽聽一陣跑車引擎的轟鳴聲傳來,循聲望去,只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以一百公裏左右的時速飛馳而來,到了近前,竟是沒有絲毫剎車的意思,直吓得在外面圍觀的群衆和周斌的小弟驚慌閃避。

時浩東見狀還以為是有人來鬧場子,當下笑道:“斌哥,你的麻煩來了!”卻是一點也不擔心,今天在場的周斌的小弟少說也有一百多人,再加上自己帶來的爛田壩十二鷹以及時攀新收的十來個小弟,除非是李志帶人大舉殺到,還真沒有什麽應付不了的。

周斌笑道:“要是她真的是來砸場子的話,我也只有讓她砸了!”

時浩東聽周斌的話,似是怕了這輛法拉利的主人,不由奇道:“這人什麽來頭,竟然讓斌哥你都自認不如?”

周斌道:“什麽來頭,呵呵,你馬上就知道了!”

“吱!”

周斌的話才說完,那輛法拉利陡地剎住,一個穿着紫色短裙,花一般的美女走下車來,卻是向八的女兒向語晨。

時浩東登時明白了,難怪周斌的小弟們躲閃之間沒人罵粗口,原來是早知道是她來了,當即贊同道:“她要是來砸場子,我們這兒确實沒人能擋得住!”

周斌迎向向語晨,笑着說道:“大小姐,你怎麽來了?”

向語晨掃了一眼四周,随即說道:“怎麽?不歡迎我?”

周斌連忙笑道:“歡迎,歡迎!你肯來簡直是我天大的榮幸啊。”見向語晨用手遮了遮額頭,反應過來,外面陽光強烈,像向語晨這樣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可受不了,連忙說道:“大小姐,外面太陽大,我帶你進去?”

向語晨不答周斌的話,徑直向時浩東走去,走到時浩東面前,說道:“我記得你,你是不是叫時……時,對了!時浩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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