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女人心計
江老師聽到向語晨的話,卻是猶疑起來,她原本也是華興大學的學生,在畢業後留在華興大學當了導師,向語晨雖然不是她負責那個班級的學生,但學校各導師之間平常自然少不了聊一下各自班裏學生的情況,因此也曾聽說向語晨班級導師提起過向語晨,知道向語晨家境富裕,但并不知道向語晨的真正背景,平時還算比較乖巧,并不像同齡的學生一樣喜歡流連夜店,夜不歸宿等等。
她對向語晨的印象好,所以對向語晨的話是有些相信的,遲疑道:“這”
向語晨見江老師有些意動,進一步說道:“江老師,你就放心吧,小區管理得這麽嚴格,難道還有人沖進來搗亂麽?”
葉亞、劉羽希、高麗等三人均幫腔道:“是啊,江老師,你要是還不放心的話,我們三個也可以保證。”
江老師又看了時浩東一眼,但見時浩東穿着還算周正,身材挺拔,自然流露着一股不動如山的沉穩氣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看在你們四個保證的份上,我就同意把房子租給他。不過,這押金可得翻倍,須得交兩萬。”
兩萬的押金有些高了,尋常租房子,房東要求交兩三千塊的押金已經是很高的了,而她居然開口要兩萬的押金。這倒不是她有意刁難,而是她心中盤算着就算時浩東真的把房屋裏的家具破壞了,也不至于虧錢。
兩萬塊錢對于一般學生來說是大數目,但向語晨每年的壓歲錢就是數以十萬計,所以對她來說自然是小兒科,不值一提。還不等江老師的話音落下,就急忙答應道:“沒問題,押金方面沒問題,待會兒就可以給你。”
聽到向語晨的話,江老師看了一眼向語晨,又看了一眼時浩東,看向時浩東時眼中卻有些輕視之意。她從向語晨的表情中看了出來,向語晨多半是喜歡時浩東了,而向語晨剛才話中的意思是要幫時浩東付租房子的押金了,又見時浩東身後的鬼七是一個鬼頭,滿臉的匪氣,不由理想當然地認為,時浩東是個一無所有,想傍向語晨做吃軟飯的小白臉了。
作為導師,自然有些禮貌,雖然鄙視時浩東,卻也不會宣洩出口,口中說道:“那好吧,我這就帶你們去看房子。”随即掏出鑰匙,領着衆人到了一套房子外面,打開門,回頭說道:“幾位請進。”
時浩東微微一笑,走進房門,打量了一下這套房子。這套房子裝修并不花哨,牆壁只是簡簡單單地刷了瓷粉,地板上只鋪了白色的地板磚,但因為位于二十樓,采光極好,反而給人一種清新自然的感覺。房子裏的家具也比較齊全,液晶電視機、洗衣機、熱水器、抽油煙機、燃氣竈等等應有均有,到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參觀完廚房、客廳、洗手間之後,江老師又帶時浩東等人到了主卧室,在她打開主卧室時,時浩東一眼便瞥見床上放着一條紫色內褲,登感尴尬。
江老師也發現了自己的內褲,一張俏臉立時一紅,尴尬地道:“真是不好意思,忘記收拾了,待會兒我就收拾。”頓了一頓,對時浩東說道:“床你可以用,不過床上用品需要你自己帶。”
時浩東點頭說了一聲好。
江老師随即匆忙關了房門,又帶着時浩東等人參觀了陽臺,看完陽臺整套房子便看完了,便說道:“如果你們覺得沒什麽問題的話,可以簽訂租房合同了。”
時浩東自始至終不知道這套房子的租金是多少,但見向語晨這麽熱心,也就無謂為了錢的事情而令她失望,便說道:“沒什麽問題了,我們這就簽吧。”
江老師說道:“那好,你們在客廳中坐一會兒,我這就去拿合同。”随即返回了主卧室。
時浩東等人在客廳中的沙發上坐下,向語晨昨天跑了一天,可累得不輕,當即輕籲了一口氣,嬌笑道:“這下好了,房子終于搞定了,我們晚上一起慶祝慶祝怎麽樣。”
葉亞、劉羽希、高麗等三人紛紛拍掌叫好。
時浩東想到今天晚上和時攀還要去掃蕩青山幫的場子,便說道:“今天晚上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恐怕不行啊。”
向語晨有些失望道:“什麽事情,就不能推遲幾天去辦麽?”
