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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洗幹淨沒有

那輛車子正是時浩東從陳凱處得來的保時捷,車旁站着一個背影,一直在望着報喜鳥網城裏面,正是柳絮。

看到柳絮,時浩東心下不禁巨震,她怎麽會在這?她是不是一晚上都在這兒等自己?

就在這時,柳絮回轉身子來,她看到時浩東和餘夜蕾手挽手站在對面,在想到時浩東昨夜一夜未歸,登時意識到昨夜發生什麽事情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下來,忽地轉身上了保時捷,開着保時捷逃離了河濱路。

餘夜蕾發現了時浩東的異常,問道:“你女朋友?”

時浩東點了點頭。

餘夜蕾道:“去追她吧,女人這種時候很容易做傻事的。”

時浩東有些意外地側頭看向餘夜蕾,她不是說要争取成為正室麽?怎麽還會勸自己去追柳絮?

餘夜蕾道:“別看我,雖然我很想你把她甩了跟我好,但是我還不想鬧出什麽人命來。”

時浩東咬了咬牙,心中下了決定,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是時候和柳絮說清楚了。當即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往天門山。

路上的時候,想到和柳絮曾經一起在天門山的房子中憧憬未來,買房子、買車子,卻又有點點的感嘆。

一切真的要結束了?

指縫間的煙霧在游走,時浩東也有些迷惘了。

到了住處外,徘徊了幾步,終是掏出鑰匙開了門。

走進屋,一眼就看見柳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非常地平靜,當即走過去坐了下去,看着面前的桌幾,開不了口。

好一會兒,時浩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分手吧!”說完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打算收拾東西走人,才走得幾步,忽聽柳絮叫道:“時浩東,你給我站住。”回頭看着柳絮。

柳絮站起身,平靜地走到時浩東面前,淡淡地問道:“你就這麽不想和我在一起?之前你說過一次,現在是第二次。”

時浩東咬了咬牙,說道:“是,我已經厭倦你了。”

柳絮一怔,混沒料到時浩東想都不想就說出這句話,看着時浩東,眼淚忍不住滾了下來。

忽然,一把抱住時浩東,往時浩東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劇痛連心,時浩東卻感覺非常舒坦。

好一會兒,柳絮擡起頭,望着時浩東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沒有什麽,他是從周芸那兒打聽到我的消息的。”說完掩面往門口走去。

時浩東聽着柳絮的話心底狂震,猛然想起,一直以來柳絮全副身心、家當都交給自己,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又是何等的難得?

見柳絮在開門,猛然間驚醒過來,狂奔上去,從後面緊緊将她抱住,呢喃道:“別走!我愛你!”

柳絮聽到“我愛你”三個字嬌軀一震,旋即要掙紮出時浩東的懷抱,卻被時浩東死死箍住。

時浩東忽地将柳絮的身子扳回來,吻了下去,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

“嗤嗤!”

裂帛聲随即響起,片刻間,柳絮就變成了一只**羔羊。

??

下午的陽光透過卧室玻璃窗斜射了進來,照得滿屋暖暖的。

時浩東摸着肩膀上的傷口,龇牙道:“好痛!”

柳絮拍了一下時浩東的胸膛,嬌喝道:“你這是活該,誰叫你在外面鬼混。你回來洗了澡沒?”

時浩東不知道柳絮為什麽會這麽問,但想若說洗澡的話,柳絮肯定會猜到自己和餘夜蕾一起洗的澡,肯定會不快,當即說道:“沒洗。”

“啪!”

柳絮忽然一耳光掴在時浩東臉上,跳了起來,柳眉踢豎,怒道:“你進了那女人的身體,不洗幹淨又來碰我?”

這一耳光火辣辣地痛,時浩東卻笑了起來,柳絮話中的意思竟然是責怪他沒洗幹淨,而不是責怪他在外面招惹女人的事。當即爬起身來,握着柳絮的手,說道:“洗了,我騙你的。我肚子餓了,去幫我做點吃的好不?”

柳絮白了時浩東一眼,說道:“餓死你活該!還不放開?”

時浩東笑着放開柳絮的手,心中多有感激,他卻不知道柳絮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通了。

柳絮雖然并沒有接觸道上混的人,但也知道,在外面混的基本上沒有不沾花惹草的。就連時攀和時飛也找過幾次小姐,更別提周斌等人了,所以,時浩東還算是好的了,至少從來沒有在外面亂搞。

而且,她早已經猜到許晴和時浩東的關系暧昧不清,心裏早已經有了準備,今天中午只不過是突然見到時浩東和另外一個女子在一起,情感失控而已。

吃飯的時候,時浩東發現今天竟然有一鍋雞湯,顯然是準備給自己補身子用的,心中再次感觸,卻沒說話。

吃到一半的時候,柳絮說道:“過段日子,我們同學間有一個聚會,說是都要帶自己的對象去,你到時候和我去好不好。”

時浩東對柳絮的那些同學不怎麽感冒,先是嚴建國,後是柳絮前任男朋友,再來就是告訴柳絮前任男友柳絮消息的周芸,但想到自己和餘夜蕾的事情,柳絮也不計較,就陪她去一次吧,當即半開玩笑道:“你不怕我被你前任男朋友看到?”

