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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前日之因

時浩東和楊典昆在青鳥酒吧裏坐了一會兒,就見薛易欣急沖沖地沖進酒吧來,楊典昆當即站起來說道:“東哥我去那邊,你和薛小姐聊。”

時浩東點了點頭。

薛易欣疾步走到時浩東面前,焦急地說道:“時浩東,你這次一定要幫我爸,不然的話我爸這次就死定了。”

時浩東心中雖也感到這件事有些蹊跷,但知道她擔心薛振海的安危,若自己也顯出慌亂之色的話,她更加六神無主,當即微微一笑,說道:“你先別急,先坐下說話。”待薛易欣在對面坐下後,續道:“你爸是什麽時候被抓走的,對方提供的是什麽理由?”

薛易欣想了想,說道:“我爸是在我打電話給你之前被抓走的,他們一敲開我家大門,就說接到有人舉報,我爸貪污受賄,然後就在我家屋裏搜了起來,之後在我家書房裏搜出了一副字畫,逼問我爸那副字畫是從哪兒得來的,我爸不肯說,當場就被打了幾拳,我媽吓得暈了過去。我請人照顧我媽之後,就打電話給你了。”

“字畫?”時浩東心中狂跳,莫非是自己從許晴那兒得來,送給薛振海的那一副菊竹圖?

“是啊,他們說那副字畫價值連城,我爸一輩子的工資也買不起,如果我爸不能給出明确解釋,牢底夠我爸坐的了。”薛易欣說道,随即又緊張地望着時浩東,補充道:“時浩東,現在就只有你能幫我爸了,我爸的那些同事、老友聽到我爸出了事,紛紛不接我的電話,你可一定要幫我爸。”

時浩東暗自沉吟,照薛易欣這麽說,薛振海的問題多半是出在那副字畫上,而這件事只有許晴、自己、薛振海三人知道,根本不可能洩露出去,也就是說,那些人是受人指使,前往薛振海家搜查,誤打誤撞搜到的,那麽是誰要對付薛振海?徐元洪?

想到薛振海和徐元洪正在競争華興市市警察局局長,而薛振海在這時候出事,多半是徐元洪了。

當下說道:“你放心,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你稍等,我打個電話問問。”說完站起身,走出酒吧在街上打了一個電話給管江南,說道:“喂,管副市長麽?我是時浩東。”

“東哥啊,你打電話來有什麽貴幹嗎?”

時浩東笑道:“我剛剛得到消息,薛副局長被抓了,所以想打電話來問問您,您知不知道具體情況?”

“這事啊,我剛剛也收到消息。這件事不大好辦啊,好像是華興市監察院的院子周大文親自督辦的案件,我只怕也插不了手。”

“這件事還請管副市長無論如何也要想想辦法,如果是錢方面的問題的話,我會盡量想辦法。”

“東哥,你對老薛還真夠意思,這樣吧,你在哪,我過來找你,咱們當面談。”

“我在學子路的青鳥酒吧。”

“學子路青鳥酒吧?稍等,我馬上就到。”

時浩東挂斷電話時,薛易欣已經跟了出來,薛易欣見時浩東挂斷電話,就走到時浩東面前,焦急道:“怎麽樣?我爸的事情有眉目了沒有?”

時浩東淡淡地一笑,說道:“管副市長馬上就過來,如果他肯出面幫忙的話,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薛易欣緊皺的眉頭稍緩,望着時浩東,說道:“時浩東這次謝謝你了,我以前那麽對你,你還肯幫我的忙。”

時浩東開玩笑道:“你可別胡思亂想,以為我看上你了,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薛副局長。放心吧,沒事。”

薛易欣點頭嗯了一聲。

時浩東道:“進去喝杯酒壓壓驚,管副市長馬上就來了,你到時候跟他詳細說說情況。”

薛易欣再次道了聲謝,随即跟着時浩東走進了酒吧。

時浩東進酒吧之後讓小虎拿了一瓶上等的紅酒來,開了之後,給薛易欣到了一杯,見薛易欣悶聲不吭的,就說道:“你別那麽愁,薛副局長那麽好的人一定不會有事,先喝杯酒。”将酒杯遞給薛易欣。

薛易欣接過酒杯,看着時浩東淺淺地喝着酒,也不知在想什麽。

時浩東随即給自己到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一半,将酒杯放下之後,點着一支雪茄,翹着二郎腿悠悠地抽了起來,薛振海出事,對自己将來的計劃影響非常大,可以說舉足輕重,所以不論從哪一方面考慮,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薛振海出事。

“看來,這次又要大出血啊!”

