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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合作

花子被時浩東盯着毫無半分畏懼之色,斜眼看着時浩東,淡淡地道:“你最好談妥再走。”

時浩東冷笑道:“你這算是威脅?”

花子道:“就算是吧。”

時浩東冷哼一聲,道:“花子,你他麽的算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

花子譏笑道:“當上幫主牛了?”

時浩東叫道:“是又怎麽樣?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過來,我看你花子他麽的有多能打。五十夠不夠?一百?五百?還是一千?”說着掏出手機打起了時攀的電話,現在他是真的被花子惹火了,有些失去理智。

花子冷笑道:“你真要把事情鬧大?”

時浩東道:“鬧大又怎麽樣?難道老子叫人還要人同意?”說着電話通了,當即看着花子對時攀道:“時攀,你馬上帶人到許家別墅來,有事。”

“哥,怎麽了?”

“你別問,直接帶人過來!”

啪地一聲挂斷了電話,旋即又撥打羅浩然電話,對羅浩然也是同樣一陣吩咐。

花子看着時浩東目光變得很冷,把玩着手中的鋼刺,似乎随時要動手。

“時浩東,你要幹什麽?在我許家鬧事?”許遠山打開書房的門走出來,指着時浩東厲喝道。

時浩東冷笑道:“鬧事?只怕是有人先鬧事吧。”

黃世泰插口道:“董事長,剛才是他先動的手。”手指了指鬼七。

許遠山聞言怒哼一聲,望向時浩東,說道:“東幫也未必沒人能制得了?”

時浩東一挺胸膛,大聲說道:“東幫是不怎麽樣?可也絕不是讓人欺負而不會還手的軟蛋。許董事長,你和輝哥在電話中說什麽?”

許遠山道:“我和輝哥說什麽需要向你交代?”

時浩東道:“向我交代自然不必。”指着花子道:“不過這個人我看他不爽,今天我就要動他,誰也別攔我!”

花子冷笑道:“那也要你有那個本事再說。”

時浩東道:“有沒有本事馬上就知道!”

話音才落,就聽許晴的聲音道:“時浩東,你別這樣子。”側頭看向樓下,見許晴已經走到樓梯入口處,小跑着往樓上而來,當即忍了又忍,看着花子。

“你上來幹什麽?”許遠山見許晴跑上來問道。

許晴在樓下本來不願意插話,以免許遠山懷疑,但沒想到的是時浩東這次不但沒和許遠山談妥,火藥味反而更加濃了,這時再聽時浩東要叫人過來動花子,直接在許家動手,這事一旦發生了,那麽時浩東和許遠山的矛盾就永遠不可調和了。她雖然喜歡時浩東,但許遠山也是她的至親,所以雖然有時候恨不得和時浩東私奔,但最終還是希望時浩東能和許遠山和睦相處。

當即也顧不了這麽多了,跑了上來,她走到許遠山面前,說道:“爸,讓我勸勸他。”

許遠山其實也不願和東幫撕破臉,看了看時浩東,又看了看許晴,緩緩點頭道:“好吧。”

許晴道:“時浩東,我們到一邊說話。”

時浩東冷冷地盯了花子一眼,跟着許晴走到一邊。

二人走到一邊,許晴低聲說道:“你怎麽又和我爸杠上了?這次不是談論合作的事情麽?”

時浩東看她眉宇間盡是擔憂,心中不忍,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想和你爸好好談,可是他的條件太苛刻了。”

許晴嘆了一口氣,嗔怪道:“你呀,真是個笨蛋,你和我爸争論什麽?以後我們結婚了,他的一切還不都是我們的?”

時浩東登時被許晴一語驚醒,對啊,自己和許遠山争個什麽勁,他年紀已大,也不會在插手公司的事情多久,最後還不是交給許晴?他要什麽條件,現在大大方方答應就是,待過得一段時間,再和他攤牌,不就少了那麽多波折?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不妥,許遠山所說的三個條件中,不能和許晴有任何瓜葛便是頭一條,可見他對自己和許晴的反對态度之堅決,但若他強迫許晴和別人結婚呢?

當即遲疑道:“我怕你爸逼你和其他人結婚,到時候我要是沒有一點和他叫板的實力,咱們的計劃就要全部泡湯了。”

許晴輕笑一聲,道:“你還信不過我啊?我爸叫我和其他人結婚總得我同意才行,你簡直就是杞人憂天。”頓了一頓,以近乎懇求的語調道:“你就當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

時浩東看了許晴一眼,也有些不忍看她在中間難做,說道:“那好吧,我這就心平氣和地去和你爸談。”

許晴嗯了一聲,道:“記住,別再犯沖了。”

時浩東點了點頭,轉身往許遠山走去。

走到許遠山面前,說道:“伯父,我們進去談談怎麽樣?”

