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要訂婚
時浩東聽向八說這個人安排在青山幫已經二十年,略一思索,說道:“八爺您安排的人是不是青山幫的四大金牌打手?”
向八看了一眼時浩東,贊許道:“你果然一點即透,沒錯,這人正是青山幫四大金牌打手之一。”說到這臉上又轉為得意之色,續道:“當年莊霸如日中天,氣勢一時無兩,我也不能不暫時退避,因此暗地裏安排一個人到他手下,打算尋機暗殺莊霸,沒想到莊霸竟然讓阿然砍死了。後來我本想召回這個人,想到好不容易才把這個人打入到青山幫內部,就這麽召回來白白浪費了,于是改變主意,讓他繼續留在青山幫卧底,并和阿然商量之後,演了一出戲,幫他上位。”
時浩東不禁笑道:“八爺,您這一招和我當初一模一樣。我當初在安排卧底的時候,也演了一出戲。”
向八哈哈大笑,說道:“這就叫英雄所見略同。”
向八得意之下,竟忘了掩飾,而時浩東從感情泥沼中脫身,已經全然恢複正常,登時發現異常,愕然道:“八爺,您不是患了肺癌麽?怎麽精神這麽好?”話才說出口,又想起一個問題,向八口口聲聲說他患了肺癌,這是非常重的疾病,向八就算不在醫院,也應該有醫生随侍左右才對,可是自己到了向家別墅後卻沒看到一個醫生,立時反應過來,沖口道:“八爺您患肺癌是假的?”
向八眼見時浩東已經識破,而向語晨和東幫的事情已經落實,便不再瞞時浩東,哈哈笑道:“還是被你識穿了,我肺上确實有問題,不過只是肺炎,并不算太嚴重。”
時浩東雖然被向八騙了一次,但知道對方是好意,而且解決了向語晨和許晴兩人的事,心情豁然開朗,笑道:“八爺,你可把我瞞得好苦。”
向八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雪茄,遞了一支給時浩東,自己點上了一支,說道:“這下不用瞞你了。”
時浩東見向八還要抽雪茄,連忙勸解道:“八爺,你肺有問題還是少抽一點吧。”
向八看了看手中雪茄,說道:“這煙瘾是戒不了了,我不吸下去,單純過過瘾就是。”随即看向時浩東,續道:“小東,你來猜猜這個卧底是誰?看你能不能猜到。”
時浩東沉吟起來,一邊說道:“雜毛已經死了,顯然不可能是卧底,那麽剩下的就只有冷眼、刀疤、金剛等三人,讓我想想。”忽地想起一件事情來,據道上傳聞,刀疤是被羅浩然砍了一刀之後才聲名大噪的,當即說道:“八爺,是不是刀疤?”
向八呵呵一笑,說道:“沒錯,正是刀疤,說來這一場戲也驚險無比,莊四海這人疑心很重,所以要取信他并不容易,這一刀既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致使刀疤有危險,因此我讓阿然和刀疤悄悄碰了一個面,讓二人商議怎麽演這一出戲,其後二人決定這一刀砍在臉上最好,既能彰顯刀疤的威風,又能讓莊四海深信不疑。”
時浩東自問若是自己出手的話,分寸很難掌握,有感而發,接口道:“這件事只怕也只有然哥才能辦得到。”
向八有些感嘆道:“是啊,這些年阿然為幫裏立下的汗馬功勞可不少。小東,以後你可要好好安頓阿然。”
時浩東道:“我會的八爺。”随即又道:“八爺,您是打算讓刀疤幫我們打探消息?”
向八道:“這件事你跟他談吧,以後東幫的事情由你做主了。”随即将刀疤的電話告訴時浩東,說道:“現在太晚了,我習慣了早睡,困得很,你和語晨談談吧。”
時浩東道:“好的八爺,我送您。”
向八點了點頭,說道:“訂婚儀式我打算就安排在烏蒙山舉行,你有朋友要參觀的話,就請他們到這來吧。”
時浩東答應一聲,送向八出了書房。
向語晨一直在書房外面等候,見向八和時浩東走出來,一人手上夾着一支雪茄,不禁嗔怒道:“爸,你怎麽又抽了?”說着走上去把向八手中的雪茄奪了過來。
向八呵呵一笑,對時浩東說道:“這丫頭對我這麽兇,在你面前卻乖順得很,看來女生外向這句話一點也不錯。我走了,你們慢慢聊。”
向語晨臉上一陣羞澀,看了一眼時浩東,說道:“哪有?我送你回去。”
向八道:“不用了,我和阿然還有事情要談,你留下來陪小東吧。”随即招呼了樓下羅浩然一聲,笑着去了。
時浩東看着向八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回頭看向向語晨,說道:“語晨,我”
向語晨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別說了,這次就算便宜你了。”
時浩東拉着向語晨的手,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向語晨低着頭,道:“我們的婚事都已經定下了,你說去哪我都聽你的。”
時浩東道:“那我們出去走走?”
