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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是不是在找我

零點酒吧外,激戰正在火熱進行中。

卻是預想不到的場面,時攀和王猛已經帶人沖出了零點酒吧,正和長人率領的一幹人夾攻這次青山幫來撲零點酒吧的人。

“叮呤當啷”地金鐵交鳴聲中,青山幫的小弟們一邊擋刀,一邊往街口連退。先前率先沖進酒吧的那人正是先後跟陳凱、李志、野狼的磚頭,這時在時攀的追擊下狼狽撤退。他們原本是開了面包車來的,但這時在時攀等人的緊逼下,根本沒有時間上車,再開車逃走,因此只能往街口方向退。

這時,時攀一個急沖,霍地一躍而起,一刀砍在磚頭的刀口上,“锵”地一聲,磚頭的刀被生生震落地面上,一個轉身,拔腿就跑。

磚頭這一跑,青山幫的人更是無心戀戰,紛紛掉頭就跑。

“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兄弟們給我砍!”王猛一刀将跑在前面的一人砍倒,揚刀大喊。

“砍死他們!”

“媽的!敢來勝利街,活膩了不成!”

“殺啊!”

東幫這邊氣勢如虹,紛紛大喊着提刀狂追,不時見青山幫的小弟被追上,一刀砍倒,旋即被亂刀砍死。

磚頭邁開雙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亡命狂奔,忽然間,眼睛被晃得一花,定了定神,就見三輛面包車并排沖來,意識到可能是時浩東的人,登時被吓得六神無主,魂飛魄散,眼下分明是進退不能啊。

他一怔間,三輛面包車已經沖到近前,其中中間一輛迎面沖來,出于求生的本能,一個轉身往旁邊錯開,竟然險之又險地從時浩東和時飛面包車的空隙中錯了過去,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輕籲了一口氣。

不想這口氣還沒落下,車燈驟然晃眼,又一輛面包車飛一般撞來。

“轟!”

磚頭的身體被撞得翻滾上面包車的車頂,旋即滾落地面,又被第二輛、第三輛面包車碾過。

“吱吱吱!”

數聲尖銳的剎車聲響起,時浩東拉開車門,跳下車來,大喊一聲:“砍死他們!”大步提着砍刀迎着逃逸的青山幫小弟走去,刀劈腳踢,一連幹翻五六人,氣勢一時無二。

萬寶路。

帝皇之都大廳中,一個西裝革履的野狼小弟走到表演臺上,拍了拍話筒,噗噗兩聲,說道:“今天是我們三口區的兄弟最高興的日子。自從狼哥擔任我們的堂主以來,我們在狼哥的英明領導下,先後讓東幫的人和時浩東吃了幾個大虧,如今更是把他們的場子全掃了,黃金海岸都炸了,讓我們三口區的兄弟一掃之前的晦氣,揚眉吐氣,大家說狼哥厲不厲害?”

“厲害!”大廳中上百青山幫小弟齊聲吶喊,掌聲稀裏嘩啦地響了起來。

野狼坐在臺下一張沙發上,一只腳搭在前面桌幾上,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煙霧,滿臉都是得意之色,雖然知道這個小弟在拍馬屁,卻是拍到了爽處,自他跟李志到三口區以來,就一直謀求上位,假裝救時浩東,設計李志,聯系西瓜,暗害森哥,構陷時攀,謀刺周斌,如今橫掃三口區,卻是以前的李志、陳凱都沒辦到的事情。

而且,在他想來,今天掃了東部的全部場子,即便是山貓還沒有傳來消息,刺殺時浩東失敗,也無關痛癢,因為沒有東幫支持的時浩東就是一只紙做的老虎,不足為懼,從今天以後,三口區将會是他一人的天下。

如果賭場執照真的空降三口區的話,那麽不管最後花落誰家,這分一杯羹是少不了的了!

“我十三歲就出來混,也可以算得上三口區的老油條,但縱觀這十多年以來,東幫和我們青山幫,誰有這個能力橫掃三口區?只有我們狼哥一人而已,我為能跟狼哥而感到自豪,你們是不是?”那個小弟說到“你們是不是”時,話筒一指臺下,大聲高呼起來。

“是!我們都為跟着狼哥而自豪!”臺下再次響起齊刷刷地叫聲。

“那我們請狼哥為我們說幾句話好不好?”

“好!”

野狼站起身來,揮手示意衆人安靜,大聲說道:“兄弟們都太過獎了!我粗人一個,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哪裏會說什麽話?說話就免了,免了!”

“狼哥是嫌沒有掌聲,大家鼓掌,歡迎狼哥。”那個小弟說完,當先拍起手掌來。

“啪啪啪!”

