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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初會許遠山

時浩東和許晴一路到了許家別墅外面,時浩東只見許家別墅大鐵門緊閉,外牆高聳,油然升起一種感覺,只怕古時的豪門大戶也不外如此吧。

升起這種感覺,卻又跟着暗地裏自嘲,自己現在這摸樣倒像極了等待入贅,卻還需對方長輩考驗的入贅女婿。

正自自嘲中,大鐵門緩緩打開,裏面的風景歷歷在目,雖然是冬季,但裏面種植的多是四季常青的植物,仍然是綠茵茵的一片,與外面仿佛就是兩個世界,這就是許家別墅,用金錢打造出來的豪華別墅,如果說寸土寸金的話,這兒也絕對當得上這個成語。

在車子駛過大鐵門的時候,許晴發現了時浩東的失神,當即問道:“怎麽了?”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沒什麽,就是想到要見你父親有些緊張而已。”

許晴笑道:“傻子,有什麽好緊張的,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麽?我爸要是不讓我跟你在一起,我就跟你浪跡天涯去。”

時浩東失笑道:“浪跡天涯?哪有這麽簡單,我可養不起你。”

許晴道:“我可不管,你總不會讓我餓着吧。”

時浩東笑了笑沒再說話,心中直想,可千萬別被許晴言中了。

不多時,車子就到了正屋之前,二人下了車,小貴就跑上來和時浩東打招呼,随後把車子開去停了。

許晴走到時浩東身旁,挽住時浩東的手腕,說道:“我們進去吧。”

時浩東看了看許晴挽住自己的手腕,道:“你不怕你老爸生氣?”

許晴道:“我就是要讓他看。”說完拖着時浩東走向正門。

時浩東已經不是第一次到許家別墅,但一跨進門檻,還是為裏面的富麗堂皇所折服,縱目四顧,只見一樓大廳空空蕩蕩的,并沒有什麽人,就只有黃世泰坐在大廳中的沙發上看書,許遠山連影子都沒見到。

“泰叔,我們回來了!”許晴和黃世泰關系很親密,老遠就打了招呼。

黃世泰放下書,看向二人,見到時浩東,笑着說道:“來了啊,快過來坐。”

時浩東點頭打了聲招呼,和許晴走到黃世泰對面的一張沙發坐了。

黃世泰等時浩東和許晴坐下,就站起來,說道:“你們在這兒坐一下,我去叫董事長。”

時浩東微笑道:“好,麻煩泰叔了。”以前叫黃世泰為黃叔,但見許晴叫他泰叔,也跟着改了口。

黃世泰笑着點了點頭,走向樓梯。

時浩東見黃世泰順着樓梯上了二樓,走到居中的一間房屋前,敲了敲門,對裏面喚了幾聲,不多時就見那間房門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心知這人就是許遠山了,當即仔細打量了一下許遠山,由于距離較遠,時浩東也看不清楚許遠山的相貌,只見得他個子中等,身材略顯肥胖,和一般的老人沒什麽兩樣。

忽然,黃世泰回頭指了指自己,許遠山看了自己一眼,時浩東陡然發現,許遠山的目光竟比黃世泰更加銳利,便如一把利劍射來一般,心中一緊,這人不簡單啊。

又見黃世泰在前面引路,許遠山緩步而行,他的步履雖然平緩,卻又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再加上其年歲雖大,腰背挺直,更是讓人不敢小觑。

“咚咚咚!”

二人沿着樓梯而下,每一下腳步聲都似乎撞擊在時浩東心扉上一樣。

時浩東見二人已經走下樓梯,連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待見二人走近時站起身來,向許遠山打招呼道:“伯父您好,我是時浩東。”

許遠山斜眼看了時浩東一眼,嗯了一聲,徑直走到時浩東對面的沙發坐了,黃世泰躬身站在一旁。

時浩東遭了冷遇,讪讪地坐了下去,坐下去後又看向許遠山,只見許遠山濃眉上挑,目光犀利,表情嚴肅,自然而然地流露着一股雷厲風行的氣質。

時浩東打量許遠山的時候,許遠山也在打量時浩東,目光咄咄逼人。

時浩東見到許遠山逼人的目光,霍地升起一股倔強之氣,争鋒相對地回望過去。

許晴見二人見面後只時浩東說了一句話,其餘就是你看我,我看你,俨然一副勢同水火的樣子,有心緩和氣氛,開口說道:“爸,我”

“你先回房去,我想和他談談。”

許晴才吐得一個字,許遠山就打斷許晴的話說道。他說這句話時,目光并沒有從時浩東身上離開,幾乎是沒有任何表情說的。

許晴心中叫糟,連忙道:“爸,你?”

