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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雜毛報仇

在時浩東打電話給時攀的時候,莊安俊和蘭影在雜毛的相送下走出大富豪夜總會,開着車子去黃口區的暢想集團總部。

暢想集團和東華集團一樣,将總部設于華興市最為繁華的黃口區,為的是盯緊黃口區這一塊大蛋糕,而現在,兩個集團公司的目光都齊齊投向沙尖子區,摩拳擦掌,準備一決雌雄。

相對于東華集團,目前的暢想集團具備不少優勢,其一是官場上面,華興市市長陳自清,副市長封懷德都收過暢想集團的好處,在賭場一事上,其實早已經暗通曲款,其二,在道上方面,丁懷文更任命莊安俊為博彩公司總經理,其目的自然是要與青山幫結成生死同盟。

反觀東華集團,許晴只和時浩東合作,便失色不少。

雜毛目送莊安俊的車子離開,眼中閃現出狠厲之色,對身旁一個小弟道:“你馬上去找狂獅,讓他馬上來見我。”

那個小弟連忙答應一聲,匆忙離開。

在那小弟走後,之前在青鳥酒吧挑戰時浩東的蠻牛大漢上前一步,說道:“毛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雜毛恨恨地道:“時浩東,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你馬上派人去打探消息,看時浩東最近在哪落腳。”

蠻牛大漢應了一聲下去了。

雜毛一路咬牙切齒地返回大富豪夜總會,随後讓一個心靈手巧的女服務員給他包紮斷手。那個女服務員雖然心靈手巧,但在幫雜毛包紮傷口時,無法避免地碰到雜毛的傷口,雜毛立時大怒,狠狠給了那個服務員一耳光,打得那個女服務員眼淚都忍不住滾落下來。

雜毛見到那女服務員哭泣,更是火起,一腳将女服務員蹬倒在地,随即跺了幾腳,指着那個女服務員喝道:“他麽的?哭,哭!哭你媽個逼,老子被砍了手指還沒哭,你他麽哭個求?過來幫老子瀉火。”說完拉開褲子的拉鏈。

那個女服務員只是在大富豪裏面端盤子的,可不是小姐,哪裏肯幹?連聲哀求道:“毛哥,我不做這種事的,你放過我吧。”

雜毛彎下腰,一把拎着那個女服務員的頭發,将女服務員的頭提起來,森然道:“你他麽裝什麽清高?快點,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那個女服務員被逼不過,只得含着眼淚,将頭湊到雜毛胯間。

正在這時,一個留着一頭長長卷發,滿臉絡腮胡的大漢推門進來,正是狂獅。

狂獅見到這一幕也不避忌,顯然雜毛經常幹這種事。他走到雜毛面前,說道:“毛哥,你叫我來有什麽事?”

喪狗和大熊死後,狂獅便理所當然地成為雜毛手下的頭馬,除了狂獅外,還有之前的蠻牛大漢也受到重用,幫雜毛管理兩條街。

蠻牛大漢真名叫趙山,是農村來的,本來在汽車修理廠當學徒,後來被喪狗看中收為小弟。

雜毛身子一陣哆嗦,随即拉起拉鏈,對那個女服務員說道:“出去吧。”

那個女服務員一邊抹臉,一邊驚慌地退出了包間。

雜毛随即看着自己的斷指處,狠狠地說道:“時浩東這次把我害得不淺,這仇非報不可。你幫我召集人馬,等趙山一打探到消息,就過去把他砍了。”

狂獅道:“那少幫主那兒會不會有意見?”

雜毛道:“只要砍了時浩東,少幫主誇獎我們還來不及呢。”

狂獅道:“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雜毛道:“報仇只是其一,我擔心再不做點事情出來,我會被少幫主踢出局。我聽說金剛最近經常見少幫主。”

狂獅疑惑道:“金剛?你是說金剛有意插手沙尖子區?”

雜毛道:“應該是,不然他怎麽會和少幫主套關系。”

“你在這幹什麽?”

趙山的喝聲忽然自門外傳進來。

先前那個女服務員驚慌的聲音:“山山哥,毛哥叫我來幫他包紮傷口。”

雜毛随即對狂獅道:“你出去看看。”

狂獅點了點頭,走到門後,打開門就看見趙山和先前幫雜毛吹簫的那個女服務員說話,當即對那女服務員喝道:“你還不走,留在這兒幹什麽?”

那個女服務員驚慌地答應幾聲,随即逃也似地走了。

趙山随即對狂獅說道:“毛哥在裏面吧。”

狂獅點了一下頭,說道:“在裏面。”

二人走進包間,趙山向雜毛道:“毛哥,我剛剛打聽到了,時浩東現在已經出了院,回到學苑小區的那套房子。”時浩東住址,在蘭影第一次去學苑小區之前,雜毛等人就已經打聽得一清二楚,因此不用細說,雜毛也知道。

雜毛狠狠地道:“學苑小區麽?你們馬上給我召集人馬,跟我去學苑小區。”

狂獅道:“毛哥,現在是白天,會不會有些招搖了?”

