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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會見向八

向語晨走到時浩東面前,說道:“時浩東,收購交通公司的錢你是不是還沒湊到。”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正在想是不是要向你爸借。”

向語晨道:“我早就跟你說,我和我爸商量了。我這就打電話給他。”說着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時浩東一把握住她的手,說道:“這筆錢不是小數目,即使是要跟八爺借,我也想親自跟他說。”

向語晨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吧,不如我們明天就去烏蒙山見我爸。”

時浩東答應了一聲好,随即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向語晨答應道:“好,時浩東那我去了。”随即走出房間去。

時浩東看着向語晨走出房間,坐到床上,打通了小刀的電話。因為小刀的身份特殊,他和小刀如果沒有必要的事情,一般不會聯系,所以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聯系了,不過許給小刀的工資從沒間斷過,都是每月自動轉賬過去。

電話叫了幾聲,就聽對面接聽了電話,小刀久違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喂,東哥,我是小刀。”

時浩東聽到小刀的聲音倍感親切,當初收下爛田壩十三鷹時,和小刀僅僅是一面之緣,沒想到這個不大愛說話的少年,竟然肯答應潛伏在青山幫作為自己的卧底,而且一晃就是一年多,從無半分怨言,相比來說,自己每月支付的那點工資,更顯得微不足道了。口中說道:“小刀,我是東哥。”

“東哥,你這麽長時間沒打電話給我,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

時浩東笑道:“怎麽會?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你現在還在雲和區吧。”

“恩,東哥你有什麽需要我去辦的麽?”

“事情是這樣的,我正在計劃收購華興市交通公司,本來已經和馬天行談好了,但沒想到莊安俊突然把馬天行抓了,我想讓你幫我打探一下,馬天行被莊安俊抓到哪兒去了。”

“好,我這就去幫你打探,不過不能保證一定能查到,莊安俊這個人大部分時間呆在他的私人俱樂部裏,很少出外面去,一般人很難靠近他。”

時浩東知道莊安俊可不是簡單人物,小刀的話是實情,當即說道:“恩,你盡力就行,查不到的話,我再另外想辦法。”

随即又問了一下小刀近來的狀況,得知小刀已經正式拜冷眼為大哥,頗受重用,現在已經是兩條街的老大。另外,小刀在電話中又提及,阿豹現在也跟在冷眼手下,每天都在叫嚣着,終有一天殺到沙尖子區,為畢哥報仇,小刀因為不爽阿豹,和阿豹發生了不少沖突,其中有一次更大打出手,差點一刀解決掉阿豹,後被冷眼制止,小刀也因此受到處罰。

小刀本來是不大說話的人,在說到阿豹的時候,義憤填膺,髒話不絕,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氣憤,時浩東心知他全是因為自己,在挂掉電話前,破天荒,肉麻地說道:“小刀,東哥向你保證,我當日許下的諾言很快就會實現,這個華興市只會是我們說了算。”

說出這話時,他心底也有觸動,一轉眼,小刀、周大志已經跟自己一年有餘,當日自己許下的豪言壯語若不是這時提起,自己都差不多快忘記了,當日舍我其誰的氣勢何在?

“東哥,我信你。”

便是“我信你”這三個字,時浩東已經覺得足夠,和小刀說了一聲,挂了電話。

挂斷電話,坐在床上,掏出一支煙狠狠地抽了起來,這次華興市交通公司的事情絕不容有失,這是自己争取和許遠山合作的唯一籌碼,莊安俊抓了馬天行,那麽就從他手裏奪回來,奪不回來,也要逼莊安俊乖乖交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向語晨早早來叫時浩東,一起出了門。二人走到樓下,開着保時捷往烏蒙山飛馳而去。

這時還是清晨,保時捷在寒風中疾行,有一種鷹擊長空的氣勢。

車子到了新化區,時浩東想到自己好長時間沒有和羅浩然聯系了,當即挂了個電話給羅浩然,羅浩然在電話中聽時浩東到了新化區,非常高興,約時浩東在烏蒙山碰面。

時浩東開着車子到了去往烏蒙山的岔路口,老遠就看見一個人站在前方路口,正是羅浩然。

這時已經是寒冬,又正值早上,天氣十分寒冷,但羅浩然只穿着一件坎肩,站在那,不見絲毫不自然,抱着雙臂,長身而立,更有一種挺拔的氣勢。

時浩東将車子開到羅浩然身旁停住,下了車,揚手打招呼道:“然哥。”

“接着!”羅浩然掏出一支雪茄丢給時浩東。

時浩東接過雪茄,走到羅浩然面前,說道:“然哥好久不見。”

羅浩然笑道:“是啊,小東,今天到了八爺家裏可要好好喝上幾杯。”

“然哥!”向語晨走下車向羅浩然打招呼道。

羅浩然在先前的電話中沒聽時浩東說向語晨和時浩東同行,有些意外道:“大小姐你怎麽也一起來了。”

向語晨笑道:“怎麽我回自己家都不行麽?”