“大小姐,我送你回房去吧。”

這下卻是黃世泰打斷許晴的話,他說話的時候走到許晴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許晴眼見現場火藥味那麽重,豈肯就這麽離開,又要開口說話。

時浩東開口說道:“你先和泰叔上去,我想和伯父談談。”

“可是”許晴還是不肯回去,但見黃世泰擠了個眼色,便改口道:“好吧。”

黃世泰躬身道:“大小姐,請!”随即和許晴去了樓上。

待二人離開,許遠山緩緩掏出了一支雪茄,點着抽了一口,看向時浩東,緩緩說道:“你和小晴來往多久了?”

時浩東如實回答道:“一年多。”

許遠山冷哼一聲,又冷冷道:“你想和我們東華集團合作?”

時浩東聽他話中有嘲諷的意思,沖口反問道:“伯父覺得有問題麽?”

許遠山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的光芒,想不到時浩東在他面前講話這麽沖,随即淡淡地道:“在長輩面前說話也這麽沖麽?”

時浩東聽他冷言冷語,氣往上沖,接話道:“伯父是不是想說,說話這麽沖的無外乎兩種人,一種是狂妄無知,一種是目無尊長?”

許遠山眼中再現出一抹驚異的光芒,沒想到時浩東竟然猜到自己要說的話,随即淡淡地笑道:“年輕人有點意思。”忽地看向時浩東,道:“那你屬于哪一種?”

時浩東仍是反問道:“伯父認為我是哪種?”

許遠山微微一笑,說道:“你是哪一種,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很快就見分曉了。”話鋒一轉,續道:“我聽阿泰說,你有了應付暢想集團博彩公司的辦法,說來聽聽?”

時浩東知道扯到正題了,自己能不能改變許遠山對自己的看法,全在這一番談話了,鎮定心神,想了想措辭,說道:“沒錯,正要請伯父指點指點。”

許遠山聽時浩東說話又客氣起來,卻是覺得捉摸不透時浩東。面上笑道:“有點意思,連我都有點好奇了,你這人到底是莽撞的人,還是一個有禮貌的人,你先說來我幫你參考參考。”

時浩東朗聲說道:“莊安俊和暢想集團的博彩公司已經成立一段時間了,除了東幫的勢力範圍,華興市其他地方已經展開,可以說已經占盡了先機,而東華集團要搞博彩公司發行彩票的話,落後不少,要想正面和他們競争難免會處于弱勢,因此我想了又想,終于想到一個辦法,絕對能壓他們一頭。”

許遠山聽時浩東說話的時候,一直目視時浩東的表情,見時浩東說這話時,眼神并沒有閃爍,反而自信滿滿,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是暗驚,難道他真的想到了辦法?臉色緩和,笑着說道:“繼續說下去。”

時浩東續道:“不知伯父您考慮一個問題沒有?彩票和巴士的受衆有共通之處。”

許遠山一生都在商場打滾,反應何等機敏,時浩東一提到彩票和巴士,就反應過來,手指時浩東,急聲問道:“你是說從巴士入手?”

時浩東點頭說道:“沒錯,我與馬天行馬董事長已經溝通過,他答應只要我注五千萬到他的公司裏,就會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轉讓給我。我打算利用華興市交通公司旗下的巴士站入手,将銷售彩票的網點布滿整個華興市。”

許遠山接着時浩東的話道:“這樣的話,不但巴士也能盈利,更促進彩票,卻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點子。”

時浩東聽許遠山接自己的話,忽然間靈光一閃,又想到一個主意,補充道:“正是,不過我的辦法還不止這些。”

許遠山驚奇起來,聽時浩東的意思,這樣還不夠?連忙道:“快說說,還有什麽好處。”

時浩東眼見許遠山這麽着急,心底小小滿足了一把,口上不疾不徐地道:“其實很簡單,莊安俊發行的是常規彩票,我們大可以根據賭場的賭博方法,衍生出另外一種彩票。”說到這戛然而止,故意吊許遠山胃口。

果然,許遠山又急切道:“根據賭博方法衍生出另外一種彩票?什麽彩票?”

時浩東正要說出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當即對許遠山說道:“伯父,我先接過電話。”

許遠山點了點頭,眼中頗有不悅之色。時浩東在和他談話的時候打電話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也有心急知道時浩東的進一步方案是什麽的緣故。

他是商界奇才,嗅覺之靈敏自不必說,這次的賭場計劃他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利益,因此也非常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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