沒想話才說出,柳絮臉色就是一寒,将碗往桌上一扔,喝道:“時浩東,我對你怎麽樣,你現在還不清楚?你以為我之前是替他求情?我是在擔心你,你知道不知道?”

時浩東登時想起當日在柳絮家門外,聽那兩個大嬸說起過,柳絮以前的男朋友很有背景,當下說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柳絮道:“他是徐元洪的兒子,這下你明白了吧。”

“徐元洪?”時浩東感覺有些麻煩,徐元洪是華興市市警察局的副局長,和薛振海同一個級別,手下能量還真不小,自己打了他兒子,看來還真是惹麻煩了。

不過卻也不懼,徐元洪是副局長,自己不也認識薛振海麽,眼下徐元洪和薛振海還沒定下誰是正局長,所以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之後的兩天,時浩東去查了一下銀行戶頭,确認野狼的十萬塊錢打過來之後,吩咐時攀等人積極準備對付李志的事,并将餘夜蕾酒吧的事向時攀提了。如今河濱路已經是時攀在負責,當然沒有什麽問題,況且就是不是時攀負責,周斌那邊也不過是一句話的問題。

而薛易欣則像石沉大海一般沒了消息,似乎還沒想通。

另外,許晴工作之餘也打過兩個電話給時浩東,和時浩東聊了幾次電話,電話中卻說最近忙得很,正在準備一個大項目,卻沒說具體是什麽項目。

轉眼到了與野狼約定的當天,時浩東早上起來,到陽臺上抽了一支煙後,打了個電話給野狼。

“野狼,你那邊沒問題吧。”

“沒問題,李志已經被我說動了,他今天晚上會帶二十個刀手到藍夜酒吧伏擊你。”

時浩東聽野狼這麽說,心下松了一口氣,笑道:“看來李志還真是相信你得很啊,你居然能騙得了他到東幫的地盤來。”

“這也不全是我的功勞,要不是你讓他感受到了威脅,而我又偏偏得他信任的話,他也不會這麽輕易冒險。”

聽到這個野狼出賣自己的老大,還沾沾自喜,時浩東就對他沒有什麽好感,而且想知道的信息也差不多了,懶得和他再廢話,說道:“那好,就這樣吧。”挂斷了電話。

挂了電話後,又想到周斌那邊也不知怎麽樣了,當即撥了一個電話給周斌,得知周斌那邊沒什麽問題後,換了一身衣服出了門,徑直打車到了報喜鳥網城。

時浩東走進報喜鳥網城時,時攀正在裏面指揮幾個小弟搬東西,見時浩東來了,當即迎上時浩東,說道:“哥,你來了。”

時攀雖然說掌管河濱路,但因為自己沒有什麽産業,所以仍然在報喜鳥網城裏幫時浩東看網吧,對于時攀,時浩東另有打算。

既然要培養時攀,就不能讓他一直窩在網吧裏,畢竟時攀長期呆在網吧裏的話,會少了社會上的很多人脈,對他将來的發展會有限制,所以打算等資金充裕一點的時候,開一家酒吧給時攀打理,這樣的話,手下的人也有個聚集的地方。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恩,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

時攀道:“我已經通知下去了,下午六點鐘集合。”

時浩東道:“那行,我出去轉轉。”

時攀知道時浩東是要去找餘夜蕾,便沒說話,送時浩東出了網吧。

時浩東出了網吧後,打了一個電話給餘夜蕾,問她在哪,得知她在住處時,徑直到了餘夜蕾住處。

時浩東方才敲了一聲門,餘夜蕾就打開門,一把将時浩東拉了進去,關上房門,抱着時浩東熱吻起來。

好半響後,餘夜蕾放開時浩東,說道:“怎麽這兩天不來找我?母老虎發威了?”

時浩東笑道:“她若是母老虎,你豈不是母大蟲?沒有了,這幾天事情忙得很。”旋即盯着餘夜蕾的胸脯,開玩笑道:“幾天不做,就想得很了?”

餘夜蕾輕蔑地盯了一眼時浩東褲裆處,取笑道:“只怕是你不行了吧。”

時浩東道:“我不行?那你別像上次一樣求饒啊!”

餘夜蕾一只手伸進時浩東的褲裆,嬌笑道:“我看看還硬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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