全場掌聲雷動。

野狼又揮手示意衆人安靜,幹咳了幾聲,大聲說道:“既然兄弟們都想我說幾句話,我就說幾句吧。”春風得意地走上表演臺,接過那個小弟的話筒,用手拍了拍話筒,幹咳了幾聲說道:“我野狼不會說什麽話,我今天就想跟大家說一句話。”頓了一頓,大聲續道:“從今天以後,三口區将會只有一個幫派,那就是我們青山幫,這裏就是我們的天堂!”

将話筒遞回給那個小弟,就要走下表演臺,忽見一個小弟冒冒失失地沖進大廳,一路跌跌撞撞地往臺下沖來,口中大喊道:“不好了,狼哥,不好了!”

野狼正在享受這屬于他的巅峰時刻,卻見這個小弟跌跌撞撞地,大好的興致都被他破壞了,不禁惱怒,指着那個小弟喝罵道:“你他麽的死爹還是死媽了?什麽不好了?給我好好說!”便說便往臺下走,話說完時已經走到了臺下,那個小弟面前,揚起巴掌狠狠地掴了過去。

那個小弟用手捂住臉頰,支支吾吾道:“狼狼哥,真?真的不好了!”

“你他麽還說?”野狼爆喝一聲,一腳就将那個小弟踹倒在地,旋即指着那個小弟,氣急敗壞地道:“說!你他麽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子剁了你!”

“時浩東?時浩東帶人沖過來了!”那個小弟委屈地道。

“草!”

野狼聽到這話更是惱怒,以現在的時浩東還有什麽值得好怕的?又踹了那個小弟一腳,喝道:“時浩東來了,有那麽值得驚慌麽?草!大驚小怪!”旋即大聲喊道:“都抄家夥,随我去會會時浩東!”

“是,狼哥!”

“時浩東他麽還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今天叫他有來無回!”

“時浩東算個鳥?哼!我一刀就把他砍了!”

青山幫的小弟紛紛叫嚣起來,旋即各自抄家夥。

野狼接過一個小弟遞上來的開山刀,帶着一百多小弟氣勢洶洶地沖出帝皇之都大門。

沖出帝皇之都大門就感覺不妙了,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怎麽外面一個行人,一輛車子也沒有?靜,靜得非常詭異!

放眼看向左邊,只見約十米外停了三輛大貨車和幾輛面包車,車子周圍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這些人見他走出來後,紛紛以手中的砍刀、鋼管、開山刀、西瓜刀,或拍打車身,或拍打街邊的欄杆等等,敲得叮當響,登時吃了一驚。

又看向右邊,看到的情形與左邊差不多,只不過卻多了一個人,一個他恨之入骨,一頭長發,嘴上叼着一支煙,肩上扛着一把砍刀的人,時浩東!

更是大驚失色,時浩東手下不是只有十多個人麽?東幫在三口區的勢力不是已經被打散了麽?他是哪裏來的人?

縱目搜尋,想尋求答案。

“野狼,你是不是在找我?”左邊人群散開,一個提着一把刀,身材挺拔的男子大踏步走了出來,行走之間,龍行虎步,威嚴自現。

野狼一見這人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凡是在華興市混的不認識這個人的只怕沒幾個,更何況野狼這種層面的人物。

羅浩然,卻是足以令任何一個青山幫的人都膽喪的狠人,不說莊霸,就是現如今的冷眼、刀疤、金剛、雜毛哪個不是響叮當的人物,哪個沒被他砍過?

“你你怎麽會來三口區?你不是在新化區麽?羅浩然,你是古堂的堂主,憑什麽管青堂的閑事?”野狼一慌之後,強詞奪理起來,意圖用話逼住羅浩然。

雖然他也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此時為了逃命只得勉強一試。

羅浩然冷笑道:“憑什麽?”臉色陡地一狠,厲喝道:“就憑你和西瓜合謀殺我兄弟羅森,你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提着刀大步走向野狼,又道:“我今天就要為我弟弟報仇,野狼,你受死吧!”

他後面的東幫小弟也紛紛跟着逼近。

野狼眼珠子亂轉,目光四下裏瞟,見時浩東也提着刀緩緩逼近,一咬牙,哈哈大笑起來。

羅浩然愕然道:“野狼,你他麽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

野狼笑着說道:“我笑傳言多半不實,常聽人說東幫第一打手羅浩然怎麽怎麽了得,今天一見才知道也不過是以多欺少之徒而已。”

羅浩然冷笑道:“你想和我單挑?”

野狼看了看手中的開山刀,旋即盯向羅浩然,說道:“你不敢?”

羅浩然豎起老拇指,說道:“有種!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有人要和我單挑了,野狼你他麽真有種!好,我就和你玩玩。”手一擺,止住後面東幫小弟,大聲說道:“今天是我和他野狼的私人恩怨,誰也不許幫忙!”又指了指野狼身後的小弟,道:“你們也是!”将外衣脫下遞給旁邊的丁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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