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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博彩公司

聽到時浩東的聲音,許晴嬌軀一震,驚喜交集,猛看向時浩東,待見到時浩東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立時破涕為笑,喜叫道:“你”

“噓!”

時浩東輕輕豎起手指,在自己嘴邊噓了一聲,低聲說道:“小聲點,別讓其他人聽到。”

許晴低聲續道:“你沒有生命危險?”

時浩東微笑道:“你就這麽希望我有生命危險麽?”

許晴嗔道:“你這壞蛋,幹麽要瞞我?害我擔心得要死,我打死你!”一手拍了下去。

“哎喲!”

時浩東痛哼一聲。

許晴關切道:“怎麽了?碰到你傷口了麽?”

時浩東道:“你知道了還問?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病人麽?”其實許晴剛才那一下拍的是左腰,與時浩東的傷口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正是風馬牛不相及,剛才那一下痛哼卻是戲弄許晴而已。

許晴道:“我看看你的傷口。”說着掀開病床上的被子,撈起時浩東左腰處的衣服角。這時時浩東已經換上了醫院的病號服。她撈起時浩東的衣服一看,見剛才拍的那裏哪裏有傷口?登時知道被時浩東耍了,哼了一聲,嬌叱道:“時浩東,你又耍我?”

時浩東笑道:“以前老是被你耍,這次總要撈回本錢來。”

許晴聽到時浩東的話,疑惑道:“你這次沒有受傷?”

時浩東道:“被人捅了一刀,不過不重,傷口在右邊。”

許晴聯想到從小貴處聽來的傳聞,時浩東是在酒店的房間被一個女人刺的,心下暗恨,口上說道:“讓我看看。”說着撈起時浩東右腰處的傷口,指着傷口,說道:“是這兒麽?”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恩,幸好傷口不深,所以這次沒什麽危險。”

許晴道:“是麽?”

時浩東聽許晴這聲問得奇怪,正要說話,忽然看見許晴臉色一狠,一手往自己右腰的傷口掐了下去,一股撕心裂肺的痛立時傳來,忍不住痛哼一聲,愕然道:“你這是幹什麽?”

許晴恨恨地道:“看你下次還敢耍我?還敢去找小姐?”

時浩東苦笑道:“我哪裏是去找小姐?我和那個女人是在做戲而已。”

許晴自顧自地問道:“那個女人長得好不好看?”

時浩東頭皮發麻,許晴多半是要秋後算賬了,扯謊道:“長得一般般,和你比差得遠了。”話才說完,就聽許晴冷哼一聲,又狠狠地掐了一下傷口,嬌叱道:“一般般?你也下得了手?”

時浩東又是一聲痛哼,說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麽回事,我什麽時候去找過小姐了?”直起身子,拉着許晴的手,賠笑道:“你先坐,聽我慢慢跟你說。”

許晴見時浩東的樣子煞有介事,便忿忿不平地坐到病床上,說道:“好吧,你說。”

時浩東當即将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許晴聽完後,半信半疑道:“你說的是真的?”

時浩東道:“我敢騙誰也不敢騙你啊。”

許晴這才滿意,說道:“諒你也不敢。”臉色一變,嬌笑道:“那好,等你把這邊的事情辦完了,要陪我一天。”

時浩東見許晴臉色忽而陰,忽而晴,确實有些适應不了,口中連忙答應道:“好,就這麽說定了。”

許晴聽時浩東答應,又道:“我要你帶我騎摩托車去兜風。”

時浩東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時先答應了再說,說道:“好,好!你說了算。”

許晴笑道:“算你還識相。”随即看了一眼時浩東的傷口,正色道:“你的傷真的沒大礙吧?”

時浩東道:“沒什麽事。”

許晴看着時浩東的傷口良久,忽然脫起了鞋子。

時浩東看得大是驚奇,連忙問道:“你又要幹什麽?”

許晴脫掉鞋子,爬上床,說道:“我要你抱我。”

時浩東霎時明白過來,這次她一定被吓得不輕,所以才會這樣。伸手抱住她,輕輕在她額頭吻了下,說道:“這次你一定很擔心吧。”

許晴道:“別說話。”雙手緊緊抱住時浩東的腰,靠着時浩東的胸膛,閉上了眼。

沒過多久,許晴就睡着了,聽着她輕微的呼吸聲,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時浩東感覺心神從所未有的寧靜。

半夜時候,時浩東手機嗚嗚地震動,知道是時攀打電話過來。他和時攀約定,有什麽事情就電話聯系,但為了避免被外面的人知道他沒有昏迷,所以将手機調成了震動。

時浩東見許晴睡得很安詳,知道她一個女人要處理東華集團特別不容易,而且像她這種年齡,應該是女人的黃金季節,正是被男人捧在手心呵護的時候,而她卻每天忙于公事,幾乎沒有休閑的時光,更生一種憐惜的感覺,直想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好好陪她。輕手輕腳地掏出手機,接聽電話,盡量壓低聲音說道:“有什麽消息?”

