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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單挑金水

“東哥,你來了。”鬼七看到時浩東打了聲招呼,随即想站起來卻差點往前栽倒,原來他手腳均被響尾蛇和金水捆綁在椅子上。

時浩東這才發現鬼七被捆住了,看了一眼鬼七,徑直走到響尾蛇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看着響尾蛇,說道:“我是時浩東。”

響尾蛇冷冷地看着時浩東。

時浩東見響尾蛇看着自己,微微一笑,争鋒相對地回望過去。

良久,響尾蛇開口說道:“你一個人來?”

時浩東道:“需要帶很多人麽?”說話間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金水。

響尾蛇道:“你手下來的時候也和你一樣。”

時浩東知道他指的是鬼七他們也和自己一樣,沒有帶小弟來,當即微笑道:“我和他們不同。”

響尾蛇奇道:“你和他們哪裏不同?”

時浩東緩緩站起來,雙手按在會議桌上,看着對面的金水,說道:“因為你除了将保護費交給我可以确保安全外,沒有其他的選擇。”

響尾蛇聽出了時浩東話中的意思,意思是說他響尾蛇如果不把場子交給時浩東的人來看的話,就會帶人來鬧事,砸場子。眼下學子路內除了華興大學裏面還有青山幫的殘餘勢力外,其他地方均沒有了,這卻是讓他感到為難,畢竟他也摸不清時浩東能不能在學子路站穩腳跟,青山幫會不會卷土重來。

響尾蛇正在沉吟間,金水忽然摘下墨鏡,看着時浩東,說道:“東哥,你這樣算是什麽意思?明着搶我的飯碗?欺我金水沒人麽?”

時浩東淡淡地一笑,說道:“怎麽不可以?”

金水氣得臉色發青,冷笑道:“只怕你忘了在什麽地方了吧?”

時浩東回頭望了望門口,說道:“就那幾個人?”

金水冷笑道:“那幾個人?你認為那幾個人還搞不定你?”

時浩東微笑道:“你恐怕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問你手下就只有這幾個人麽?”

金水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口上說道:“我有多少人你不用管,總之,你要想搶我的場子就不行。”

時浩東道:“假如我非搶不可呢?”

金水色厲內荏地叫道:“那我也只有和你拼了。”

時浩東道:“拼?嘿嘿,叫你老大的老大雜毛來跟我說吧。”向鬼七走去,一邊說道:“人我帶走了,至于場子交不交出來,你自己考慮。”說完已經走到鬼七身旁,掏出牛角刀就要去割繩子。

“住手!你要幹什麽?我有同意你把人帶走了麽?”金水見時浩東竟然問也不問自己就想去放人,感到十分沒面子,一邊怒叫一邊走向時浩東。

時浩東回頭看向金水,冷笑道:“金水,我就站在這裏,你有本事就動我,沒本事給老子滾一邊去。”

金水其實非常忌憚時浩東,論起江湖地位,他雖然是學校裏面的老大,但比雜毛小弟的小弟還有不如,比時浩東自然差了不少,再說勢力,他手下雖然也有數百學生,但比起東幫在沙尖子區的勢力來說,卻是小巫見大巫,要動時浩東,他不得不考慮後果。但聽時浩東的話竟然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不禁惱羞成怒,抽出別在腰間的砍刀,指着時浩東道:“你說我沒膽子?”

時浩東嗤笑一聲,回頭連揮兩下牛角刀,嗤嗤兩聲,綁在鬼七身上的繩子應聲而斷,随即回頭對金水道:“人我已經放了,你要動手的話,趕快把你的小弟叫進來。”

鬼七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一抹光頭,盯着金水,說道:“東哥,要不要幹掉他。”

時浩東雖然吃定了金水不敢動自己,但也有忌憚,畢竟金水在外面的小弟少說也有幾十上百人,若真是鬧了起來,自己和鬼七多半也讨不了好,當即故作大度道:“咱們東幫的人向來是先禮後兵,先給他考慮考慮幾天,省得別人說我們仗勢欺人。你先把他們三個放了。”

鬼七答應了一聲,轉身去解三賤客身上的繩子。

金水眼見鬼七又要解三賤客身上的繩子,喝道:“鬼七,你他麽別動,再動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時浩東走向金水,一邊說道:“鬼七別管他,放人。我在這裏,你要動手的話就趕快。”

金水被時浩東的話懾住,雖然很想提刀砍了時浩東,但終究害怕時浩東的人找他報仇,畢竟據他所知,東幫在沙尖子區的堂主就是時浩東的親堂弟,另外還有周斌、羅浩然等兩大堂主與時浩東交好,如果這些人一起要找他算賬,他怎麽可能扛得住?