時浩東見江老師從主卧室走了出來,知道她不想和黑道上的事情有瓜葛,便說道:“不行啊,我都和人家約定了。”
“合同在這裏,我已經簽了名了,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了字就生效了。能不能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看一下?”時浩東話說完的時候,江老師走了過來,将合同遞給時浩東說道。
時浩東笑道:“當然可以。”接過協議,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旋即看起了協議。這份協議上約定的租房期限是一年,房租是一萬八,還能接受。
江老師接過身份證一看,見到“時浩東”三個字,只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聽說過,想了又想,還是沒想起來,便覺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将身份證遞還給時浩東,說道:“可以了。”
時浩東接過身份證,又粗略看了一下這份協議,便覺沒什麽問題了,跟江老師要了一支筆,簽了字,将其中一份遞給江老師,說道:“錢我待會兒取給你,我什麽時候可以入住?”
時浩東的話才說完,向語晨就拉開手提包的拉鏈,掏出四疊百元鈔票來,從其中一疊抽出二十張放回手提包裏,說道:“不用去取那麽麻煩了,我身上帶了現錢,我先幫你給吧。”
時浩東連忙道:“那怎麽行,讓你幫我找房子就已經很麻煩你了,我待會兒去取就是。”
向語晨道:“你有時間取了還我不是一樣?也省得江老師跑一趟了。”
時浩東雖然客氣,但絕不迂腐,當即答應道:“那好吧。”
江老師立時有些捉摸不定了,直想這個時浩東到底是不是吃軟飯的?拿過那四疊鈔票數了數,待數目沒問題後,掏出一竄鑰匙遞給時浩東,說道:“你随時可以入住,不過我有些東西要收拾,這兩天可能會來一趟收拾東西,所以留了一顆鑰匙,等我把東西搬完後再交給你。”
本來這套房子在簽訂協議後,就應該歸時浩東使用了,時浩東有權反對,但時浩東見對方是教師,而且和向語晨也比較談得來,對她有些好感,便也不願令她為難,點頭答應道:“好。”
向語晨見時浩東的房子正式租了下來,站起來說道:“江老師,我帶他們過去看我的房子,先走了。”
時浩東聽到向語晨的話,卻是一愣,她真的在這兒租房子?
江老師點頭笑道:“好,你們去吧,我也要回學校去了。”她在學校裏是有宿舍的,而她又是單身一人,而且她工作也不過三年,存款不多,這套房子集資的時候,東拼西湊才湊到了集資所需的錢,因此才會打算将房子租出去賺錢還債。
時浩東随即站了起來和向語晨出了屋,徑直到了對面的房子裏,這套房子和時浩東租的那套差不多,葉亞等三人看完之後紛紛稱贊。葉亞捧着向語晨的臉,在向語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嬌笑道:“語晨,這是賞你的。”
向語晨嬌嗔道:“死丫頭,你要找死呀?”
葉亞嬌笑着四處看了看,折返回來略為失望道:“怎麽沒電腦桌?”
向語晨嬌笑道:“我故意讓徐教授搬走的,省得你一天晚上乒乒乓乓地敲鍵盤,吵我瞌睡!”原來葉亞喜歡玩勁舞團,經常抱怨學校晚上十一點半斷電,這下卻是可以盡情玩了,所以才會這麽高興。
葉亞恨恨地道:“死丫頭,你好狠!”說着去掐向語晨。
看着四人打鬧,時浩東除了覺得養眼外,也感覺整個人便似輕松了許多,先前的疑惑也解開了,她定是想接近自己,可是一個小女生,縱然再大膽,也不免有些害怕,于是拖了三個舍友來壯膽,說不定這房租錢都是她一個人包了。
時浩東猜得**不離十,向語晨昨晚回去後,想到自己一個人住,終究有些害怕,她從小到大還沒一個人住過。于是便想拖葉亞、劉羽希、高麗等三人出來一起住,不想三人心中一萬個願意,卻吃定了向語晨,口上故作不願意,什麽父母不準,在外面住的不是好學生等等大道理直扯了一籮筐。向語晨最後只得妥協,簽訂了不平等條約,不但承諾包了房租,更答應以後會幫她們做飯,三人這才答應。
在這裏,向語晨也耍了一個小心眼,她從小到大都沒有下過廚房,哪裏會做飯?卻是打定了主意,把三人騙出來後,就讓三人吃吃鹽巴辣子醬的厲害,看三人還敢玩心計不?
下午一點鐘,時浩東帶着衆人出去吃了一頓飯,順道取了錢将向語晨墊付的錢還了,之後和鬼七開了車子到向語晨等人的樓下,幫她們把行禮拉到學苑小區,搬到向語晨等人的房子中。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下午五點鐘,時浩東想到和時攀的約定,就帶着鬼七開車前往沙皇夜總會,在駛到他酒吧外面時,見酒吧裏還在施工,想到今天晚上要掃蕩學子路,得提前讓老張們停工,以免受到波及,另外也順便讓長人等人準備一下,就讓鬼七将車子停下,下了車走進酒吧。
走進酒吧,就見老張正在酒吧裏指揮長人及他請來的裝修工人施工,從容鎮定,井井有條,便似換了一個人一樣,不由對老張另眼相看,這人雖然怯弱,但說到商業頭腦,只怕只有程向前能與他匹敵,倒是一個人才呀!