羅浩然笑道:“行,當然行。”随即說道:“八爺在等我們了,我們快去吧。”

時浩東和向語晨返回車中,開着車子跟着羅浩然的車子駛進了烏蒙山區。羅浩然這次只帶了個随從,那就是他的得力小弟山羊,山羊這人平常不是很愛說話,但辦事卻很得力。

一行兩輛車子駛到向家別墅外面時,就有兩個東幫小弟迎上來,分別向羅浩然和向語晨打招呼,說是向八已經在等他們了,随即那兩個東幫小弟,小跑在前引路,引着衆人進了向家別墅。

時浩東和向語晨下了車,跟着羅浩然走進正門,一眼就看見遠處沙發上坐着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人。也不知為什麽,時浩東這時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老人這個詞眼,向八以前無論何時何地都給人一種光芒內斂的感覺,雖不至于張揚,可也絕不容人小觑,但這時卻有一種蒼老之态,便似一夜之間老了幾十歲一般。

“咳咳!”

時浩東忽然聽到向八兩聲咳嗽,一個人搶上去幫向八拍背順氣,拍着的時候卻又回頭看向時浩東等人,待見到時浩東和向語晨聯袂走進來時,眼中陡地射出一縷嫉恨的光芒,讓人感到陰測測地,不寒而栗,這人正是夏钊。

時浩東見夏钊嫉恨地看向自己,當即争鋒相對地回瞪了一眼,随即疾步走上去,說道:“八爺,您身體沒事吧。”

“爸,你不是說只是小毛病,很快就好麽?怎麽還在咳嗽。”時浩東說話的時候,向語晨撲到向八身前,焦急地說道。

向八笑道:“人老了,自然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哪用得着大驚小怪?小東,來了啊,快坐。”随即又對羅浩然道:“阿然,你招呼小東坐。”

羅浩然遲疑道:“八爺,您”

向八笑道:“我沒事,快招待小東坐。”

羅浩然随即招呼時浩東坐到向八對面的位置上,向語晨則坐到了向八左側,夏钊居右,二人都是向八一手撫養長大,向八見二人都在,臉上流露寬慰之色。

向八看向時浩東,說道:“小東,你這次來烏蒙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我?”

向八的話才一問出,向語晨就答道:“爸,他這次來是”

時浩東可不放心夏钊,看了看夏钊,打斷向語晨的話道:“這件事讓我和八爺談吧。八爺,能不能單獨和你談談?”

夏钊間時浩東看向自己後,說要和向八單獨談事情,顯然是猜忌自己,當即冷哼一聲。

向八察覺二人之間的不對勁,笑着說道:“這兒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

時浩東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向八看向時浩東,見時浩東一臉鄭重,當即說道:“好吧,你跟我到書房,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說完站起身往樓梯走去。

時浩東當即趕上向八,說道:“八爺,我扶您。”

向八微微一笑,說道:“好。”

時浩東随即扶着向八上了二樓,到了書房裏,轉身把門關上,又扶向八到椅子上坐下。這一路上向八又咳嗽了十多聲。

向八坐下後,指着書桌對面的椅子,說道:“小東,你也坐。”

時浩東答應一聲好,走過去坐了,坐下後,望着向八道:“八爺,您的身體怎麽越來越差了?上次在我建築公司開幕的時候,您就有咳嗽,怎麽現在越來越嚴重了。”

向八臉色凝重地看着時浩東,說道:“小東,我告訴你可以,不過我的病情除了我的醫生外,沒有別人知道,你可一定要幫我保密。否則的話,現在東幫本就支離破碎,非散了不可。”

時浩東心中一緊,莫非向八得了什麽重病?急忙說道:“八爺,您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向八緩緩點頭,嘆氣道:“是啊,沒想到臨老了才換上這種病。”

時浩東道:“到底是什麽病?治不好麽?”

向八道:“也不是治不好,只不過要馬上動手術,可是現在東幫成了這樣子,我怎麽能去動手術?交給夏钊的話,我又覺不放心,除非?”說到這就此打住,直看向時浩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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