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峰回路轉
向語晨在後面見花子整個人透着一股邪氣,取出的一對三菱鋼刺非常詭異,擔心時浩東安危,幾步走到時浩東身旁,嬌喝道:“在我家門口,誰敢動手?”
花子瞟了一眼向語晨,道:“這位就是向小姐吧。”随即譏笑道:“時浩東,原本許董事長說你是個靠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我還不信,現在總算信了。”
時浩東聽到“小白臉”三字不禁震怒,同樣的三個字自時飛口裏和花子說出來意味截然不同,時飛那是開玩笑的話,而且時飛和他是親堂兄弟,這玩笑開得,可是花子和他不過是第一次見面,這話聽在耳裏非常不順耳,雖然明知對方有激自己的意思在裏面,還是冷哼一聲,說道:“我是不是靠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馬上就會見分曉。”沉着臉回頭對報信的那個彪形大漢說道:“這位兄弟,把你的刀借我用一用。”
向語晨聽時浩東的意思要和花子動手,連忙一拽時浩東的袖子,低聲說道:“時浩東,要不等我爸出來再說?”
時浩東知道她是好意,不過這口氣着實咽不下,柔聲說道:“沒事,你還信不過我麽?”
那彪形大漢已經抽出了随身別着的砍刀,但聽向語晨的話,似乎不願時浩東動手,便遲疑地看向向語晨。
向語晨想到時浩東确實很少輸給人過,直想恐怕是自己多疑了,便輕輕點了點頭。
那彪形大漢立時雙手将砍刀奉上。
時浩東接過砍刀,看了看刀鋒,只見這砍刀刀鋒極其鋒利,在向家大門外的燈光映射下反射着寒光,又掂了掂重量,約莫六七斤左右,非常适用,心中有了底氣,看向花子,說道:“花子,你來吧。”
剛才花子出言侮辱,自沒必要再和他客氣,叫他什麽花哥。
花子嘴角挂起一絲冷冷的笑容,說道:“還算不錯,有點像男人,希望你手下也和你的脾氣一樣硬。”話一說完,陡地躍起,雙刺由上往下直插而來,竟是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動手。
時浩東眼見花子出手絲毫不按套路出牌,更感這人難纏,見向語晨在身旁,一刀往花子的小腹撩去,一手推開向語晨。
“锵!”
花子一支鋼刺蕩開時浩東的砍刀,另外一刺氣勢不減地往時浩東插下。
向語晨被時浩東推開,眼見花子的一刺又急又快地刺到時浩東頭頂,吓得花容失色,話也說不出一句來。
時浩東只見一道黑影向自己壓來,頭皮陣陣發麻,雙腳一蹬,往後急退。
“嗤!”
時浩東的反應雖然也算快捷,但還是被花子的三菱鋼刺劃破了前胸的衣服。花子的這一擊不但快,而且力道十足,這一劃直從時浩東前胸劃到腰部,所幸他退得及時,只被劃破了皮。
火辣辣的痛傳來,時浩東暗地心驚,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對方占據了先機,不過卻沒半分退避之心,反而生出高昂的鬥志。一咬牙,握住砍刀的手一緊,陡地向花子橫斬過去。
“當!”
花子左手鋼刺架住時浩東的刀,輕描淡寫,沒有絲毫勉強,右手鋼刺陡地向時浩東刺去。
這時時浩東刀已遞出,只得往後急退一步閃避。
他一站穩,右手握刀又掃向花子,花子依然用左手鋼刺格擋,右手鋼刺進攻,再逼時浩東退一步。
就這樣,時浩東每攻一刀,都被花子逼退一步,一連十刀砍出,就被逼得退了十步,心中更是震動,暗思這人似乎還沒有用全力,就能把自己逼成這樣,他若盡了全力,我該如何抵擋?
正這樣想,忽見花子往後一躍,冷冷地一笑,道:“時浩東,你也不過如此,現在該我了。”說完陡地欺身上前,雙手鋼刺疾揮。
時浩東只見他欺身近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刀直捅過去,誰知這一刀剛剛遞出,就見花子往旁邊一閃,斜地裏刺來一刺,當即急往後躍。
“嗤!”
左膀傳來一痛的同時,已經站穩,正要揮刀反攻過去,忽然又聽一聲冷笑,花子的影子又即迎面撲來,不及思索,又是一刀狠狠地遞過去,不想這一刀一遞出,花子的影子又往旁邊閃開,居然又從斜面撲來。
因為有先前的經驗,他一刀落空,便即抽身後退,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拍,被花子在右膀上刺了一刺。
登時心中只可用震動來形容,這人也太詭異了吧,不過坐以待斃向來不是他的作風,他心中越是震動,越是發狠,大喝一聲,全不管花子的進攻,猛舞手中砍刀。
“叮呤當啷!”