老張指揮之餘,瞥眼見到時浩東走進來,連忙迎了上去說道:“東哥,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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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 管公子
老張向時浩東打招呼的時候,長人等人也紛紛迎上了時浩東,向時浩東打了招呼。
時浩東點頭示意,随即掃了一眼酒吧內的裝修情況,但見酒吧裏的桌椅、吧臺、酒櫃等等響應設施已經被搬走了,地上滿是灰塵,笑着說道:“老張,你這是要動大手術麽?”
老張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東哥,我想你的兄弟以道上的居多,這酒吧風格要變一下,我昨天晚上連夜弄了一張效果圖出來,你要不要看看?”
時浩東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将酒吧的裝修交給老張和長人,因此沒想過要插手,但見老張說有效果圖,便也想看一看,微笑道:“也好,我就先睹為快,不過裝修方面我是外行,可不能給你們什麽意見。”
老張随即引着時浩東到了過道間擺放的一張桌子旁,打開桌上的ibm筆記本電腦,将屏幕轉向時浩東,說道:“東哥你看看,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好修改。”
時浩東看了看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現代風格的效果圖,以黑色為主要背景,間或布有紫紅、藍色兩種色調的燈光,将整個酒吧交織得如夢似幻,頗為迎合當下年輕人的喜好,呵呵笑道:“不錯,看樣子老張你下了不少功夫啊。”
老張笑着說道:“這張效果圖我也是從網站上收集來的,只不過略加變動,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快敲定下來。”
時浩東見這效果圖這麽好看,便猜到要裝修下來,定然價值不菲,問道:“照這樣裝修下來,大概需要多少錢?”
老張道:“要多少錢,東哥就別管了,東哥你救了我全家,這些只是我的心意。”
時浩東聽他這麽說,暗暗記在心上,畢竟老張如今的情況并不好,如果有機會的話,就補償一下他,總不能讓他為自己辦事,反而吃了虧。随即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對老張說道:“今天是第一天開工,我看就先到這吧。”
老張先是一怔,酒吧被破壞,時浩東應該希望早點裝修好,早點恢複營業才是,這才五點怎麽就要休息了?他長期在社會上滾打,閱歷豐富,略一怔便反應過來,只怕今天晚上學子路還有事情發生,便點頭說道:“好,東哥,我這就讓他們停下施工。”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張恭謹道:“東哥慢走。”
時浩東随即叫了長人,和鬼七一行三人出了酒吧。長人已經接到時攀通知,知道今天晚上時浩東要帶人掃蕩學子路,才一走出酒吧,瞥眼見左右沒人,低聲說道:“東哥,什麽時候行動?”
時浩東低聲說道:“你待會兒把酒吧門關上,然後帶人呆在酒吧裏等我電話。”
長人說道:“好的,東哥。”
時浩東随即和鬼七上了車,往沙皇夜總會駛去,方才駛到學子路街口,就見一輛豪華的大奔擦身而過,駛進了學子路,也沒多留意。
那輛豪華大奔錯過時浩東的保時捷,繼續往前行駛了十多米停住,一個五顏六色的人頭探了出來,往後查看。這張臉一回過來,便讓人生出惡心之感,蓬亂的五顏六色長發下是一張消瘦,略帶皺紋,滿是雀斑的臉,年紀不小,開着豪華大奔,卻要學時下小年輕人趕時髦,當真不倫不類,抽象之極,便似某個繪畫大師刻意描繪的小醜一樣。
這人正是雜毛,他在看了時浩東的車子幾眼之後,确定是時浩東的車子,想到自己最得力的頭馬喪狗便是死于時浩東的手,哪裏還忍得住?
手指時浩東的保時捷大喊道:“時浩東,給我追上去。”
前排駕駛位上的小弟答應一聲,将車子往後倒,便要掉頭。
“吱!”
就在這時,一輛小轎車以八十公裏左右的時速駛來,但雜毛的車子倒車毫無預兆,而且相距較近,根本沒有可能剎得住。
“砰!”
小轎車撞在雜毛的大奔的車尾上,直把雜毛的豪華大奔撞得擺出了一米左右的距離,方才停住。
雜毛本想追上時浩東,耀武揚威一番,卻被這輛小轎車破壞了,不禁怒氣勃發,一打開車門,走下車,手指那輛小轎車的司機,一邊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一邊厲喝道:“他麽的給老子下車!”