向語晨本以為時浩東要和她同床,沒想到時浩東竟然說要出去走走,愕然道:“啊,這麽晚?”
時浩東道:“就是晚才有意思啊。”
向語晨低聲哦了一聲,跟着時浩東往樓下走,走到樓下時,忽然見到時浩東兩只手膀子上都有傷口,說道:“你等等。”說完轉身跑了開去,不多時拿了一個藥箱、一件黑色的體恤、一件夾克出來,給時浩東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讓時浩東換上了衣服。
時浩東被花子刺了幾下,但傷口均不深,也沒有傷到血管,因此傷口不難處理。
時浩東在換好衣服後,和向語晨走出大門,只見外面夜空上,月亮竟然悄悄地跑了出來,朦朦胧胧的,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
向家別墅占地極廣,除了有花園和供小弟、下人們居住的樓房外,另外還有一處操場。
向語晨帶着時浩東走着走着,就到了操場上,時浩東舉目而望,借着朦胧的月光,只見得操場上擺設得有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顯然這兒是居住在向家別墅裏的東幫小弟們的訓練場。
操場地面上鋪滿了細細的沙子,時浩東和向語晨走在其上,只聽得一陣細微的沙沙聲,恍如技藝精湛的琴師在這夜間彈奏的美妙夜曲。
走了一會兒,向語晨指着前方一張供人休息的長椅說道:“我們去那兒休息一下吧。”
時浩東點頭答應了一聲好,和向語晨走到長椅上坐了,随即問向語晨道:“你冷不冷?”
向語晨靠着時浩東胸膛,說道:“我現在一點都不冷。”
時浩東捧起她的臉,只見她一張臉在這時月光照射下,朦胧中帶點清秀,清秀中又帶着朦胧,直如月中的嫦娥仙子,忍不住吻了下去。
好一會兒,時浩東道:“我剛才跟你爸商量好了,我們過幾天就定親,你不用擔心。”
向語晨嗯了一聲,擡頭看向時浩東,說道:“對了,今年過年你回不回蕭山去?我想跟你去看看。”
時浩東想到眼下各種事情都擠在了一起,說道:“現在我也不能确定,到時候看吧。”
向語晨又嗯了一聲。
當天晚上,時浩東就和向語晨在操場上又說了幾個小時的話方才回去,在向語晨的安排下在客房中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時浩東才起床,羅浩然就徑直來找時浩東,和時浩東在客房中談話。
昨天晚上,向八已經将和時浩東商量好的事情一一告訴了羅浩然,委托他籌辦訂婚儀式,并通知各大堂主準時參加。
他想到夏钊對幫主的位置觊觎已久,而且又對向語晨有意思,擔心會生出什麽變故,就來找時浩東商量。
時浩東聽羅浩然這麽說,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個夏钊還真是有些不好處理,如果幹掉他的話,向八、向語晨那兒不好交代,不幹掉的話,又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指不定什麽時候爆炸,當即問羅浩然道:“然哥,你對怎麽防備夏钊,有沒有什麽好提議?”
羅浩然也是感到為難,才來詢問時浩東意見,沒想到時浩東又把問題踢回來了,便說道:“我也沒什麽好辦法,不過我想,周斌、時攀都聽你的,再加上我支持你,他夏钊就是想折騰也折騰不到哪裏去。”忽又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夏钊一大早就離開了烏蒙山,說是回去處理堂口事務了,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時浩東沉吟了下,說道:“現在明确支持他的有哪幾個堂?”
羅浩然道:“司空林死後,蠍子繼任為堂主,他和夏钊走得最近,另外蔣健、茅大軍都和夏钊走得很近,态度不明。夏钊這些年賺錢不少,我就怕他用錢收買這幾個人,一起反對八爺的決定。你和大小姐訂婚在即,以我估計,夏钊要搞小動作就在這幾天。”
時浩東想了想,說道:“夏钊這個人野心很大,我怕他會帶人來逼八爺的宮,我看還是加派人手防備的比較好。”
羅浩然道:“應該不至于,夏钊是八爺一手養大,我想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帶人來烏蒙山搗亂,最多也就是聯合幾個堂主反對八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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