因此時浩東每走前一步,他就被逼着後退一步,倒不像是時浩東身陷重圍,而是他入了時浩東的圈套一般。

這卻是金水和響尾蛇都始料不及的,二人原本以為有鬼七等人在手,在加以言語擠兌,一定可以逼時浩東放棄對這個賭場的控制。

響尾蛇見金水在時浩東面前這麽膿包,心知這場子多半要交給時浩東了,嘆了一口氣,卻沒說話。他經營賭場,無論得罪東幫和青山幫都不好,而在局勢沒有穩定下來之前,自然袖手旁觀比較好。

轉眼間,金水就被時浩東逼到牆角,時浩東見金水退無可退,心想可別逼得太過分,否則狗急跳牆,那就弄巧成拙了,當即微微一笑,說道:“你這麽害怕幹什麽?你這麽多人在這,難道我還敢動你?”

金水道:“誰說我怕了?”忽地一咬牙,叫道:“時浩東,有種單挑。你若贏了,這個場子就交給你,你要是輸了,以後永遠別插手這個場子。”卻是想借單挑找回面子。

時浩東心中失笑,這小子還真他麽的自大,居然想找自己單挑?不過想到如果能以單挑的方式解決這個場子的事情,倒是一個好辦法,當即說道:“好,既然你想以單挑來解決,我就成全你。”

這時鬼七已經解開了三賤客身上的繩子,聽到時浩東的話,便主動請纓道:“東哥,殺雞焉用牛刀?就讓我來吧。”說着将拳頭握得格格作響。

時浩東笑道:“我如果不答應他,他只怕還不服,我來吧,你幫我拿着衣服。”脫下外衣遞給鬼七。

鬼七哦了一聲,接過時浩東的外衣。

金水本也只是一時沖動,想找回面子才開的口,卻沒想到時浩東竟然一口答應下來,當即一怔,随即見時浩東的外衣脫下,身材挺拔,聯想到時浩東很能打的傳聞,心下已有些怯了。

但單挑是他自己提出的,這時候倒不好改口,只得硬着頭皮,上前一步,說道:“好,咱們就以單挑來決定這個場子的歸宿。”随即側頭看向響尾蛇,道:“蛇哥,你是場子的老板,這裁判由你來當怎麽樣?”

響尾蛇打定了主意,寧可損失一些客源,也絕不參合二人之間的紛争,當即點頭答應道:“好,不過為免傷了和氣,我建議你們還是比拳腳的比較好。”其實是不想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在他的地盤上出現閃失,而受到牽連。

金水不敢真正對時浩東動刀子,可又怕時浩東下狠手,響尾蛇這下提議正是正中下懷,當即表示贊同,并當場把砍刀放到桌子上。

時浩東見金水把砍刀放在桌子上,自己也不好在拿着一把牛角刀,當即将牛角刀放在桌子上。

時浩東方才把牛角刀放在桌子上,就聽三賤客齊聲提醒道:“東哥小心,金水是我們學校的兩屆散打冠軍。”

時浩東本來不把金水放在眼裏,聽到三賤客的話暗暗謹慎下來,心想自己可別托大,在陰溝裏翻了船,立時看向金水,這一看可就感到非常詫異了。之前他見金水臉色發白,眼神陰沉,對金水的評價便只是“陰柔”二字,這時金水已将外衣脫下來擔在一張椅子上,上半身僅穿着一件背心,背心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健碩的身材,滿身的肌肉,與之前的印象大相徑庭。

“開始!”響尾蛇一聲號令。

金水大叫一聲,揮拳向時浩東攻去,只見他出拳的速度極快,左右開弓,一上手就是幾拳連擊,意圖一開始就壓住時浩東。

時浩東本來想一上手就出死力把金水幹翻,但想到若是連金水這樣的小角色,自己都要占便宜的話,難免被響尾蛇小看了,是以沒有搶先出手。

不想金水一上來就是一陣猛攻,拳風生猛無比,竟然沒有還手的機會,只得一邊後退,一邊時不時地還上一拳,打亂金水進攻的節奏。

他雖然被逼着直往後退,但卻胸有成竹,以金水這樣的打法,體力消耗巨大,根本不可能持久,最多幾分鐘就會出現疲弱的狀态。

不一會兒,金水一拳直擊,直指時浩東的頭部,時浩東往旁邊閃開,金水緊跟着一腳踢了過去,時浩東再往旁邊閃開,避開這一腳。由于金水這一腳的角度跨度非常大,一腳輪空,身子便失去重心往前跌出。

時浩東看得真切,大喝一聲,飛起一腳直射在金水後腰上,将金水踢得撲倒在地上,随即搶上前去,一腳狠狠地踏下。

金水往旁邊一滾避開時浩東這一腳,爬起身來。

就在這時,時浩東又一腳接踵而至,又急又快,直讓金水沒有絲毫反應的時間。

“砰!”

金水前胸中腳,往後倒飛,撞在後面牆壁上。

時浩東搶身上去,一連三拳擊在金水的腹部,将金水打得捂住肚子彎下腰,再狠狠地一個肘擊擊在金水的背上。

“撲通!”

金水再一次趴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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