他這次來本來是抱着公事公辦的态度,因此一直稱呼許遠山為許董事長,這下和許晴一談話,心就軟了。

許遠山聽到“伯父”二字,皺了皺眉,又看了一眼許晴,随即微微一笑,說道:“好,裏面請。”卻是礙于合作的大前提下,也不想再斤斤計較時浩東先前的沖撞。

時浩東察言觀色,見了許遠山的表情,暗暗心凜,只怕許遠山已經懷疑自己和許晴了。面上不作聲色,和許遠山走進了書房。

二人走進書房,外面的氣氛絲毫不減,鬼七直摸光頭,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花子。

時浩東坐下後,說道:“許董事長,你剛才提的條件我認真考慮過,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确實少了一點,這樣吧,我再讓一步,百分之三十八的股權怎麽樣?”

事實上聽了許晴的話,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他也能接受,不過為了消除許遠山的懷疑,故意再和許遠山殺價。

許遠山想了想,不回應時浩東的話,說道:“你先說說你打算怎麽和莊安俊競争?”

時浩東見許遠山似有同意的意思,雙方的合作沒什麽大問題了,于是便将華興市交通公司的發展計劃全盤托出,和許遠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許遠山一邊聽,一邊看着時浩東,目中的光芒越來越亮,待聽時浩東說完,點頭道:“博彩公司的先期競争方面大致沒什麽問題,這個計劃是你想出來的?”

時浩東想了想,據實相告道:“這個計劃馬天行已經籌備了很久,是他想出來的。”

許遠山又點了點頭,随即沉吟道:“那你們東幫和青山幫的勢力争鬥你有沒有什麽計劃?”

時浩東有些語塞,略一沉吟,說道:“東幫和青山幫的争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要在短期內解決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許董事長放心,我們東幫絕不會輸給青山幫。”

許遠山又看了時浩東一眼,開口道:“百分之三十八的股權我可以接受,不過我希望在簽訂合作協議的時候,我先前提的條件,必須白紙黑字地列在上面,假如你反悔,你和東幫所持有的股份就會自動歸東華集團所有。”

時浩東暗凜,許遠山的目的還是在防範自己和許晴,一旦列在協議上,自己以後要是反悔就什麽都沒有了,但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如果再反悔的話,和許晴的謀劃就全部落空了。

當下就想先達成合作意向,把博彩公司搞起來,這件事以後再慢慢想辦法解決,于是硬着頭皮說道:“可以,就按許董事長說的辦。”

“那好,咱們算是達成口頭協議了,改天正式把合作協議簽了,就可以正式籌建博彩公司。對了,博彩公司的取名,你有什麽看法?”

“取名字我不太擅長,還是許董事長拿主意吧。”

“我想想啊。”

??

轉眼,二人在書房裏探讨了将近一個小時,言談間已經沒有先前劍拔弩張的氣氛,但外面的許晴并不知道,見二人久久沒有出來,一顆心直七上八下的,許遠山和時浩東性格上都有強勢的一面,如果二人再次碰撞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勸得住。

其他的鬼七、黃世泰、花子也是紛紛猜疑,二人到底談得怎麽樣?

正在衆人猜疑不定的時候,“吱呀”地一聲響起,許遠山推開門對黃世泰吩咐道:“阿泰,你送小東他們出去。”說話的語氣非常親和,與之前截然不同。

衆人這才放下心來,花子雖然不懼時浩東,但也不敢真正對現在的時浩東下狠手,畢竟時浩東現在是東幫的幫主,若殺了時浩東,東幫豈會幹休?

許晴見許遠山态度親切,不禁生起一個念頭,許遠山會不會改變了對時浩東的成見,不再反對她和時浩東來往了呢?

時浩東随即叫上鬼七跟着黃世泰出了許家別墅的大門,出了大門,和黃世泰打了聲招呼就往法拉利走去。

黃世泰看着時浩東的背影,眼中滿是不解之色,大小姐和他不是已經分手了麽?怎麽大小姐還能影響他?

時浩東上了車子,就接到時攀的電話。

“哥,人已經招齊了,我們現在就趕過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想好了,真打算在許家動武?”

時浩東笑道:“不用了,事情都談妥了。”

“都談妥了?你是指許總經理,還是博彩公司?”

“博彩公司。”

“真的麽?太好了!你現在在哪,我過來和你慶祝。”

“我正打算回烏蒙山,你到烏蒙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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