小轎車的主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身穿着盡是名牌,似乎來頭不小,沒有被雜毛的嚣張懾住,反而冷笑一聲,打開車門,走下車,迎着雜毛走去,叫道:“你他麽的什麽東西?知道老子是誰麽?你他麽的在街上随意倒車還有理了?”
雜毛在沙尖子區嚣張已久,風哥一死便是他一人獨大,就是爛仔興那樣的人物,也是說砍就砍,絲毫不爽,見這青年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擺譜,怒不可遏,走到青年面前,斜睨着青年,長長地“哦”了一聲,冷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小子,你他麽知道老子是誰不?”
那青年冷笑道:“老子管你是誰?今天你要是不賠個幾十萬出來別想走。”
雜毛失笑出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嚣張,竟然還想要他賠錢?真是翻了天了。他一笑完,說道:“我要是不賠,你他麽能把我怎麽樣?”
那青年掏出手機,指了指雜毛,說道:“那好你等着。”撥起了一個號碼,随即對着電話說道:“爸,我的車子在沙尖子區的學子路被人撞了,你派個人來處理一下。”挂斷了電話,指着雜毛的鼻子,說道:“有種別走,我的人馬上就來了。”
雜毛被青年手指鼻子,端地忍無可忍,直想這青年雖然有些來頭,但在沙尖子區這片天中,自己若被人指着鼻子,還不打人的話,那自己也別混了!
冷笑一聲,啪地一聲,給了青年一耳光,厲喝道:“你他麽什麽東西敢指老子?”
那青年被雜毛打了一耳光,捂住臉怔了半響,随即大叫道:“草你麽的敢打我?”揚起手中的手機向雜毛砸去。
雜毛年紀雖大,但作為青山幫四大金牌打手之一,手底下自然不含糊,這青年雖然年青力壯,但還不是他的對手。他一把握住青年握住手機的手,用力一扭,便令青年冷汗直冒,手中的手機失手掉在地上,人也動彈不得,旋即又是一耳光狠狠掴了過去。
“啪!”
青年臉頰上登時又多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他臉上皮膚非常白皙,這兩個手掌印也就顯得格外明顯。
青年一邊痛哼,一邊叫道:“快放開我,不然我爸的人來了,有你好看的!”
雜毛見這青年還敢叫嚣,狠狠地踢了青年小腿一腳,将青年差點踢得跪倒在地,說道:“我他麽的在等着,你老子電話多少,我這就打電話給他,讓他送錢來。”
那青年已經被雜毛控制,聽雜毛要打電話給他老子,正中下懷,口上說道:“我手機上有,你翻通話記錄就知道了。”
雜毛回頭對跟下車來的小弟吩咐道:“把他的手機撿起來,看看他老子是誰。”
那小弟答應了一聲,彎腰拾起地上的手機,翻了一下,臉上登時變色,支支吾吾地道:“毛毛哥,不好了?”
雜毛見這小弟吞吞吐吐,更是來氣,厲喝道:“他麽的你說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
那小弟略一定神,稍微鎮定下來,說道:“毛哥,他老爸是管江南管副市長!”
雜毛臉色大變,完全沒想到這青年的老爸就是華興市的副市長管江南。這副市長相當于華興市的二把手,就是莊四海、向八等二人也得禮敬三分,他自然得罪不起。急忙放開青年,賠笑道:“原來是管公子,沒弄疼你吧,誤會,誤會!全是誤會!”
那青年甩了甩手腕,摸了摸臉頰,旋即盯着雜毛,厲喝道:“誤會?”一耳光掴了過去。
“啪!”
雜毛臉上登時挨了一巴掌,這一耳光以雜毛的身手自然能避過,不過他先打了那青年幾耳光,有心讓那青年出口氣,所以便不躲不閃。
那青年打了一耳光,兀自不解氣,口中大喝:“你他麽的不是很**麽?給老子**啊!”說着又給了雜毛一耳光,踢了雜毛一腳。
雜毛見這青年得勢不讓人,心下也有些發怒,直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管公子做了,但終究念到管江南勢大,這其中一個弄得不好,就是莊四海也只有棄車保帥,強忍着沒有發作,口中賠罪道:“管公子,真的是一場誤會,您的醫藥費由我來陪,還有車子的修理費我也一并負責了。”
那青年仍然不肯放過雜毛,又給了雜毛一拳。這拳落下,那小弟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當即停住毆打雜毛,向那小弟招了招手,那小弟連忙遞上手機,那青年登時接聽了電話,待聽對面說了幾句之後,對着電話趾高氣揚地叫道:“你是沙尖子區的羅局長,那好,本公子在學子路被人打了,你即刻帶人過來。”挂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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