向語晨只見花子欺身在時浩東身畔亂轉,時而左時而右,竟是把時浩東壓得死死的,不禁焦急萬分,生怕時浩東一有不慎,就被花子一刺刺中要害。
她正急得不知怎麽辦好,忽聽身後一人大喝:“花子,我來會會你!”
聽得這聲音,心中立時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回頭看去,只見羅浩然提着一把大砍刀,疾步走來。
花子聽到羅浩然的聲音,猛地一刺,逼得時浩東去擋,然後抽身後退,站穩之後看向羅浩然,說道:“然哥也要來攙和麽?”
羅浩然笑道:“有什麽不可以?”
時浩東此時已經被打起了血性,口中叫道:“我們還沒打完,等我們打完了,你再跟然哥打。”抽刀就要上前。
羅浩然這時已經走到時浩東身旁,當即一把抓住時浩東,說道:“小東,八爺讓你和大小姐進去,有話跟你說。”
時浩東回頭道:“八爺和許小姐那邊已經談妥了麽?”
羅浩然點了點頭,眼中多有暧昧之意,說道:“你先和大小姐進去吧,這兒交給我。”
時浩東想到許晴的事情為重,當即點了點頭,便要回向家別墅,忽聽花子叫道:“等等!”當即回頭看向花子,只見花子迎面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然哥,你們東幫這是要不給我們輝哥面子了?”
羅浩然眼見這個花子這麽嚣張,原本因為丁龍丁虎對他的好感蕩然無存,冷哼一聲,道:“輝哥的面子自然要給,八爺說會親自和輝哥談,你還是請回吧。”回頭對時浩東道:“小東,你和大小姐進去,這兒交給我應付。“
時浩東點了點頭,和向語晨往向家別墅裏面走去。
花子眼見時浩東和向語晨往裏面走,不肯答應,當即冷笑一聲,斜睨着羅浩然,說道:“然哥,我今天只好得罪了。”
羅浩然冷笑道:“你還得罪得少麽?在我們東幫的地盤也敢動手,當我們東幫沒人麽?哼!我來會會你!”話一說完,一震手中大砍刀往花子攻去。
他年歲已經不小,但身姿兀自十分挺拔,這下揮刀進攻更是大開大合,刀勢迅疾,片刻之間就已攻出好幾刀,竟然将花子的去路完全堵死。
時浩東聽得金鐵交鳴聲,回頭看了一眼,見羅浩然與花子戰着一團,絲毫不露下風,更感羅浩然之名不虛,也放下了心,回頭和向語晨走進了向家別墅。
他和向語晨一路往裏面走,兩人均不知向八和許晴談話的結果怎麽樣,因此都是心事重重,誰也沒說話。
走進正屋的門,就看見向八和許晴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因為隔得遠也不知在談些什麽,但見二人的臉上均是十分平和,毫無劍拔弩張的緊張姿态,心中輕籲了一口氣,卻又好奇二人談話的結果。
“爸!”向語晨老遠就叫了一聲。
向八回頭看到向語晨,取笑道:“你終于想到你爸了?知道我生病也不問問我?”
向語晨心中委屈,跑到向八身旁坐了下去,将頭靠在向八身上。
向八呵呵直笑,撫摸向語晨的頭發,眼神極是慈祥。
時浩東走到向八身前,低聲喚道:“八爺。”
向八擡頭看了時浩東一眼,随即說道:“許小姐跟你談吧。”随即對向語晨道:“語晨,你跟我上去一會兒。”
向語晨心有不甘,望着向八叫道:“爸!”
向八拍了拍向語晨的肩膀,說道:“你跟爸上去,我有事要和你說,咳咳!”
向語晨本要争辯幾句,見向八咳嗽,就站起來扶着向八,一邊幫向八順背,一邊說道:“爸,你覺得怎麽樣?吃了藥沒有?”
向八本來已經吃了藥的,但這時要騙向語晨離開,便說道:“還沒有,在書房裏,你快扶我上去。”又假裝幹咳了幾聲。
向語晨見向八咳嗽得厲害,看了一眼時浩東和許晴,說道:“好,我這就扶你去服藥。”服着向八往樓梯去了。
時浩東目送向八和向語晨上了樓梯,轉頭看向許晴,笑着說道:“八爺,怎麽跟你談了些什麽?他沒為難你吧。”
許晴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麽,八爺沒有為難我,他只是在跟我說道理。”
“說道理?”時浩東感到疑惑,二人相處得這麽融洽,向八也沒出言指責自己,莫非向八說服了許晴,讓許晴離開自己?随即說道:“既然八爺那兒沒什麽問題了,那我們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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