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怎麽算
右耳戴耳環的瘦高青年對面是一個馬臉,滿臉青春痘的男子。馬臉男子和右耳戴耳環的青年一見時浩東走進來都閉了口。
時浩東見到右耳戴耳環的瘦高青年,就往耳環青年走去,微笑着說道:“是你啊,今天是誰讓你來的,趙山?”
右耳戴耳環的青年眼見時浩東走來,心中已是有些驚慌,當日金剛那麽多人圍困時浩東,還讓金剛給時浩東們殺了,他當時血氣上湧,倒不覺得什麽,事後回想起來,就有些後怕了。當下說道:“山哥沒讓我來,是他撞了我的車子不賠錢。”說着手指對面馬臉男子。
話音才落,馬臉男子就叫道:“什麽叫我撞了你的車子?分明是你撞了我的車子,我從那面過來,你這***突然撞出來把我的車撞了,還讓我賠錢,當我老馬好欺負?”
時浩東側頭看向馬臉男子,說道:“你叫老馬?跟誰的?”
馬臉男子本來不姓馬,名字也與馬沒有絲毫關系,因其一張臉就像馬臉一邊醜陋,旁人就送了他這個外號,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認可了這個外號。他本也是青山幫的人,聽時浩東這麽一問,便為難起來,支吾道:“我?我?”
時浩東繼續望向耳環青年,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耳環青年臉色大變,口中說道:“東哥,我不知道。”
時浩東笑道:“不知道?要不要我告訴你?”
耳環青年不敢說話。
鬼七厲喝道:“今天是我們東哥公司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日子,你們幾個他麽的不想活了,敢到這兒搗亂?”
時浩東道:“還不走,要不要我請你們?”
馬臉男子叫道:“可是,他還沒有賠我錢,這件事怎麽算?”
“怎麽算?”時浩東冷笑一聲,火氣直沖大腦,轉身悠悠走到馬臉男子面前,說道:“怎麽算?我這就跟你算!”
話一說完,眼中忽射厲芒,身形暴起,啪地一聲,狠狠一巴掌掴在馬臉男子臉上,只将馬臉男子打得往旁邊歪倒。
眼見馬臉男子要倒下去,時浩東猛地一腳射在馬臉男子右腿上,馬臉男子登時失去重心,撲倒在地上。
時浩東彎腰,擰住馬臉男子的衣領,将他的頭提起來,厲喝道:“還要不要我跟你算?”
馬臉男子支吾道:“東”
“啪!”
時浩東又是一耳光掴在馬臉男子臉上,将他臉頰打得腫了起來,旋即将他狠狠地扔在地上,跺了一腳,喝道:“鬼七,把他拖到巷子裏去。”
“是,東哥!”鬼七大聲答應一聲,走到時浩東身旁,彎下腰去揪馬臉男子的頭發。
馬臉男子吓得大叫:“東哥,不要了吧。”
他身後的小弟面面相觑,懾于時浩東的威名,不知該不該上前幫忙。
鬼七厲喝道:“不要?你他麽的敢來這兒搗亂,真他麽的活膩了!”一只手已經揪住馬臉男子的頭發。
馬臉男子眼見哀求沒有結果,臉色陡地一狠,從褲包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往鬼七的手刺去。
鬼七只得縮手避開匕首,馬臉男子一個翻身爬起,撒腿要跑。
就在這時,時浩東爆喝一聲,飛起一腳踢在馬臉男子後心上,将馬臉男子踢得撲倒在地上。
馬臉男子才一倒地,随後跟上的鬼七及餘下十一名小弟一擁而上,對着馬臉男子一陣狂跺。
鬼七大聲厲喝道:“把他擡進巷子裏去!”
衆人七手八腳将馬臉男子擡起來往對面的巷子走去。
時浩東掏出雪茄,點着了,吐出一口煙霧的時候,裏面就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鬼七一邊甩手上鮮血,一邊走出來,罵罵咧咧地道:“草!他麽的什麽玩意兒,也敢跟我們東哥叫板?”
馬臉男子的小弟雖然多,見得這一幕就想到了馬臉男子的下場,臉上無不是驚怖之色。
時浩東回頭看向耳環青年,說道:“你呢?是不是也要我送你?”
戴耳環的青年在時浩東走進來時,心中已經膽寒,又見馬臉男子被拖進巷子裏,更是心膽俱裂,期間也曾生出過大膽的想法,趁這個時候,把時浩東幹掉,不過想了想,還是不敢冒風險,姑且能不能幹掉時浩東,就是幹掉了時浩東,東幫全幫的人也是他不能應付得了的。這和跟大哥沖殺不同,跟着大哥沖殺的話,對方一般只會記住大哥的名字,誰還會管他是誰?