雜毛含着口水就噴了回去,道:“招搖?哼!你是第一天跟我麽?我雜毛在沙尖子區要辦什麽人還要忌憚誰?”

狂獅和趙山被雜毛噴得灰頭土臉,再不敢搭腔,紛紛下去叫人了。

這時,一輛奧迪a8駛到學苑小區大門口,值班的大鼻子保安見這車子豪華得可以,連忙上前詢問,言語間自然極盡恭謹。

開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黑色西裝,白色襯衣,打着領帶,周周正正,神色非常倨傲,正是管江南派來接時浩東的司機。

他本來也不算什麽玩意兒,只是拖了關系,才找到替管江南開車的工作,不過宰相門前三品官,作為管江南的司機,華興市的大小官員也要給他三分面子,因此也養成了一副優越感,而大鼻子保安在眼中更是不值一顧。

斜眼看了一下大鼻子保安,不答大鼻子保安的詢問,說道:“你知不知道東哥住在哪?”

大鼻子保安一聽到“東哥”二字,更是肅然起敬,連忙說道:“知道,知道!要不要我給您引路?”

管江南司機道:“那就最好。”

大鼻子保安随即在前面小跑,引着奧迪a8到了一號樓下,等管江南司機下車後,又在前面帶路,一路到了電梯裏,走到207門外,指着207的門說道:“東哥就是住這兒。”

管江南司機打量了一下四周,露出鄙夷的神色,似乎是對來到這樣普通的樓房感到有辱身份,伸手敲了敲門。

時浩東在屋裏聽到敲門聲,便答應一聲,拖着身體到了門後,打開了門,見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子和大鼻子保安站在外面,便猜到男子是管江南派來的,當即說道:“你是管副市長派來的吧。”

管江南司機在時浩東打開房門時,已經将屋裏的情況看得清楚,卻是與他預想中的大相徑庭,在他看來,時浩東如今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怎麽住處卻這麽簡陋?原本對時浩東敬畏之心大減,說道:“管副市長派我來接你,我們這就走吧。”

時浩東行走不方便,本有意讓對方扶自己聽到這話,卻也不好開口,當即點了點頭,說道:“好。”随即走出門,轉身帶上房門,步履蹒跚地往電梯間走去。

這一路大鼻子保安看得真切,有意讨好時浩東,上前扶時浩東。

時浩東微微一笑,表示謝意,心中卻是對這司機的托大感到不滿,若不是身體不方便,和管江南的事情還沒談好,就想教訓這個狗屁司機。

一路出了一號大樓,正要上車之際,時浩東忽然瞥見一幫人氣勢洶洶地沖進了學苑小區的大門。這一號樓處于高地上,所以能看清大門口的情形。為首的一人一頭五顏六色,爆炸式的頭發,卻不是雜毛是誰?

這時只見雜毛拎住一個正要出小區,躲閃不及的男子連聲喝問幾句,那個男子轉身指了指自己所在的一號樓方向,雜毛将那個男子一推,随即帶着人氣勢洶洶地順着小區裏的路往一號樓走來。

登時心中一驚,急忙說道:“快上車,雜毛來了。”說着鑽進車子。

管江南司機驚慌道:“雜毛?他莫非知道我來找你?來抓人麽?”

時浩東道:“還說什麽廢話?快開車。”

管江南司機連忙哦了一聲,随即手忙腳亂地開動車子。

大鼻子保安沒有跟着上車卻是吓得不輕,正要叫管江南司機停住車子,讓他一起上車,就見管江南司機将車子往後一倒,掉轉頭,順着饒樓而建的瀝青路往另外一頭駛去。

時浩東和管江南司機的車子才走,雜毛就帶人爬上山坡來。雜毛遠遠見一個保安站在一號樓下,立時一邊往大鼻子保安走,一邊喝道:“你是這兒的保安?”

大鼻子保安語無倫次地道:“是是,不不是??”

雜毛登時大怒,走到大鼻子保安面前,擰着大鼻子保安的衣領,說道:“到底是不是?你他麽的別想在老子面前耍花樣。”

大鼻子保安被雜毛拎住衣領,登時吓了一跳,急忙說道:“我是這兒的保安。”

雜毛道:“那正好,帶我去時浩東的住處,走!”松開大鼻子保安的衣領,踢了大鼻子保安一腳。

大鼻子保安不敢違抗雜毛的意思,只得帶着雜毛等一幫人到了時浩東的房間外,指着房門說道:“東哥就住在這兒,各位大哥,路我已經帶到了,我可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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