時浩東暗暗道。

抽着雪茄,酒吧裏的音樂響了起來,這音樂和晚上的火爆舞曲不同,節奏非常慢,便如一個老人在述說往事一般。

一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薛易欣不見管江南來,忍不住問時浩東道:“時浩東,管副市長怎麽還沒有來?他會不會只是搪塞我們。”

時浩東非常篤定地道:“不會,管副市長和我以及你爸都是好朋友,絕不會見死不救。管副市長在黃口區,他要趕過來也要時間,對不對?”他之所以這麽篤定當然不止是因為口上說的那麽簡單,管江南誤以為青山幫是殺他兒子的兇手,因此巴不得将青山幫連根拔起,而要把青山幫連根拔起非靠自己和薛振海不可,另外陳自清有意往首都見北市發展,市長的位置就展露在他面前,他如想争取這個位置,就必須得和自己合作。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薛易欣仍是不放心,催促時浩東道。

時浩東理解她的心情,當即點頭道:“好,我這就打電話問問。”掏出手機又撥通了管江南的電話,說道:“管副市長您到哪了?要不要我派車過去接您?”

“我剛才正想趕來,忽然有些急事耽擱了,現在馬上趕過來,不用給我派車。”

“好,那我等您。”

挂斷了電話,對薛易欣道:“管副市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很快就到。”

薛易欣這才心安,點了點頭。

時浩東又道:“伯母沒什麽事吧?”

薛易欣道:“我媽經常有頭昏的老毛病,今天突然受到驚吓昏了過去,不會有什麽事,我最擔心的是我爸,他一旦出了事,我媽肯定受不了的。”

時浩東想了想,道:“老年人身體容易出問題,我看要不這樣,你回去照顧伯母,薛副局長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薛易欣沉吟片刻,說道:“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

時浩東笑道:“怎麽?你怕我耍花腔。”

薛易欣連忙道:“不是,不是!我爸的事情不解決我放心不下。”

時浩東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低頭想了想,擡頭說道:“我打一個電話給語晨,讓她趕過去照顧伯母。”

薛易欣道:“那怎麽好意思麻煩向小姐?”

時浩東笑道:“她一個人在烏蒙山也無聊,陪伯母說說話,解悶也好,就這麽說了。”掏出手機撥打了向語晨的電話,将事情跟向語晨說了一遍,讓向語晨過去陪薛易欣的母親,向語晨和薛易欣比較談得來,而且又知薛振海和時浩東關系比較好,當即欣然答應下來。

時浩東打完電話後和薛易欣随口閑聊,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薛易欣雖然擔心薛振海不大想說話,但因為這個時候需要時浩東幫忙,就應付着時浩東。

二人說着話又過了半個小時,薛易欣見管江南還沒到,和時浩東說着話的時候,頻頻往門口張望,又顯得焦慮不安起來。

又過了片刻,她忍不住又問道:“管副市長怎麽還沒來?”

時浩東正要答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當即掏出手機,手指手機笑道:“來了。”說完接聽了電話,接聽電話後就聽鬼七的聲音道:“東哥,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一下,陳楓太不成樣子了,響尾蛇的賭場歸他管,可是響尾蛇今天找了他一天,愣是沒找到人,都打電話給我了。”

時浩東眉頭皺起來,當初看陳楓這個人受人欺負,又有一股子狠勁,才提點陳楓,哪知他辦事竟這麽沒有分寸?

當即說道:“恩,我馬上打電話問一下情況。”挂斷了電話。

他方才一挂斷電話,薛易欣就忍不住問道:“管副市長來了嗎?到哪兒了?”

時浩東歉意地道:“不是管副市長,是鬼七打電話跟我說幫裏的事情。你別着急,管副市長應該馬上就到。”說着打電話給陳楓,豈知撥打電話之後,就聽到提示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不禁火了起來,這個陳楓不辦事也就罷了,居然還關手機,再縱容下去那還得了?當即大喝道:“小虎!”

小虎正在酒吧裏面忙碌,聽得時浩東的聲音吓了一跳,又見時浩東鐵青着臉,心知肯定是什麽事惹得時浩東發火了,便小心翼翼地走到時浩東面前,說道:“東哥,什麽事?”

時浩東恨恨地道:“你帶人去華興大學裏把陳楓給我抓出來,小昆你也去。”

小虎聽到時浩東的話松了一口氣,說道:“是,東哥。”轉身招呼酒吧裏的幾個小弟道:“你們幾個跟我來。”随即和楊典昆帶着一幫人出了酒吧。

這時,學校已經放假了,但陳楓等一幫人進了東幫,要看住響尾蛇的場子,因此沒有離校。

時浩東回頭,緩和臉色,正要對薛易欣說話,就見薛易欣支支吾吾地道:“時浩東,你是不是也在推搪我。”

原是她見管江南遲遲不到,心中有些懷疑,時浩東根本沒心幫她。

時浩東知道她已經亂了心神,也不以為怪,笑了一聲,說道:“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向你保證,一定竭盡全力把薛副局長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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