這時聽得時浩東發問,哪還敢再支吾半聲,點頭道:“東哥,我這就走。”
時浩東叫道:“等等!”
戴耳環的青年心中一驚,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指着兩輛撞在一起的轎車,說道:“兩輛車都開走。”
耳環青年連忙點頭答應。
時浩東轉而對鬼七道:“我先返回公司裏去,以免被人看到。”
鬼七點頭道:“是,東哥。”
時浩東對鬼七低聲道:“你到了街尾,擰住帶頭鬧事的人打,以你現在的名氣,除非是趙山親自到,應該沒什麽問題。”說完拍了拍,剛才扭打皺了的衣服,往外走去。
走到大廈門口時,回頭查看,就見遠遠有一輛轎車駛來,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當即頭也不回地進了大廈,乘着電梯到了頂層。
走出電梯,門口負責盤查的十名小弟大聲問好,他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沿着過道往會場走去。
進入會場,眼見向語晨、時攀、時飛、羅浩然等人聚在一起說話,便迎着走了過去。
時攀見時浩東走來,便詢問道:“哥,你去哪裏了?剛才我去找你,到處都找不着。”
時浩東笑道:“剛才和鬼七出去辦點事,現在已經解決了。”
東幫的其餘人随即分別向時浩東打招呼,時浩東一一回應,随後走到向語晨身邊坐下,微笑道:“在這兒坐了一天,悶不悶?你應該下午再來的。”
向語晨微笑道:“不悶,我在家裏還不是一個人。”
時浩東點了一下頭,回頭和衆人聊了起來。
羅浩然笑道:“東哥,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今天特別精神,我先跟你道賀了。”
時浩東笑道:“然哥,都是自己人,何必說這些客套話?”
茅大軍插口道:“東哥,這可不是客套話,現在現場中又有哪個男子能比得上東哥你?我要是女子也投懷送抱了。”
火雞笑道:“軍哥,你說這話,就不怕大小姐生氣。”
衆人哈哈大笑。
向語晨嗔道:“你們說你們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時飛道:“大小姐,你可要當心火雞,他是出了名的皮條客,小心我哥被他帶壞了。”
向語晨道:“時飛,你再說,信不信我讓你哥教訓你?”
朱嘯天呵呵笑道:“表嫂,我看你還是讓我表哥教訓他一下的好,最近他越來越沒大沒小,就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衆人說說笑笑,時浩東只感覺還是和這些混混、流氓在一起更加自在,輕松。
他聽着衆人說笑,心中輕松之餘,忽然想起莊安俊在落霞山露天體育場外面的馬路上說的話,要一個月之內讓自己萬劫不複?
直覺莊安俊不可能是随便說說,很有可能有很大的陰謀,聯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又覺詫異無比,莊安俊的陰謀僅止于此?
應該不會吧,他到底在想什麽,莫非真要将這兒炸了?可是公司裏鬼七又檢查過,根本沒有任何爆炸物,到底他在賣弄什麽玄虛?
忽然之間,想起鬼七将刀藏在下一層樓上的事情,登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莫非莊安俊沒有在這一層安排炸彈,卻在下一層裝了?
言念及此,他回頭對時攀道:“時攀,你跟我來一下。”站起身往會場入口走去。
這時會場內客人已經有些多了,記者們散于四處,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另外也有一些商場上的人物到場,坐在會場設下的椅子上。
二人一路走往入口,到了入口處時,餘雅麗迎面走上來,向時浩東笑道:“東哥,你剛才還說只是來幫忙,沒想到竟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咱們也算舊識了,你可得爆料一下內幕給我。”
時浩東現在擔心下面樓層有炸彈,笑着對餘雅麗道:“餘小姐,你稍等一下,我有些急事要安排。”
餘雅麗笑道:“好。”
時浩東拉着時攀走出會場,到了一個角落裏,時攀一路上見時浩東眉頭緊鎖,瞥眼見四處沒人,便低聲問道:“哥,是不是有什麽急事。”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我擔心莊安俊在下面一層裝有炸彈,你馬上帶人去檢查一下。以我估計,莊安俊設置的爆炸時間就在記者招待會召開的時候,所以必須在記者招待會召開之前檢查完。”拍了一下時攀的手膀,督促道:“快去!”
時攀見時浩東神色緊急,點頭答應一聲,轉身走進會場,向時飛、朱嘯天等人道:“時飛、嘯天,你們兩個出來,跟我去辦點事。”
時飛、朱嘯天二人答應一聲,奔了出來。
時攀帶着二人走到樓梯口,點了二十餘人,一行人急匆匆地順着樓梯往下一層跑去。
時浩東見時攀等人辦事幹練,心中稍安,轉身走到餘雅麗面前,說道:“餘小姐需要什麽爆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