“今天晚上鹿鳴街又被掃了,這次他們帶隊的是蔡光,大熊還是沒有出面。”

時浩東思索起來,昨天晚上青山幫方面由蔡光帶隊還說得過去,畢竟鵬程街以前是蔡光的地盤,他對那裏非常熟悉,今天的鹿鳴街卻是金永權的地盤,仍然是他帶隊的話就有點蹊跷了。

而在今天之前,白沙街、鷹揚街、鵬程街、燕安街等四條街道已經被掃了,再加上今天晚上的鹿鳴街,東幫在沙尖子區的場子便只有駿發、龍圖兩條街道,以及天生橋總堂。

時浩東由此大膽推測,雜毛連續兩天派蔡光出面是為了試探自己昏迷不醒的消息是否準确,同時又不想讓青山幫的人受傷,才會派蔡光出面,那麽雜毛的總攻也應該快了,也許就在明天晚上。

想到這兒,就對時攀說道:“你讓人關注雜毛的動向,有沒有什麽消息?”

“沒什麽特別的,雜毛還是每天流連于夜總會找風流快活,倒是那個蝴蝶有些奇怪。”

“蝴蝶有什麽奇怪的?”

“我讓一個剛剛跟我,還沒怎麽露面的小弟,假裝顧客進入雜毛的夜總會,監視了一天,可是都沒有看到蝴蝶的影子。”

時浩東想起之前的推測,蝴蝶是新近來到沙尖子區的,很有可能是莊四海派來支援雜毛的人,說道:“那個蝴蝶可能不是雜毛的人。”

“不是雜毛的人?哥,你是說蝴蝶是青山幫總堂的人?”

“有這可能。”瞥了一眼許晴,續道:“我這兒說話不太方便,蝴蝶的事情以後再說,你讓那個小弟明天就呆在雜毛的夜總會裏,一旦看到雜毛有什麽異動即刻回報。”

“明天?你是說雜毛明天有可能親自帶人殺過來麽?”時攀注意到了時浩東的用詞。

時浩東道:“恩,我只是猜測,不過這次是我們唯一翻盤的機會,絕不能有任何疏忽。”随即說道:“就這樣,我挂了。”挂斷了電話。

“怎麽?明天又要砍架了麽?”

時浩東方才一挂斷電話,許晴就擡頭望着時浩東說道。

時浩東道:“把你吵醒了?”

許晴道:“你電話響起的時候我就醒了。你明天和人動手,傷口會不會有問題?”說着的時候,輕輕摸着時浩東傷口邊沿的肌膚。

時浩東被她摸得心中直癢,笑道:“別摸了,再摸我可要受不了了。”

許晴白了時浩東一眼,道:“你滿腦子的都是這些東西?”

時浩東道:“好像這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吧。”

許晴嬌笑道:“讓我看看,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是什麽樣子?”說着去摸時浩東的胯裆。

時浩東連忙求饒道:“大小姐,你別鬧了好不好,你把我的火撩起來,又不給我,你這不是折磨我麽?”

許晴道:“就要折磨你,誰讓你一天不規矩?”說着隔着褲子摸了一下。

時浩東欲火瞬燃,一把捧起許晴的臉,對着她的櫻桃小嘴吻了下去,一只手探到她後背上摸索,待摸到乳罩的扣子時,便要解開扣子,忽被許晴抓住。

許晴的嘴被時浩東堵住,口中嗚咽道:“不要,時浩東!”

時浩東非常尊重許晴便縮回手,放開許晴,意氣勃發地道:“哼!這次就暫時放過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使壞!”

許晴嬌笑連連道:“是,是!我們東哥好威猛,哪個敢不怕你?”說完靠在時浩東胸膛上,續道:“你最近小心一點,我聽說暢想集團正準備在沙尖子區籌備一家博彩公司,總經理便由莊安俊擔任。”

時浩東一聽就明白,這家博彩公司就是暢想集團特意為了争取賭場而建立的,說道:“你是說賭場競标要展開了麽?”

許晴道:“還沒那麽快,最起碼也要幾個月才會正式招标。”

時浩東道:“那你打算怎麽應付?”

許晴道:“我們當然也要建立一家博彩公司,才能和暢想集團、青山幫競争,不過我的消息比他們晚一點,因此還在規劃當中。”

時浩東“哦”了一聲,道:“還真是苦了你了,每天要處理這麽多公務。”

許晴笑道:“你只要多陪陪我,我就不苦了呀。”

時浩東聽着她的話想到自己确實大部分時間沒有陪她,心中感嘆,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把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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